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同人)快穿之做好事不留名 作者:糯米水晶糕(晋江银推vip15-03-09完结)-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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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宝玉知道最后登上大位的并不是这位出身低,目前朝中交口称赞的八贤王,倒是有心想阻止宝姐姐,可是皇宫内院哪里是贾石头去得的?只待求贾母想办法,贾母却沉吟之后表示无能为力。
其次是三年前荣国府还清了欠着国库的银子,一时之间银钱凑手,那王熙凤想到去放印子钱,恰恰开始着手去办,就被贾母发现。
贾母大发雷霆:“那断子绝孙的事儿,也是你该做的?我看你且先把自己的爷们收收心,早日生下儿子是正理。”
于是便趁此机会亲自接手了管家大权,并让三春一旁协理:“都到了这个年纪了,很是该学学怎么做当家主母的,我贾府的姑娘就算不是做宗妇,也是配给嫡出的子嗣,必定要学会打理家业。”
另一面又裁减下人,打杀了一批,放出了一批。
可别说,查抄的出的银钱可观,抵得上荣国府十来年的出息。因为贾母并未做绝,查抄的也是贪得无厌之辈,并将之扭去送官,丝毫不再如往常那般顾忌脸面,贾府剩下的下人战战兢兢,府内风气为之一肃。
虽有那好口舌的说荣国府下人也藏污纳垢,可是这起子既不是风花雪月、也不是荤话艳语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没了影子——京城的人最不缺乏的就是乐子,今天哪个王爷偷香被王妃打上外室的门、明日道出哪个姑子庙挂羊头卖狗肉做的是皮肉生意……哪一个不比荣国府整治下人要有噱头?
再次是贾母对宝玉也不再是极度宠溺了,对于宝玉发奋读书想去考个功名也表示了支持,还在王氏心疼宝玉,劝他歇歇的时候给王氏一通训诫“慈母多败儿”——说的好似以前那个慈祖母不是她似的,王氏心里很憋气,心疼儿子也有错?
不止是宝玉,还有那贾珠的遗孀李纨也被嘱咐了好几遍,要好生教育贾兰。
这荣国府的老太君一直致力于力挽狂澜。
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万岁驾崩,传位一直掌管户部的四皇子。
对于贾府而言,且先不论之前的政治投资把宝押在那位皇子身上,先被打击到的,就是二房王氏——长女元春做了妃子才没几年,就得守寡了!殊不知,守寡好歹留得命在。
听宝玉说了梦境的贾母和贾宝玉倒是对此松了一口气:只要有命在,德太妃在先皇的妃嫔中分位不低,过得不会艰难。
继位四皇子是有名的铁面王,早年就有抄家皇子之称。继位第一年未改元,第二年——恰恰是黛玉守孝的第三年,新皇找了由头发作了曾经皇位的有力竞争人——当年的八皇子,现在的廉亲王(注1)。
先以“治家不严”为由头停了廉亲王差事。
所谓的治家不严,问题就出在廉亲王的侧王妃,薛氏身上。
薛氏有一兄长,名叫薛蟠,吃喝玩乐样样精通,早年在金陵就横行乡里,刚入京城倒是缩起头了一阵子,待到妹妹成了皇子侧妃后,又故态萌复,嚣张行事起来。
前些年因为诸位不明朗,大家咬牙忍下了呆霸王的嚣张气焰。等到皇位归了今上,今上也流露出秋后算账的意思,便有那机灵的把这现成的把柄交给了御史台。
御史台最会扯嘴皮子,翻出金陵旧案,薛蟠与人争妾,打死了人。
抓住这一点,廉亲王被喷得狗血淋头。
这还不算,御史们继续挖出薛家以皇商名头揽财,以供廉亲王豢养私兵——这条罪状出来就反了天!
豢养私兵,居心叵测。
今上下令严查。
作为导火索的“薛蟠打死人而逍遥法外”一案的主判贾雨村立即被撸了官,作为同宗的荣国府、宁国府贾家也吃了挂落,所有在朝为官的、无论大小一律闭门反省。而贾雨村当时的举荐人林如海因为已经去世多年,又素来有着好名声,与人为善,倒是无人去针对——毕竟一个识人不清的罪名也说不上多大,咄咄逼人的难道要去刨了林如海的坟吗?还不如跟着圣上的意思,盯紧了廉亲王府。
不得不说,就算素来以刚正不阿闻名的御史台,也是看人下菜碟儿的。
有那为官多年的老御史徐某教育府里的子孙:“这世上哪来那么多的包拯、海瑞?御史也是万岁的臣,也得会看万岁的眼色。愣头青似的见谁都参一本,是活不长的。看祖父我,为官三十余载,起起落落,可曾摊上大事儿?且多学着点!”
从此徐家出了三代御史,堪称朝中不倒翁,也可称奇谈一件,这是后话。
彻查廉亲王豢养私兵一案,拔出萝卜带出泥。
前二皇子在江南官场买卖官职、毒害官员,被先皇圈禁后,正是那时的八皇子,现在的廉亲王接手了他在江南的势力。
只不过廉亲王转明为暗,放弃了明面的买卖官职的进项,却控制了好几座的铜矿、铁矿和盐场!
这就炸了窝!
铜矿那是铸币的、铁矿那是铸武器的、食盐也是百姓命脉!
廉亲王其心可诛。
☆、第十一章
此时的贾宝玉已经有了秀才功名,却被贾母按住在家,并不参加下一场。
贾政、王氏不解。
贾母却不多做解释,只是命人锁好府门,闭门过日子。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随着事态的发展,廉亲王被革去亲王之位,朝堂上一片风声鹤唳。
变革最大的当属江南官场。
与贾家关系亲密的江南甄家被抄家。
贾母得到消息的时候正歪在榻上歇息,骤然听闻,一惊。
王氏说起甄家因何获罪,如今抄没了家产,回京治罪等语。
贾母听了很不自在,隐隐有不详之感,叹道:“咱们别管人家的事,且先顾好自己家是正经。”
贾母对江南甄家的抄家事件总体是回避,仅表现同情之态。
…………………………
去岁干旱,今年新皇登基后就免了好多处的赋税,百姓纷纷称赞今上是菩萨心肠,殊不知菩萨心肠的万岁爷很是砍了一批官员,肃清官场风气。
黛玉孝期的最后一年,江南官场风起云涌,可是这一切都与乡间的小女子有甚么关系呢?
“姑娘,出行得带好帷帽,晒黑了可怎地是好。”王嬷嬷看着一身轻便打扮的黛玉,说到。
黛玉娇俏地笑了笑:“嬷嬷越发爱操心了。玉儿就去姑太太家坐坐,哪里需要这个。”
“上回姑娘也是说去坐坐,后来在姑太太的院子里和姑娘们打秋千,养了多久才白回来?”王嬷嬷嘴上念叨,其实心里还是很开心黛玉能交到一些闺中密友的。
这里和京城不同,没有那鲜衣怒马的贵族之女,都是婉约的江南小女子,脾性温和,很好相处;又有林姑太太对林黛玉多加照拂,并黛玉依靠着自己的力量打理府内外,三年下来,不是只身量拔高,身子长开了,还养出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气度,平日里看着仍旧是娇娇怯怯的,实则打理阖府的手短不下于荣国府的琏二嫂子。
王嬷嬷感叹,自己不只是养好了黛玉,还把她的性子也拗直了,其中花费的心力,不足以为外人道。
今儿黛玉去姑太太那儿,是因为一起玩耍的陈家姑娘快要出嫁了,几个小姐妹说去随个份子。
黛玉将一支珍珠簪装在檀木首饰盒里,让别的姑娘代为转交——毕竟黛玉还没有正式出孝,贸然去陈家却是不妥。
送走小姑娘们之后,林姑太太赞许黛玉越发纯熟的人情往来了。
珍珠素雅,比银首饰贵重,又比金首饰更适合十几岁的姑娘家。
黛玉道,全是姑太太指导有方。
待到姑太太关心起黛玉出孝后的亲事问题,黛玉说道父亲生前早有定下,便是那金陵贾家荣国府二房的哥儿。
林姑太太虽是妇道人家,可是有个在朝为官的弟弟,倒是很听说了贾府最近阖府闭门不出,缩着头做人,生怕被万岁爷怒火波及。
…………………………
贾府最近阖府闭门不出,缩着头做人,生怕被万岁爷怒火波及。
可是有些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江南甄家被抄家之后,陆续牵扯、攀咬出一大串,荣宁二府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便是窝藏赃物之罪状。
可是不凑巧的,赃物里有着明黄的锦缎——明黄色,正明黄。
贾府的人浑身上下长满嘴也说不清。
再有那东府已经去了的秦氏,居然不是秦邦业的亲骨肉,而是领养的,身份也是不简单。
墙倒众人推,眼见着贾府形势不好,有那落井下石的人、也有平日被贾府欺侮过的人纷纷来踩一脚,务必要把贾家踩进泥地里。
这时才显露出贾母的先见之明:但凡是有一官半职的贾家男丁,就没有不被参的,幸而命根子贾宝玉只是个小小秀才,不打眼。
今上命人查抄了荣宁二府邸,主事的男丁被带走问话,仅让女眷带出部分衣物,因为贾母好歹是先皇的奶娘,今上特准贾母嫁妆不在查抄之列。
且不说宁国府的情况。
西府荣国府这边,邢氏成了没头的苍蝇,既是着急大老爷被带走了,又心疼那满府的金银财物——也怨不得她,小户人家出来的,平日里顶着荣国府大太太的头衔威风惯了,哪里想到会有今日?
王氏面色还算镇定,但是手里捏紧了佛珠透露了她的情绪。
因为贾赦、贾政都被带走了,家里的男丁就剩下贾琏、贾宝玉和小豆丁贾兰。
贾母见不得眼皮子浅的大儿媳的怂样,一声喝骂把邢氏骂得不敢再做声了。
贾母面对茫然无措的府内众人,想着,该来的总是会来,这阖府也就凤辣子和探春能顶起事儿。可是女子顶事儿也仅限于内宅,外院还是得靠爷们!
这骤然一起的灾祸,就暴露了荣国府无人挑大梁的弊端。
幸好贾琏虽然是个花花肠子,却也算通人情世故、经济事务;宝玉虽然不通俗物,却秉性纯良,又有先皇赐婚在身。两兄弟联手,贾家也未必就山穷水尽了。
…………………………
贾母先遣了多余的仆从,许诺到:“若是渡过这个难关,必定不相忘今日的忠仆。”
又命赖大安排去找临时的住所。
赖大出门寻了好多天,找不到可心的:住惯了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的砖瓦大宅子,这阖府的女眷总是看不上简陋的宅子。
可是一来,也不知万岁打算怎么处置荣国府;二来,大家的银钱紧手,实在不宜大手大脚的花费;三来,总是住在客栈,人来人往,于女眷名声有碍。
就在贾母准备拍板了去京城南边典一个宅子之时,见到了黛玉的庄子管事林成。林成被赐林姓,由此可看出,也曾是林如海的心腹。
黛玉自从在林姑太太那里听闻贾府境况不妙之后,就去信给京城温泉庄子的管事,让他留意着荣国府众人的情况,紧急时刻可便宜行事。
待到荣宁二府被抄家的消息传到小管事耳朵里,林管事让人打探到了贾母等人正在找宅子,便先做了主去接贾母一行人过来住下——自然事后立即补上了回禀的书信。
贾母思虑再三,决定还是接受外孙女的好意,毕竟找不出合适的宅子也不是个事儿。
荣国府一众女眷搬进了城郊的庄子。
贾母安顿好后让人去打听东府的情况,得知尤氏曾替姐妹置办了宅子,挺宽敞,东府的女眷也不至于流落街头了。
贾母别的人都不担心,就是担心也算是从小养在眼前的惜春——当时抄家,官兵把女眷按东西府分,惜春被带到了尤氏那边。
可是除了担心,嘴上念叨几句,贾母也没有别的办法:自己这厢都是泥菩萨过江,实在是对东府有心无力。
…………………………
住进林黛玉的庄子,心情最复杂的该属王氏。
王氏尽管对宝玉和黛玉御赐的婚事有所不满,却没办法表达,只能把一腔怨气放在黛玉身上。可现如今阖府落难,能依靠的却是黛玉!更别替自己曾经中意的儿媳妇人选薛宝钗,他哥哥就是这一系列祸事的由头!
一想到这些,王氏是又担心又气恨。
担心的是薛姨妈毕竟是自己亲姐妹,也不知她现下如何?哥哥那厢有没有被牵连?
气恨的是那薛蟠不争气,带累了这么多人——不得不说王夫人的政治敏感度为零,到现在都不清楚薛蟠只是导火索而已,事情发展到如今,薛蟠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
王氏的满腹愁绪也只能对着王熙凤说一说。可是新住下不久,贾母毕竟年纪大了,病倒了,家里琐碎的事儿很多,贾母又把管家权放给王熙凤,让迎春、探春搭把手。
贾琏被贾母排出去打探消息、疏通关系;贾宝玉则肩负起给天牢的大伯、老子送饭菜的任务。
所以都说逆境是最锻炼人的,现下留着的下人不多,王熙凤雷厉风行、开源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