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技术宅太子-第1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ǎ髁良峁痰姆课堇锩妗�
慢慢的熬杀掉,他们那一身被广袤无比的茫茫大草原滋养出来的血性和傲骨;也慢慢的消磨掉,他们那一身被无边无比,冷酷无情的大沙漠培养出来的悍不畏死的精神。
更是要狠狠的打压下,他们那种妇女儿童皆可为兵的骑兵上的优势。不给他们任何卷土重来,反复崛起的机会,让大清国以后的帝王,都不需要再为了蒙古的事儿担忧。
所以此时此刻,一手导演出来这个结果,很是厚脸皮的康熙皇帝,面对满心忧愁的太皇太后,若无其事的安慰道:“皇祖母不用担心,这也是个好事儿,科尔沁人现在的生活,一天天变的更好起来。而且,科尔沁的语言和信仰是很难有变化的。”
“至于皇祖母担心的,科尔沁和东北老家婚俗方面会有的改变,这个孙儿也想过,确实是不可避免,只能是提前做好完善的准备。”
太皇太后思索片刻,没有说话,只轻轻的叹了口气。她岂会不明白,皇帝孙儿的朝廷在科尔沁的这些变化里面扮演的角色?
可这心里头纵是再明白,她也万分清楚,此事涉及国家大事,她们妇道人家即使再烦恼再不忍,也只能在京城里头眼巴巴的望着科尔沁的方向。
她们能够做的,也只是和现在对待这些汉家女儿们的策略一样,让科尔沁的当家福晋们提前做好准备,把这些改变带来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康熙皇帝见太皇太后接受了现实,心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皇祖母,科尔沁那边你不要担心,孙儿会看着。而且科尔沁一般都是以门当户对的聘婚为主,和中原这边的情形差不多,人们接受新事物的速度一向都是快的很。”
“孙儿心里最担心的是东北老家那边,让那些佐领贝勒老王爷们放弃栓婚的权利,估计比当年在老家开发黑土地还要艰难。”
自从铁木真大汗进军中原后,蒙古各部几百年来都深受汉家风俗的影响,现在已经很少有以前粗鲁的抢婚风俗了,都是以“多求则贵,少求则贱”的聘婚为主。即男方要到女方家多次求婚,来显示他的决心和对女方的尊重。
因为在蒙古,有女儿的父亲都认为,“多求几遍,才许给啊,会被人尊敬;少求几遍,就许给啊,要被人轻看”。
择喜日迎娶的时候,除了有男方到女家投宿娶亲,和女方亲友抢新郎官帽子的婚俗以外,主要是以夫妻二人到男方家后,在当地喇嘛的主持下,共同拜火为主要仪式。
所以科尔沁目前可以说是,既没有中原这边的男女大防“三从四德”等等约束,风气开放自由;又有着自己独特的民俗风情,婚礼仪式,子民们朴实好学,生活富足。估计将来也都不需要做什么改变。
这也是科尔沁越来越吸引汉家文人前往游山玩水的原因之一。
而现在东北老家的满洲婚礼习俗,虽然没有了“父死妻其母,兄死妻其嫂”的收继婚风俗,以及“指腹为婚”的习惯。可是,他们同时也没有了肃慎时代的“插戴”,和女真时期的“行歌于途,以申求偶之意”的婚俗。
他们还是以入关前的正经栓婚为主。青年男女婚嫁必须严格遵循,满清入关以前的军事化政治化管理。
也就是说,东北老家那边自由民八旗儿女的婚姻,必须上报各牛录章京或者佐领;贵族子女的婚事要上报给各主旗贝勒。换言之,八旗父母互相同意儿女们的婚事是没有用的,需要佐领和贝勒的同意才可以正式完婚。
而不是像在京旗人家的婚嫁这样,虽然也还是需要上报给佐领的,但只是走个形式过场而已。
康熙皇帝只要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他又要和那些倚老卖老的老王爷们扯皮打嘴仗,就习惯性的头疼不已。
太皇太后看到皇帝孙儿苦哈哈的皱巴着脸,就和五阿哥被他太子二哥派人盯着,每天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转圈圈减肥的模样儿差不多,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因为担心科尔沁的烦闷瞬间消散不少。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嘿嘿,对“父死妻其母,兄死妻其嫂”的理解,一个是对“其母”的意思,“其母”不是儿子的亲生母亲,而且多为年纪要比自己还小的后母。在满洲传统观念中,男子不能把自己家族的寡妇“收养”照顾,就是让外人家笑话。收养,就是娶回家的意思。
后来, 皇太极受到中原汉族文化中家族伦理观念的影响,颁布谕旨,对收继婚永行禁止。满人入关后也渐渐地没有了姑姑侄女同嫁一人的事儿,一直到同治皇帝娶了皇后阿鲁特氏以后,又纳了她的庶出姑姑为妃。
第129章 飞机
和太皇太后又聊了会儿; 心里头舒坦多了的康熙皇帝看了看慈宁宫的自鸣钟; 发现已经有一点半多了; 挂念着应该已经醒来,在等他一起用晚膳的儿子,康熙皇帝就和太皇太后告退出来; 回了乾清宫。
晚上七点的时候; 康熙皇帝就收到了三格格这些日子的所有情报。
一脸疑惑的又认真的看了几遍这几张纸上的一段话; 仔仔细细的琢磨了一番后,他终于明白过来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瞳孔不由的就是一缩,心神震动。
“打小身体不好; 父母听从家里长辈的说法; 把他当女儿家养; 性情怯懦。五岁遭遇惊马昏迷; 醒来后性情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讨巧喜人; 受尽父母宠爱。”
作为一个有着重生儿子的父亲; 此番反应过来的康熙皇帝很容易就猜测到,这个有着婚约在身,还胆大包天的勾引他女儿的不轨之徒; 很可能也是一个附身的人。
拿着这些情报; 心里头思考怎么处理此人为好的康熙皇帝,慢慢的踱步来到儿子的毓庆宫。
毓庆宫里头,小阿哥们为了可以尽快听到心爱的小故事; 正在积极的配合着宫人们的伺候,进行沐浴梳洗。而胤礽则是在他的书房里头,专心致志的翻阅玩具处四个院子这两天的实验进展报告,以及神机营新进士兵的考核成绩。
康熙皇帝示意宫人们都不要声张,问清楚儿子当下单独在书房后,就自己敲了敲书房门。
听到敲门声,想到自己刚才对魏忠的交代,胤礽以为是弟弟们有什么事儿宫人们拿不定主意,就在里面回应了一声“进来。”
康熙皇帝进去之后,机灵的魏忠小管事在梁大总管的示意下,麻溜的上前把书房门给关好,和梁大总管一起守在书房门口。
听到开门声从报告里面醒过来,察觉到进来之人的气息好像是自家皇阿玛的胤礽,抬头一瞧,还真的是康熙皇帝。
微微有些吃惊的少年太子赶紧起身行礼,又拿过一个没用过的崭新玻璃杯,倒了一杯他惯常备着的奶…子茶递上前,最后才瞅着明显心情不渝的康熙皇帝,疑惑的问道:“皇阿玛,可是有事儿?”
康熙皇帝简单的“嗯”了一声,把那张纸递给儿子,端起儿子亲手倒给他的奶…子茶慢慢的品着。
胤礽看过这份情报后,虽然也察觉到这个少年郎的来历有问题,可是让他反应最大,睁大一双桃花眼说不出来话的事儿却是,这个少年郎和他表妹的婚姻,居然是因为他六岁那年带着他五岁的表妹偷偷逛青楼引起的。
情报上面对于这个匪夷所思的事儿写的很清楚,那个少年郎当年给予父母的解释是,他对大清国的青楼非常好奇,想去看看。
康熙皇帝发现儿子一副目瞪口呆哑口无言的模样,反而笑了出来,“皇阿玛还以为能有你们这番机遇的,都是像你这样有着大功德加身,或者是阿茹娜这样带有任务在身,实在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类无知好色之徒。怪不得这天下的老百姓都说苍天无眼。”
胤礽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实在是无话可说。也许这个少年郎当年真的就是一时好奇,想去看看。但是,青楼那就是一伙儿被亲人买卖或者是被拐卖,身世可怜的姑娘家们卖身求生的地方,有什么值得一个正常人好奇的想去看看?
她们也是人,不是游乐场里面供人随意观赏的猴子孔雀。、
你可以看不起她们,认为她们自轻自贱;也可以同情她们,对她们的遭遇唏嘘几声;还可以做个大方豪爽的客人,送她们一些银子花花,毕竟有卖就有买,公平交易。
可是,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同族,怎么可以拿她们当成稀奇的“怪物”一样,好奇的去看看?
胤礽实在是无法接受这个人的想法,他也不想对此作出什么评价,更不想浪费时间去追究他来自哪个世界等等,“皇阿玛,这个事儿您直接处理就是,儿臣没有任何意见。”
虽然他心里明白,康熙皇帝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此人,可是他却不想对此多说一个字。哪怕这个人看起来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的本领,行为方式也只是充满了内宅妇人的小道气息,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儿。
一个莫名其妙,几乎毁了他表妹的一生,现在不想承担起来对他表妹的应尽的责任,懦弱自私的借着重生之人的先知便利,想要通过做三格格的驸马来换取荣华富贵,进而摆脱他表妹的小人。
以胤礽的耿直性情,他宁可去面对要杀他的山门中人和天地会的真刀明枪,下毒暗害,也不想面对这类人自以为无辜的阴暗丑陋。
不过,他还是要对自家皇阿玛的说法郑重的解释一下才好,“皇阿玛,大格格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保成太子”的意外而回来,儿臣却是真的不知道大格格说的大功德打哪儿来的。儿臣自认非常普通,虽然在技术研究方面有些高于常人的天赋。”
“至于说苍天无眼,儿臣也不认同。苍天它哪里能管得了这么多事儿?人间有贪污受贿,害人性命还安养天年的官员;地府就有徇私枉法,偷偷把生前作恶的鬼魂放出来重生的官鬼;天庭当然也会有纵情恣意,无意之下为祸一方的官仙。”
“而普通人之所以看起来都是一副淳朴善良的模样,只是因为他们还没有那个条件和权利,去表达自己真正的性情罢了。当然,不管是天庭,人间,地府,都有贫贱富贵之下坚守克己,清廉奉公的,虽然为数不多。”
康熙皇帝对于儿子的自认非常普通,赖得和不自知的小子分说,“难得你把世情看的这么透明,就是这个接受度还要再练练,不能因为对方行事不为你所喜,就放手不过问。万一这里边有什么内情牵扯到你身上,你却因为自己耍小性子错过?”
“一样米养百样人,百样人做千样事。世人大多数都是这样懦弱自私的钻营着荣华富贵。大奸大恶之人,或者恩怨分明的人很少很少,为国为民,克己身正之人更是极少数。”
“你自己不也说,古往今来真正称得上内圣外王的完人,也就王守仁先生一位?连孔圣人都只能算大半个,更何况一般人?”
听了康熙这段谆谆教诲,胤礽真心受教,真诚的行礼道谢,“儿臣明白了,谢皇阿玛教诲。”他刚刚也是不自觉的犯了“纵情恣意”的错儿,任由情绪主导自己的决定。
须得谨记真正的大度能容,是要像未来佛一样,把世间一切丑恶都看在眼里,容在心里,却又始终能够积极的微笑面对,即使是金刚怒目,也是一种堂堂正正的正视,而不是转过头去假装没看见的逃避。
“嗯。天气越来越热了,皇阿玛打算过几天就搬到畅春园去住些日子。风扇虽然好,可是不宜多用,最好还是享受天然。”
“儿臣明白,风扇尽量不用,冰盆也不多用。皇阿玛,三姐姐哪里怎么告诉她?”
三姐姐这些年认真打理抄写房自己的报社,非常用心的学习报社管理,每天都很是努力辛苦。却没想到,精明爽朗的她会误在这么一个只会察言观色,甜言蜜语的小人身上。
还好没有酿出什么无法收拾的错儿,现在赶紧的给处理好了,大家伙儿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就好。
康熙皇帝沉吟一番,做了决定,“待会儿你把三格格叫来,只告诉她当年那个少年郎与他表妹定亲的真相,再把她的禁足给解了就行。如果三格格自己没有这个定力撑过这个坎,皇阿玛自有安排。”
胤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对于三格格的这个事儿,他们这些亲人们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她自己的悟性和定性。
送着康熙皇帝离开后,胤礽当即就吩咐人去把三格格带过来,然后就转身去了弟弟们听故事的房间等候三格格。
“太子二哥,胤祀必须每天洗澡吗?苏茉儿姑姑都很久才洗一次。”
“太子二哥,胤祐现在也不喜欢每天洗澡,可以等胤祐长大后自己很独自沐浴了,再每天洗澡吗?”
“太子二哥,胤祚听说宫里可以用来洗澡的水不多,其他人大多都是喷那个香水儿遮掩身上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