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检察官 作者:陈玉福-第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书记,能不能把两位女士介绍一下呀?”官阶平不看一桌子的菜,兴冲冲地左看看、右望望:“我才发现,我们兰河也多美女呀!”
王东山先介绍林叮咚:“林叮咚,25岁,大学毕业,未婚,市文联《兰河》杂志社编辑部主任,兰河市首席美女作家!”
官阶平和林叮咚握手:“美女作家,嗯,不错,名副其实!”
“这位是十条山街道办主任田婷玉。”
官阶平伸手握了一下田婷玉的手,马上又松开了:“美女主任,好!好!”
王东山提议:“官书记,我们边吃边谈。”
官阶平对田婷玉说:“小田主任,你跟王书记换换位子怎么样?”
“好呀。”田婷玉求之不得,忙把王东山让到了里边。
这是一个信号,官阶平喜欢性格外向的美女作家林叮咚,不喜欢文静内向的美女主任田婷玉。王东山心里一阵窃喜,他不希望把田婷玉拱手让给省委副书记。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会心里不安的。他忙对林叮咚说:“叮咚,官书记就交给你了!”
林叮咚开玩笑说:“王书记,这么重要的任务,我怕是不能胜任啊!”
“放心。”官阶平望着林叮咚笑逐颜开:“那就边干边学呗!”
吃菜。
喝酒。
说段子。
官阶平心情十二分地好:“叮咚,你学的是中文,我说段子的前半部分,你后续怎么样?续好了,我、王书记、田主任各喝两杯,续不好,你自罚一杯,怎么样?”
“好!”大家都赞成官书记的意见。
官阶平盯着林叮咚:“地理老师说:‘你是东半球,我是西半球。我们在一起,便是整个地球了。’”
林叮咚说:“如果这样的话,地球上那不只剩下我们这孤独的一对了吗?”
“续的好!”王东山、田婷玉、官阶平各喝了两杯。
官阶平继续:“历史老师说:‘现实是今天,历史是咋天,我们相爱,昨天和今天便天然地连接在一起了。’”
林叮咚说:“有昨天、今天而没有明天,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众拍手叫好。王东山、田婷玉、官阶平又各喝了两杯。
官阶平说:“数学老师说:‘亲爱的,你是正数,我是负数,我们都是有理数,该是天生的一对啊。’”
林叮咚说:“亲爱的,如果结婚后我做出了无理的事,也还是有理的吧?”
众拍手称快。王东山、田婷玉、官阶平又各喝了两杯。
官阶平说:“哲学老师说:‘你是存在,我是意识。根据唯物论的原理:存在决定意识,我愿永远做你忠实的仆人。’”
林叮咚说:“根据辩证法的原理,在一定条件下,意识对存在有反作用,一旦我们结了婚,你便成了主宰我的皇帝。”
……
官阶平说:“语文老师说:‘你是夏夜的星,你是春天的云,你是潺潺的小溪,你是溪边柳条枝上的百灵,你是轻盈的舞步,你是悦耳的歌声……’”
林叮咚说:“我的天啊,你惟独不爱我这个人。”
……
官阶平说:“物理老师说:‘你是阴极,我是阳极,我们结合便能产生爱情的电!’”
林叮咚说:“请走开!我不敢靠近你,我怕触电身亡。”
……
官阶平说:“生物老师说:‘人是富有感情的高等动物。我大胆地向你求爱,你一定会接受我的爱,因为我们都是地球上最高等的动物。’”
林叮咚说:“我劝你把求爱信寄到动物园去!”
众又一次哄堂大笑。
……
在王东山的心目中,官阶平充其量是个有背景,但不贪的庸官。这“不贪”两个字安在官阶平头上是不确切的。你看看他对林叮咚的那个样子,就知道他贪不贪了。其实,自己不也和官阶平一个球样吗?不贪财这才是重要的。贪色是大丈夫、大男人的本色!当共产党的高级干部,不贪财而贪点色,是很正常的事儿。做官能做成官阶平这个成色,那可真是非常之不容易啊!有谁能知道,堂堂正正的清官官阶平会是一个好色之徒呢?
贪色算不算一个缺点呢?当然算了。只要你有毛病,有爱好,我王东山就能彻底地把你拿下。像陈云天那样的人,你靠近他可以,但是,你要是彻底拿下他,那比登天还难啊!
官阶平提出要说段子时,他大不以为然。他认为,像官阶平这样的庸官,除了低级下流的黄段子外,还能说出什么新花样来呢?
真是没有想到,就像除王东山之外的人没想到官阶平贪色一样,官阶平说出的段子,把王东山吓了一跳。虽然这段子也带点黄,可知识性、趣味性、哲理性,远远超过了段子本身。
这就是官阶平,在庸的背后,还真有点学问哩。再说了,自己能有今天,也真是多亏了官阶平呀!别说他还有点学问,就是个王八蛋,只要对自己高升有帮助,他就是好人!
王东山笑眯眯地端起酒杯,对田婷玉说:“小玉,我们为官书记、林主任精彩的段子干杯!来!官书记、小林,祝你们合作愉快!”
官阶平、林叮咚站起和王东山、田婷玉碰杯。
官阶平兴致勃勃地说:“也祝你俩合作愉快,还祝我们大家合作愉快!干!”
“干!”
……
醉眼矇眬的官阶平,被林叮咚和田婷玉一左一右扶着,走进了一帆风顺大酒店838号总统套房。
田婷玉说:“官书记喝多了,就让他到床上去吧。”
“行!”林叮咚附和说。
官阶平被安顿到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林主任,王书记说,官书记就交给你了。”
“小玉,放心去吧。”
田婷玉被林叮咚送出了门。林叮咚锁好门走进了卧室,她发观官阶平已经睡过去了。
林叮咚给官阶平脱衣服,只留了一件挎肩背心;又给他脱裤子,只留下了一条裤衩。她给官阶平盖上了被子。
林叮咚拉开另一床被子,上床把腿伸了进去。她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只留下了文胸;她脱去了裤子,只留下了金光闪闪的红色裤衩。还没等林叮咚睡下,官阶平呼的翻身坐了起来。
林叮咚吓了一跳,忙拉过被子盖住了上身:“官书记,你、你没醉?”
“没醉。”官阶平盯住林叮咚的眼睛:“醉了能对得起今日之良辰美景吗?”
“官书记的文采真好!”林叮咚由衷地赞叹:“真好!”
“你认为我怎么样?”
“思路敏捷、文采出众、相貌堂堂、神采奕奕。”
“真的吗?”
林叮咚点头:“要不然,我怎么会留下来陪你呢?”
“真的?”官阶平早看到了林叮咚圆润的肩头、文胸下高耸的宝贝,心底那股在老婆前早就没有了的男人气,唿啦啦啦弥漫到了全身。他扔掉自己的被子,又扔掉了林叮咚的被子,他把瘦巧玲珑的林叮咚抱到了怀里……
第十一章 生命的呐喊
就在冉高山继续解这道方程式的时候,一帆风顺大酒店旁的这个小小市场出事了,在追究渎职人员渎职犯罪的同时,冉高山也受了株连。由此,这位“曲线升官”的市长,半年后到北京高就的事就彻头彻尾泡汤了……
爸爸操心的事儿那么多,自己怎么可以随便打电话分他的心呢。再说了,爸爸早就约法三章,决不能以权谋私,决不能以为省委书记的女儿就有某种特权,决不能向他提出非分的要求,他不是女儿一个人的爸爸,他是全省人民的省委书记!
市长冉高山的红旗车被堵在了巷子口。巷子口被无序蔓延的市场、行人塞了个严严实实。
“我们先下去吧。”市长冉高山看看手表,正好是下午5点钟。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看,一年过去了,就这么个小小的市场,……嗨!”
同车的市检察院唐学强检察长冷漠地接话道:“堂堂大市长,在封建社会,就是州官、府尹,居然连一个小小的街道办都管不了。快去吧,干啥了把啥干去吧!”
市长冉高山望着检察长唐学强冷峻的面孔说:“哎,我说大检察长先生,这刚过正月十三,年还没过完呢,你吊个驴脸干啥哩?就不能高兴点?”
“高兴?”检察长唐学强冷冷地回敬冉高山:“你大市长连个违规的小小市场都取缔不了,我高兴啥?我就等着办你们的渎职罪哩!”
市长冉高山瞪了一眼唐学强:“我说冷面先生,大过年的,你就不能说点吉利话?”检察长唐学强盯着冉高山问:“‘冷面杀手’又成‘冷面先生’了?”
说话间,司机方向盘朝右一打,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
冉高山从一帆风顺大酒店门口下车时,一股凛冽的寒风正好把一边小贩们烤羊肉的烟雾吹了过来。烟雾中裹挟着浓烈的呛人的麻不及及的辣椒面胡椒面花椒面气味,不偏不斜,正好灌进了市长冉高山的鼻孔。
“啊嚏!”惊天动地的喷嚏从市长冉高山粗犷的鼻孔里发出,立刻被闹闹轰轰、乱成一锅粥的市场淹没了。
市长冉高山眉头一皱:“过了十五,我非把这个破市场取掉不可!”
“哼!”唐学强的嘴巴就是不饶人:“就怕大市长小腿拧不过大腿,有那个贼心没那个贼魄力哪!”
“哎,我说学强,你少说一句能胀死啊!啊?”
“你看看,我的大市长。”唐学强指着富丽堂皇的一帆风顺大酒店,再指指大酒店下边乌烟瘴气、乱成一锅粥的市场:“一帆风顺是我们市接待客人的高档酒店,在它旁边放这么个乱七八糟的市场,你不怕人家骂你这个市长,也不怕影响我们兰河市的投资环境吗?”
穿着蓝色保安服的保安们彬彬有礼地向客人们伸手:“请进。”冉高山拉了一把唐学强:“学强,进去再说!”
唐学强这才闭上了嘴巴,和冉高山在漂亮的女迎宾们“欢迎光临”的声音中,由一位穿着红旗袍的小姐领进了电梯,来到了三楼的“兰河”厅。“兰河”厅是一帆风顺最大的五个包厢之一,有会客厅、大餐厅、休息室、卫生间,还配有纯毛地毯、可视电话、文房四宝、卡拉Ok等。
因为一帆风顺流的档次、一流的服务水平,还因为一帆风顺的老板赵顺峰曾是军人,在军区、省里、市里任职的领导干部中有不少是他的战友、老乡,所以,一帆风顺就成了军区、省市接待客人的重要酒店之一。
冉高山和唐学强为一帆风顺大酒店旁边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的小市场斗嘴时,谁也不会想到,谁也不可能想到,一场震惊中央的大事件就要在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市场里发生了。这次事件牵扯到的大小官员之多,造成的后果之大,在西兰省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从城市最基层的街道办主任,到区委、区政府,市委、市政府,省委、省政府,以及省、市、区有关部门的领导,都程度不同地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被撤职查办的干部,小到股级的办事员,大到西兰省的副省级领导。而这起大事件中,城关区支木中心学校培优的400多名中小学生中的107位佼佼者,全都葬身火海,成了冤魂野鬼,150多名学生被砸伤或烧伤。
冉高山这个市长当的也过于小心翼翼了,可是,做为一个中央下派到基层锻炼的过渡干部,他能雷厉风行地行使市长的权力吗?
冉高山的秘书,形象的把区上有关部门个别的现象喻为地雷和炸弹。说冉市长你要碰的话,那可要爆炸的啊!
你比如,一个小小工商所的工作人员,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众目睽睽之际,抢夺商店的VCD机,店主阻拦,工商人员竟把好好一台VCD机摔的粉碎。店主一气之下告状,不仅没赢官司,还被罚了两千元。冉高山气愤难平,想为这个店主出口气。可是,堂堂一个省会的市长,居然连个小小工商管理员(实际上是一个十足的流氓)都拿不下,岂不是咄咄怪事?可是,这样的怪事,在共产党领导下的兰河市的地面上出现了。冉高山“严令查处”的批示,三天后反馈上来了:
第一,VCD机是店主自已摔坏的,跟工商人员没关系。这由店主本人的证言证词和邻店店主证明。冉高山让秘书找告状的店主落实,店主一反常态,撤走了前面的告状信,说他是胡说八道,诬陷工商人员……
第二,过去,工商所只管收管理费,不管别的。现在情况不同了,工商人员的执法范围宽了,不但要收费,还有管理职能。要管吗,肯定会得罪人,所以,就出现了“诬告”事件的发生……
冉高山敲着桌子质问工商局长,你们工商局就没有一丁点儿错?就没有处理一个地痞流氓的权力?……
秘书道破了其中的奥妙:工商所这个二杆子是区上常务副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