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国记同人)疾风之尽 山峦之巅+番外 作者:闻人笙(晋江2012-03-30完结)-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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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即使你喜欢胡闹我也由你,因为那些男人虽然可恶,但是却无法动摇你的心。但是蔷薇不同,我不明白,他和你相处了只是那么短的时间,却得到了花了十多年才换来的东西。你信任他,而且喜欢他。”
“不是的……”风渺寰不由出声反驳,对于她来说,骆浚和蔷薇是不一样的存在。对于骆浚她是感情上的信任,这样的信任是盲目的;而对于蔷薇是理智上的信任,因为她是王而他是麒麟,麒麟是为王而存在的所以他是值得信任的。只是这样和骆浚说,他能不能理解呢?所以她只是摇头,“阿浚和蔷薇是不一样的……”
“渺寰,看着我。”
风渺寰看向骆浚近在咫尺的双眸,那双黑色的眸子中映射着自己的样子,略有些狼狈。
“渺寰,你喜欢我么?”
“喜欢。”对于风渺寰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所以她的答案给的非常快。
虽然她的喜欢并不是骆浚所想要的喜欢,但是如此干脆的回答让他的表情略微柔和了一点:“那么,你喜欢蔷薇么?”
风渺寰略微想了想,她对于蔷薇并没有特别的感情,虽然她觉得他很温柔,也很漂亮,不过也就如此而已。所以她回答:“……不讨厌,但是也说不上喜欢吧。”
“那么……如果要你在我和蔷薇中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骆浚的低语,似乎在诱导着什么答案。
在蔷薇和骆浚之中选择?风渺寰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在她看在骆浚和蔷薇留在自己身边都是理所当然的。
不明白骆浚这个问题的意义何在,风渺寰疑惑地看着骆浚,她为什么要做出选择?
骆浚像是看出了风渺寰的疑惑,轻声道:“我只是想要确认你的心意而已,所以告诉我你的答案好么?”
风渺寰迟疑了一会,她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如何选择。
“很难么?”骆浚的声音不如平时对待风渺寰时的温柔,而是带上了少有的强硬和冰冷,“对于你来说,我和蔷薇是一样重要的,所以难以做出选择是么?”
一样重要……?听到骆浚的话时,风渺寰猛然醒悟过来。她居然会觉得,蔷薇也是必要的,要留在她身边的人么?……是呀,她这么认为完全是应该的呀。她是王,他是麒麟,如果离开麒麟离开这个国家长期不在,王就会失道,麒麟会死,她也会死,所以蔷薇也是重要的不是么?但是这种重要和骆浚的不一样吧?
可是这样想的时候,她又不由自问,真的不一样么?对于她来说,骆浚是怎么样的存在呢?他在她的身边,似乎是一种习惯,即使她有想过把他送回原来的世界,她却没有想象过没有他的日子会是怎么样的。而蔷薇的存在……蔷薇的存在是一种理所当然的“道理”,和“1+1=2”一样是常识,没有解释不需要理由,他就应该这样存在,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种和习惯很相似的“习惯”……
所以他们的重要真的是不一样的么?
风渺寰觉得自己的大脑混乱成了一团,她找不到那团线的线头,所以她没有办法理清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心中所期望的到底是什么。
骆浚见风渺寰沉默,也知道她无法给出自己回答,他不由自嘲一笑,到头来都是他在自作多情么?他收回手,直起身子,强行压下心中翻滚的苦涩和怒火,冷静地说道:“没有办法回答的话,就算了吧。”
“抱歉,我没有办法现在就给出答案……”风渺寰抬头看自己的青梅竹马,她的神情难得地诚恳和迷惑,“可以给我一点时间么?我想……找出来……总觉得会是非常重要的答案。”
“的确很重要。”骆浚看着这样的风渺寰,才生出的那些怒火渐渐熄灭了下去,她彷徨的样子让他觉得似乎是他自己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一样。
是谁说的,谁先爱了谁就输了……他现在就在她面前丢盔弃甲,一败涂地。
骆浚俯下身,一手抬起风渺寰的下巴,就这样吻上了她。双唇接触,很快便分开,即使这样风渺寰还是愣住了。他微笑一下,低头又是轻轻咬了她的唇一下,才放开她。
“这是我的心意,这是最后一次。我等你的答案……给你三天的时间……”骆浚看着风渺寰如此一字一句说道,“如果还是无法给出答案的话,我会不计手段,排除蔷薇这个存在。”
“……蔷薇是麒麟我是王,如果麒麟死了王活不久的。”风渺寰看着骆浚,愣愣地说道。
“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去死。”骆浚说完,露出一个风渺寰所熟悉的温柔笑容,“时间不早了,我去睡了,你也早些睡。”
这么说完骆浚便回了房间,留下风渺寰一人坐在那里。
“……这要人怎么睡得着啊……”风渺寰看着骆浚身影消失的地方,手指抚过被骆浚吻过的地方,心情异常复杂。
番外:青梅竹马
骆浚第一次见到风渺寰是在他10岁她7岁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住在城东的某处普通的公寓里。骆浚的父亲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他的母亲则是一个宾馆的大堂经理,家里算不上特别富裕但是生活水平也不差了。
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父亲开始变得早出晚归,回家的时间越来越短,一开始还会打电话回来告诉家人他有工作可能会回家晚点让家人不要担心。到后来这样的电话也渐渐没有了,骆浚看到母亲经常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小声地哭泣,他虽然还小,但是也察觉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父母没有说,他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或者说他想相信家里一切如常,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是事情并没有像好的地方发展,终于被小心翼翼隐藏在温馨家庭表面下的矛盾爆发出来了,即使过去很多年,骆浚依旧记得那个周末,他正在看电视,门被敲响,母亲前去开门,然后一个身穿红色连衣裙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门口二话没说就煽了母亲一巴掌。
他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听到那个女人骂骂咧咧地在呵斥着他的母亲,而他的母亲则是低着头,连声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他不知道,他知道他的母亲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欺负的,所以他跑了出去狠狠撞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个踉跄狼狈摔倒。
骆浚护在自己母亲身前,指着那个女人学着大人的样子骂道:“臭女人,滚远点!”
这时候在房间里打盹的父亲走了出来,听到骆浚的话上前不由分说就揍了他一拳,把他直接打倒了在地上,然后上前扶起了那个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柔声安慰着,从头到底也不看站在一边的母亲一眼。
骆浚从地上爬起来,他在那个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他的父亲已经不再爱他的母亲了,或许也不再爱他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出轨吧?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的父母没有离婚而已。突然他就觉得很委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父亲变了,为什么父亲不再爱他和他的母亲了呢?
他看着安抚着不认识女人的父亲,心里很难过,所以他跑了出去,没有人叫住他。所以他跑下楼离开公寓来到了小区边上的一个活动公园。
他摘下一直戴在身上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个可以打开的小小镜框,那是他六岁时的生日礼物,里面放着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他一直带在身边,因为父母告诉他这是护身符,他也一直深以为然。
看着照片上三人快乐的笑容,这样的笑容仿佛是在嘲笑一样。嘲笑现在变得支离破碎的家庭,要是没有曾经的和美,是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也就不会受到伤害?也就不会伤心?这么想着他把项链向外扔了出去。
如果可以他永远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东西。
“哎呦。好痛。”
链子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正正好好不偏不倚砸在了一边蹲在花坛边不知在做什么的女孩头上。她轻呼一声,揉了揉被砸到的脑袋,然后低头,看到了静静躺在自己脚边的项链,伸手捡起了它,站起身,扭头开始寻找它的主人。
骆浚想要上前道歉,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僵在了一边。
女孩东张西望了一会,很快便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骆浚。她走到他面前,把链子递了过来:“……这是你的东西吧?下次不要乱扔了。”
骆浚看了她手上的项链,并没有伸手去接:“你在么知道这是我的。”
“因为公园那么多人,只有你在看着我。”女孩理所当然地说着,手又往前送了送,“这是你的东西吧。”
“这个东西已经……不需要了。”骆浚扭开头,“谢谢你捡起来,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把它扔掉吧。”
“唔?”女孩歪头看了骆浚一会,然后打开了项链的吊坠,看了一眼里面的照面,沉默了一会,然后把项链强行塞进了骆浚的手里。
他不愿意接,女孩皱了皱眉说道:“这是你的东西,只有你自己处理才有意义吧?”
“我不想再看到这东西。”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是如果仔细听的话不难发现其中的颤抖。
“说了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怎么让别人相信啊。”女孩完全不买账。
两个孩子在公园里推推攘攘的情况很快就引起了公园里大人的注意,一两个空闲的阿姨走上前来,劝道:“打架是不好的,有话好好说嘛。”
“孩子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啊?你们爸爸妈妈呢?”
还有一些长舌的在一边小声议论,但是说是小声,这些话都清晰地传入了骆浚的耳里:“那个男孩是B栋的吧,上次我看到那孩子的爸爸和一个打扮很风骚的女人搂在一起啊。”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我看着他们家平时不是处的挺好的么?上次居委会还说要给他们家发个五好家庭的牌子呢。”
“也不知道这孩子知道多少……有这样的爸爸说不定以后要学坏啊。”
“是啊是啊,还是不要让自家孩子去和他玩比较好吧……回去我提醒我家那个孩子王一声。”
零零碎碎的话语让骆浚整个人像是在火上烤,而他身边的少女也听到了这些话。
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阿姨,扬声道:“我是你家的孩子?”
一句话问得所有人一愣。
“不是吧?既然不是你们管什么闲事呢?我爱和谁打架做什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有这点功夫管别人的事不如把自己的事情管管好呢。”女孩的声音清脆,说出的话完全不像是个孩子,“我爸爸妈妈都不在,在的话还轮得到你们来管我?”
这么说完她拉着骆浚就离开了公园,两人回到了小区,在小区一处的凉椅上坐下。
“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是不是太在意别人说什么了?”女孩坐下后,连珠炮似得就开始说了起来,“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没的事都要捏造点出来说说,你就别去多想了啊。”
“可是他们说的都是真的……”骆浚低着头,想到自己离开家之前的一幕,只觉得世界好像在自己的脚下载崩塌。
“所以呢?”
“就算你问所以……”骆浚一下子抬头,他感到面前的女孩简直不可理喻可是在抬头看到她那双平静而且透彻的褐色眸子之后他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痛苦只有他能知道,她又何从体会,所以她的事不关已是应该的,如果是怜悯他对他的遭遇表示感同身受的安慰可能会让他更受不了吧。
“你是为你爸活着,还是为你妈活着的?”
“……怎么可能……当然是为自己活着的啊。”
“那不就是了,既然你是在为自己活着你现在在不高兴些什么啊?”女孩撇了撇嘴,下意识的玩着手中的项链,“从刚才的话听起来,就是你爸在外面找女人了呗?大不了父母离婚,你不高兴些什么呢?”
“哈?”骆浚觉得面前女孩的话似乎和自己不在一个次元,不然为何会如此难以理解呢。
女孩看到骆浚的这个反应,不由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说,你既然不是为你自己活着,那么你父母的决定和你又什么关系么?还是你能改变什么?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必为那些不会为你改变的事情难过呢?”
“他们是我的亲人……”
骆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女孩打断了,她的话语突然变得有些尖锐:“亲人?至亲?一个肚子生出来的还分三六九等呢。”
骆浚眨了眨眼睛。
“……自己的幸福由自己来决定,如果不能改变就尝试去接受吧,接受之后才会找到对应的方法,你好或不好对别人都没影响,只影响到你自己。这是我的人生总结。”女孩这么说着把项链塞进了骆浚的手里。
骆浚这次没有推开,只是问道:“你几岁?”
“七岁。”
也就是说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