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侧福晋之逆命-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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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鄂黎萱眼看着耿宁儿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这心里头的火别提窜的有多高了,可偏生她又不能冲着她发,谁让自己的小辫子让她给抓住了呢?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气呼呼的道:“耿氏,你到底想怎样?你叫我办的事儿,我给你办妥了,如今你到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一点也不着急!”
听了董鄂黎萱的话,耿宁儿这心下不禁冷笑了起来,‘我自然是悠闲自得啊,这事本就该你急,我又何须焦急。’不过心里如是的想着,这面上还是要做足的,于是,耿宁儿面露柔笑,对着九福晋道:“福晋您又何须如此焦急?妾身应承您的,自是会做下的,只是,眼下还不到时候,还需福晋您在多耐心等候等候了。”
“什么!”一听耿宁儿的话茬,这董鄂氏就坐不住了,噌的一下子椅子上跳了起来,怒气冲冲的瞪着耿宁儿道:“你胆敢耍我!”
“哎,九福晋,莫急,莫急。您看妾身话都还未说完,您可到好,就炸了锅了。那这交易还如何能继续下去呀?”
“那你说,你想怎样?”
这董鄂氏越是这般的急躁不堪,耿宁儿这心里就越是舒爽,待到云惜将茶端进来之际,耿宁儿这才不疾不徐的再次开口道:“九福晋您要的物件,妾身会给,这人嘛,妾身不是说了还需深思熟虑下?”
“那你要等到何时才交给我?”
云惜一听耿宁儿的话,这奉茶的手就哆嗦了起来。耿宁儿的眼睛自是没有看漏,唇边的寒笑一闪而过,“九福晋,这不是品酒宴还没办完呢?您这活儿也才算完成了一半儿呀。这妾身就是想要将东西交予您,也得等这事真真正正有个了断才是,您说是与不是?”
董鄂黎萱心下梗着一口气儿,愤懑的道:“你抓着我的把柄,自然如何都是你说的算,我岂有说不的权利。”
“福晋说笑了,妾身不过一介卑微的侍妾,又岂能要挟您呢?您可是九爷的嫡福晋,您说是不是?”
“你!我就等着事完了,若是到时你还是不肯将东西交予我,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哼!”说罢,董鄂氏带着满心的怒气,就愤然离去也。
于是乎,这董鄂黎萱前脚刚迈出了堂屋,这云惜便噗通一声的跪在了耿宁儿的跟前,泪眼婆娑的对着耿宁儿哭喊道:“耿格格,奴婢求您了,求您千万别将奴婢交给九福晋啊。若是,奴婢到了九福晋的手里,那是必死无疑啊!格格,奴婢求您了,只要您不把奴婢交出去,您让奴婢作甚,奴婢都做,只求您饶了奴婢一条小命吧。”
“哦?叫你作甚,你都愿意去做?”
像是看到了一丝丝的希望,云惜连忙如捣蒜般的点头,“是,是,是,只要格格您饶了奴婢的小命,您让奴婢作甚,奴婢就作甚!”
“让你背叛你的主子,转而为我做事,你也愿意?”
“奴婢愿意,今后,奴婢定当为耿格格马首是瞻,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望格格您饶奴婢一命。”
“行了,你的决心我知晓了,你且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瞧着云惜的背影,耿宁儿心下不禁冷笑。如此轻易就背叛主子的奴才,她是绝不会轻信的,只不过留着她也有她的用处罢了。就比如制约董鄂氏,也比如,往乌喇那拉氏的身边插个眼线,总之,云惜这次随她出来,算是被她给劳劳的握在手里了,想怎么用,也就随她耿宁儿的心意了。
这暗地里该办的事情,耿宁儿一件一件的都办妥了,现下,就该是考虑明面上的事情了。离宜妃定下品酒宴的日子还有几日,耿宁儿一来要统筹酒宴的整体,这二来关于这表演的事宜,也需她仔细斟酌才是。此次,酒宴事关康师傅,可是一点点也马虎不得的。这宴会的事宜,好歹有容凝与老十三帮衬着,大体上已是搞得七七八八了,所以,耿宁儿也无需再多费心思掺乎进去了,毕竟容凝与老十三二人在这方面可比自己有经验多了,剩下的也就是她要展示才艺的问题了。
想到此,耿宁儿这心不禁沉重了起来。上一世乃至是穿越前,她都只是顾着看书,从未想过要修习一种才艺傍身。如今,可是要在康熙大帝的跟前展示,若是稍有差池,轻则则是跌了胤禛的颜面,重则可就有可能小命不保啊。思前想后,耿宁儿还是觉得应当保稳才是。于是乎,她快步的回到了卧房,凝神静气的进了空间练习起了容凝之前教给自己的曲子。
时间过的说快也快,说慢吧它也慢,离品酒宴还有一日的时间。这日,耿宁儿、兆佳容凝、胤祥与阴沉脸的胤禛凑到了一起,开始了四人的第一次合作。
“哎,不对,不对,四哥,你的不对。”胤祥蹙着眉,一脸无奈的表情瞧着脸黑的不能再黑的老四,说道。
“……”
站在老四的身旁耿宁儿,已是深刻的感受到了他周身所散发的寒意,下意识的瑟缩了下,柔声道:“呃,十三爷,这不是刚开始合练?王爷他不熟悉实属情有可原的。你也就别苛责他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胤禛斜眼瞅了一眼耿宁儿,这眼神里传递着威胁的意味。而耿宁儿在收到对方那充满危险意味的眼神,也只得硬着头皮的照单全收了,缩着脖儿,露出一脸的讨好笑容,对着胤禛道:“王爷,我们再来一次,可好?”
“……”
看来她今晚又不好过了!哎,都是宜妃的错,没事办什么品酒宴,还非要看各个福晋侧福晋的才艺演出,害的她一时鬼迷心窍的把老四坑了来,如今她当真是有苦难言啊。
哎,不作死就不会死,耿宁儿这次是真真切切体会到这至理名言的的含意啊!心中不禁大声哀嚎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真真是悔时晚矣,悔时晚矣啊!”
品酒宴当日
以往的酒宴或是宴会,一般都会安排在白日或是晚上戌时左右。可耿宁儿却别出心裁,将此次的品酒宴安排在了子时,且着这灯都点的极少,于是,此时的长亭内灯光甚是昏暗,周围更是晦涩不清。
康熙大帝这步子刚一踏进长亭,忽的长亭周边的宫灯便亮了起来,一条长长的方桌就摆在了亭子的中央,方桌的旁边摆着的不是木椅而是坐垫,也只有方桌前的主位上放着一把红木雕刻的木椅。
众人一见康师傅来了,都行起了礼来,“儿臣(儿媳、妾身、奴才)参见皇阿玛(皇上),皇阿玛(皇上)吉祥。”
环视下了四周,康熙瞧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挑眉,瞅了瞅四周的点点灯光,转身看向身后的宜妃,微微一笑,“爱妃,你这品酒宴到是别致的很啊。”
宜妃哪想到耿宁儿的布置竟是这般,内里的心不禁满布疑惑,微楞了一下,连忙回到:“万岁爷,您就先瞧瞧,待这品酒宴完了,妾身在细细的向您禀报。”
“嗯,如此也好。”说罢,便坐到了主位上,眯起眼观察起四周来,微微扬手,“今个既是家宴也就没那么多礼讲的,都坐吧。”
“谢,皇阿玛(皇上)!”一众人也都尽数落了座。
等到众人都坐了下来,方才点亮的宫灯一下子又灭了不少,只是在亭内主位的附近,留了几盏明亮的宫灯。尔后,长亭的中央处的天空,忽然升起了许多的天灯。这些天灯与皎洁的月光以及点点的星光交相辉映,形成了这夜里的一道绝景。这眼前的美景还没顾得过来,忽闻一阵时快时慢的琵琶声,众人连忙寻声望去,便瞧见中央处,点点光辉下,三福晋坐于长亭中央,抱着琵琶弹着《十面埋伏》。曲子与眼前的景象相融合,使人不禁联想起楚霸王项羽的遭遇。
“李德全,赏。”
“喳。”
宜妃坐在康熙的下首,听到了他的话茬,借着烛光又看到他的笑脸越来越大,这心下不禁啐道,“这耿氏倒也有些能耐,哼。”
康师傅的一众儿媳妇,一个个可都不是盖的,这个顶个的才艺,真是让人应接不暇啊。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也就是耿宁儿与兆佳容凝献艺的时候了。忽然长亭内外的宫灯都被熄灭了,人人都沉浸在了漆黑的夜色里。等了一小会儿,耳边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声音,康师傅不禁微蹙浓黑剑眉,侧身问起了宜妃,“爱妃,这是何意?”
“这……,万岁爷……”对于耿宁儿搞得东西,宜妃哪里知晓,便支支吾吾起来。
而就在宜妃心下暗咒耿宁儿之时,荷塘里忽然传来了一声蛙叫,尔后便是夜虫的低鸣声与布谷鸟的蹄声。刹那间,整个长亭像是被一阵清风拂过般,而亭内的人此刻都如沐清风般,通体舒畅惬意。就在人们都在悉心听着池塘里的蛙叫与虫鸣鸟叫之时,琴声轻起,欢快的鼓点与清脆的笛声紧随其后,一时间,来自自然的悦耳之声与人类的丝竹之声相互融合,相互携伴,使人有种仿佛置身于深林一般,愉悦悠长。
待到曲调渐到结尾之时,长亭处萤火虫漫天飞舞,点点光晕配合着那美妙动听的乐曲,简直使人有种身临仙境一般,这样的景色实在是太美了,也太过惊艳了,惊艳到康师傅竟站起了身,慢慢的走到亭子的中央,连声赞道:“妙哉,真乃妙哉!”
作者有话要说:文案上挂着是圆圆的新文,目前正在存稿中,
是一片重生的现言文,主打温馨励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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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计会在8月中旬开坑,最晚8月底一定会开坑的;
ps:女主演奏的是吴金黛的《森林狂想曲》,大家可以去听听看,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很有感觉哦~
第95章 南巡第三站………杭州
就在康熙大帝走向长亭的中央时;长亭边的宫灯随着他的步伐一个一个的亮了起来。而胤禛与胤祥一瞧康师傅向着他们走来了;便停住了手里的鼓槌与笛子;齐齐的给老康打千行礼:“儿臣给皇阿玛请安了;皇阿玛吉祥。”
而站在老四身旁的耿宁儿;借着皎洁的月光;瞧着眼前这个被后世称颂了几百年的千古一帝………康熙。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瞧见这位千古一帝的尊容;浓黑的剑眉微微上耸,微弱的月光下,他的那双眸子好似黑曜石一般闪闪发亮,面上虽带着微笑;却仍是使人有种惴惴不安的紧张感。耿宁儿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王者的威严吧。”
就在耿宁儿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时;兆佳容凝伸手扥了扥耿宁儿的衣角;尔后便俯身向康熙行礼请安,“容凝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听到了容凝的请安声,耿宁儿这才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慌忙的跪了下去,俯首贴地道:“奴才耿氏,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本就是家宴,无需多礼。”
“谢皇阿玛(皇上)。”
随着胤禛他们缓缓起了身,耿宁儿这心下仍是不住的打着鼓,下意识的就往胤禛的身后靠了去。感觉到身后之人的紧张与不安,胤禛并未回首,只是身子微微向/左/倾了倾,将身后的人挡在在了自己的身后。
“朕到是从未听过如此清爽的曲子,这是何曲?”
“回皇阿玛的话,这曲子叫《夏夜》,是容凝为了此次酒宴特地谱的曲子,您自是不曾听闻的。”胤祥甚是自豪的说道。
“哦?原是如此。早就听说老十三的媳妇是个精通音律的才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哈哈……”康熙一面赞起了兆佳容凝,一面大笑了起来。
听着康熙的赞赏,兆佳容凝有些害羞的道:“皇阿玛,谬赞了。这曲子虽是容凝谱的,但与这蛙虫鸣叫相融相合的想法,却不是容凝想的,这都是宁……,是四哥的侍妾耿氏所想。”说罢,兆佳容凝还不忘扭头瞧了瞧藏在胤禛背后的耿宁儿,向其眨了眨眼,好似再说,“我们是好姐妹,我是不会忘了你的。”
“是啊,皇阿玛,不单单是这曲子,就连我四人合奏以及这酒宴的布置,构想,还有这时辰统统都是耿氏她安排的。”老十三也不遗余力的附和起兆佳容凝道。
这下到轮到耿宁儿窘了。虽说她也曾想过要好好的在康熙大帝的面前露露脸,给他留个印象什么的,可如今,事到了眼前了,耿宁儿却又退缩了。不论先前她在底下妄想过多少遍,准备了多少感言,只是面对着康熙,面对着他那双黑眸,她就是有种腿肚子转筋,话都说不利落的即视感。所以,明知容凝与胤祥是一片好心的在为她请功,但耿宁儿这心下却不禁哀嚎起来。
她现下真想找个地缝把自己藏起来。
“哦?朕方才还在想,老四能与你们一起合奏,也是稀奇的了,原是如此啊。”听了胤祥与容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