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女王的恩典 >

第123节

女王的恩典-第123节

小说: 女王的恩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幢鼗嵩敢饣卮鹉恪比灰部赡苁俏颐俏薹ㄌ逅幕坝铩!�
  虽然总是说得语焉不详,但是艾尼塔能够触摸到其中隐隐的诗意与美好的意象。
  “我们所负责守卫的,是这个世界最古老的记忆——其实最初的最初,这个世界并非称之为深渊,而是有另一个名字——另一个非常美好的名字,它的含义应当是与舍娜莎相对,但真名已经隐没了,真是一件让人难过的事……”
  虽然很多时候无法与老妮妮安共鸣,可艾尼塔并不介意一遍又一遍听这样的故事。
  因为老妮妮安让艾尼塔觉得温暖。
  就像祖母一样。
  这样的感觉让自小便是孤儿的艾尼塔很是珍惜。
  他喜欢一切温暖的、柔软的、纤细的、美好的东西。
  ——但是大祭司是个例外。
  从艾尼塔有印象起,新任的大祭司就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存在——它和音之丘的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祂不喜欢明亮的东西,不喜欢热闹的地方,不喜欢说话,对居住的地方没有任何要求。
  从外表上来看,祂和舍娜莎一样美好,对任何人来说都带着无可抗拒的吸引力,但同时,祂却如此冰冷、坚硬,缺乏任何可供分享的情感。
  大部分时间,祂都会将自己关在圣坛中倾听神谕,很少露面;唯一出现在外面的时间里,祂会呆在冥想池里。
  有一阵子,艾尼塔甚至怀疑,大祭司那华美如月色的外表之下,是否如同风侵蚀过的溶洞一般。
  艾尼塔从没和任何人说过。
  可这样的疑惑却一直存在。
  有一次,他特地去请示大祭司是否要给各个风屿添加祝福结界的时候——这是大祭司的职责之一,目的是为了让各个岛屿获得风的加持,不受任何污秽侵害。
  可刚刚走出圣坛的大祭司却用一种十分奇怪的表情看着他——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陌生异族拦下来祈求祝福。
  冷漠,疑惑,不解,疏离。
  也就是在那一刻,艾尼塔才突然意识到——他名义上的导师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不在整个部族,也不在乎所谓的祝福。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每次需要加固结界的时候,大祭司才需要其他族人一遍又一遍地去请,一遍又一遍地提醒。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艾尼塔很难想明白。
  听老妮妮安说,大祭司本身便是风之“奇迹”的见证者与受益者。
  据说祂和艾尼塔一样,出身不详,是极为虔诚的疾风与舍娜莎的信徒。后来因为身患怪疾,皮肤溃烂,奄奄一息,在老妮妮安的坚持下才得以送入神坛,祈求疾风的垂怜。
  然后奇迹发生了。
  祂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并因此获得了疾风的祝福、极高的风元素亲和力,啊,还有从此之后与“疾风”直接沟通、聆听神谕的权利。
  多么让人羡慕。
  在没有正式接触前,艾尼塔曾暗暗期待着,自己也能像祂一样优秀。可在接触了以后……说完全不失望也是不可能的。
  也许还有点害怕。
  可到底怕什么呢?
  艾尼塔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能把这个秘密悄悄埋在心里。
  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大祭司看起来和平常有点不太一样。
  虽然那种疏离感还在,但好像周围的气氛比原先要柔和一些?
  祂甚至还会冲着艾尼塔微笑——虽然那微笑看起来有时候比不笑更加可怕。
  但是……但是……那种“活泼”的感觉却错不了。
  就像是突然从“石头”变成了“活物”的感觉。
  而且今天的大祭司好像有点迷糊,连诸王的秘宝——
  “啊!”
  艾尼塔猛地站了起来,吓了面前还在称述过去辉煌的老妮妮安一跳。
  她推了推架在眼边的水晶片:“怎么了?我亲爱的孩子?”
  “大……大祭司……”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艾尼塔的翅膀耷拉下来:“我忘记提醒祂,今天需要加固风之结界了。”
  唉,他本来是想告诉大祭司的。
  但是因为祂笑了一下,第一次提出让他帮忙的请求,他一高兴就忘了。
  说起来大祭司已经在那里呆了快整整一轮了吧?
  祂以前从来都不去诸王的秘库的——要是直接回圣坛的话,那么想要再请出来就会非常麻烦。
  欲哭无泪的艾尼塔赶紧和老妮妮安告辞,匆匆忙忙地朝着秘库飞去。
  ……
  林免费听了一段翼蛇族史。
  所有留在这里的东西与其说是记忆,倒不如说是验证了她之前的所想,是更接近于录音的一种东西。
  虽然是通过先祖的形象说出来,但具体的内容应该是很早以前就一点一点记录好了。
  刚才叙事的时候,诸位先祖你一言我一句十分热闹。
  林硬生生地靠着记忆才梳理清楚几个关键点:这个部族和深渊里的其他魔物有点不太一样,似乎长期生活在和平富足之中,几乎没有遭受过战火的洗礼。
  这和它们隐没与山岚中的城市有关——这种同时具有防御和隐蔽功能的结界主要归功于神明的恩赐,由族里的大祭司来操作。
  存在秘库里的历史大致只到这位大祭司之前。它本人的记录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留存。
  关于它各人的信息也是从前一位大祭司口中获知的——它是疾病与灾难的幸存者,拥有极高的元素亲和力与天赋,然后就没有任何然后了。
  此外,她所能获取的历史当中还没有关于“石板”的存在——并非是说完全不存在这个概念,只是说起来的时候,更像是“听说有别的部族在争这个东西”这种谣传。
  关于“眼魔巴洛尔”的信息比石板稍稍多一些——然而也只知道“传闻他持有石板,已有遥远的部族被他所征服,作风非常的暴戾”。唯一可能有用的信息大概在于,此刻巴洛尔的位置大致在暗影裂谷一带,离这里并不算是太远。
  还有更多的东西林想要了解,也试着提问了。
  然而所知有限。
  先祖们虽然回答了她,但林只能看到他们隐隐开合的嘴,却完全听不出他们在说什么——那些内容就像是被消音了一般含糊不清。
  如果要读人形生物的唇语,林可能还办得到;读翼蛇的唇语?还是算了吧。
  简而言之,诸王的秘库是没错,不过是和谐版的。
  综上所述,林有了一个大致的推测。
  从她先前下来前的印象以及目前的情形看,她应该是身在一个“过去”的记忆或者梦境中。因此许多信息或刻意、或无意,变得模糊而不全。而这个记忆和梦境的主人已经十分明显,不是她所在的原身,就是那位翼蛇祭祀艾尼塔。
  具体是谁还有待确认一下。
  她已经和其他所有的先祖都大体接触了一遍,唯一无法确认的记录是原身的,还有待确认的就只剩下“艾尼塔”的了。
  假如能找到艾尼塔的记录的话,那么无疑,这个地方所有者应该就是那位翼蛇祭司。
  反之,则只能是这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原身的了。
  “艾尼塔。”
  她将一缕风语送了出去。
  绿色的风在光团间飞快地穿梭,很快就游了回来,而一同游回来的,还有一枚差不多同色的光团。
  这枚光团和其他人的稍有不同——它的里面没有啥子,只有风和水。
  因此看起来格外的纯净。
  ——那么要问什么问题好呢……
  林琢磨着是不是要再问一遍宝藏在哪里的问题。
  然而心念一转,不知道怎么就落在了他喊了“老师”后、那微微泛红的翅膀。
  ——传说掌握了某人的一个秘密后,就能靠威逼利诱种出更多个秘密来呢。
  当即恶念丛生。
  林嘿嘿笑了两声,翘起尾巴轻轻弹了下这枚看起来格外漂亮的光球,老神在在地开了口:“说罢,你对你的老师——大祭司是什么感觉——看法啊?”
  光球晃了晃,化作一直洁白的、格外小巧美好的翼蛇,看着就像一只娃娃。
  它扇了扇翅膀,瞪着金色的大眼睛——里面带着不谙世事的纯洁——就这样干脆利落地开了口:“我不喜欢大祭司——祂好严肃好无趣啊。完全不敢和祂说话呢。”
  “……”
  “我喜欢妮妮安——她好亲切和蔼。”
  “……?”
  “但是妮妮安很老了——嗯……说起来大祭司真的很年轻啊——要是我的翅膀变得和祂一样长的时候,也有祂那么厉害就好了……唉……”
  唔……
  林想,看来这个大祭司真的很厉害也很不受欢迎呢。
  就在她打算换一个问题的时候,面前的小翼蛇还在继续:“要是大祭司和妮妮安一样爱笑就好了——她……她……”
  “大祭司!”
  翼蛇少年近乎惊恐地冲了进来想要打断,可还是迟了一步。
  “她那么好看,多笑笑的话,我应该就会喜欢她啦~”
  小翼蛇还是说出了最后一句独白。
  天真美好的少年音虽然不响,吐词却是清晰极了。


第140章 大水(上)
  正因为声音太清楚了, 所以一点分辨的余地也没有。
  ——“这本日记不是你的”这种借口完全用不了了呢。
  四目相对,一片死寂, 于是今天的风儿仿佛就更加喧嚣了。
  啊,难受。
  林想。
  偷窥日记被抓现行什么的,这种事情总是特别僵硬。
  对面的翼蛇少年仿佛委屈极了,尾巴紧紧地揪成一团,在身后扭来扭曲, 翅膀张开又放下——好像随时想冲上来抢。更不要说他原本就容易显色的身体,此时一片通红, 连身上的斑点也仿佛染上了同样的红,变得愈发鲜艳醒目, 就好像被人彻底欺负过一遍, 透着皮肤,隔着空气, 都能感觉到无比的委屈。
  怎么办?
  林缺德事虽然干过不少, 但被抓现行的经验着实不多。
  在这种氛围下,面对着这样一只可爱的少年, 以大领主的脸皮之厚,也感觉到了一丝良心上的窘迫不安。
  不过说起来, 被发现小秘密的人肯定比干坏事的人要难受得多。
  也就是说, 谁写的日记谁尴尬。
  所以又不是她写的,凭什么要尴尬?
  大领主非常贴心地站在对方的立场一想, 立刻就坦然不少。
  先前那一点窘迫也彻底消散, 脑子也活络了起来:做了坏事怎么办?
  ——当然是甩锅啊!
  而且不仅要甩锅, 还要先发甩锅,先手甩锅,通过甩锅取得第一回 合掌握话语权的优势。
  “哦,所以你不喜欢我。”
  她努力控制住想要上扬的嘴角,面无表情地把“日记”第一句重复了一遍。
  果然,话一出口,便见翼蛇少年艾尼塔身上所有的红色在瞬间褪去。
  “不……不不不……不是的……我喜……不!我……”
  他说到一半发现这话实在是接不下去,直接又憋红了。
  那又羞又窘的样子,看得林差点没忍住直接笑出声。
  为防破功,她用尽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主动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你的意思是你讨厌我。”
  “不是的!”
  讨厌这个词成功地让艾尼塔身上的颜色再度恢复正常,并将它从无助的语言陷阱中给救了出来。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您?”他使劲扑棱着翅膀,“我……我只是……”
  他本来想说点什么,但是和往常一样,他很难从导师的身上看出任何属于“她本人”的意思。
  既看不出羞恼,也看不出愤怒。
  而这比任何严厉的训斥让他更加感到挫败。
  既然她一点也不在乎,那么他这点挣扎又有什么意思呢?
  “我只得觉得您似乎不太喜欢我罢了。”他近乎自暴自弃地开了口,“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们——虽然我不知道您曾经发生了什么。在遇见您之前,老妮妮安和谢尔都告诉我,说您是一位非常虔诚——非常好的人,但是再看到您之后,我真的……”
  大祭司安静地看着他,神色平静得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也许神色中有一丝好奇和探究,但那也仅仅是针对故事中未尽的悬念罢了。
  ——她没有任何触动。
  不知道为什么,艾尼塔更难受了。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再说下去,但是出口的话却是再也收不住:“对不起,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有些时候我真的怀疑,当初您因为奇迹而获救的时候,是否是以您的‘灵魂’或者‘情感’为代价——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的话其实……非常不虔诚,我也知道疾风大人必然不是那样的存在……可是……可是……我总是很害怕。我总是在想,哪怕您讨厌我也是好的——那样的话,至少我知道自己存在不足,知道我还需要努力……可是您从来不说任何东西——无论我做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