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桐契 作者:胡梓(晋江2014.3.22完结)-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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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样子。
“别开玩笑了。”我在沉默了一会儿以后这么说。
“没有开玩笑。”
“我哪也不去,我就呆在这里。”
“不行,你必须跟我们走。”
“为什么!”我有点生气地瞪着不停给我施压的土方岁三,心里有些委屈,龙马只是将我暂时留在这里一阵子,等他回来就会接我走,如果我跟着试卫馆的人上京,龙马势必会和我错开。
“好了好了,别动火气。”近藤勇凑过来,“阿桐,事情是这样的。你记不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有个大汉闹事,你出手了。”
我点头。
“那件事以后,街头就传开了关于你的事情,再之后你与龙马还有胜海舟的关系也被曝光。有些激进的浪士们扬言说要杀了你,你应该有印象的吧,在家门前埋伏你与龙马。”
近藤勇说得有些焦急,我不知为什么头脑很清晰显得异常冷静,埋伏的话,的确曾遇到过,但当时过后并未记得很久,只当是地痞流氓类的家伙找麻烦,没想过是冲着人来。
“所以龙马才把我拜托给你们吗?”我问,“是这样的吗?”
“是的。”近藤勇点头,“龙马路途之中不安全,将你留在这里是为了保全里,但是现在又有了特殊情况,我和阿岁才做了这样的决定,真是对不住了。”
“等等……”我伸手沉思了一会儿,“如果带上我的话,不是很累赘吗?我是个女人,不会剑术,怎么都很不方便。”
“这个的话……”近藤勇视线下移局促起来。
“留你在这里是个隐患,会给留在试卫馆的人带来麻烦。”土方岁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这里的妇孺孩子,你不想让她们受到波及吧。”
我心一沉,看着土方岁三说不出话来,反而是近藤勇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了句抱歉。
“是我该抱歉才对,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我起身拉开门。
“这算是默许?”土方岁三依旧不依不饶,声音传到我的耳中显得格外聒噪,我停顿在门口,摇摇头直接把门拉上沿着廊道离开。
我在直视着土方岁三的眼睛的那个瞬间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不会离开江户。我会在周围等待龙马回来,能有多久呢,一个月两个月或者半年,我总能等到。
站在试卫馆的正门,我回头看了看四下的略显得萧索的植被,拉了拉衣襟,11月的温度已经很低,呼出的气体都能清晰可见。
“你去哪。”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到了土方岁三,他依然皱着眉头,像是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我锁眉,但心想着也许以后就见不到了,大家好聚好散比较好,于是笑笑说:“你怎么来了。”
“想要逃跑?”
我摇摇头,说:“这段时间承蒙关照了,替我向所有人问好,可能有一阵子见不到了。”
“果然是要逃跑啊。”
“随你怎么说吧。”我冲他鞠躬,然后迈出了大门,我有个打算,回到大叔的住宅,伪装成男人呆着,希望能瞒天过海,虽然是个很粗劣的办法,但是我一时之间也只能想到这个算是两全的方法。
手臂突然被拉住,一股力道将我拉回到了门内,我看到土方岁三依旧没有舒展的眉头还有闷闷不乐的眼神,低头,他的手圈住了我的手腕,拽得很紧,我甚至感觉到了轻微的疼痛。
“放开。”我轻声说。
土方岁三难得很顺从,竟听我的话乖乖松了手,而松开手后抱着手臂侧身倚靠着门框,挡住了我的去路。
“龙马在京都。”他说。
我狐疑地看他,问:“京都?大叔和龙马没跟我说起过。”
“他们的行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吧。”土方岁三继续说,“到了京都,我会亲自把你交到龙马手里。”
“……”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犹豫不决时天暗了不少,突然之间愈加阴沉起来,几秒后落下了瓢泼大雨。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有些疼痛,但让我分外清醒。身上的衣服渐渐被淋透,在冬季灌了一身凉水的感觉真不好受。
“同意?”土方岁三的黑色长发被浇湿,贴在白皙的面部显得很狼狈,和平时特别注意仪容的他有很大落差。
“先躲雨吧。”我还需要时间考虑一下,不打算先给出回复。
“等等!”土方岁三拦住我,雨水沿着他下颚的线条不断淌下,分不清是云层之中落下的雨还是从他脸上淌下的雨水。
“说清楚,现在。”
我现在已经冷得要命,整个人几乎都在发抖,在听到雨帘后土方岁三的回答后很懊恼,“你有病啊!这么大的雨!”
“那就同意。”
他的态度还真是和雨水一样冰冷。雨水愈来愈大,打在我的脸颊上让我睁不开眼睛。
“绝对,绝对会让我找到龙马的吧。”我再次确认。
“一定。”
“那好。就去吧。”我边说边咧嘴笑,雨水淌进嘴里,很清甜,“去京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一个多月以来,近藤勇的妻子对我嘱咐了一些话,让我照顾着这些男人们,我口头答应心里却实在没有把握。阿常是一个聪慧贤良又非常识大体的女人,她说的话我都尽量记住,但怎么说,我大概没办法像她那样周全。
换上男人的装扮,束起高马尾,腰间佩上了一把刀,我在藤堂平助面前转了一圈,他点点头说:“嗯,挺像个男人的。”
“是吗?”我问。
“是挺像的。”说话的人是路过的土方岁三,我看他笑得那么阴险心里毛毛的,这话听上去没错,但是却不像好话。
“谢谢。”我只好生硬地道谢。
“也没有什么女人的特征,不像就奇怪了。”土方岁三瞟我一眼,留下一句话大步流星地走开,剩下我呆在原地一下一下地眨巴眼睛。
女性的特征?!我的视线一寸寸下移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的胸前。
“啊啊……一马平川啊。”
虽然我承认……是没料了点……但是啊!我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将事实说出来的永仓新八,人艰不拆懂不懂!
“永仓新八,你死定了!”
……
文久三年2月,我跟随着一干男人加入了浪士组,开始从江户到京都的徒步旅程。
对,没错。徒步!
幸好阿常给我们每人都准备了几双新鞋,说路途远需要做好万全准备,果然如此!我在走了两天后一边想一边换上了新草鞋,脚底麻麻的,但是磨破的水泡非常痛,与袜子几乎黏在一起。
“你是我遇见过最不会走路的人。”
土方岁三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后幽幽地说,我瞥一眼他然后自顾自龇着牙用布条包起了破皮的地方然后才穿上袜子,一瘸一拐地继续走。
“怎么,你还是个小孩子么。”土方岁三跟上来不依不饶。我听了就不乐意了,我都已经残成这样了你倒是在旁边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停下来瞪他:“小孩子还会忍痛继续走吗?还有什么叫不会走路?我走了二十年的路你跟我说我不会走路?”
土方岁三似乎没想到我反应那么大,脸一下就黑了:“懒得理你。”他甩甩手走到队伍前头去,剩下我拖在队伍末端……算是举步维艰吧。
“土方也是为你好。”永仓新八拍拍我的肩膀,力气比平时轻了不少,“你走路费鞋又磨脚的确不大会走。”
“……”我叹了口气,没力气争辩了,只好一把辛酸泪默默怀念现代化的交通工具,你们真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我太爱你们了呜呜呜呜。
“唉?怎么哭了?!”
是啊,心好累啊,我抹着眼泪瞟了一眼永仓新八像是打开了自来水龙头。
“唉,算了我抱你吧。”永仓新八叹了口气,我看着他心里开始狂喜,似乎看到了一辆人力车,结果没有想象中脚离开地面全身一轻的感觉,只看到他半蹲在我面前,双手向后揽,说:“上来。”
“不是抱吗?”我问。
永仓新八回头为难地挠挠头发,“怎么说也是两个男人,真怕被误会。”
“哦~”我咧开嘴笑得特开心,然后脱掉鞋袜,小心地撕开包扎伤口的布条,左手拎着鞋子,八爪鱼似的爬上去单手勾住永仓新八的脖子,一身轻松。
晚上露宿的时候,大家呆在一个火堆边说说笑笑却惟独不见了土方岁三。
“大概小解去了吧。”冲田总司玩弄着光秃秃的大树枝条这么说。
“他也要吗?”我问。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笑起来,火光映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有生机。
“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土方先生应该是不用这道流程的。”冲田总司勾着嘴角,眼睛眯缝起来笑得很魅惑。
“不过啊。”听这声音,是藤堂平助,我循声望去,只见他眉头微皱,“阿桐你这样不顾形象真的好吗?”
不顾形象……我打量了下自己,穿戴整齐,头发也梳地好好的,如果不考虑我现在双手抠着脚的话,的确没有什么地方不顾形象。
“干嘛抠脚。”藤堂平助继续说,“就算你是个男人,也只是现在啊!”
这下所以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脚底板上,我赶忙用宽大的裤腿挡住我的脚,脸上有点微烫,“你不懂,这叫脚底按摩,延年益寿。”
“真的?”大家齐声问。
我扬起下巴,异常高冷闭着眼睛地点点头。忽然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仔细嗅了嗅,真的蛮臭的,要说是什么味道的话,嗯大概……我睁开眼睛,赫然一只大脚。
“厄——”我嫌弃地仰翻在地上,爬起来后对着臭脚的主人永仓新八狠狠地踹了一脚,结果却是在绵延不绝的笑声中鬼哭狼嚎起来,忘记了脚底的伤口,多么痛的领悟。
“那么好的话给我也按摩一下啊。”永仓新八凑近了我说。
“麻烦洗个脚先。”我推开他。
温暖的火焰在人群中间上上下下的跳着,驱散了冬天的寒意,我看着大家脸上的笑意,心里也暖烘烘的,唉,要是龙马在,会更高兴的吧,他一定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白痴吧,我的视线上移,满天的繁星在月光的映衬下格外俏皮灵动,那漫无边际的黑色夜幕中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龙马,我现在很开心,那你呢?
“唉?土方先生。”
貌似是藤堂平助先开的口,大家的目光都朝一个方向投去,土方岁三有些狼狈的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阿岁,你去哪了。”近藤勇关切地问。
“去采了点草药。”土方岁三应道,挤在我和永仓新八只间坐下,打开包袱,里面果然都是草之类的植物,“天气太冷,只能采到这些,大概能缓解一下。”
“有人生病了吗?”我轻声问。
土方岁三绝对是剜了我一眼,我打包票!紧接着我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来,“大家走路都辛苦了,我采点草药给大家敷脚。”
“啊,阿岁,还是你想的周到,辛苦你了!”近藤勇笑起来。
“没想到土方是个这么温柔的人啊。”永仓新八喃喃自语。
“哦?是这样吗?土方先生是另有目的吧。”冲田总司的笑容好像洞察一切,在说我懂了我都看出来了,想瞒我再等100年吧。
“咳咳!”土方岁三皱着眉头清清嗓子,“快敷药,废话真多!”
大家立马乖乖按照他的指示在溪水中找了两块石头和着水碾碎了草药敷在了脚上,顿时一股凉凉的感觉自脚底升上,我冷得打了个哆嗦,但不多久,脚下的伤口灼烧与瘙痒的感觉消失不见变得格外舒爽。
“哇,真灵!”我冲着土方岁三嚷道。突然借着火光看到土方岁三脸上似乎有一道小伤口渗着血,我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伤口旁边的皮肤,好凉!他的脸立刻远离我的手,一脸怪异地看着我,“你干嘛?”
伤口留下的一点血被我抹开来留在了他的脸上,是找草药的时候受的伤吗?在黑暗中被树枝还是什么划伤了吗?还有这么凉的体温,是冻着了吗?会不会感冒?……我想了很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