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只老狐狸-第1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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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睡,便睡到了中午。
照水今日送饭时,总觉得病人有些怪异,似乎有意无意地用身子挡着内室的门。
她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几眼。
见他一向苍白的脸颊上微微泛着红晕,一双漂亮的狭长凤目里面氤氲了波光,嘴唇也有了些血色。
照水心中微喜,心道病人的身体可真是一天天见好了,如此,就更衬得上自家姑娘!
正是暗戳戳美滋滋地为挽月谋划时,突然听到内室传来浅浅一声女子娇吟。
照水只觉万箭攒心。不是说还未娶亲吗?!这……她愤怒地抬头瞪他,见他俊秀的脸上浮起一丝尴尬,轻咳一声,疾步进了内室。片刻,他返身出来:“照水姑娘还有事情交待吗?”
“没有!”照水恼怒地跺脚而去。心中只怪自己瞎了眼,还未搞明白状况,就急吼吼地同姑娘乱说了一通,万一姑娘当真上了心,可不是才离虎口,又进狼窝了?!得将今日之事速速报与姑娘!这世间男子,世间男子……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平日里自己来送饭,他多少也会说上几句感谢月姑娘的话,今日倒好,金屋藏了娇,连感激都不记得了!白眼狼!没良心!
照水一路恨恨地踢着地面青砖,心下寻思着要好好到姑娘面前告他一状才是。
这样一想,她心中又恼恨起自己来。什么都没打听清楚,就跑到姑娘面前乱嚼舌根!
第337章 塞翁失马
挽月藏在棉被里头,笑得找不到眼睛。
照水离开之后,少歌特意锁上了院门。
她藏在屋中,听着他落锁的声音,怀里就像揣了一头小鹿,撞得整个人心慌气短。
真的可以这样放肆了吗?
他坐到床沿。
“一起用午饭吧。”
“啊……”挽月探出一双眼睛,“好。”
挽月打开食盒,端出饭菜来。
他见她眼神微微闪烁,似乎是想用手指去沾汤汁,怔了一瞬,旋即明白了她在打什么主意。
“吃过饭,想怎样便怎样。”他淡定道。
“啊?”她小小地吃了一惊,“没、没想怎样啊。吃、吃饭。”
她夹了菜喂给他吃。
“我自己来吧。”
“哦……”她起身转了转,“我,我用手炉给你暖被子去。”
“小二,别忙了。你不饿吗?”他拉住她的手腕。
“不饿。才睡醒没有胃口,你快吃,我等你。”只一份饭菜,怎么能和病人抢食呢?
他斜了眼笑:“如此猴急?”
挽月白他一眼,也不好再动,便托了腮坐在一旁看他吃。过了一会,她大梦初醒一般,意识到方才说了什么蠢话。
为什么要去给他暖被子?又让他快吃,又是等他……这……这究竟是在暗示什么?
这样一想,她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了。
他一面慢悠悠地进食,一面不经意地打量着她。见她忽而喜,忽而嗔,忽而羞,不由心情大好。
饭毕,他用手掌撑着桌面,慢慢起身。
挽月亦步亦趋跟随着他,两个手虚虚地搀在他肘后。
她眉尖微蹙,心道早晨自己真是太过分了,竟让他抱,他这身体怎么能……
他慢悠悠地把屋门也阖上了。
挽月喉中干涩,愣愣地看他插好了门栓,走向里间。
大约是……有绝密的话要对她说吧……她惴惴地跟在他后头。
他把窗户也关上了。一下子,冬日的寒风被赶出了屋子,仿佛有春风拂过,整个屋中满溢着粉暖粉暖的春日气息。
挽月有些热,忍不住解开了颈间的衣扣。
他走到床铺边上,缓缓坐下。
挽月的心倒是放下了大半,看这副模样,倒也不像是要做什么坏事的样子。
她坐到他身旁,牵住他的手,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
静静待了一会,他奇道:“今日怎么不问我了?”
“我清晨过来的时候,看到府里面的人忙忙碌碌的,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难怪屋里屋外永远都是那样干净整洁,原来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有人悄悄地付出了辛劳。我不知道你和公子荒究竟付出了什么,我才能贪到这一夕之欢……我不忍问……”
“并没有付出什么。”他愉快地笑着,把昨夜的事细细说给她听。
“啊!”挽月惊喜地立起身子,“这么说,他自己得出了结论——你还和他共用着身体,一旦他作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极可能被你夺去身体的控制权?”
“嗯。”少歌笑着点点头。
挽月得意地哈哈大笑。
“如此,我想怎么蹦哒就怎么蹦哒,他不敢杀我,不敢动我,还得好生供着我?”
“不错。”
“少歌我觉得我快要得意忘形了!”
“应该的。”
“可是……”她突然气势一矮,“公子荒的愿望也用掉了,恐怕再找不到第二个既能信得过,又有着强烈的愿望希望你能够换回身体的人。”
“没有关系。”少歌淡淡地笑着,“原本我顾虑的是你,如今你既安全无虞,我便要好好使用这个身体了。”
“不换了吗?”挽月睁大了眼睛。
“不换了。”他点了点眉心,“之前不愿意好好练功,也是存了不想为他人做嫁衣的心思。”
挽月灵光一闪:“昨日仿佛听到公子荒说,你这具身体不老不死经脉全通?”
“是。不老不死尚不确定,经脉的确是全通的。因没有内力,所以畏寒畏暑,一旦开始练功了,这些便不成问题。”
挽月愉快地笑了:“塞翁失马。”
“嗯。”少歌道,“事不宜迟,这便开始练功吧。”
见他一脸严肃正经,挽月也沉下脸,郑重地点了点头。原来他关好门窗,是为了练功!
正当她琢磨着如何为他护法时,一只冰冷的右手已悄悄攀到她的脸颊上,大拇指来回摩挲她的唇瓣。左手绕到她身后,揽紧了她的腰肢。
挽月呼吸一滞:“不是开始练功吗?”
“嗯。”他目光带笑,慢悠悠地逼近她的脸蛋,“练功。”
“你……我……”心慌气短的挽月四下乱瞟。
他笑弯了眼睛。
“看着我。”他用双手捧住她的脸蛋。
只一眼,挽月便坠入他灿若星辰的眸子中,忘却了呼吸。
一阵真正的天旋地转,她躺在了被褥之间。
他悬在她上方,鼻尖对着鼻尖。
他轻轻啄着她的唇,呼吸越来越炽热。
他分出一只手来解她衣裳时,发现自己如今无法单用一只手支撑全身的重量……
他偷偷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翻成侧躺的姿势。心中浮起些不好的预感。会不会……丢个大脸?
他默默感受一番自家的事情,觉得应当问题不是很大,于是伸出一只不老实的手,继续解她衣裳。
挽月感觉到他攻势骤缓,回过一口气来,眼睛偷偷张开一条缝,见他面色略有些古怪,顿时心中了然。
这具身体毕竟还是太弱了。
这般想着,她的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不想这笑意落入他的眼中,竟挑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他阴险地眯缝起眼睛,慢悠悠除去她全部衣裳,然后将她捉进怀中。
挽月见他依旧穿戴齐整,不禁一怔。
愣神时,被他捉住了唇。
他的唇舌冰冰凉凉,哪怕此刻已情-动不已,和她相比,依然是冷的。
触到她的柔软温暖,他心尖一颤,万般贪恋她的温度,辗转着,叩开了她的小白牙。
他忍不住翻身将她压下。正要解自身衣带时,发现又犯了错误,只得苦笑着复又翻回侧卧的姿势,开始宽衣解带。
这一阵停顿,又让挽月缓过一些劲来。
第338章 别闹(上)
他悉悉索索摆弄了一阵。
这一回,总算是赤诚相对了。
他知道自己身上冷,没敢造次,只悬着身子亲吻她。
挽月知道他怕冻着她,心疼得胸口直抽,主动用温温软软的身体贴了上去。
还真是个冰块!
因存着想要焐热他的心,她也不怎么害臊了,两只手攀到他身后,紧紧地搂住他的肩背,上上下下地抚着。
他的身体里开始热流涌动。
等不及了。
他的唇舌不再温柔,开始如狂风般地掠夺。
他轻车熟路,腰腹发力,一寸一寸拿回了属于自己的领地。
挽月轻吟一声,整个人软软地向下沉。
他失笑:“小二,我还未做什么呢。”
他轻轻动了一动,就见她整个身体情不自禁地蜷了下,两只小手死死地攀住他的背。
他愉快地笑了。看来她已经完全接受了他。
这样他就再无顾虑了。
身体一接触,他就清楚地感觉到有内力疯狂涌向他的经脉。原来这些天她一直在认真练功。真好。她真的长大了。
他定定地望着她,沉稳坚定地动作起来。
挽月就像是大海上一叶舟,随着波浪浮浮沉沉,偶尔神智清醒片刻,仰起脸来,向他索一个吻。其余的时候,便只浑浑噩噩跟随着他,感受着身体和经脉中激荡的爱意。
真好。
她的少歌……
真的回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体变得温温热热,他的笑容开始坏意十足。
他要报复她方才怪模怪样的笑。
怀疑他做男人的本事……这是原则性的大问题,不容挑衅的大问题。
在她又一次软软地沉下去想要歇息时,他并没有放缓步伐,而是惩罚一样咬住她的唇,手指轻弹,专挑那些一碰她便缩成一团的地方下手,惹得她战栗不止。源源不断的内力涌向他,经脉中无比充盈,他气也不喘了,运足了暗劲,撞得她娇呼不断,告饶不迭。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他得意洋洋地想。
直到照水送晚饭的时辰,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她的温柔令他留连不已,人已离了床铺,细细密密的吻却连续不断落在她的面庞上。
她双目迷蒙,红唇微启,脸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晶莹剔透,像是初生的婴孩一般纯净。
真好。
他的小二……
又回到了身边。
挽月是半根指头也不想动了。她迷茫地看着他下了床,推开了窗,拉开了门栓,将木门一扇一扇推到旁边,然后慢悠悠出了院子,打开院门。
她怔怔地想,他哪来的力气呢?原来再病娇的男人,到了床-上也是另外一副模样呀。
照水进了院子,二话不说,蹬蹬蹬走进屋子,将食盒往桌面上重重一掼,然后乒铃乓啷将中午的碟子一收,扬长而去。
挽月偷偷笑成了一只虾米。
“照水很生气。”她对少歌说,“因为她想要我抛弃世子,转投你的怀抱,然而你却在这里金屋藏娇。”
“她当真这样说吗?”少歌弯起眼睛。
“嗯。”挽月懒懒起身穿上衣裳,“我去找世子一起用个晚膳,看一看是否当真可以肆无忌惮了。”
他思索片刻:“嗯。去吧。”
挽月离开他的小院时,有些隐隐的心虚。
太多人看见她一大早就进了他的院子,不知道他关上院门时,外面的眼睛作何感想?
过了垂花门,她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大大咧咧甩着胳膊去了上房。
世子坐在书桌前,手指间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见到挽月,他的眼角很明显地抽了抽。
“你这一整日,都在神棍七的屋中?”他微微蹙眉,不咸不淡地说。
“是啊。”挽月走到他面前,隔着书桌,正正挡住他的光线。见他眉毛嘴角向下一垂,她心情大好,身子一拧坐在书桌上。
“你不是很讨厌他吗?”她悠闲地剔着指甲。
世子笑了:“你错了,他有哪一点值得我正眼去看?我又如何会讨厌他?”
“我要嫁给他!”挽月重重一拍书桌。
世子被唬得一愣:“我没有功夫陪你玩闹。”
挽月伸长了脖颈:“我没有和你玩闹,我是说,我,要,嫁,给,他!我要嫁给神棍七!”
世子没心没肺地笑了。
“笑什么?”挽月不耐烦极了,“多少人都看见了,我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关严了门窗。木已成舟,我要嫁给他!”
“别闹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温声道:“我保证不会传出半点风言风语,别闹了,啊,回去好好待着。”
“喂!我和他有私情!”挽月一本正经。
世子长长地叹:“是我不好,我再不碰你那个丫鬟了,你若是心中实在不舒服,我便把她送回歧地去,再不碍你眼了,如何?”
挽月怔住,不知他为何会扯到映花身上。
世子见她呆呆愣愣,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柔了声音,又道:“昨夜我并非纵-情-声-色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