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最强狐狸精[快穿]-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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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大佬。”林小酒一边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一边翻手机玩消消乐,很好,洗个澡的功夫,游戏的体力值就攒够了。
封寄海没急着钻回到养固魂魄的古玉内,只飘在半空中看着林小酒打消消乐,她技术很菜,攒了半小时的体力,两分钟就消耗光了。
随着game over的提示音,封寄海终于开了尊口,“林依焰,你一点都不怕我吗?”
林小酒闻言抬头,似乎能从他皱着的眉头感受到大佬的委屈——鬼可能都希望人害怕他们的,尤其是他这种大佬级别的厉鬼。
林小酒思来想去,决定给大佬一点面子,叹口气道:“其实我是怕的,但我明白怕也没用,况且你似乎并不打算要了我的命,据说在那间‘鬼屋’里,你杀死的风水师也有七八个了,我一定是特别的,不是吗?”
封寄海:“……”
林小酒:“听说逆天滞留在人间界的鬼,多多少少都有些执念,我说不定能帮到你……至少,你还要靠着我给你找合适的木头做新牌位呢。”
“你很聪明。”封寄海又恢复了高冷的鬼大佬形象,说出的话,每字每句都带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狠怨毒,他硬。邦。邦道:“明早就去找合适的木头。”
还真是变脸比翻书快,林小酒鼓着腮帮子,倒回柔软的大床,气哼哼地给消消乐冲了二十块钱,将体力充满——反正她现在有的是钱,财大气粗。
然而,第二天一早,林小酒按着鬼大佬的指示,抵达“木头”采购地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银。行。卡里剩下的三十几万,还真不够看的。
“这么一块破木头要三十二万?”林小酒惊呼出声,简直怀疑老板偷看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要价怎么那么精准?
“姑娘,”老板一口地道京腔,“这块阴沉木,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少说有上千年的年头,咱们冒死从地里刨出来的,您是一眼就看上咱们店里的‘镇店之宝’。”
“如果想要便宜的也行。”老板捡出几块木料,“这几块儿也不错,如果您只是给祖宗立牌位,其实用不着这么好的,而且……”
老板神神秘秘道,“这‘好东西’不是谁都压得住的。”
“您听我一句劝,这些就够了,松木和柏木五十一块儿,童叟无欺,粟木稍微贵一点,您要拿着,两百,不二价。”
“就要那块阴沉木。”封寄海忽然在林小酒耳边凉凉地提醒。
“……”林小酒升起一种熊孩子闹着非要买玩具、而自己就是那个可怜无助又贫穷的家长的错觉。
林小酒伸出手碰了碰那块价值不菲的黑木头,触手生寒,冰块儿似的,真的挺邪门儿,而触碰的时候,耳边竟响起一片凄惨的哭嚎声,相当渗人,林小酒忙不迭收回了手。
“二十五万行吗?”林小酒咬咬牙,道。
她搞不清楚那么一小块黑漆漆的木料市价应该怎样,只当是普通古董尝试着砍价。
“您还真要?”老板见林小酒不像是开玩笑,或许是个真正懂行的买家,神色也严肃起来,“这样吧,三十万,不能再低,您要刻什么字,我服务到位。”
“答应下来吧,他不会再便宜了。”封寄海也在林小酒耳边道,“这块阴沉木是古墓里挖出来的,刚好垫在女尸头下,出来的时候还搭上了几条人命,阴气最重,给我做牌位最合适不过。”
大佬已经这样交代了,林小酒只得咬着牙付了定金,几天后“取货”的时候,发现这位古董店老板做事倒是很靠谱,牌位雕刻得古朴大方,“封寄海”三个字遒劲有力,正主非常满意。
说来奇怪,雕刻上‘封寄海’的名字之后,即便碰触到牌位,林小酒也听不到那鬼哭狼嚎的凄厉哭声了,而且,那一股令人不舒服的怨气也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纯正的阴寒之气,鬼大佬的解释是:我看中的木头,哪还有不长眼的鬼敢霸着?
很好,这很霸道总鬼,林小酒老老实实忍痛付了尾款,抱着自己这位便宜“祖宗”,如丧考妣地回了公寓,甚至没有打车,而是刷卡做了地铁。
卡里只剩下不到两万,接下来的日子不知道该怎么过呢。
“接个工作吧。”封寄海一回到loft,便自然地从古玉里飘了出来,家里有了阴沉木做的牌位,又拉着纱帘,隔绝了刺眼的阳光,他飘起来似乎很舒适。
“怎么接工作?”林小酒仔细回忆了一下,原主自小在师门长大,是“一没大学学历,二没抓鬼本事,三没谋生技能”的“三无人员”,到哪里去找工作?
封寄海却是很理所当然道:“去app接呀。”
林小酒:“???”
于是,鬼大佬一边感叹“你还真是被周不阿保护得很好”,一边手把手地教林小酒下载了一个……消消乐APP。
林小酒:“……”
作为消消乐达人,林小酒忍不住指出:“这游戏一定不好玩。”
这种小成本游戏,下载量全网倒数,评价一颗星,仅有的几条评论,全是“什么垃圾游戏,服务器卡得一逼,不会做联网,就老老实实单机好吗?浪费时间青春。”点赞数最高的一条则是:“服务器这么烂,是从晋江租的吧。”
……
“给你一个小号登录。”风寄海颇有耐心地指导,林小酒按着他的指示登录,APP就转入加载界面,不是普通的小菊。花,而是转起一个小小的八卦图,加载完毕,竟是个论坛。
封寄海继续指导,林小酒进入了“接单系统”,普通人自然没有权限进入,这论坛里绝大部分都是风水师,或者专门联络风水师的“中间人”,其实,能进入“接单系统”的,也大多是其他风水师无法接的“活儿”,通常危险性比较高,酬劳自然也水涨船高。
可大佬就是大佬,接单根本不看危险系数,只看价钱,很快便挑中了一个单子:工厂作法。
这是这些单子里描述最简单,价钱却也最贵的,林小酒继承了原主的记忆,即便不知道做“法事”的要点,却也明白大致价格,比一般大厂的法事还贵了几倍。
“封大佬啊,这样的价钱,肯定不可能只是做个法事那么简单。”林小酒犹豫道。
封寄海却道:“你不是缺钱吗?”
林小酒看着这位令她一夜之间缺钱的罪魁祸首,敢怒不敢言,就听鬼大佬继续循循善诱:“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林小酒这才下定决心,按下接单键,很快就有电话彪了过来。
打电话的是这一单的“中间人”,如果林小酒能搞定这场法事,他也能从中提成,因此态度相当热情,很快便与林小酒约好了见面时间。
“中间人”叫做吴韬,是个三十出头、戴眼镜的男人,丝毫没有林小酒想象中的仙风道骨,亦或是市井气质,西裤衬衫一丝不苟,反倒像个训练有素的地产中介。
吴韬件见到林小酒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大师这样年轻,我得提醒您一句,这单虽然看着简单,但是并不轻松……”
林小酒登时看穿他的顾虑,轻笑一声,稳重地打断了吴韬,“吴先生,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依焰,是周不阿周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反正原主的遗愿也是“做一个合格的风水师,不辱师父衣钵。”自然要提一提那位牛气哄哄却已仙逝的老爷子。
果然,听到“周不阿”的大名,吴韬剩下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短暂的审视后,又重新热情起来,“原来是周老先生的弟子,难怪艺高人胆大呢,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林小酒端着“高人”的架子,矜持地点了点头,“事不宜迟,出发吧。”
吴韬开一辆半新不旧的马自达,载着林小酒,一路往郊区而去,“林大师,李老板的厂房在远郊,时间可能稍微长一点,您多担待。”
“无碍。”林小酒稳重道,“能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这个……”吴韬一边开车,一边慢慢道,“其实我也是从前几任接单的‘大师’那里听说了一点消息,可能也不全面。”
“李老板的工厂是个机械设备加工厂,流水线工作,工人大约有两三百,经常加班,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是家常便饭,听说有个女员工因为太累睡着了,一不小心卷进机器里,停下来的时候,半截身子都已经扎烂了,根本救不回来,自那以后,经常发生怪事。”
“最开始是有个打工仔在值夜班的时候,忽然就开始小声哭,被人发现之后,才知道喊疼,身上也没有伤口,但他坚持说疼得厉害,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像是假的。”
“更渗人的是,疼的位置和那个事故死亡的女员工一模一样。”说到这里,吴韬打了个寒战,为了掩饰尴尬,伸手推了推眼镜。
“那后来呢?”林小酒忍不住问。
“后来呀,多亏当晚的老车间主任有经验,他连夜带着人,去厂房外扯了根桃木枝,狠命地抽打那个打工仔,一边打一边骂脏话,最后人竟然慢慢缓过来了。”
林小酒听得津津有味,悄声问封寄海,“大佬,你们鬼是不是真的很怕别人骂脏话呀?”
封寄海回给林小酒一个短促的冷哼,但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你敢骂一个试试?
林小酒自然不敢骂,乖乖继续扮“高人”,听吴韬继续介绍,“可是自那之后,怪事接二连三地发生,闹得越来越凶,又出了两条人命,李老板不得已,才出重金请大师做法,只可惜一连请了好几个,都收效甚微,导致李老板现在看谁都像骗子,如果态度不好,还请大师您多担待。”
“不过,”吴韬话锋一转,“林大师您是周老先生的弟子,自然与他们不同。”
林小酒虽然在鬼大佬面前很怂,但跟着大佬心里有底,不过几天的时间,装逼的功夫已经炉火纯青,“不敢当,不过是跟先师学了一点皮毛,但对付几个厉鬼还是不在话下。”
吴韬立即道:“那是、那是!”
封寄海:“……”
又过了一小时,吴韬将车子停在一片黑气缭绕的厂房外,下车后,又忙替林小酒拉开车门,“林大师,这就到了。”
第62章
吴韬小跑着和门卫快速说了几句话; 见自动门缓缓拉开; 才又奔回来带着林小酒进门; 边擦汗边尴尬赔笑:“李老板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
吴韬万万没想到这位李老板这么大的谱儿,明明是求人办事; 竟然连出门迎接都不肯,若是别人也就罢了; 这位可是周老先生的弟子,连累自己怠慢了她; 得罪了周派,吴韬这个中间人以后还要不要在风水界继续接混?
好在林小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脸上仍旧淡定平静; 吴韬忍不住想:高人就是高人; 麋鹿兴于左而目不顺,处变不惊; 不愧是周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吴韬推开办公室的门; 林小酒便见到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脖子上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 花衬衫,平头; 小眼睛底下挂着两坨巨大的黑眼圈,非常像一只低配版国宝熊猫,“大熊猫”掀起眼皮,看到林小酒时楞了一下,“小吴; 大师呢?”
吴韬忙介绍:“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起的林大师。”
李老板见林小酒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水灵灵嫩生生的,哪里像大师?
这么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说不定听说了这里的邪门儿事儿,就能当场吓哭出来,李老板忍不住皱了皱眉,若说之前还担心吴韬又带来个骗子,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吴韬连带个骗子忽悠他都不肯了。
李老板当即沉下脸来,“小吴,我花了这么多钱,请你做中间人,是为了给我、给我的工厂求个平安,可不是我老李有钱没地方花。”
李老板从两人进门起,尊臀就一直没从椅子上离开,一点待客之道也不讲究,吴韬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冷声道:“当初也是朋友找上门来,我才接了这一单,忙里忙外地跑了这么多次……您别看林大师年纪小,她可是我们风水界第一高人周老先生的关门弟子。”
吴韬话锋一转,“如果林大师待会儿勘察之后,开尊口说做不了法事,那么,整个风水界恐怕也都无能为力,我也不用再来回奔波做白工了。”
这几乎是摆明了打算撂挑子,这位小吴先生,还是几经辗转,由朋友的朋友介绍的,是李老板和‘风水界’唯一的联系,见吴韬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李老板这才不情不愿软了态度:“林小师傅,我最近被厂子里的事情,折磨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脑子乱的很,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你见谅,但我这厂子怪事频发,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两个多月的时间,死了三个人……”
“全是一样的死法?”林小酒接话。
李老板只当是吴韬告诉过林小酒,撸了撸自己的贴着头皮的短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