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桐契 作者:胡梓(晋江2014.3.22完结)-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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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之后我知道了近藤勇住的地方叫试卫馆,是个流派的道场,龙马告诉我,是天然理心流。
“天然理心流是个小流派,并不被武士看好,但是我倒觉得他们是一群有趣的家伙,非常有趣。”龙马是这么说的。他是个好热闹的人,所以总拉着我到处玩,也常去试卫馆,然后一堆男人凑在一起,讨论哪家哪家的太夫比较美。
“你去过吗?”龙马总是会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真的很美吗?!”除了土方岁三和另一个男人所有人都会流着口水眼冒桃心。
另一个男人是谁?啊,说起他呢,生得一张好皮囊,比起土方岁三来也不逊色分毫。眼狭长,笑起来弯弯长长有一股子狡黠的味道,但是人总是懒洋洋,在听到美丽太夫的话题后就笑吟吟地调侃土方岁三,“唉?难道不是土方先生的相好吗?”
“当然不是!”土方岁三会皱着眉头瞪他一眼,然后他便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抱着剑笑开来。冲田总司,大家都那么叫他,像是只狐狸魅惑而又狡猾,如果有什么恶作剧,首当其冲就是他。
“有土方老师美吗?”冲田总司又是一脸坏笑地盯着土方岁三。
我转目瞄向土方岁三,只见他一脸阴黑地沉下脸,瞥了一眼问出这话的冲田总司,整理了下衣服保持缄默。
大家都笑起来,趁着热闹,我拍拍龙马,说道:“喂,让我学剑术吧。”
这个请求我已经提了近乎3天了,这想法主要是因为三天前的一次意外:那天从大叔的宅邸出门后遇到了几个嚷着攘夷的武士,那几人挥着刀就冲上来,我能幸免于难完全得归功于龙马的高超剑术。但是龙马还是因此受了伤,左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看着就让人胆战心惊。
自那以后我就想着学些基本功,只要能保自身安全就万事大吉。但龙马依旧是无视我,和大家开着玩笑就忽悠忽悠地算是过去了。
正生着闷气,突然觉得脑袋一沉,听得龙马戏谑的语气从上头传来:“唉,想什么呢。”
我一翻白眼用双手拨开龙马压在我脑袋上的手,严肃道:“我是认真的啊。”
“哼。”人群里传来的声音,但不用看,这冷冰冰的声音,除了白面阿岁土方岁三还会有谁呢,他坐在廊边抬起头算是鄙夷地瞧了我一眼,说:“就算学了,你也没处用。”
这家伙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算好,我有些生气,学了总比没学强吧,随即反驳道:“习武为了修身养性。”我一拍胳膊,做了个健美先生秀肌肉的动作,“少年当自强!”
“切,疯疯癫癫。”土方岁三甩下了这句话就自顾自研究旁边的植物去了,这家伙,真是有够冷淡。
“阿桐。”近藤勇成天笑眯眯的,但是不同于龙马的大气洒脱(二逼),也不同于冲田总司是天使与魔鬼的结合版,他的笑仁厚憨直,充满正义感,让你莫名会产生一种信任感,“要学的话,这儿就是道场啊。”
这就是答应我了吧!我正要答谢,就见一个人冲了进来,身上竟大片地染着血!
“谁?!”
大家都应声摆好架势,只见那人捂着右手臂跌跌撞撞地倒在地上,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
“是你……”近藤勇似乎认识这个人,神色复杂地走上前去将他揽在怀里,众人见此状况纷纷收回武器围了上去,“发生了什么事?”
我个子没大家高,看不清那个男人的神情面貌,只听见他声音虚弱,缓缓道:“先生……可否……可否让在下暂躲一阵?”
近藤勇当即答应,土方岁三则喃喃道:“阿勇,万一这家伙杀人放火了,官兵追来了怎么办?”
结果这乌鸦嘴倒是挺灵的,屋外杂乱的脚步声挨近,龙马首先冲了出去,挨着门瞧了一眼,立马喊道,“真的是官兵!”
近藤勇眼睛一瞪,将怀中的男人交与冲田总司道:“总司,快把他带到里屋去。”随即走到屋外,正巧碰上官兵堵门。
“喂!刚刚有没有一个受了伤的男人经过?”
“不曾见到。”近藤勇说道,虽是字字铿锵,但光我从侧面看去,都能看到近藤勇面色有些难堪,更何况是那些个官兵。
只听得官兵大喝一声:“私藏犯人可是大罪!”说着就要往里闯,门内的众人皆按住手中的武器准备适时而动,正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龙马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抱住了在最前面的官兵。
“官兵大人,你看我们哪有胆子做这事,真是烦劳你们来一趟啦。”龙马摸着下巴琢磨了一阵,然后恍然大悟道,“对了!要说男人的话,刚刚经过了好几个,你瞧,就是那个方向,基本都往那个方向去了。”说着龙马还随手一指,我站得远也不知道他具体指了什么方向。但此时我悬着的心也算是回归了本位,感觉大概就能这么瞒过去。
“大人,这地上有血迹!”官兵队伍里不知哪个眼尖的家伙大喊到,领头的官兵一把甩开龙马的手臂,瞪了一眼,“给我闪开!”
我登时慌了神,见众人纷纷堵了上去,自己则是落在了后面。不知是谁吼了句:“官爷这血是我的。”
“啊?”领头的官爷拨开人群审视了一番,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冷汗直冒,感觉这事算是麻烦了,便豁出去似的嚷道:
“官爷!我最近身子身子不方便!”
“官爷,这傻子刚刚撞门柱上了!”
我一转头,和我一同喊出声的是土方岁三,此时他正拎着捂着自己鼻子的永仓新八,而永仓新八的手指缝之间还直渗着血。我尴尬地回头,正对上官爷一脸不耐烦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啊哈哈哈。”我笑着和土方岁三对视了几眼。
“他的鼻血!”/“她身子不方便。”
我靠!我一个激灵,嘴巴大张,难以置信地看着左侧的土方岁三,场面顿时变得相当复杂以及尴尬。
“到底——!怎么回事!!!”如果这个官爷有胡子的话,估计胡子都翘到头发上了,身后的官兵也已经开始偷笑,我囧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不是都有嘛。”龙马一脸微笑地走上来,像一个男公关调解一些麻烦事似的“你看这俩家伙身子不方便,搞的家里都是血,真是的!赶紧给我打扫干净。”
这简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慌忙拼命地点头。
龙马又接着说道:“官兵大人,你看这样,我们一旦看到有你说的那个人路过,一定马上逮了他交到你们手上好不好。”
官兵狐疑地看向龙马。
“啪!”我转头正看到人群之后的土方岁三一拳打在永仓新八鼻子上,原本就血淋淋的鼻子又冒了一股子血出来,身边的藤堂平助嚷道:“唉唉唉,新八你怎么了!”大家乱成一团。
官兵一探头,见永仓新八这鼻血量是有点大,警告了一下就带着队伍走了,大家舒了一口气。
只有永仓新八一脸痛苦:“土方岁三你这个混蛋!我要揍扁你!”
土方岁三侧头躲过了永仓新八的拳击,相当冷艳地瞅了一眼他说:“我要是毁了容貌,你知道有多少女人会伤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这家伙……我跟着大伙一起笑起来,看上去严肃其实是个闷骚的男人啊。
而另一边永仓新八正扑在小小的藤堂平助身上撒娇:“平助~那家伙打我。”
“唉唉唉唉,走开啦怪恶心的。”藤堂平助大惊失色地推开原田左之助,跟着近藤勇往里屋去了,永仓新八依旧不死心,转身又投入身后山南敬助的怀里。
山南先生是个不太会拒绝人的家伙,一直很斯文的笑着。此时的他虽难掩尴尬之色,但还是抚着高高壮壮的永仓新八的脊背不断地安抚:“土方君也是急中生智。”
“恩~恩——”
在场所有人无不面露异色一头瀑布汗地围观这俩男人。也不知道谁带的头,依我看是受不了新八这个大个子撒娇吧,总之大家陆陆续续地进屋了,我自然不呆在这儿,临进屋前回望一眼,山南敬助的手正伸在半空,口微张,脸上的笑容也最终是挂不住了,一脸难堪地望着我,我只能谄媚地笑了一下,心中暗自道歉,真是对不住了啊,山南先生。
跟着众人进了里屋,一堆人乱糟糟地凑在一起,我也挤了进去,看到一群人围着的是正在为昏厥过去的男人清创的土方岁三。他将受伤男人胳膊处的衣料裁去,登时血流如注,但隐约还可见伤口很平整但是却很深,只见土方岁三按撕下一条碎布,适力地扎在了男人左手臂靠近肩膀的位置。
“严重吗?”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土方岁三头都没抬,轻车熟路地继续处理了伤口,边冷冰冰地答道:“当然严重,左手靠近心脏,不好好止血就等着回老家吧。”
“老家……”我瞥了一眼疑问这点的藤堂平助,他此时的模样相当呆萌,要不是眼前还有位伤情严重的男人,我估计会上去好好揉他的小嫩脸。
“笨蛋啊,就是会死的意思啊。”永仓新八也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一拳揍在了平助头顶倒是让周遭的气氛轻松了些。
我笑笑然后继续关注土方岁三,谁知那伤者的手臂突然涌出了一股鲜血,我惊吓不小,往后一退,好巧不巧不知踩到了什么失了重心,眼见着就要仰面倒下,慌忙之中挥动手臂想要保住平衡,拳头却砸在肌肤之上。
我回头,扶住我的是龙马,他笑着将我扶正,松手才道:“喂,这都怕,你还想学剑术呢。”
我语塞,的确。要不是见了这伤势,我估计依旧任性地嚷着要学剑术,说起来真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像是个小孩过家家似的把这刀剑的时代看得太过儿戏。
“阿桐,有男人在,学什么剑术!”旁边的永仓新八不知何时捂着鼻子凑了上来。
“对啊,女人啊,只要会煮饭带孩子,就是个好女人了。”原田左之助也凑着热闹。
这倒让永仓新八更加来劲,调笑地撞了撞龙马,一脸不正经。
我没好气看着永仓新八,好巧不巧碰上了龙马的视线,四目相对让我登时浑身冒了汗,脸更是烫了起来,就慌忙移开视线好像做了亏心事似的。
“哦哦哦哦哦!”永仓新八兴奋地吼起来。
我慌了神,抽出腰带里的手帕就可劲儿地堵在了原田左之助的口鼻上,可能力气呢是用得大了些,但是也没想到他嚷嚷这么撕心裂肺,引得了大家侧目。
“新八,老实点啊!”藤堂平助抱着手臂气鼓鼓地喊着。
“唉,不是……”永仓新八忍着痛想解释,我慌忙拉住他,说道:“哇,你这鼻血怎么也止不住,快让我看看。”
“唉?!”
无视永仓新八一脸诧异惊恐,我直接举起手捏住他的脸瞧了起来,真够呛,俩鼻孔没一好的了,哗哗哗的直冒血,我心想这得多大仇啊,土方岁三那小子下手真够重的。
“诺,站直了!双手举高。”我松开永仓新八的脸,拍拍他的肚子,“对!高过头顶。”
“这是哪的偏方啊?”龙马凑到我耳边问。
“我家那边都说这样有奇效。”我瞧见龙马,刚刚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退了一步,“我出去弄块布沾水给他敷敷。”
我拿起沾着血迹的手帕就出去了,在水井边打了些水,这天气也凉了,这水温敷着鼻子应该有用吧,我拧着手帕想着刚刚龙马对我说的话,这刀伤如此恐怖,还真是让我无法接受。
“喂,阿桐,你这偏方神了!”
屋内传来龙马的大喊声,我匆匆忙忙跑了进去,冲田总司藤堂平助都已经围着永仓新八,永仓新八得瑟地双手举在空中还跳起舞来。
“有点阳光就灿烂……”我自言自语道。
“阿桐,你有没有治脚气病的偏方?”
“唉?”我一脸诧异地望着问我这个问题的美少年冲田总司,心想不是吧,冲田总司和这病太八竿子打不着了吧,要是真的话……我心里怪难过的,可转念又一想,觉着上帝果然是公平的,太过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