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情人为我自相残杀[快穿]-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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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近冬想了半天,想如果她喜欢哥哥的话,他们两个在一起会讨论些什么,总不至于会谈论微积分导数之类的吧。
他一夜没睡好,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客厅茶几上放了一沓钱,旁边还有一张纸条,是林广夏留下的,上面写着一行字,“我今天没空,你把这些钱给陈老师送去,感谢她这些天对你的辅导。”
他盯着这张字条看了很久,钱很多,足有小一万的样子,他不知道辅导老师是怎么收费的,但这些钱一定不到一个月的工资,这个月才过了一半。
一直快到中午,他拨通了林广夏的手机,问:“你连那女人的地址都没写,我怎么送去啊?”
夭夭正在做午饭,门铃突然响了,从猫眼中看到林近冬,脸上的笑意一闪而逝,她打开门,对上少年略显不自在的眼神,靠在门边问:“怎么突然过来了?”
她一点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林近冬抿紧唇,哑声道:“我听我哥说你腿受伤了,正好路过,过来看看你瘸了没有。”
夭夭穿着裙子,更好遮住膝盖,她动了动腿,道:“已经没事儿了,谢谢你关心。”
林近冬咽了口空气,撇开脸没看她纤细的小腿,迟疑了半晌才低声道:“那天对不起……”
夭夭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没事,就是蹭了一下,也没伤筋动骨,过几天就好了。”
她态度客气的很,一点没有当初打他手心的模样。
林近冬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何种心情,心脏像是被海绵塞住了一样难受,他扶着门框,想让她回去,又说不出话来。
好在突然传来一股焦糊味,她愣了一下,惊呼:“我的菜。”连忙跑回厨房。
林近冬见她暂时顾不上自己,探头探脑的去看她的房间,和自己家简约低调的装修风格不同,这里充斥这女性的味道,无论是墙上的挂画还是头顶的吊灯,都柔美精致,沙发上还扔了好几个抱枕,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坚果,对面是电视。
他几乎可以想象,她一定喜欢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边吃东西边看电视。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她应该在收拾残局,他做贼一样迈进去,踩在她个人气息浓郁的地板上。
客厅里,两人瞪着面前散发着糊味的食物面面相觑,西红柿牛腩成了糊味牛腩。
林近冬拿起勺子捞了一勺,放到米上,开吃。
夭夭小心问:“能吃吗?”
他点头,“还行,比我在少管所里吃的东西好多了。”
夭夭哽了一下,默默把完好的肉块挑出来,放到他碗里。幸好她做得不多。
林近冬饭量大,根本不够吃,夭夭又订了外卖。
等外卖的间隙,她问他到底来干什么的。
林近冬没法糊弄,拿出那沓钱,递过去,“我哥让我给你送过来……”后半句他咽了下去,他还想着,如果她不像他哥想的那样以后都不准备来了,他说那样的话显得多尴尬,像赶人似的。
他期待着夭夭问怎么现在给她钱,或者其他的,但事实上,她接过,点也没点,只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他的脸立刻沉下来,外卖也不吃了,站起来就走。
夭夭在身后叫他,他装作没听见,不能等电梯,扶着步梯两步跨下去。
他一口气跑下楼,看到电梯显示的三楼,正在下,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放慢脚步。
电梯门打开,刚好看见他的背影,夭夭连忙追出来,叫他的名字。他听见,却跑得更快。她追了两步,膝盖猛地一痛,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
前方的背影停住,站了一会儿,默默转身回来。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撩起裙子,看到鲜血已经渗了出来,创口贴都被浸透了。
他牙床紧咬,下颌绷紧,口气暴躁熊她:“你想死啊?疼死你算了。蠢死……”
他一抬头,默默收声。
夭夭本就疼得不行,眼泪挂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可怜极了。
他还没见过她这副模样,她在他面前总是严肃认真的,活似真是他老师一样。
他干脆一把把她抱起来。夭夭惊呼一声,微微挣扎:“我能走。”
他没理她,抿着唇快步进了电梯。
一路把她抱回房间,他抬起她腿放到凳子上,揭开创口贴,看到裂开的痂,脸色更难看,“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现在天这么热,你还捂着伤口,存心不想好是不是?”
夭夭哑然,弱弱解释:“买药的说要……”
“她们懂个屁。”林近冬不客气的打断她软弱的争辩,“她们是为了卖东西的,告诉你不用贴你还会买吗?”
夭夭还是不服气,“你哥哥……”
他嗤一声,“我哥从小到大没受过伤,他懂?”
他那湿巾把血渍擦干净,拍了拍她腿道:“晾着别动,以后走路注意一点,总裂开会留疤。”
夭夭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突然问:“你总受伤吗?”
林近冬顿了下,似笑非笑斜乜她一眼,“你不知道我喜欢打架斗殴?给你看看我身上的伤疤能吓死你。”
他很骄傲,显然把伤疤当成了“勋章”。
夭夭闭上嘴,不说话了。
林近冬目光在她身上瞟来瞟去,落到她脚下的凉拖上,像运动鞋一样的款式,只不过是塑料的,只露出半个脚跟。
他嫌弃的移开视线,“真丑。”
夭夭懒得理他。
安静了半晌,他扭扭捏捏开口问:“你以后真的……不教我了吗?”
夭夭看他一眼,淡淡反问:“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林近冬脸一红,撇开脸,粗声粗气道:“我那不是气话吗?你傻啊,分不出来?”
“没有气话这一说,说出口的话,做过的事,并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挽回。”夭夭带着淡淡的笑,问他,“覆水难收听过吗?”
林近冬再混,也知道这么有名的典故,他不再多言,只问:“怎样你才肯回来?”
夭夭微哂:“回去让你再让我滚吗?”
他脸更红,浑身燥热,承诺:“以后再也不说了。”
“你再打架,蹭到我脸怎么办?”
“丑成这样,你就当整容了呗。”他嘴欠,见夭夭脸一沉,连忙摆手,“我再也不打架了。”
就算打也不让你知道。
他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见夭夭没回答,他拉不下面子再求,坐了一会儿站起来,道:“那我走了……你……你这几天走路小心一点……”
夭夭点头,“我不送你了。”
他拉开门,一条腿都跨出去了,觉得没得到答案实在不甘心,一咬牙,把面子抛到脑后,大步走回来,大声问:“你到底要不要回来?给个准话。”
夭夭冷冷看他一眼,“我腿疼,这几天去不了,你在家老老实实写作业,等我去了检查,如果没进步你手准备着吧。”
林近冬嘴一咧,连忙又绷住,“哦”了一声,道:“那我走了。”
门一关上,他瞬间破功,对着电梯门傻笑两下,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他连忙收住,不耐烦的回头,问:“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夭夭瘸着一条腿,冷冷道:“外卖快送过来了,吃完再走。”
说完拐回去,门没关。
林近冬冲紧闭的电梯门摆了下手,磨磨蹭蹭的挪到门内。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挺勤奋的咳咳
第66章 管管你弟弟
林近冬心情愉悦的会到家; 把钱往林广夏面前一扔; 往沙发上一坐; 双腿岔开; 大大咧咧道:“那女人说等这个月结束了一起结。”
林广夏挑眉,“不是被你骂走了吗?”
林近冬脸一红,嘴犟:“我这么聪明的学生去哪儿找?我哥这么大方的家长更没地儿找。她不干喝西北风去啊?”
林广夏面露诧异,显然能从林近冬嘴里听见一句人话实在难得。
“看什么看?夸你呢!”他怒道,站起来准备回房。
那死女人给他布置了几十张卷子; 鬼知道他得写到什么时候去。
“陈老师什么时候来?”林广夏问。
“不知道。”他甩上门; 声音从门内传过来; “她说等她腿好了就来; 娇气死了。”
等林近冬把夭夭布置的卷子全部写完,他打电话问她腿好了没有,夭夭说差不多了; 明天上午就过来。
挂了电话,他跃咧开嘴傻乐半晌,福至心灵; 把做过的卷子全都拿出来仔仔细细又检查了一遍,力求拿到最好成绩; 让她刮目相看。
谁知天公不作美; 当天夜里开始下起暴雨来; 一直下到第二天早上还没停。
他骂了一句专和他作对的老天,不情不愿的拨通电话,让她等雨停了再过来。
夭夭看着窗外哗啦啦的大雨; 笑道:“我已经在路上了。”
林近冬一听,怒了,“草,你傻啊,这么大的雨,玩一天能死吗?”
天气不好,林广夏也决定逃一天懒,正坐在客厅里看杂志,就听见林近冬从屋里冲出来,拿着伞就要出门。
他叫住他,“干什么去?”
“接那个笨蛋,这么大的雨还要来。”他推开门,被林广夏拉回来。
林广夏道:“你在家等着,我开车去。”
他道:“我也去。”
他按住他,“烧点热水,把毛巾烘干,等着。”
接到林广夏的电话时,夭夭刚出门,他问了她的地点,让她找个地方躲雨,他一会儿就到。
夭夭点了一杯热咖啡,坐着等。
她竟然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车停在路边林广夏冒雨跑进来,说雨天路滑,路上堵得厉害。
夭夭带了伞,回去的时候两人共撑一把伞,她身上没淋多少水,他倒是全湿透了。
坐进车里,夭夭说她知道一条小路,平时车很少,应该不会堵。
林近冬对这一块也不是很熟,按照夭夭的指示开车上了另外一条路。
这条路要从老城区穿过去,能节省三分之一路程,但却很少有人走,这是有原因的。
路窄拥挤不说,排水设备还不好,只要下大雨路上就成了汪洋大海,人车不通,而且还是单行道,没法掉头。
夭夭给他指这条路,用心可谓坏坏。
于是,不出夭夭预料的,大奔在路上熄火了。
林广夏试了两次打不着,水应该是淹到发动机了。
他一阵无语,转头去看夭夭,她也一脸崩溃,“我也不知道水竟然这么深。”
她可怜兮兮的看他,让人不忍心责备。
林广夏拍了拍她头顶,“没事,会开车吗?”
夭夭摇头。
“不会也不要紧,等会儿我下去推车,你坐过来,这个是油门,这个是刹车,等车动了,你慢慢踩油门,控制着方向盘不要歪,过了这一段就好了。”
他打开车门,一脚踩出去,水淹没了他的小腿,衣服瞬间湿透。
雨水冲进来,刮得夭夭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连忙拉住他袖子,仰着脸道:“我们找个人帮忙吧,我下去帮你推车。”
林广夏蹙眉,扶住她坐到驾驶座上,道:“我一个人就行,你注意油门。”
说完,淌着水到车屁股后,开始用力。
车艰难的开始移动,夭夭屏息凝视,听着他的声音指挥她什么时候开始打火,什么时候开始踩油门。
她试了好几次,一直不行,直到有一个好心的路人过来帮忙,夭夭不顾林广夏的阻拦也跳到水里和他一起推车。
雨哗啦啦的下,和他并排站在后面。
他喊一二三,两人一起开始用力。
脚下看不到路,夭夭走得很吃力,车越来越快,终于离开这个深坑,轰隆一声,打着了。
她浑身湿透,雨水冲刷着头发直往下流,半个身子浸在污水中,心里却有种奇怪的雀跃,仿佛挣开了某种枷锁,放声大叫,开心欢呼。
林广夏微笑着看她,她眼睛亮亮的,像被雨水洗过一样,高兴的那么纯粹。
刚才他竟然怀疑她是故意指的这么一条路,但是没有理由,他想不到她这么做的原因。
或许是错觉,是他想多了。
谢过好心人,上车,对视一眼,齐齐笑出声来。
夭夭对着镜子艰难的拢头发,“我觉得像是洗了个澡。”
林广夏甩了甩头,水花四溅,他应和道:“多谢学妹请我洗澡,下次换我请。”
夭夭吐了吐舌头,再次为自己瞎指挥道歉。一句话没说话,她就默默地闭了嘴。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穿的衣服本就轻薄,被水一泡严丝合缝的贴到肌肤上,勾勒出柔软的曲线,连内衣上的花纹都清晰可辨,而且她今天穿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