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同人)快穿之做好事不留名 作者:糯米水晶糕(晋江银推vip15-03-09完结)-第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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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东宫,吕越拍着吕愉的肩膀:“阿愉你今日可算是真的笑了。前一阵子看你的样子让人没拧!�
哈,一根筋的人也许直觉都是很敏锐的?
吕愉对着好友皱了皱鼻子:“前阵子确实是有些事情没想通,最近已经是柳暗花明、豁然开朗了。”
“那就好,我是个嘴笨心拙的,看在眼里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怎么会,阿越不是天天陪着我一起看书吗?这可是你最讨厌的事情了。阿越,谢谢你。”
小胖妞吕越嗖的一下,红了面颊:“有、有什么值得道谢的,我们是好姐妹啊。”
“对啊,我们是好姐妹,所以,快点把课业拿过来,把没弄懂的地方告诉我,我再给你讲一遍。”
“阿愉,不讲也没关系啦。”
“哦?这可是你说的,今晚你娘不是要考校你?”
“哎呀!今天是十五!阿愉,快快快,还是给我讲解一遍吧。”
……
年少不识愁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看到一句话说“伪软妹的女汉子”——“没有单手拧瓶盖的力气,却有徒手拆快递的炫酷技能”大概就这么个意思,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今日双更。first
☆、第八章 第二更
西梁国承平11年;即公元621年;也是吕愉在此世界的第一个新年。
吕愉不得不承认;比起练武,自己更喜欢烹饪。
这又是一个与老将军和大将军不相像的地方;她们二人对吃的一点也不挑剔;几乎是熟了就行。
当然;若是孙女/女儿想要表示孝心;下厨去捯饬些美味佳肴;她们也不会拒绝。
说是捯饬,基本就是吕愉指挥着随从们干——现在不知是不是矫枉过正,吕愉见到别人杀鸡宰羊的,就手痒;看到哪里没有下准刀子放干净血,还会觉得不够美感——天了噜,自己是不是变得有些丧病?
其实她只是“伪处女座模式”开启了而已。
这一回;作为妥妥的官二代;想要炼一些羊油、猪油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想要吃炒菜,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
大将军家新的做菜法子早就慢慢传开了;大家都夸大将军的女儿聪明有灵气——西梁国全部都是女人,而大部分的女人都是吃货,这是个真理,亘古不变。
吕愉对于那一大堆的溢美之词,深觉受之有愧。
“那有什么。”小胖妞吕越咂了砸嘴,“要我说,单是凭一道回锅肉,阿愉你就足以名留青史。”
“喂,阿越,我的名字和回锅肉排在一起,不是件风雅的事儿吧?”
“阿愉,你可是大将军的女儿,要那么风雅干什么?做人就要豪气!”吕越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不说这个了,今天来你家,是来送礼的。”
“送礼?阿愉你也太客套了,还亲自送到我家里来。”吕越很开心。
吕愉神秘地笑笑:“我要是不亲自送来,真担心丞相大人会把这礼物搁置了。”
这么一说,吕越就好奇了:“是什么?该不会是你们家祖传的兵书吧?”
“美得你,我都还没摸到兵书的角呢。再说了,既然是祖传,我要是拿出来送人,母亲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吕愉戳破阿越的白日梦。
“那是什么?快说啊。急死我了。”
“你不是很喜欢红豆吗?我让武姨去给你又找了一匹好马,已经让人牵去你家牛马棚了。”吕愉也不卖关子。
“真的?我的?阿愉,你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吕越一下子瞪大眼睛,圆脸配上圆眼,可爱极了。
吕愉点点头。
“走,我们快去看看。哎,哪能把我的坐骑和那些牛马关在一起,待会儿我要单独给它辟一个棚子!”吕越急吼吼地走在前面。
吕武这回替吕愉寻的是一匹墨色的宝马,送来之前就被刷洗得干干净净,一身毛发乌黑发亮。
吕越整个人都扑在了小黑马的脖颈上:“太漂亮了!阿愉,它实在是太漂亮了,我要给它取名叫黑豆,这样别人一听就知道咱们是好姐妹,连坐骑名字都是一样一样的!”
果然,因为黑豆是吕愉送给吕越的生辰礼物,丞相只能眼看自己女儿三不五时骑马在院子里撒欢飞奔。
…………………………
要说这一世在西梁国与之前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对吕愉来说,莫过于接受的教育。
虽然西梁国是小国,但是和前几次相比,这一回吕愉的起/点实在是高,天长日久,自然眼界也就不一样了。
有各个尚书、侍郎兼职做夫子,即使吕愉不是天纵英才,在看待问题的时候,高度也上升了不少。
再加上本来吕愉也就是刷了绿漆的老黄瓜,学习起来,触类旁通,比众人快了不是一点两点。
不过吕愉深知“出头的椽子先烂”,作为王太女的伴读,可以优秀,但是不能太过露锋芒了。
所以在一众夫子以及女王的眼里,大将军家的女儿是个可栽培的,就是武力与智力不够匹配。
…………………………
阿越的生辰过了之后,承平11年的正月也就过去了。
没两三个月,又是丹阳王太女的生辰。
去年的小娘子们自然是不用给王太女送贺礼的,可是今年作为伴读,怎么着也得表示一下心意。
这不,六人约好休沐日在茗茶铺子见——那茗茶铺子还是丞相家的产业。
虽然吕寻、吕群年纪最大,吕素也比阿愉大一岁,可是因为相处久了,大家都知道“有难题、找阿愉”,不知不觉,吕愉竟是又成了六人中的领头人物。
吕素现下基本上是开始隐隐的崇拜吕愉了:“阿愉,眼见就是王太女的生辰了,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好贺礼?”
众人也依言望向吕愉。
阿愉并不因为被小娘子们所倚重而自大自满——若是当初一朝穿越就是这人上人,也许自己还会犯这个错误,可是做了下人多年,被磨练之后,吕愉的心态平和了很多。
“是极,作为王太女伴读,咱们的贺礼不必贵重,但是得用心。”吕愉摸着细腻的白瓷杯。
这么光洁透亮的白瓷杯,在如今可以说是奢侈品了:大唐的瓷器、丝绸、茶叶、漆器……在西梁国很受追捧——不只是西梁国,周边的西域诸国,哪一个国家不爱大唐的东西?
吕越摸了摸脑袋:“要不阿愉,咱们也送王太女一匹宝马?”
吕愉还未开口,就被吕素否决:“王宫里的宝马不知几何,哪里需要我们送?”
“不知阿寻姐姐、阿群姐姐有什么好法子?”吕愉问道最年长的两位。
吕寻沉吟之后开口:“我看咱们都会一些乐器,不若合奏一曲为王太女助兴?(1)”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吕群也赞同。
别的小娘子都觉得可行,唯有吕越有些发愁:“可是这琴瑟琵琶我是样样不通啊!”
吕愉慢慢放下抚摸着白瓷杯的手:“既然是贺礼,咱们可以来些有新意的,阿越不会乐器没关系,有一样适合你。”
“恩?”
“鼓。”
…………………………
鼓。
因为鼓有良好的共鸣作用,声音激越雄壮且传声很远,所以除了祭祀、乐舞,它还用于打击敌人、驱除猛兽,并且是报时、报警的工具。
西梁国的皆是女子,偏好柔婉的音乐,因此,鼓被很少应用在演奏方面。
敲定了大致的方向,该考虑什么曲子了。
《西梁曲》、《琼彩曲》、《抚泽言歌》(2)等等被一一提起,又被一一否决,大多是不够欢快,不能符合当时的意境。
还有那完全不通音律的吕越提议《长安歌》,被众人哀叹“孺子不可教也”。王太女生辰,奏《长安歌》,合适吗?
最后,是吕愉说前些日子听到有曲子不错——正是《花好月圆夜》。
一曲花好月圆夜,承载了吕愉很多的情感,在小娘子们探讨曲子的时候,就闪现在吕愉的脑海中。
众人听说是新曲子,很感兴趣,纷纷说到,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想听一听。
此地离丞相府很近,众小娘子移步丞相府。
休沐日的丞相据说是出门访友了,不用去拜见“同学家长”的感觉真是轻松。
一行人径直去了吕越的院子,可是吕越的院子里根本就没有一样乐器,于是阿越让随从去库里取来。
“阿愉,你要用什么?琵琶吗?我看你前一阵子一直在学琵琶。”吕越问道。
“不,阿越,箜篌吧。可有中原的卧箜篌?”吕愉一半是技痒,一半是怀念地说。
吕越吩咐了随从,不多时便取来了吕愉所要的:“阿愉,你会得可真多。现在咱们这儿会卧箜篌的人,不多哩。”
吕愉还没开口,吕媛便嘻嘻笑了:“阿越姐姐看每个人都觉得她会的真多!因为阿越姐姐最不喜欢这些了。”
吕越被说得有些面皮发红。
年岁最大的吕寻解围:“噤声,快快听好阿愉的曲子。”
吕愉奏起《花好月圆夜》,放佛又听见焦母在自己耳边叨叨,要自己少去灶下,烟火大;又好像是焦大哥为自己编了小竹篮,憨厚地冲自己笑;还有那焦二哥促狭地捉弄自己、刘兰芝轻声慢语说为女子要稳重矜持;就连那小何氏有时的抠门回忆起来都是可爱的;转眼,憨厚的陈大妞与吕越居然重合了起来——莫怪乎说是“天上人间,昨日别年”。明明于自己而言,就是去年发生的事,可是转瞬就过了不止百年。
尽管心里想着的,是过去的人和事,但是吕愉就是这么炫酷,能够面色不改地弹奏欢快的曲子。
若是人老成精或者是极具音乐天赋的人,也许会听出欢快曲调下隐隐的伤感,但是在座的另外五位小娘子暂时还不具备这么敏锐的观察力。
吕群看看吕寻:“阿寻觉得怎么样?”
吕寻点点头:“不错。你们呢?”
吕素和吕媛也没有异议,自然,吕越也提不出什么相左的意见。
于是六人定下曲子就是这一首。
“对了,阿愉姐姐,这叫什么?”吕媛眨巴眼睛。
吕愉从思绪中回过神,洒脱笑笑:“《花好月圆》。”
往事不可追,自己前两次的任务不都完成得很利落吗?怎么偏偏对焦家有一两分的不舍了?自己终归是异乡人,完成了任务就要离开了,陈静姝,你不是红鸾、不是王嬷嬷、不是焦淑清、更不是吕愉,你是陈静姝,记住了。
“《花好月圆》?真是一个好名字。”吕媛念叨了几遍,笑着说。
曲儿有了,该不该配上词呢?
众人一番商议决定演奏的时候就不唱了,演奏完毕可以对王太女齐声诵一段祝词。
万事俱备,只欠练习。
所幸分配给吕越的那部分并不难,加之鼓点声只要按着节奏来,就不会出岔子。所以当日小娘子们就练熟了前一小段。
休息时间,大家相互看看,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
“阿寻,刚才我弹错了一个音。”
“是吗?我都没听出来。”
“阿越,你敲的声儿要再轻一点,不然弄得好似《兰陵王破阵曲》似的。”
“哦,我敲得有那么重吗?”
……
王太女的生辰并未大办,不过是王族小聚,请了肱骨之臣,摆了个家宴。
那天,六名伴读也受到了丹阳王太女的郑重邀请——她们的母亲,早就由女王陛下邀请了。
六位小娘子在东宫换好一溜浅粉到深粉色的衣裙,又有侍从在吕愉的指导下帮忙画好“舞台妆”,真别说,就连吕越看上去都由小胖妞变成了娇憨可爱的小胖妞。
六人的出场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惊艳了众人——包括她们的母亲。
其实,排练天数不够多的、小娘子们的演奏自然是比不上王宫乐师的,但是难得在这一份心意,以及最后结束时她们的祝词。
当晚归家,丞相难得没有数落吕越。
大将军则是问吕愉:“听说这曲子是你所作?”
吕愉不好意思承认,便说:“是胡乱听了一耳朵,记下的。”
“太软和了,有没有铿锵有力的?我想让将士们学唱。再有,要添上鼓声。”大将军这不像是打商量,完全是在提要求。
吕愉也不以为意,自己在将军府吃好的喝好的,自己的便宜母亲吩咐的事,自然要尽力完成:“母亲容我琢磨几日。”
“不急。今日……曲子虽则绵软,却很是应景。”最后大将军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咦?这是夸我呢?居然没说我沉溺小道?吕愉吃惊。
…………………………
其实大将军的吩咐,不过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和女儿拉近关系而随口胡诌的。
军队里自然有传唱百年的《兰陵王破阵曲》,并不指望着一个十一二的小娘子能作出比之还要雄壮的乐曲。
但是吕愉却不知道母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