穿成病娇反派的小作精-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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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对临殷出手,也并不打算对他出手。
镇压大魔王这种事,还是交由男主来做会比较好。
两人之间最大的问题,就在有着十余年的兄弟情谊,且并没有直接的仇恨在中间作梗。反倒是正派的邱宴,因为对陆白芷的存在心生偏见,多次阻挠,甚至出手伤害她,而在后期与临故渊离心。
临殷那头,则因为潜伏的关系,并没有直接杀死邱宴。在背后斡旋,将魔尊推到了风口浪尖,由他来作为溅到,杀死了邱宴,代为承受了来自临故渊的怒火。
池鱼的计划很简单,只要让邱宴无法得知陆白芷的身份,不对其下手,拆散她与临故渊,临故渊,便不会对邱宴心生芥蒂。
这个时候池鱼再帮助临殷找机会把邱宴杀了,对临故渊而言就是弑师之仇。
等到两人有了初步的仇恨,池鱼再揭露南时倾的马甲,暴露他是幽州之主,而非临故渊的堂兄。他真正的堂兄,早已死在马贼的刀下。
这么一来,临殷算是痛快地将仇报了,但也吸引过来临故渊的仇恨,必定会被他所牵制。
而与此同时,陆白芷隐藏了身份,能和临故渊永远在一起,临故渊不会为情所困,也便不会心灰意冷隐居山林,自然和临殷有一争之地。
第71章
池鱼铺这么长的线,为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万一有什么变动; 可以及时更改计划。
她和系统最大的分歧是,她觉得临殷还可以救一救。你不能在人家还没有干坏事之前; 为了防止他日后干坏事而提前杀死他,更何况人家现在还是个受害者的身份。
系统听她解释了一堆; 沉默大半天有种无话可说的焦心感。
它是个正派的系统,如果宿主不听话或者误入歧途; 顶多可以收回宿主的外挂技能; 并不能给她其他实质性的惩罚。但这一次; 它并没有收回外挂,直接放弃池鱼这个宿主; 因为这就是它最后的机会,没有下一次了。
所以; 也更加谨慎。
系统自我冷静了一会; 长叹一口气:“我明白你的心情。”
苦口婆心; “就算是条杀人不眨眼的恶龙; 它重伤蜷缩在人的身边眼前的时候,人也会滋生出怜悯和同情; 想要救治和挽回。但并不是所有善心的救赎都会有回馈,你原本的世界有农夫与蛇的故事,难道还不够令人警醒吗?你才认识临殷多久?而我,已经和他打交道过千百次,次次死于他的手下。”
它一路说; 便一路叹息。
和宿主长期赌气僵持着也没有好处,池鱼的计划虽然舍近求远,婆婆妈妈有失果决,但根本上来说还是有可行性的。
“既然你已经做了计划,那就先按照你的计划来吧。我只希望事情若真到了没有转圜的余地,你不要再像诚心门那次一般,随便放过了临殷。”
池鱼见系统态度软化,哪有不从,把胸脯拍得咣咣响:“你放心,定不辱使命!”
……
这头,船舱外夜风寒凉。
血红的誓约消散在空中,印进她的后颈,在那留下了一个小小的记号。
两人缔结了契约,
池鱼再仰头细看临殷的眉眼,恍然觉着他没有从前那般沉郁可怖了。毕竟她都是他手下的爪牙了,可用的地方很多,他不会再对她喊打喊杀了才是。
于是池鱼的背脊稍微挺直了一些,说话也大声了点,抱着手臂,笑吟吟地在寂静下来的场合中没话找话:“哥哥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咱们还是进船舱里面吧?这外头冷风吹得人怪冷的。”
她身上被雷劈出来的伤已经被【治愈】治好了,进去也不会被人发觉异常。
临殷还有最后一步要确认:“转过去。”
池鱼心知他要看什么,乖乖背过身去,还配合地扒拉着自己的领口,让他去看她后脖颈上面的印记。
本以为他只是看看,池鱼伸长了脖子,安静地垂着脑袋等候着:“喏,印记刻上啦。”
“嗯。”
伴随着这声低沉的轻语,脖颈上忽而有了一点微凉的触感,
池鱼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背脊僵硬起来。
她脆弱的脖子就在他的掌下。
这种为人掌控的感觉,有了契约的束缚更加强烈。
临殷的指尖拂过那殷红的印记,仿佛是确定它不会被轻易地抹除,力道渐渐加重,唇角的弧度却也轻微地扬了起来:“你的‘功法’可以抹除死士的契约?”
池鱼被他掌控着,无法回头。
心里却是一个咯噔,害怕他好奇心上来,为了求证她死后复生能不能洗掉契约的痕迹,真把她给杀了。
“不能的,死士的契约在魂灵之上,肉体复生如何能洗掉?呵呵呵呵呵,哥哥别开这种玩笑了,怪吓人的。”
这个事儿池鱼和系统详细咨询商讨过了,她在“池鱼”这具身体上再怎么死而复生地刷机,也刷不掉契约。但是等她完成了拯救世界的任务,拿上空白卷转生重新活过,那契约自然也就不作数了。
“是么?”他多疑的毛病上来,轻飘飘的话带着千钧的力道,“那你为何这样轻易地答应了与我缔结契约?”
池鱼:MD,敌军投降太快你还没有成就感是吧?
池鱼只能逢迎着他的想法,谄媚道:“我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哥哥愿意放我一条生路的话,我自然愿意选一条更合适的路走。咱们相处这么多天了,哥哥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性?我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从前那些账,只要哥哥不计较,我保证不会翻旧账的。”
这话临殷倒是信了不少。
秦年年同在兰溪,她复仇的愿望却并不强烈,看着往日的仇人虽然不喜,希望她出丑,却没有非要置她于死地的执念。
她的执念只在临故渊身上。
想到这,临殷的眸光更深了几分。
指腹之下纤细的脖颈细腻而温软,他能轻易地折断一个人的生机,却不能改变一个人的执念和意志,强求不得。
转念又莫名地再想,他为何要改变她的执念?
诚如池鱼自己所说,她若是爱慕临故渊一天,便一日不会与他为敌。一个拥有诸多无法用常理解释外挂之人,也许死士的契约也无法彻底地牵制住她,只有攥住她的心。
她爱慕临故渊,目前来说,对他是有利的。
可他似乎……并不喜欢这样。
南钰从船舱中出来,瞧见的便是池鱼主动奔放地拉开自己的衣襟,香肩半露,依偎在临殷怀中的场景。而临殷也并未反抗,伸手抚摸上了她的脖颈。
南钰:我仿佛明白了什么,并,我看到我这一生不该看到的场景。
南钰傻了。
池鱼内心一个大大的卧槽,抖肩抬手地穿好衣服,赶忙对傻了地小奶狗解释:“我我我我,请哥哥帮我按一下摩,我颈椎病犯了,你千万不要误会!!”
南钰如瓷一般的面颊上出现了一丝裂缝:“颈椎病?”什么玩意?
临殷打断两人的跑偏,冷淡:“有事?”
南钰赶忙低下眼,拱手禀报:“主上,前方五百里处,勘测到了浓郁的魔气波动,也许会有什么东西在。是……要绕行,还是进去?”
作者:大家新年快乐~
最近疫情很严重,我也从老家开车回家了,准备窝在家里过年,恢复更新,么么哒~
第72章
池鱼掐指一算,南钰说的地点正好和原线里面的陆白芷出事的地点能对上; 也正好是临故渊拿到大外挂的位置。
终于要开始走重要的男女主主线剧情了;
池鱼殷切地看向临殷,跃跃欲试:“有我在; 魔气的事情,你无需担心。”
有死士的契约做着保障; 证明她并无恶意,便让这句话显得格外有可信度; 不怕临殷会起疑心。
南钰听她提到魔气; 话里话外有知情的意思; 惊诧地看了她一眼。
池鱼察觉了,冲他眨巴下眼睛; 一手勾着临殷的衣袖,笑得意味深长:“别慌; 自己人~”
南钰眼看着被纠缠衣袖的临殷毫无反应:“……”
怀疑自己高岭之花得主上被人染指了; 怎么破?
临殷顾不上两次怀疑人生的南钰的心态; 闭上双眸; 展开神识去探索南钰所指出的位置,神情沉静。
舱门的结界从南钰进来之时便撤掉了;
屋内的临故渊和陆白芷听闻动静,纷纷出来询问状况。
临故渊是此行目的最单纯的一个,惊喜不已:“前方魔气波动甚至要强过魔炎鸟,兴许会让我们有所收获。”
南钰适时开口:“过强的魔气也意味着危险程度较高,我们没有这边的情报; 还是要小心一点为上。”
陆白芷的眸光则在临殷的身上转了一圈,心中稍稍一顿,沉吟没有吱声。
身为半魔,她自然能察觉出临殷身上的魔气已经被人给驱散了。
明明在室内的时候还能感知到那点顽固缠积的魔气的,怎么到了室外便彻底消散了?
陆白芷想着,看向了半缩在临殷背后,眸光清澈晶亮,莫名开心围观着众人商讨的池鱼。
微微疑惑,是她?
……
小半个时辰之后,行舟缓慢停了下来。
临故渊站在船舱的最前方,蹙眉:“此处好生怪异。”
绝地所在表面上看上去不过一片普通的荒漠,毫无蹊跷之处。一望无际,全是碎石细沙的戈壁滩,枯黄的植物扎根其上,蔫头耷脑,有气无力,看不出一丝生机来。
最重要的是,丛远方能强烈感知到的魔气,到了这里却尽数收敛,定点感知不到了。
“像是个设好的陷阱,在故意引诱我们过来。”陆白芷隐约觉得不详,“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何种东西,我们……要进吗?还是在地图上标记一个记号,之后容长老们入内查探?”
自从魔域封闭,魔族相关的所有东西都被视作禁忌,被人族主动摈弃淡忘。
长此以往,世人对魔域的魔兽和功法种种状况了解愈发地稀少,哪怕是以男主临故渊的见识也衡量不出里头的危险程度,一时间难以做下决断。
池鱼暗暗咬牙。
原线里头,只有临故渊和陆白芷两人组队,两人是一路躲避群居妖兽的围堵,慌不择路跑到这边来,误打误撞进去的,并没有提前查探到绝地的魔气,自然也不会有此番的取舍。
陆白芷话里的退意居多,池鱼知道她这是害怕魔族的身份泄露,也算情有可原。
忙从临殷袖子后头露出个头来,小声嘀咕着怂恿:“修者在绝境之中寻机缘,若无风险,何来天大的机缘?哥哥怎么看呢?若是他们不想去,咱们两个人进去,可好不好?”
南钰:“不可!还是让我进去探路吧。”
小华仪被这个提议吓到炸毛:“就是就是,咱们何必冒这么大的……”
临殷低头瞥她一眼,轻飘飘:“好。”
小华仪:“!!!”
南钰:“!!!”
池鱼挠挠脸:为什么我突然有种祸害君王的妖妃的错觉?
她也没想到临殷会干脆答应下来,突然有种倍儿有面子的感觉怎么回事?
临殷都开了口,大基调便定下了。
临故渊匆忙:“怎至于让兄长独往,我们还是结伴而行吧,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兰溪会开这个秘境给外门弟子试炼,想必也不会有太过高级的魔兽存在。”又转向陆白芷:“你身上还有伤,要不然就留在外面调养休息?这样我也更放心一些。”
陆白芷犹豫片刻后摇了摇头,“我还是同你一处吧。”
他两说着,一个垂眸一个抬首,四目相接,留下一个无言而绵长的对视。
彼此之间没有多露骨的言语表达,一切尽在不言中。
池鱼的嘴角又浮现了情不自禁并着下意识克制的姨母笑。
那诡异痴汉的模样落在临殷眼里,是受刺激大发,面部表情失控,整个人都疯了。
一把拉起她的手,打断她堂而皇之戳在那吃狗粮的灯泡行为,带着她从行舟之上跃下。
池鱼还没从正主发粮、美得冒泡的心态中转变过来,人就从高空下坠下来了,吓得一把捂住了自己快要被风吹走的头套:“怎、怎么了?”
临殷言简意赅:“带你去杀人。”
池鱼:???哈?
“啊?为、为什么?”
临殷似乎无言于她的领悟能力,阴郁的眸子扫过来,平静:“发泄。”
池鱼自个斟酌了半晌,黑人脸问号,终于理清楚了他的脑回路:杀人破情殇?
你们反派的减压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可她真的消受不起。
池鱼额角直跳:“我跳级来的,杀人这个,我不在行啊……”
临殷便抓紧了她的手腕:“我教你。”
池鱼:……
教练,这个我真的不想学……
……
她再挣扎,也避免不了被临殷当做鸡仔一样拎在手里的结果。
两人先行在前,往绝地之中前行一步,周遭的环境便是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