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缠绵绕指柔-第4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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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我们能捉弄的人,下次注意点。
慕桁对于容迦的出现似乎是司空见惯,好像以前他经常会突然出入慕家一样。
情难自禁,我会注意的。
容迦的回答更让我费解,尤其是情难自禁四个字,莫名其妙。
我直接把他的话忽略掉,急切地追着慕桁问。
慕桁,你真的认识这男的?比容祁和舒浅的格调降了不知道几分。
我不喜欢这个看起来儒雅,实际上内心不知道有多少阴暗的男人。
可惜,慕桁秉持着不肯理我的原则,直接忽略我的话,直接跃过我往自己所住的楼房走去。
听管家说你找我?有话,我们去书房说,正好我回来有点事情要办,别耽搁我下午的手术。
慕桁带着容迦就离开了后院,两个人去了书房就谈起了各自的要事。
我被他们这么干巴巴地丢在后院,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我在慕家本来就没有什么重要的立场,以至于我想给自己找点台阶下,都是痛苦的。
第1020章 噬心白雾
我不想跟慕桁的关系闹得太僵,就准备给他做几个甜点,配上下午茶,以此来看看慕桁现在对我的态度。
可他一直和容迦在书房里谈事,谈了整整一个小时也没见他们出来。
我担心茶点会凉,犹豫了会儿,还是给慕桁端了过去。
但这次,慕桁似乎故意跟我杠上了,我端过去的茶点他不仅没吃,还直接送给容迦。
我亲手做的茶点,他拱手让人。
或许慕桁这举动只是为了向容迦呈现地主之谊。
可对我而言,他这是敷了我的面子,以前的我毕竟是个公主,我亲手做的那就是珍贵宝贝。
我再怎么学习沙漠外的风俗习惯,也很难更改骨子里的高贵。
心意受到慕桁的糟蹋,我当场并没有出现不悦或者难过。
只是离开书房后,我闷闷不乐地从后院离开了慕家,就连佣仆拦着我,我还是质疑离开。
我出门的时候,天色接近黄昏,日头西斜。? 夏天的白昼往往比冬季要长,所以我并没有在意天要黑的事情。
来了大城市那么久,我一直没出过慕家,以至于从未正儿八经的了解过城市里的灯红酒绿。
可这头一遭踏出慕家,我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赌气。
这一赌气就是在外头流浪到了半夜三更。
蛇女族的深夜是万籁俱寂的。
城市里的深夜却是比往常还要热闹。
而且热闹到了无法估量的地步。? 例如夜猫子游行,又例如飙车族赛事,又例如无所事事的流氓混混街头耍流氓。
而我就是遇到了最后的一例――街头混混。
小妞,深夜在郊区小巷子闲逛,可是寂寞难耐,在等哥哥们好好关照关照你?
我出了慕家就一路瞎走,稀里糊涂出了热闹非凡的闹市,还不等我好奇这偏僻的地方是哪里,角落里就钻出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
说话的是为首的一个青年,绿油油的洗头短发,尖嘴猴腮的脸蛋配着一脸的讨嫌样儿,看在眼里都是恶心的感觉。
他说话语气像极了我之前被卖入夜总会时,看到的那些金主,色相。
让开!
对于他的搭讪,我反感的连说句话都觉得浪费时间。
我冷漠的声音不但没赶走绿毛男,反而激起他和他的狐朋狗友的某种性趣。
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势在必得的淫相,一副我立马就是他掌中肉的感觉。
哟,这小妞还挺带劲的,声音还甜丝丝,回头叫起来准能爽死咱们。
绿毛男不要脸地冲着身后流里流气的伙伴就是一阵牛逼哄哄,伸出手,还作势往我脸上摸。
我反感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后掰。
弄不倒僵尸,我不信我还折腾不了一个普通人。
臭娘们,居然敢反抗!看老子不折腾死你。
可我大意了,出来混的哪有几个不会手头功夫的,我抓着他胳膊的手被他反手擒住。
我没想到他会功夫,为了以往万一,我连灵力都用出手了。
五玄之术?会灵力的女人?
我将灵力积攒而出,准备在掌心汇聚出一个虚幻的火球,来吓跑对方。
对方是被吓到了,但我的灵力太弱,人家还没被吓跑,我的灵力就被用光了。
火光熄灭,绿毛男跟他的流氓伙伴跟恶魔一样往我身上挤。
会灵力怎么样?弱成这样子,也就配给我骑在身下。
绿毛男似乎很痛恨会灵力的人,态度比刚才更恶劣: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嘛?就是你这样仗着自己有灵力还想把我欺负到脚下的人,我折腾不起那些人,我就玩死你!贱人!
绿毛男说着,就跟他的流氓伙伴们将我围堵在巷子的角落里。
一双双可憎的手不停地滞留在我的全身上下。
灵力枯竭的我疯了似的抓挠着他们的身体,我拼了命地叫着救命。
慕桁,慕桁……
危险的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慕桁的两个字。
我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要赌气离开慕家。
慕桁说的没错,我实在弱的可以,弱到连几个毛球都能来侮辱我。
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眼看着那些人的手就要伸进我衣服里面,我愤怒到了眼红,丹田深处倏地积攒起无穷无尽的力量,我发疯的啃咬着那些触摸我的人。
咬到哪里是哪里。
我讨厌自己的弱,讨厌自己的无能,我想变强。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变强的欲望,抓着绿毛男的手臂,我就是一顿猛啃,咬出血来了。
鲜红的液体流入我的嘴里,腥味蔓延开来,我居然不感觉恶心,反而觉得无比的痛快。
贱人,敢咬我,兄弟们弄死她!
对方气急了,抓着我的头发就要将我强行绊倒在地。
面恶可憎的他们居然要就地办了我。
那么多人要侮辱我,欺负我,我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反抗,却只得到了他们更加羞辱性的暴行。
放开我!啊——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我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糜烂,身下的半身裙被人撂了起来。
我怕极了,害怕到了极致的后果就是我的蛇尾渐渐有了挣脱枷锁,显露在人前的兆头。
蛇女族的人,蛇尾不会轻易显现,要么是为了情,要么是为了恨。
到我了这个地步,恨大过于人性。
我赤红着双眼地盯着逐渐显现蛇尾的地方,看到那些流氓脸上出现的害怕,我的眼底淌过嗜血的红光。
我毕竟是蛇女族的人,平时不会怒,不代表丧失了蛇的本性,我的内心深处也是冷血的。
就好像现在,我显出人身蛇尾的原型,怒火高涨地睥睨着绿毛男领队的流氓们。
你们,该死!
我的话刚出,就准备甩动蛇尾结果了这些企图羞辱我的流氓们。
诡异的事情,暮然发生。
我的眼前突起的白雾迷障,我视线受到白雾阻碍,暂时失去了可见度。
但就在我看不到前方景象的那一刻,耳边突兀地响起惊心动魄的哀嚎声。
陆陆续续响起的凄厉哀嚎声,就像是临死前的须臾声,可怕而又心悸。
我看不清周围景象,可我依稀间能感觉到那声音是来自刚才欺负我的那些流氓们。
直到白雾消失,我看到了一地刺目的鲜红。
绿毛男包括他带来的伙伴们,都无缘无故横尸街巷,而他们的胸口都出现了诡异的大窟窿。
仔细检查就会发现,他们左胸的心脏都被人挖走了……
第1021章 无心女鬼
发现绿毛男他们的心脏被挖走了以后,我惊恐地往后退却。
尤其是在一道张牙舞爪的鬼影逐渐靠拢我后,我心底的恐慌越发明显。
我总感觉有什么诡事要发生,心底的澎湃怒火在绿毛男死去的那一刻,消失殆尽。
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未知事物的忧心忡忡。
突然——
我惊愕的发现那些被挖掉心脏的流氓们,死去的脸上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
而他们原本死不瞑目到大睁的眼睛,也在笑容绽开的那一瞬,齐齐的朝我看过来。
三更半夜,无人街巷。
我却被好几具尸体‘盯’着,我心底的惧意蹭蹭蹭地往脊椎骨蔓延。
逃,逃,逃——
这一刻,我的脑海里只剩下逃这个字眼。
我感觉我要是再不逃走,将会有危险降临。
而就在我转身逃走的档口,我刚才依靠过的长满苔藓的墙脚,黑色的影子从底下向上攀升,直到攀升到墙头后,那跟活物一样的影子突然从墙里走出来。
它居然划出了人的形态,前凸后翘,一身白色收腰礼服。
乍眼一看,竟是个美艳动人的女人。
可是,走近一看——
女人的五官突然暴凸,而原本该呈着心脏的部位却是恐怖的淌出鲜红的液体。
那血一个劲流,一个劲儿流,从女人的心脏部位滑下,经过平坦到曼妙的腰肢,最后的最后滑落到地上,鲜血勾勒出阴森而说囊桓鲎帧摹�
彼时出现的她,正‘含情脉脉’的盯着我逃离的背影,嗜血的手指沾染着心口的血渍,贪婪地抚摸过自己格外殷红的嘴唇。
灵女,心脏,吃不吃?
女人自说自话,忽然缩地成寸变成黑色的影子,朝我离开的方向迅速飞驰。
另一头,逃出地狱般街巷的我,狂奔在街头小巷。
我以为只要我拼命的逃跑,拼命地逃出那魔鬼般的地狱街巷,我就会安全。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今晚的夜还长着,我的危机并没有接触。
在我仓惶逃入荒废已久的郊外小公园,准备小憩一下缓缓气息时,周围的小树林忽然发出飒飒的枝节被摇晃的声音。
原本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自然现象。
可是,说娜词牵裢砹》缍济挥校饕抖疾灰欢芑味裁词髦δ鼙换味�
无风自起,还是人为?又或者是鬼?
想到鬼的那一刹那,我情不自禁又回忆起绿毛男心脏消失的那一幕,血淋淋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谨慎地环顾着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了。
但是我一转过身,那树枝飒飒晃动声就越来越大。
谁?究竟是谁!出来!
在我来来回回的扭头几次后,我的耐心已然耗光,我愤怒地扭过头,朝着荒废到小鸟两三只的公园喊道。
不管是什么原因,自然还是人为,都惹恼到我了,我现在火大极了。
泥人也有脾气,何况是我。
可我这一声喊,就跟尽了无底洞,连个回响也没有。
就在我快要以为自己精神失措导致幻听,准备离开公园的时候。
一张五官暴凸到七窍流血的头颅,倏地从天而降,突兀地吓了我一大跳。
我本能地吓到惊叫:啊——
鬼啊!
我惊叫地往后倒退,一个趔趄往后载去,狠狠地受了一记猛摔,生疼生疼的。
与此同时,一条野蛇突然出现在我的手边,它似乎是刚从窝里爬出来,脑子还不清醒就被我抓到手心里,狠狠地扔向眼前突然出现的诡异头颅。
那诡异头颅被野蛇砸中,竟是连躲都不躲,吧唧一口吞了它。
在它吞下野蛇的那一瞬,我就跟自己被它吞了一样,心脏咻地搅在一起,疼得要命。
舒缓下惊惧的情绪,我转身就要跑走。
那颗血淋淋的头颅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我袭来。
与其说朝我袭来,不如说是朝我的左胸口的袭来,它似乎对我的心脏垂涎很久了。
这个想法,让我愕然的整个人都快奔溃了。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一甩手,将那颗猖狂的可怖头颅甩掉。
然后,我脚步停歇地往距离公园最近的小别墅跑去。
赶紧逃跑。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里除了逃,没别的了。
我在前头疯了似的逃,后面的那颗头颅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划出人的形态,等她划出人性后,赫然就是那个出现在街巷的女人。
与其说是女人,不如说是一只邪恶的女厉鬼。
在厉鬼追到我的那一瞬间,我刚好感到作为栖息地的小别墅后院。
小别墅被铁栅栏围住,我奋力地要攀爬进去,总感觉我只要进去了,就会安全。
可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我以为我能爬进去就会安全了,结果我还没爬进去,就被看门的别墅女仆用棒子给戳了回去。
我直挺挺地从栅栏门上端掉了下去。
好在别墅的主人懂得享受,不仅院子里铺了草坪,门外的地面也铺了草坪。
我这一摔下去,好在没被甩得崴脚。
也幸亏那只厉鬼还没来,我还不会被挖走心脏,否则我真的呜呼哀哉了。
等我身体舒服了一点后,我才抬起头看看那个戳我下去的人是谁。
可我一抬头,就撞见看门的女仆身后,意外出现的白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