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之废柴升级-第2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对我特别好,特别特别好。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我现在一无所有,所以如果他真的另有目的又怎么样呢?我也要相信他,你说是不是?”
“你看我都帮你把裂痕消除啦。你要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感应器提示新信息。
'明天中午12点去你外城的家,不许迟到。'
中午12点?祁韶放下石头坐了起来。得去请假呢。
她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刚想出空间却在扫过寒潭的瞬间僵住了。
寒潭的能量雾气减少了……
寒潭的能量雾气减少了!
她惊恐地走进,原本能量充沛的寒潭现在只有稀薄的雾气笼罩着,而在寒潭一旁安静地摆放着四枚能晶。
已经提纯过的木系、水系、土系和一开始的测灵师无属性能晶。
为什么?是因为提纯太多却没有补充能量的缘故吗?
即使是把充满能量的能晶投入进去提纯消耗的也是寒潭本身的能量吗?
能量……不能永无止境地守恒提纯。
祁韶想起那晚内城处理厂里那满是冰冷的杀意,她攥紧了手心。
还是得去。必须得去。
除却那仓库中不知名的机理可以转化出使空间升级的能量,其他无论什么样的能晶都不行!
等等……
祁韶抿唇。
其他什么样的能晶。
地下训练场里的那些巨型能晶呢?
它们可以使寒潭再次充满能量么?它们可以使空间升级么?
她的心越跳越快。
她记得训练场里是没有监视器的。
也就是说,只要她偷偷地进去,就没有人能够知道她在里面做了什么。
而现在,木折与何楼应该都在房间,而哑巴在前厅柜台。
去不去试试看?
走!
祁韶立马从空间出来换了一身运动装,大方自然地朝地下训练场走去。
地下训练场的密码木折都告诉了他们,所以进入毫无压力。她轻声地关上门,再次用精神力覆盖整个训练场的各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一台监视器也没有任何人在,于是她安心地朝B区走去。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能把这么大的能晶转移到空间里去而不被发现呢?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还不用说木折每天都会到这里来并且对这里了如指掌,光是这些巨型能晶本身就太显眼了,无论缺了哪一个都能一眼就发现。
怎么办?
祁韶踌躇地在能晶林中来回踱步。
B区的不行,那么C区隔离间里的那些能晶呢?
她急忙跑到C区隔离间,这时她才发现木折根本没有告诉他们每个隔离间的密码。
木折……
他是早就在防备着她吗?
她使劲地捶了一下离她最近的隔离间的门,咔哒,门开了。
=口=!
木折你告诉我门旁的密码锁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她在心底默默地吐槽,然后快速迈入隔间,但很快的,她又重新退了出来。
等等。
她走到每一个隔间门前用力一推——
都没有锁。
这是无心还是故意?
祁韶沉默地看着,随即将所有的门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后轻声离开。
“真可惜。”
木折翻过一页账单,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道。
哑巴不知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这笔货都补满了?”木折低头笑着用手指点了点账单的某一页。
哑巴在纸上写着什么然后举起来:'是的,对方说不追究我们的过失,所以还是付全额。'
木折嗤笑道,“我们的过失?东西都交到他们手上了自己不中用连看都看不好。你直接和他们说如果还有下次那么这些货就再也不会交给他们了。市面上需求的可不止他们一家。”
'明白!'
木折继续翻过一页账单,他忽然想到似的开口,“门外那些麻雀还没有走吗?”
麻雀?哑巴先是愣了几秒而后马上反应过来,'是,沈家的、林家的、何家的,还有联盟和不夜城的,还有两拨人马不知道是谁的。'
木折像是心情很好地合上了账单。
他站起来拍拍哑巴的肩,“把那批货的消息透露点出去,不必太多,让他们隐约知道地点就行。”
'明白了!'
他刚想走,却又好笑般地折回来,“下次对祁韶态度好一点,别整天给她脸色看。”
哑巴嫌弃地瘪了瘪嘴,最后还是怏怏地写道:'是。'
“别做出这副表情。”木折习惯性地想要拨弄扳指却发现拇指上空空如也,他挑了挑眉,“就快了。”
'是!'
038。
更新时间2014…12…17 22:00:47 字数:2171
周列同沈樟出了绝城后,一路向东走,直至到了沈家主宅才停了下来。
“你带我回你家做什么?”周列停在门口没有继续往前走,“你知道我不耐烦应付人。”
沈樟颇为无奈地回头道,“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这点毛病我会不知道?得了,快走吧。”
说罢他领着周列从主宅旁的一条小路走到一间偏僻的小屋门口,“就是这里了,进去吧。”
小屋外表很不起眼,与周围的建筑一比就像是随意修建的杂物间,周遭还有些许的垃圾,更显得人迹罕至。周列看着沈樟已经一脚跨过垃圾进了屋,连忙跟了上去。
进了小屋后,周列只见沈樟熟练地摆弄着一些物件,他甚至还没来得急吐槽那厚厚的灰尘,一扇门就从墙壁上打开了。
沈樟笑着拍了拍周列的后背,“傻站着做什么,走吧。”
“等等!”
如果此时周列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他这么多年的周家少爷也是白做了。只是他没有想到一向都与他们有稍许距离感的沈樟居然会带他到这里来。
每个家族为了自身的发展或者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往往会在家族主宅区地下修建一个只有内部极少数人知道的静区。静区里有生活物资、逃难路线、武器设备,当然,还有家族独有的秘密实验室。
静区,是每个家族最后的底牌。
周列退到门口,沉默了几秒道,“沈樟,咱们是兄弟。但正因为是兄弟我才不能进去。”
四大贵族,声名赫赫。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亲密如手足之间都有不能触碰的界限,更何况是因利益纠葛而结成联盟的家族。
沈樟见他脸上的神情越来越绷不住了,这才恶趣味般地开口,“你在想什么呢?你以为门后面是什么?这是我自己的实验室,难道连请兄弟进去都要和别人汇报不成?”
周列这次迟钝了足足有十几秒后才抽搐着嘴角说道:“沈樟,你腹黑的道行简直越来越高深了。”
“多谢夸奖。”沈樟收了笑容,冲他挑眉,“那就走吧?”
进门后往下走了几层台阶到了一处较为宽广的平台,周围有五个亮着的感应门,还有几处像是被锁着。
周列跟随沈樟走到一扇感应门前,沈樟在一旁的密码区输入了一排指令,然后对着他颔首道,“你把感应器放到门上刷一下。”
周列依言而行。
一秒后,门开了。
沈樟从背后轻轻地推了他一把,“来看看我的私人实验室。”
感应门后是另一个世界——
整个空间被一层能量隔离板包围,周列推想,即使在这里发生能量爆炸,外界也许都不会知道。
整个空间很大,至少一眼是望不到边的。除去必要的走道,所有的地方都用了透明抗能量体的大型玻璃隔成了一个个小型实验室。他们就沿着走道一个个实验室的看了过去。
周列随着沈樟一路走着,本来还看的兴致勃勃,时间久了却觉得哪里不对。他思考了半响才迟疑着开口,“你们家的人怎么话都不说一句?”玻璃可不是隔音的,加上这种实验室的大型玻璃本来就有声音互通的功效,没道理到现在为止安静地只有他们的脚步声。
“啊。”沈樟毫不在意,“他们都是哑巴。”
他们都是哑巴。
明明是一句最简单的话,却让周列出了一身冷汗。他重新看了周围隔间中那一个个形形色色的人,突然觉得有一种无声的恐怖蔓延在空气中。
“哑巴也好,就是这里太静了。”周列低下头勾了勾嘴角,“安静得让我都觉得有些怕了。”
沈樟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的声音从左前方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讥诮:“周列,你和陈词之间的那点破事还要折腾多久?你一个二阶土系高层的周家继承人,居然告诉我你觉得这里安静得可怕?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做出一副颓废不上进的可怜样子,陈词就一定会对你心软?不知所谓!我警告你,赶快把你这套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腔调给改了!不然以后你也不要来见我了!”
周列抬头,见沈樟真的是一副气到极点的神情,只得叹了口气,“我最近心烦……”
“周列!”
“好了好了!”周列揉了揉太阳穴,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开口。踌躇了一会,他才说道,“你不是说有要紧的事?是什么?”
沈樟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随即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周列则是自知理亏地跟在身后。
在空间的尽头有一个黑色的隔间,隔间旁设立了单独的密码。
沈樟输入后没有管身后的人而是径直走了进去,周列无奈地紧随其后。
沈樟从小就是这样的臭脾气,又是骄傲又是冷漠,事事喜欢争第一,从小到大被他毒舌气哭的孩子没有一万也有一千,逐年增长的年龄虽然将他的腹黑慢慢隐藏了,但随之而来加重的暴力倾向也让人头疼。
周列苦笑,他有陈词和父亲的矛盾不可调节,沈樟也有他的问题。他们这些贵族外表光鲜亮丽,实际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你看看这个。”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沈樟就把一枚能晶递到他手里。虽然言辞之间还是冷冰冰的,但周列看着他的一脸不爽的表情就松了口气。
能表现出不爽就比冷战要好很多。
周列将那枚能晶拿在手中把玩,起初他只以为这是沈樟递给他下的台阶,刚想说话却被感应到的能量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似乎是这样的反应取悦了沈樟,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怎么样?”沈樟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敢保证整个联盟都不会有这样的好东西。”
“你怎么得到的?”周列觉得手中的这枚能晶灼得烫手,似乎只等沈樟开口,它就能把所有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沈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了笑,“一个……傻瓜。”
周列皱紧了眉头,这算什么回答?他刚想说话,却被沈樟制止了。
“百分之百的能量波动,完全吸收。”沈樟慢慢直起身,眼里的戏谑和冰冷都褪去,剩下的是孤注一掷的决心,“我花费了所有的资源才只能把这颗能晶复原到百分之九十,但在这之前,它确实是百分之百的。”
“今天带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想要把无损耗的能晶研制出来从而一举打垮林家。”
“你敢不敢和我一起?”
039。
更新时间2014…12…18 22:01:57 字数:2426
到达外城熟悉的家里时,其实才9点多。
祁韶揉了揉酸涩的双眼,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因为心里怀揣着对木折隐约的怀疑并且牢记着今天中午12点要和林囹见面,她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
早晨的能量放出考试,她只稳定在了百分之八十五左右,而何楼也不知怎么的也是百分之八十五——当然木折的表情当时就不好看了。她最后几乎是顶着木折一黑到底的脸色默默地滚了出来。
祁韶用手臂遮住双眼,脑海中的思绪慢慢地在复苏。
其实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怀着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木折这个人。从他们的遇见到后来的相熟,木折几乎是无条件地就给予了她太多的帮助,哪怕是朋友之间也不会如此。
从前她一直秉持着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态度,所以对木折这样的做法下意识地就不去思考而是选择逃避。木折需要她抽血她就抽血,木折哄她喝基因抑制液,她就乖乖地每个月都喝。
因为一无所有,所以无所畏惧。
可是现在……
祁韶翻身将自己蜷缩进被窝里,努力不去想那些纷繁复杂的因果,她只觉得很累,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林囹到的时候其实也才堪堪11点。她手里拎了一些只有内城才买的到的蔬菜和水果还有祁韶最喜欢吃的巧克力,大包小包地开了门。
祁韶这个家的钥匙早在六年前就给她了,但真正使用,这还是第一次。
林囹进了屋看着数年不变的陈设默默地叹了口气。她仍记得在实验基地时,小七尤其热衷于布置房间,大到沙发桌椅小到相框摆设,无一不是出自她的手。当被人嘲笑时,她还异样严肃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