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同人)桐契 作者:胡梓(晋江2014.3.22完结)-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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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藤堂平助,他这个家伙人小鬼大,大男子主义得不得了,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没有女人的样子。在他心里,女人就该是温柔体贴小鸟依人的。这句话是永仓新八告诉我的,那时候他还抱着手臂若有所思地补了一句,还是年轻啊,不懂烈性女子的风情。
“太粗俗了啊!”
果然,藤堂平助跳起来指着我大吼一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然后伸出左手左右摇着,右手架在脑后尴尬地笑:“没什么没什么。”
我憋着笑看他一屁股坐下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认真看我:“真的太粗俗了。”
我笑嘻嘻地看他,满心都是得逞的愉悦,刚想再逗他几句,就听到土方岁三说话了,“近藤桑,你说呢。”
我遂看向近藤勇的方向,只见近藤勇看看土方岁三,挺直了腰背说:“要我说,壬生浪士组很不错。”他说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怒自威,如同一尊雕塑,我往旁边一撇,看到土方岁三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内敛的微笑就那么看着近藤勇。
会议没有得出结论,芹泽鸭依旧我行我素地管队伍叫做精忠浪士组,而我们却心照不宣,近藤先生说的才是代表我们的选择。
事实上,这样的分歧已经渐渐显露,身在其中,便能深刻地体会到队内的党派纷争,特别是土方岁三与芹泽鸭,两人的对话总是话中有话,不知道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就如同在海面上看到的冰山一角,我很害怕哪一天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就撞在冰山上导致不可弥补的后果。幸好还有平助新八那一帮家伙,我和他们整天混在一起说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总归不会显得不合群,也不会讨论到敏感话题。
“芹泽桑带回来那个男人醒了。”
我在路过走道时听到藤堂平助在这么跟山南敬助说,我想了想,那个家伙是芹泽鸭几天前带回来的,当时已经奄奄一息了,一头蓝色的头发脏兮兮的显然是在路途中瘦了不少苦。
我走到井边打了一点水洗了脸,清水扑在脸上冰冷刺骨,但是对早晨来说,倒是提神的方法。我伸手抹掉脸上的水珠舒了一口气,忽看见原处走来一个陌生的男人,不过我认识他的蓝色头发,就是那个被救回来的家伙。
“啊,你好。”我打了个招呼。
那男人怪异地看我一眼,然后点点头,“你好。”他说完就径直从手边拿起木桶打了些干净的水。
这个家伙和刚刚到这里的时候差别很大,似乎是受到了很好的照顾,整个人都亮堂起来,我背着手站在他旁边,继续说:“我叫石川桐,你呢。”
“井吹龙之介。”他放好水桶侧过头面向我,手已经浸在了水中,“叫桐吗?好女性化的名字啊。”
“啊啊,老妈比较喜欢这个字吧我猜。”我挥挥手打哈哈地回答,目光从他脸上飘开,正好看到“蹭蹭蹭”大步流星往这里走的冲田总司。
“闪开,你碍到我了。”
冲田总司手臂一伸,井吹龙之介一下失去了重心仰面翻到在地上,爬起来就嚷:“你干什么啊!”
“问我干什么?还不是你在这里发呆啊。”冲田总司坐在井边,“这井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他说完瞟了我一眼,“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耸耸肩,你明明早就看到我了啊。
“什么啊!我在洗脸啊,你等我洗好脸不就行了。”井吹龙之介看上去很不甘心,脸憋得通红,拳头紧握。不过我也知道冲田总司也不是好摆平的家伙,果然:
“哪里也没有我得让着你的道理啊。”果然还是小孩子没有逻辑的争辩,我叹了一口气,想安慰安慰就拉走井吹龙之介,别闹冲田总司,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不过井吹龙之介嘴巴很快,还没等我行动,一句颇有挑衅意味“什么?!”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怎么……”
我一吓,看到冲田总司闭上眼嘴角流露出得逞的狐狸般的笑容,他接着说“那么不爽的话……”他兀得睁开眼,眸中寒光毕露,夹带着无比的期待。冲田总司的左手端住腰侧的刀,拇指顶开了刀柄露出一小节的刀刃。
事情大条了。我急忙走上去先冲田总司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刀柄,用手掌将到抵了回去,“总司,不是约好了一会儿给街上的孩子买糖的吗?”
冲田总司抬起头看我,还没说什么,我们的左侧就传来山南敬助的声音。
“跟着阿桐去做些事情吧,再调皮的话,土方先生又会大发雷霆的哦。”
“调皮?也说得太难听了吧,山南桑。”冲田总司站起来,瞬间的身高差距让我在一瞬间倍感压力,他低头和我对视一眼,然后说:“最先纠缠上来的可是那个家伙啊,阿桐也看到的。”
“欸?”
“欸什么欸啊?”冲田总司低头对我说,同时我的后脑被他的手裹住往前推了一把,“把你看到的事实说出来。”
我甩头想要挣扎掉他的手,但他箍得很紧,脑袋都要被他挤爆了,“明明就是你……”
“我们还是去买金平糖吧。”冲田总司微微一笑打断我,手松了一下后又立刻从头顶罩下来按住。
“喂喂喂,很痛啊。”我双手抱头,扯着他的手臂却始终推不开他。
“总司,别为难阿桐了。”山南敬助的话仿佛是救世主的天籁之音,“再说这位先生,也还不是你设计他的。”
是啊!山南先生你真是个明理的人!我挣扎着冲山南敬助竖起大拇指,一瞬间就挨了一下冲田总司的“暴击”。
山南敬助嘘寒问暖了一下,然后那个叫做井吹龙之介的家伙就问起了芹泽鸭,果然是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了吧,我这么想着却听到井吹龙之介说“我想要在离开前感谢一下他。”
额……和我预想发展不太一样啊。
“等等。”冲田总司松了抓住我头顶的手,“你不用先和近藤桑打个招呼吗?”
“近藤桑?”
“他是这个浪士组里最厉害的人。”冲田总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敬仰,笑容很温暖。这让我不免重新审视起近藤勇,总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爽朗大气还有偶尔出现的锐气,可能如同冲田总司说的那样,他也许真的是组内最厉害的人吧。我吃吃地笑起来,毕竟是能够让土方岁三那个家伙服气的人,一定是个厉害角色。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作者君最近忙着考试,累到不行了【喂喂喂其实你在忙着打LOL吧!】
——不是的,作者君真的木有渣游戏【正色】
改个大错误,希望你们木有发现~~
☆、第二十章
不久后,在风和日丽的一天下午,我看到了和土方岁三一同走进房间的山口一。
“土方先生居然也会笑。”站在稍远处目瞪口呆的井吹龙之介这样说,我勾勾嘴角觉得好笑,要我也会这样觉得,自从到了京都,土方岁三愈发不苟言笑,总是像一尊门神。
“山口君!”我拉开纸门走进房间,“好久不见!”
山口一冷漠地抬头,不带一丝表情地冲我点点头,不过那冰蓝色的眼眸还是让我惊艳了一把。注意到土方岁三的白眼,我打算置之不理,顺势坐下后自己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润嗓子。
“谁让你进来的。”土方岁三的声音响起来。
“因为看到了山口君,想来打个招呼。”我回答。土方岁三并不让步,接着说:“既然打好招呼就快走。”
我悻悻然地朝着山口一挥挥手,站起来出门,心里嘀咕着土方岁三至于吗,大家再见面就是缘分,打个招呼叙叙旧不是很正常吗?就这样走到大厅,我被井上源三郎叫住。
“阿桐,坂本先生来了。”
我一愣,下意识地往大厅里找,却空无一人,心口砰砰直跳,有多久没有那么高兴地紧张了?
“阿桐!”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转过去,看到龙马正笑着,皮肤黝黑了些,头发依旧卷卷的扎在脑后,“我没想到你也来了!”
这下好了,准备好相逢时的话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鼻子酸酸的紧跟着下来的就是眼泪鼻涕,哗啦啦地往下好像自来水龙头一样,关键还找不到开关。
“欸?这是怎么了?”龙马说着拍拍我的肩膀,大手贴上我的脸颊,拇指轻轻刮擦我的眼周,“怎么就哭了。”
他的手有些粗糙,几处厚厚的茧刮在脸上有轻微的摩擦疼痛感,我心里虽说还是有点心疼,但是还是踮了踮脚果断把鼻涕擦在他手上。你你你就那么甩下我,没你好果子吃哼。
“欸,阿桐你……”坂本龙马的声音听上去有点无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结果是我哭了近一刻钟,总算是止住了哭声,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巴红红的,梨花带雨跟着鼻涕,总归是涕泪纵横,很不好看。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很不好看,那就要说说藤堂平助那小子的面部表情了,好奇,关怀,惊讶,震惊,倒抽一口冷气,嫌弃,远离。他的面部表情很丰富,丰富到我想到他身上哭一会。
这时候土方岁三来了,对大家介绍说这是斋藤一,几人心照不宣地点头打招呼,看他们不惊讶的样子,之前应该是见过了。我又和那个男人打了个照面,不得不说,依旧很帅,不过为什么改名字?算了,也懒得管那么宽。
“你好,请多多关照。”我冲着斋藤一说。土方岁三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突然右移,我知道他看到了坂本龙马,但是和我想的不一样,他的笑一下凝固住,然后板起了脸,“你怎么在这里。”
我转了转眼珠觉得奇怪,瞥了一眼坂本龙马,他依旧一副阳光灿烂的笑容:“哦,听说近藤兄也来了京都,来拜访一下,没想到看到了阿桐,真是惊喜啊哈哈哈哈。”
额……龙马式招牌标准笑声。
土方岁三“哦”了一声,说:“那正好,快把这家伙带走,我每天看到她头就痛。”
我当下斯巴达,看土方岁三的眼神一定很纠结,看到我就头痛么?我的玻璃心啊。我看了看龙马,决定要跟着这个男人一同闯天涯,再也不见到土方岁三那个白痴了。
“欸?阿桐要走吗?”藤堂平助问。
“唉……真是的,离别的伤感都让我有些难过了。”这是永仓新八。
“看来坂本君是个好男人啊。”嗯,没错,原田左之助。
我听了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三个家伙比土方岁三有良心。
“来,阿桐,我跟你说点事。”坂本龙马拉着我的手往远处走,身后传来一片起哄声。我小跑跟着,到了偏僻处龙马突然按住我的肩膀很严肃地说,“阿桐,你怎么来了京都,得想办法回去。”
我脑袋一懵,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
“这地方太危险,现在虽然还未起波澜,但是不久的将来这地方必将翻天覆地,你会受到殃及的。”
“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百姓,没有人会找我麻烦的。”我答。龙马却摇摇头,让我上上下下看看自己。我照做,一身粗糙的武士服,腰间两把佩刀,我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又说:“你看看你在哪里,浪士组,这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跟着你。”我立刻说。
“不行。”龙马说得很果断。
“那怎么办。”我几乎要哭出来,在一个相当陌生的地方,却被告知不能与熟悉的人产然关联,这让我极度恐慌。
“你听我说,我想想觉得回江户不太可行,这样,我去找这户人家的主人,如果行得通,你就留在他们家好好生活,等到时局稳定我就来接你。”坂本龙马说,“如果行不通,那就再想办法。”
我点头,除了点头应允我想不出一点办法,我觉得我就好像没了帆的帆船,那么被动,任由水流把我推来又推去,没有目的地,没有方向,在茫茫大海中迷失。
龙马行动力很强,在承诺会再来看我并离开后,八木家的男主人就来找我了。
大致意思是可以收我为打个零工的人,我点头说谢谢,他告诉我大致的进程,说他打出招人的牌子的时候,一定要来报名。
我很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