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求生欲很强的一天-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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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务室。”
他又问江慕白:“江哥,单车放哪了?”
陆年年意识到他想做什么,不由一愣,说:“现在出去太危险了。”
夏源说:“魏蒙这个傻逼不知道能不能熬到明天,我必须得试一试。”
“夏源……”魏蒙气若游丝地喊。
夏源瞪他一眼:“傻逼,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陆年年再去登山包里找了一遍,又在教室里找了一通,还是没找到止痛药。她不由看向江慕白,想着他也许有什么办法。毕竟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适合出去。
此时,教室里剩余的人也全醒过来了,晓得现下情况后,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江慕白说:“其实不是没有办法,外面的丧尸我数过,有八十个。许玫那边有没有击败丧尸,我们不清楚,但可以确定一件事,教学楼以外存活的丧尸最多只有五个。夏源你是申大的学生,地形想必你很清楚,你规划一条迅速通往医务室的路线,我们这边负责弄出声响转移八十个丧尸的注意力。但你要清楚一点,我们都不知道医务室里是否还有止痛药等医疗物资。”
“有。”
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响起。
肖甜的半个脑袋从陆年年的背后探出,说:“我见到好多吴阿姨捡的药瓶,还有红色的医药箱。”
夏源大喜,郑重地说:“麻烦你们了,我能活着离开这个空间的话,做牛做马都可以。”
经众人一商量,搜集了各个教室里能远抛的物资。
本来陆年年提议把能挪动的桌椅从教学楼天台往下砸的,说不定能砸死一群丧尸,但主神显然不允许这种操作的存在,能捡起来的都是一些小东西。
于是,最后由计算机系的另外两位同学上天台高抛东西转移丧尸的注意力,陆年年留下来看守魏蒙以及照顾肖甜,夏源和江慕白出去寻找更多的医疗物资。
陆年年把菜刀给江慕白,说:“你别拿马桶刷去了,能打得了几个丧尸?”
江慕白却拒绝了陆年年的菜刀。
“菜刀重,我拎不动,留着你自己防身。”似是想起什么,他勾勾唇,又说道:“人心险恶,记住我说的话,谁也不要相信。”
陆年年说:“你这人说话真是矛盾,前不久还说保证让我活到最后,现在又让我谁也不要相信。”
江慕白推推眼镜,高深莫测地问:“你猜我哪句真哪句假?”
陆年年说:“无聊。”
第7章 学校求生7
人机丧尸们一听到有声响就一窝蜂地往声响处奔去,待声音停了,又陆陆续续地回来。三教楼前的空地不算大,容纳八十个丧尸颇为拥挤,丧尸们回来时你碰我我碰你的,然后张牙舞爪地发出恐吓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起此彼伏。
陆年年在窗边观察一阵子后才放心了。
她松开扒着窗帘的手,又去看魏蒙的情况。
他的情况越来越糟糕,被丧尸抓了几道口子后,他头顶仿佛有无形的游戏血条在慢慢地减小。他平躺在桌子上,时不时发出痛苦难受的喘息声,脸颊已经毫无血色。
“小姐姐……”
肖甜忽然拽了拽她的手,仰着脖子,小声地说:“我想上厕所……”
陆年年有些为难,怕离开教室后魏蒙会有什么不测,但转眼一想,这儿上厕所最多几分钟的时间,根据推测目前最有威胁性的丧尸是进不了屋的,除非有人故意引进来。
离开几分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不行。
陆年年思考了下,还是觉得不能冒险,身为表演系的学生,看过许多剧本,在这样的场合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落单,一落单,反派必然杀到。
陆年年半蹲下来,问:“可以忍一忍吗?现在情况特殊,我们不能把小哥哥一个人留在教室里……”
肖甜点点头,乖巧地说:“我听小姐姐的。”
……太懂事了!
陆年年对小女娃的母爱又再度泛滥,寻思着,把先前在教学楼里搜物资搜出的垃圾桶拎了过来,热切地说:“你要是忍不住,先用垃圾桶解决。”
她推了推垃圾桶。
肖甜结结巴巴地说:“啊?”
陆年年猜肖甜家境应该不错,她身上的红色小洋装是一个昂贵的少女品牌,一套下来恐怕要五六千不止。她之前听唐霜提过,唐霜对这种少女洋装情有独钟,有一回还说要是有女儿肯定给她这么打扮。
想必这样的女孩家教也很好,可能做不出在垃圾桶上方便的事情。
陆年年语重心长地说:“ 这儿就我和你,小哥哥不省人事,没什么好害臊的,要是憋不住就用垃圾桶解决,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
“……噢。”
肖甜半晌才应了声,颇为纠结地盯着垃圾桶。
许是真的忍不住了,她到角落里用垃圾桶解决了,回来时陆年年再度表示:“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肖甜似是有几分难为情,眨了眨大眼睛,又声音细细地说:“小姐姐要替我保密。”
陆年年:“行,没问……”
“题”字尚未出口,话音就戛然而止。
陆年年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风铃声。
叮叮……铃铃……
叮叮……铃铃……
叮叮……铃铃……
声音越发清晰,仿佛就在外面的廊道之上,而且一步一步地逼近。
三教楼的所有教室他们在先前搜物资的时候已经彻底搜过了,并没有风铃这种东西,而且许玫和徐哥那一组并不在三教楼。也就是说,此刻三教楼的活人除了教室里的他们,天台上的计算机系组,别无他人。
风铃越来越响。
陆年年甚至可以确定就在她身处教室的门口。
肖甜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地抓住了陆年年的衣角。
陆年年也害怕,天知道外面有什么鬼东西,她搬了桌椅堵住前后门。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风铃声骤然变急,几乎能掩盖掉外面起此彼伏的丧尸怒吼声。
陆年年的心脏砰砰砰地跳。
她紧紧地盯着教室的前后门。
片刻,风铃声又渐渐变小,时而从前门传来,时而又从后门传来,最后又在前门乱响了一通才消失了。陆年年先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会才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并没有给她过多喘气的时间,天台响起了惨烈的叫声。
……是计算机二组的声音。
陆年年脑袋嗡嗡嗡地响着,她看看前后门,又看看肖甜和魏蒙,一咬牙,搬开了教室后门的桌椅,一鼓作气打开了后门,探出了半个身体。
前后上下空无一人,也空无一物,仿佛刚刚的风铃声只是属于夜里的幻觉。
年年没多余的时间想那么多了。
登山包背在了前面,她用了吃奶的劲儿背起了魏蒙,喊肖甜:“你拿手电筒跟着我上楼。”
三教楼有六层,他们选择了三楼靠楼梯的教室作为暂时的休息地。
一来是怕一二楼层低,担心丧尸爬得进来;二来是怕四五楼层高,毒圈来临时跑不及。也幸好是选择了三楼,否则一二楼层的话,陆年年恐怕就没那么多的力气背着一个男孩爬五六层楼了。
她气喘吁吁地艰难地爬上了第六层。
通往天台的铁门有一个血色手掌印,红色的鲜血在明亮的月光的映衬下,分外鲜明,大拇指那儿还重重划下一道浓稠的血痕,顺着铁门蜿蜒而下,发出滴答滴答的水声。
她只看了眼,就拖家带口般的冲向天台,眼前赫然出现了血腥的一幕。
两个丧尸张着血盆大口宛如野兽一般撕咬着计算机系二组的身体,大腿那儿已然能见着破碎的骨肉,而他们身边安安静静地躺着四个盒子。
天台上四处都是细碎的血肉,一片狼藉,可见前不久天台上二对六的惨烈状况。
陆年年放下魏蒙,抄起登山包里的菜刀就冲了上去,先前还是借助对物品的依靠,此刻更多的是出自本能的愤怒。两个埋头啃人的丧尸被陆年年劈里啪啦的一顿猛削,转眼就化成盒子。
计算机系二组的两位同学的身体惨不忍睹,但庆幸的是这一回的丧尸没有啃他们的脑袋,专注啃他们的身体,手手脚脚已然血肉模糊,地上流淌着源源不断的鲜血。
陆年年尝试着拿干净的衣服当绷带给他们止血,可惜毫无作用。
“……把天台的门关上。”
“……快。”
陆年年让肖甜把门合上。
计算机系二组的同学又断断续续地说:“有人把底下的丧尸引上来了……你们要小心……三教楼不安全……”
也是此刻,门外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是江慕白的声音。
“陆年年!”
陆年年吊在嗓子眼的心瞬间松下,说:“我在!”
天台门被推开,江慕白和夏源跑了过来,从医务室归来的两人身上都多了两个背包。夏源几乎是第一时间奔到魏蒙身边,从背包取出一瓶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魏蒙嘴里塞。
魏蒙脖子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唇上青紫也随之褪去,前后不过十秒的时间,他就睁开了眼,脸色也恢复了正常,一个鲤鱼打挺就蹦了起来。
“哎,不疼了!”
陆年年立即看向江慕白:“医务室里有医疗箱或者急救箱吗?带出来了吗?”
她记得她家教的小孩儿说过,绝地求生里医疗箱是可以迅速恢复所有血量的好东西,其次是急救箱。
江慕白微微抿唇,面色却透露出几分凝重。
陆年年问:“没有吗?那绷带或者止痛药也行。”
江慕白没吭声,看了陆年年一眼,把整个背包都给了陆年年。陆年年打开一看,里面有几个小箱子,看样子应该就是游戏里的治疗圣物医疗箱了。
她打开医疗箱,里面是装满液体的小药瓶。
她说:“你们别怕,有医疗箱了。”
她想拧开小药瓶的盖子,往计算机系二组的嘴里倒,然而有违地心引力的一幕出现了,药瓶里的液体不为所动。
陆年年不由一怔。
夏源忽然说:“绝地求生的游戏规则,被击倒的玩家只能由没被击倒的队友救援,如果两个人都被击倒,则失去救援机会。”
江慕白说道:“这个游戏空间里,组队双排的意义在于但凡其中一个出现意外,另外一个可以伸出援手。”
天台上一派静默。
没多久,计算机系二组的同学彻底失去了生机,前后变成了盒子。
陆年年心情沉重,来到这个游戏空间的第一天,十二名玩家,现在剩下七名。肖甜走过去,牵住陆年年的手,软软地说:“小姐姐不要难过。”
陆年年拍拍她的脑袋。
“嗯,我没事。”
五人一起离开天台,重回三楼。
尚未进教室门,就有属于八音盒的音乐响起,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着。几人交换了目光,手握武器进门,才发现音乐是从教室自带的音箱传出。
手电筒一照,所有人的呼吸不由一窒。
黑板上是血淋淋的两行字——
TO魏蒙:
出言不逊的惩罚。
第8章 学校求生8
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魏蒙。
魏蒙蒙圈地说:“你们不要看着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出言不逊了?我怎么不知道?我向来不骂人的,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游戏空间,我顶多骂骂天……”
话音蓦然一顿。
魏蒙似是想起什么,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等下。”
夏源说:“在这里,天就是主神,主神就是天。”
魏蒙张大了嘴巴,半晌仍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说:“等下等下,我不就是吐槽了下这个游戏是低配版的绝地求生吗?”
夏源补充:“你还说这是盗版的绝地求生,以及嫌弃了人机丧尸,还有骂了主神……”
他用嘴型说出“有病”两个字。
“我去!这么……”魏蒙想说玻璃心三个字,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下。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平底锅,脸色微微白。他手里的平底锅是第二个平底锅,从计算系二组的盒子里捡出来的。
他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陆年年觉得音箱里传来的八音盒音乐怪说模苋ソ蔡嵌亓艘衾郑藕退撬盗饲安痪锰降姆缌迳氖虑椤S蜗饭嬖蛏形闯沟着掷戳烁鼍厍笊幌裼惺裁垂亓牡亩鳎蠹蚁萑肓诵乱宦值某聊�
江慕白倚在窗边,忽然说:“丧尸走了。”
三教楼前的空地本是跟应聘现场一样拥挤,此刻丧尸们却向四面八方涌去,很快的,三教楼前一个丧尸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地的月光。夏源说:“我们去医务室的路上只碰见了两只丧尸。”
江慕白平静地分析道:“天台出现的丧尸是教学楼前的丧尸,有人故意引上去的,目标就是杀死天台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