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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浮生似劫-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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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鄢然对着那灼热的目光,一时竟不知如何言语。那目光,殷切热烈的仿佛是瞧见了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但她知晓,这灼热的目光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属于一位叫倾何的女子。瞧着他欣喜的神色,她心有些不忍,但再是美妙的梦境总得有人打破,且必需要有人打破。
  鄢然抿了抿嘴唇,轻声说,“我叫鄢然,并不认识什么倾何。公子约莫是认错人了。”
  那锦衣男子深海似的眼眸浮出一丝不可置信的悲恸,起身去拉鄢然的左手。鄢然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诧到了,一时竟忘记了挣脱。
  男子仔细盯着鄢然的左手,似在寻找什么,却在瞧见鄢然如玉般光洁的掌心时,原本就清冷的神色更是黯淡了,似暗夜星空中寥若的星辰。
  鄢然惊诧了半刻,重视缓过神来,奋力地抽出左手,大声地呼喊恒衍的名字。
  恒衍夺门而入,冷冷地打量了此番情形,伸手将鄢然护在自己身后。
  他默不作声,眸色冷淡,似腊月寒冬里一潭冻结了的深水,直勾勾地盯着那正襟危坐的男子,手指因紧按着青霜剑的剑鞘而隐约有些泛白。
  四名黑衣影卫亦紧跟入内,握剑站在恒衍身后。锦衣男子抬眼瞧了瞧,只是挥了挥手,那四名影卫就恭敬地应了声诺,退至房门外。
  良久,那名男子幽深的眼眸隐藏了先前的种种神色,仍似一汪波澜不惊的清潭,皱着眉开口,“恒衍。”
  鄢然显然被他轻飘飘地说出两个字给惊吓到了。
  他们。。。他们。。。竟然认识!若是彼此相识,却又是这般剑拔弩张的架势,莫非。。。这锦衣男子便是恒衍的仇家?思及此处,鄢然原本就悬着的心更是惴惴不安了。
  恒衍攥住鄢然的手,向前走了一步,泠泠道,“她是我的人,你若是想打她的主意,可是晚了些。”
  锦衣男子盯着鄢然被恒衍紧握住的手,抬眼向恒衍轻笑了一声,眼底深处却寒若冰霜,全无笑意。
  缓缓踱步至紫檀梨花桌前,那男子执起白玉壶稳稳地倾倒了三满杯酒,沉声道,“许久不见,此番相邀也不过是为了叙个旧。你又何苦如此戒备森严呢?”
  叙旧?鄢然更是迷惑不解了,难不成,这二位竟是。。。竟是旧时相识?
  恒衍嘴角漾起一丝冰冷笑意,切齿道,“叙旧?还是免了吧。恒衍不才,难当你如此盛意相款。”转身就欲拉鄢然离去。
  转瞬间,一柄刀锋凌冽的剑一横置恒衍眼前,鄢然被那明晃晃的刀光吓得花容失色。
  面对眼前明晃晃的刀锋,恒衍仍是不动声色,神色若常。鄢然却按捺不住,赶忙将恒衍往后拉了几步。
  锦衣男子随手将剑往桌上一放,撩起衣摆翩然入座,淡淡道,“若是二位不愿久留,饮进这三杯薄酒,也算是赏在下几分面子。”
  恒衍略蹙了蹙眉,伸手去端那斟满酒的酒盏。
  鄢然想起恒衍尚未痊愈的伤口,不禁有些忧心,这么烈性的酒。。。略思索了些,她拦住恒衍去端酒盏的手,斜睨着锦衣男子,沉声道,“他身上伤口未愈,不宜饮酒。”
  锦衣男子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
  鄢然心底升起腾腾的怒火,忿然问道:“若饮进了这三杯酒,是否可容许我们离开?”
  锦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鄢然,答道,“这个自然。”
  鄢然闻言,夺过了恒衍手中的酒杯,对锦衣男子浅笑了一声,旋即将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恒衍还未来得及阻拦,鄢然已端起另外两盏,将心一横,硬生生地灌了下去。
  恒衍面色冷淡,露出森寒之色,拔出青霜剑,直直地抵住锦衣男子的咽喉。
  锦衣男子却是毫不在意,似笑非笑地瞧着鄢然,揶揄道,“鄢姑娘可是真体贴入微。”
  鄢然有些晕眩,冷笑道,“那是当然。”言罢,将剑鞘递与恒衍,拉住他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天,啦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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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只愿君心似我心

  走出千烟阁,鄢然如释重负,而不时拂来的晚风也使得鄢然的灵台稍微清醒了些。
  她默然跟在恒衍身后,任左手被他紧紧地攥住。瞧着他冷凝的一张脸,鄢然有些疑惑他究竟有什么好不高兴的。明明是自己舍身救他,念着他重伤未愈便替他挡下了那三杯烈酒,却换来他这样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
  这真是一位别扭的人啊!鄢然在心中暗自腹诽。
  走了有些路程,醉意又有些袭来。鄢然脑袋昏昏悠悠的,走路也有些晃晃悠悠的,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倒下。
  实在是支撑不住,她瞧见不远处有一青石凳子,便欢快地拉恒衍跑去歇息。跑至青石凳前,她欢快地往凳子上一坐,将脸埋入怀中,闷声道,“我,我的头有些眩晕,你容我在此歇歇。”
  刚闭上眼,鄢然就被恒衍用力地拉了起来。鄢然嘟哝着嘴刚欲抱怨,就被他拦腰抱起,直步往前走。
  躺在恒衍的怀中,鄢然先有些茫然失措,他先前不还是很生气的吗?明明刚刚自己怎样求他他也是不理自己的啊?唉,果然他就是一个别扭的男人。
  银月冷辉泄地,衬得恒衍本就清冷的脸庞更加冷峻。鄢然亮晶晶的眼眸对上他幽深的眸色,疑惑地问道,“你和那锦衣男子相识么?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恒衍并未做声。
  鄢然锲而不舍地问道,“倾何?当初你也将我错认成了她,她到底是谁啊?她是那人的心上人吗?”
  “呀!”鄢然若有所思地惊呼一声,“怪不得他用剑指着你,你,你莫不是抢了他的心上人?!”
  恒衍仍是不做声。
  鄢然等了许久也未等到恒衍的回答,无趣地闭上了眼睛。静默了许久,鄢然回想起曾经偶然在宫中学得的一首曲子,轻哼道,“花易败,人易老。莫倚倾城貌,嫁与有情郎。与君相约百年好,谁若活到九十七,奈何桥边等三年。。。。。。”
  歌声轻柔,如嘤嘤低语,却是韵味悠长。
  鄢然渐有倦意,闭着眼睛轻哼。恒衍低头瞧着她绯红的脸颊,欲说些什么,却终是咬紧了双唇。
  深深的夜色之中,漫漫长路似是没有尽头。或是说,他暗中是希望这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抱着她,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尽管已放慢了步伐,但不知不觉,他已是将她抱至闺房中。
  恒衍轻手轻脚地将鄢然放置床榻之上。
  望向鄢然有些绯红的脸庞,他不禁有些动情,连之前对她兀自饮进三杯酒的恼意淡了许多,低头柔声问道,“刚才为何要替我饮下那三盏烈酒?”
  “那个。。。”鄢然将唇附在他耳边,浅笑盈盈,“我还不是怕你酒后乱什么,轻薄于我。”此时的她因烈酒的缘故而双颊绯红,清丽的面容竟是有几分的妖娆。
  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酒香,萦萦地绕在恒衍的脸边。闻言,他沉声道道,“我若不醉酒,就不能轻薄于你么?”明明是这么不正经的一番话,却说得这么正经。
  “呃。。。”鄢然不知如何作答。
  是因着酒的缘故,还是自己本身就是倾心于他的,日后的鄢然无从知晓。只是当时,她忸怩地答道,“也不是不可以。”
  言毕,垂上了眼帘,做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弱弱地道,“那。。。那你。。。轻薄我吧。”
  恒衍轻笑了一声,打趣道,“如今是你醉了,我若轻薄你,你不是吃亏了么?应该是你趁着醉酒轻薄我,这样你才不吃亏。”
  “哦?是么?”鄢然脑袋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恒衍说得有无道理,但秉着不吃亏的心态,鄢然扬眉道,“那我。。。我就,就轻薄你了啊?!”
  瞧见恒衍未有任何异议,鄢然便猛地一下靠近他,将自己的唇紧紧地贴紧恒衍有些冰冷的双唇,却未有下一步的动作。紧紧地贴了好久,久到她呼吸渐有些急促了。觉着自己已不吃亏了,鄢然才抬起头来。刚一抬头,她却被恒衍反身压在身下。
  恒衍对上鄢然有些迷茫的眼眸,调笑道,“这样,你就占够了我的便宜么?”
  鄢然有些不解,心想便宜不就是能占到这种程度吗?又在暗自纠结,难不成便宜还能更深一层的程度?为了掩饰自己的无知;她故作大度地说,“额,够了够,你的便宜我占够了。”
  恒衍按住心中的躁动,低笑一声,“你还可以再占些。”
  “可。。可是我不会了。”鄢然低眉不好意思地地答道。
  “无妨。”恒衍难得地柔声细语道,“我教你。”旋即,他吻上了鄢然的唇畔,慢慢地深入她的嘴唇,轻柔地引导鄢然与自己回应。。。。。。
  鄢然猛地一下抬头;喘息着问道;“你;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恒衍一愣;对上她的眸子;认真地回答;“对;我喜欢你。”一字一顿;庄严得如同一个诺言。
  “那;那我也喜欢你。”鄢然羞涩地补充道;“也许;也许我就是因着喜欢你;我;我才会救你的。”
  恒衍闻言;好似放下了许多的顾忌;更深地吻了下去。
  许久,恒衍才放开了鄢然,她止不住地喘息,脸上飞了几抹红霞。
  夜如轻纱,月色朦胧,窗外鸟儿安静地栖息。鄢然枕在恒衍的手臂上,轻声问道,“执子之手,与尔偕老。你一辈子都不会辜负我的,对吗?”
  恒衍寂然不语,轻吻上了鄢然脸颊边浅浅的梨涡,低声道,“睡吧。”
  就这样,鄢然枕着恒衍的手臂,沉沉地睡去,安心地睡去。
  瞧着鄢然安详的睡颜,恒衍忖度良久,终是决意起身离去,却发现自己的袖口正被鄢然牢牢地拽着。恒衍就这样半坐在床榻边,未进一步动作,一动不动的,似一尊雕像,却比雕像还要静默。
  檐水的积水滴滴答答,断断续续地滴淌,房里的烛火“噼噼啪啪”地燃着,直至“啪”的一声燃尽。约莫过了两个时辰,鄢然才翻了个身,松开了恒衍的袖口。
  恒衍神色莫辨,起身为鄢然掖紧了被褥,便转身离去。走出房门的一刹那,恒衍回头望了望仍是一副安详神色的鄢然,似做出了什么痛苦万分的决定,右手紧抓住门框,神色凄惶,却终是狠心离去。
  与君相约百年好,谁若活到九十七,奈何桥边等三年。。。。。。鄢然私以为这是平生所听过的最美好的誓言,可那是的她却并不知晓,誓言誓言,以口为媒,却偏偏是,有口无心。
  一夜酣眠,宿醉仍是未消。
  等到鄢然恍惚地醒来时,已是日上高头的时分。刚睁开眼,她便瞧见梓儿已端着铜盆立在一旁多时了。
  鄢然不好意思地起身,接过毛巾,“实在是抱歉,叫你久等了。”
  “无妨的。”梓儿摆手道,“这本就是奴的职责。”又将桌上放置的醒酒汤递给鄢然。
  鄢然接过醒酒汤,道了声谢。她边吹边对梓儿说,“你候了许久也挺累的。喏,这有位置,你先坐这吧。”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的床榻,将被褥往里面移了移。
  “这。。。”梓儿推辞。
  “没关系的,你就坐下吧。”鄢然将勺子含在嘴里,伸手去拉梓儿的手。差一点,她就将整碗药酒洒在被褥上。
  梓儿无法,只得坐下。
  “咦?你如何知晓我昨日饮了酒呢?”鄢然疑惑道。
  “是公子今晨吩咐奴的。说是姑娘昨日饮了许多烈性的酒,叫奴好生地照顾。”
  “哦,你家公子。。。啊?!你家公子?”鄢然想起了昨日的情形,不由得被药呛住了。
  梓儿赶忙起身地去拍鄢然的背,帮她顺气。
  “无妨无妨。”鄢然拍着胸口,气总算是顺过来了,“你,你还是坐下吧。”
  小口小口地抿着略有些苦涩的汤药,鄢然恍神,昨日之事,究竟是真有发生呢?还是自己的醉酒后的臆想呢?心有不甘,鄢然试探性地询问梓儿,“梓儿,你今日来我房中可有瞧着什么人?”梓儿一贯醒来地早,若是昨日的事是真,那么她一大清晨来自己的房间必会遇着恒衍。
  梓儿听闻鄢然的话,却是惊诧地抬眼望向她,愣了半晌,犹疑道,“公子有令,姑娘的闺房寻常人等是不得擅自入内的。”言罢,又忿然道,“莫不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厮闯进姑娘的闺房,冒犯了姑娘。”
  “没,没有。”鄢然亟不可待地解释,又胡扯地说自己是眼花了,约莫瞧见了一抹身影。
  闻言,梓儿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轻声道,“姑娘昨日酒喝得那样多,今日眼花也是难免的。”临了又加上一句,“公子今晨还叮嘱奴婢晚些再唤醒姑娘。”
  “恒衍?”鄢然闻言有些咳嗽,接过了梓儿递来的一方手帕,擦了擦嘴道,“你今日遇着恒衍的时候,他。。。他可是。。。在自己的房中?”
  梓儿接过了汤碗,疑惑地瞧着鄢然道:“公子自然是在自己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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