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桐契 作者:胡梓(晋江2014.3.22完结)-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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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南敬助的话让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先是土方岁三拦在了德川家茂的身前,再是我鬼使神差地朝那个方向跨了一步,短短的时间内,我中弹倒下。
那痛苦的疼痛还能记起,那无力的感觉亦能回味,可我现在头脑清醒,别说痛感,几乎是一点点的伤痛都没有。
死而复生?当时我的确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我询问般地望向土方岁三,忽的想起了上一次被浪人袭击,便笑道:“哦,那又和上次一样小题大做了,我还以为这伤能致命呢。”我歪了歪头揉了揉记忆中伤口的位置,“我睡了多久了?”
“半柱香的时间。”
“半柱香的时间?”我盯着土方岁三惊诧极了,看我胸口的血迹,半柱香的时间是怎么痊愈的,“你们不会是给我打麻醉剂了吧。”
那也不对啊,我很清醒,“局部麻醉?”我添上一句,但动动全身,并没有一处是没有感觉的。
“怎么回事?”我意识到事情走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土方岁三按住了我的肩膀,“你冷静听我说。”
“我很冷静。”
“你喝下了变若水。”土方岁三抓住我的手稍稍加大了力度,“所以你才活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袋中轰得炸开,嗡嗡嗡地在耳边直响,我看到土方岁三的嘴巴一张一合还在说些什么,只是因为那耳鸣听不清楚。
我喝下了变若水?我推开土方岁三朝冲向门口,怎么可能?拉开纸门,阳光倾洒在身上,有略微的烧灼感,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反应。
山南敬助走近我,将我推进了屋子,一把关上了门,“罗刹在阳光下的行动会受到限制,别自找苦吃了。”
“你们别骗我!其他人呢?”我喊着挣开山南敬助扶在我背上的手,“新八?总司?”我四下找了找,笑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总司的主意对不对?他最爱这种玩笑了。”
“使用变若水是将军大人的命令。”土方岁三轻声说,“不过即便不是这样,我也会……”
“闭嘴。”我几步上前抽出了土方岁三腰间的肋差,拉起衣袖对着自己的手臂划了一道口子,我吃痛地倒抽一口冷气,将手臂伸到土方岁三的面前“你看,我不是罗刹。”
看着鲜血流淌,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我忽觉心中升起了一种无法遏制的渴望。
“血。”我撞进了土方岁三的怀中,手沿着他的颈子抚过他的脸颊,嘴唇碰上他的细腻的肌肤,薄薄的皮肤下血管突突直跳,鲜美的血液散发着馨香的气味。
我的牙缓缓地嵌进他的皮肉,血液顿时浸满了我的口腔,我听到土方岁三低低沉吟了一声,也听到身后山南敬助的制止声。
“阿桐。”
我听到土方岁三呢喃着,“阿桐。”
意识一下被抽回,我松开口,在看到土方岁三脖子上的伤口后,踉跄了几步。我变成了怪物,变成了吸食人血的怪物。
土方岁三抓起我的手,用自己的衣袖拭去上面的血,想象中本应该狰狞的伤口完全消失了,就仿佛没有存在过一样。
门忽然开了,土方岁三将我挡在身后遮住了阳光,在门关上后又拉着我一道跪倒在地。
“将军大人。”他说。
我抬起头,看见了一张俊秀的脸,他笑意吟吟地让我们起来,“身体无大碍了吗?”
“并无大碍了,大人。”大概是看我并不回答,山南敬助走上前来恭敬答道,“变若水的功效与想象中一样逐渐完善。”
“变若水的事推后也无事。”德川家茂望向我与土方岁三,“多谢二位的舍命相救。”
“护将军左右乃分内之责。”土方岁三正声道。
“好。武士之心,该赏。”德川家茂笑着看看土方岁三,随后又将视线转移到我脸上,“你长得与我的御台所有几分相似,一定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如这样吧,你们两人就跟在我左右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2月2日】停更一天哦~2333
☆、第六十八章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新八者八卦嘛***
“土方岁三没有答应将军的请求,出乎我的意料。”石川学长边研磨着药草边对我说,我听完轻笑笑:“学长,你还不够了解他。”
石川学长递过来一份药粉,说:“他与近藤勇的梦想是成为武士,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但自从芹泽鸭死后,我愈发感觉到了土方岁三对新选组所怀揣着的特殊情感,他的梦想分明是与新选组紧系在一起的。
“我也不清楚呢。”将药粉含下,喝了一大口水,身心顿觉舒畅。
那日德川家茂的提议被土方岁三婉拒,对此德川家茂也是颇为赞赏,与此同时,也对新选组赏赐一番,近藤勇格外的高兴。
这一次的将军上洛,新选组小露头角。至于我,介于变若水不能大白于世,将军下令让新选组好好照顾我,言下之意,看管起来。除此之外,山南敬助在打斗中左手受伤,近日来一直在调养,却未见起色。
“阿桐,迄今为止我们所做的都是有用的。”石川学长的声音由远及近,钻入了我的耳朵,“山南先生的伤本该在文久三年的秋天就发生,如今却拖到了现在。”
“到头来还是受伤了。只是拖延了一阵子罢了。”我咬咬牙,“更何况,这样的改变谁能知道是好是坏?”
石川学长沉思了一会儿,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事到如今就只能把握住手上的资源,背水一战。”
我点点头,拾掇起几份药粉往屋子深处走去,这里的地下室里藏着使用过变若水情况并不稳定的队士。照顾他们也算是我日常的任务,不过更多时间,我是呆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充其量,也就是偶尔执行夜间巡视的工作。
离那日受伤已经半月有余,这段时间,罗刹的身体让我得到了许多的便捷,力量速度显着提高,除去对血难以自持,在习惯之后,我竟然对这份意外的来的力量有了依赖。不过这并不代表,接受成为罗刹是件容易的事儿。
讨厌罗刹讨厌变若水几乎在我的心里生根发芽,最初的那些日子非常难熬,要不是土方岁三的日日陪伴,我恐怕早就崩溃了。
从地下室里出来,石川学长已经不见了,我拿起旁边的黑色油伞撑开漫步进阳光中,变若水基本由来自法国的鬼的血与一种特殊的泉水调制而成,用此法变为的罗刹惧光、嗜血,有着不可忽略的弊端,这也是石川学长一直以来所研究如何完善变若水。
只不过没想到,我首先成了试验品。伸出手,阳光倾洒在皮肤之上,轻微的灼烧感立即袭来,扎着我的皮肤似乎被一点点地撕咬。
与法国的鬼不同,在阳光下,罗刹的力量会被削弱,伴随着被灼烧的痛苦,但并不会因为阳光而被焚烧而死。
“喂。”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声,洒在手上的阳光被一个人影挡住,我微抬起油纸伞,看到了土方岁三冷冰冰的面容,“你是自虐狂吗?”
“说什么呢。”我的目光停留在土方岁三颈子上的痂,口腔中竟又涌上了一股淡淡的铁腥味,“抱歉。”我没有缩回手,而是伸手抚上了他的伤口。
手臂被攥住,土方岁三推开我的手臂,“如果适应了现在的身体,也适当地去执行任务。”
“我吗?”我缩回手,压低了伞,“晚上的行动我会参加的。”
“可恶。”
听着土方岁三的咒骂,我愈加压低头,“抱歉。”
“到现在你就只会道歉了吗?”土方岁三嗤笑一声,这样的语气让我如同置身于初始之际,心中微颤,我并没有答话。
“躲在角落里,自怨自怜,你什么时候变成这副可笑的样子了?”
这不一样,我咬着唇,现在的我就像一枚定时炸弹,在疯狂时攻击了土方岁三,那么下一个是谁?冲田总司,永仓新八?我会饮下亲近的人的鲜血,像一个魔鬼。
“以为能伤到我,未必也太天真了。”
伞柄被一只大手接过,腰间一紧,被推向了土方岁三的胸怀。我抬头,土方岁三嘴角挂着笑,“就算你是怪物,别忘了,我是恶鬼。”
心中有什么东西啪嗒解开,侧头倚靠在他的胸口,我不自觉地轻笑起来:“恶鬼?鬼副长大人。”
******
日子就那么一天天地过下去,我不再闷在宅子中,因着石川学长所赠的黑色油纸伞,我可以在阳光下适当地走动。
也有过几次丧失理智,但就如同土方岁三所说,他总是会阻止我的可怕行径,而之前的我,的确是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把自己局限进了一个小圈子。
初春的时候,早樱开了,嗅着空气中绵延而来的淡淡清香,几乎全是男人的屯所也变得格外柔美。我时常会受新八所托去看住雪村千鹤,往往是他想要偷懒,不过我也愿意,那女孩不让人讨厌。
“咳咳……”
我望着坐在窗下的冲田总司,有点担忧,自从入春后,总司总是有感冒的病症,煮了姜汤他也从来不喝,这种时候对口味特别的挑剔的他,让人有些生气。
“总司,总是这副样子怎么行,找医生瞧瞧吧。”
“呐呐,阿桐还真是的,明明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定要小题大做,这是女人的通病吗?”
我抱起手臂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详装生气地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对自己的身体不注意啊。”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只听那边总司噗嗤一笑,略显苍白的脸颊上有了些红润。
不过啊,“女人的通病?”我坐下来挑挑眉毛望着他,“难道我们总司有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啊呀,说的是我的姐姐,阿桐你最近是被新八传染了么?”
我点点头:“难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新八者八卦嘛~”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拜年有些忙捏~
昨天回来太晚了,实在抱歉~
今天的就提早发啦~!谢谢大家的支持哟~!爱你们~!
☆、第六十九章
***池田屋事件***
元治元年六月,因为雪村千鹤的误打误撞,新选组逮捕了一名藏有大量武器与长州藩信等物品店主,其名古高俊太郎。
在土方岁三的审讯之下,古高俊太郎说出了长州藩企图火烧京都,趁乱挟持天子的计划。几番侦查,将他们的会议地点缩小至四国屋与池田屋两者之间。
“召集待命队员。”近藤勇如是下令。
夜幕下,队士们排列在前等候行动命令。但听近藤勇与土方岁三的谈话,似乎在等待会津藩有所行动。
毕竟可以出动的人数不是很乐观,算上各个队长也不过三四十人,而敌方的人数战斗力却不在我们的可控范围。
“要是那些家伙能为我们所用就好了。”原田左之助微叹着。我心头一紧,看着原田左之助紧抿着唇,正看到他身旁的斋藤一开口:“好像要让他们暂时远离战场。”
罗刹的能力对新选组来说必然将会是很大的力量注入,但是迄今为止,这力量并不能轻易掌控。
“做个实验吧,近藤局长。”我站到近藤勇面前,鞠了一躬,“请您带上我。”
近藤勇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土方岁三。
“不行。”山南敬助当即站出来,“不能在队伍里面增加不稳定因素,太危险了。”
一旁的新八也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轻声说:“阿桐,这一次太危险了,还是与山南一起留守屯所怎么样?”
听着这些话,不免动摇。的确如山南敬助所说,我是个不稳定因素,但另一方面,就如同新八对我的担忧一样,我对他们的心情也如出一辙。我抬起头观望着土方岁三的反应,他眉头微微锁住,对着我摇了摇头。
我一下子泄了气,点头准备退下,但身子忽然被拦住,冲田总司斜着嘴角对我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笑说:“嘛,如果出现问题,我会解决她的。”
“冲田君。”山南敬助轻斥道。
“呐,山南先生,这个实验很值得不是吗?”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