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穿书)掌教大人他情根深种 >

第59节

(穿书)掌教大人他情根深种-第59节

小说: (穿书)掌教大人他情根深种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宁真的是要被这两个男人给活活气死,一个是一宗掌教,一个魔域的王子,什么事情需要闹到如此地步吗?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也只要请战了!”说罢,姜宁也幻化出了自己法器,站在了不咎与瀛寰之间,执伞而立。
  好似真的随时都可以一战似得。
  “看来太玥是真的不想你活着呀。”极怒之下,瀛寰反倒是笑了。他对着不咎抿唇而笑道。
  然而就在此刻,有一道谁都没有想到的声音,从店门口传来了——
  “他的死活,还由不得你来决断。”
  瀛寰正面朝着门口而站,是最早看见来人的,“哦?你要护着他?”
  而姜宁扭头望去,则是第一眼见着此人手上牵着一个孩子,竟是她的——
  “官儿!”
  不咎见到此人也是截然不同的反应,他像是顿时泄了气一样,唤了句,“哥哥。”
  来人正是有千岁寿元,实力不知精进到哪重境界的魔域大王子玄讹。他此时还牵着赢官儿,一同走了进来。
  姜宁虽说没有见过玄讹的面貌,上一次在销金城的百战武决上,他也是蒙着面在。可能让不咎喊一声哥哥的人,除了大王子玄讹,还会有谁呢?
  但姜宁更关心的是,玄讹王子现在牵着赢官儿的用意何在,是要对官儿不利吗?
  姜宁猛地就又想起了书中所描绘的那段,赢官儿赢了玄讹之后,竟是挖出了玄讹的丹田内丹,一口吃了下去,吸收了他的修为后,自己选择了化身为魔。
  玄讹作为魔域的大王子,与他流落到道域的弟弟不一样。他自一出生就是尊贵至极顶峰,享受全魔域的供养,几乎是成神的存在。在原书中,只有赢官儿是能威胁他的存在,成了他的死劫。
  现在他把他的死劫,握在了手上!
  “放手听见了没!你给我把我儿子,给放下!”姜宁根本忍不了,当即怒然呵斥道。
  谁也没见过姜宁还能发出这么大脾气的时候,就连瀛寰都怔住了。
  “娘亲!”赢官儿见他母亲这样,更是都快急哭了。自顾挣脱下,跑到了姜宁跟前,抱着了自己的母亲。
  玄讹哪能同姜宁一样,能知晓以后的剧情。就算他是几乎成神的存在,他也只能看见眼前所见的,顺着这个来摸索未来。
  “这是你的儿子?他很不一般呀。”玄讹似乎话中有话,盯着姜宁。
  姜宁心下不安,生怕被玄讹瞧出了什么,连忙把赢官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帮赢官儿挡住了玄讹的视线。
  然而玄讹的注目,其实并非是向着赢官儿。他所想从这个孩子身上知道的,他已经在刚刚都看够了。
  倒是这孩子的母亲。玄讹一时看不懂,但又觉得有些面熟,开口问道“你是?”
  “这是我的妻子。”瀛寰大步向前,一把圈住了姜宁的肩膀,“这是我的孩子。不知大王子有何见教?”
  瀛寰眼神幽暗,也将目光投注在了玄讹身上。
  “哦?”玄讹笑了,抬眼瞧着瀛寰,“如果是你的儿子,那就更有趣了。”


第66章 
  在这在场的四人当中,就属不咎还被蒙在鼓里,搞不清楚状况,“哥,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就连自己的哥哥好端端待在魔宫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来,都弄不明白。
  玄讹冷哼,说起他来的原因,还真是有些气,“某个人砸了七八座冰桥,丢到了我魔宫的门口,我还能坐得住吗?”他本来是个在魔宫里整天享乐悠哉的大王子,要不是这等丢脸的天降“横祸”,他用得着这样亲自急忙赶来吗?
  “冰桥?”玄讹说完,姜宁与不咎都异口同声疑惑道。
  不同的是,不咎是满脸疑问的直视着玄讹,想他哥哥给他解惑。
  姜宁则是侧脸去看瀛寰,她一听冰桥好就像猜出了什么,是在质问着瀛寰。
  瀛寰也不否认,脸色淡然道,“来找你之前,我确实先去了一趟魔宫。”
  这就是承认了啊,还满脸的无所谓,以为是在同姜宁说一件昨天天气如何的小事。
  姜宁联系了一下前后,自己先在销金城城门口做过的事情,紧接着瀛寰就去别人魔域王子家里丢砸场子了,她不认为自己的夫君,是天下道修所敬仰的掌教真人。
  记得以前小时候就是这样。打小就没人能够欺负到姜太玥,能给她气受。只有那只不识好歹的鸾鸣鸟,成天都喜欢膈应着姜太玥,会用翅膀带的风,弄乱她的头发,会用尾巴故意扫乱她心爱的玩具。
  如果这等事情一旦瀛寰发现了,他就会把那只鸟,一路拖到沧浪海的海底,好好灭它的气焰。鸾鸣鸟是天下至阳之兽,被人锁住了咽喉困在了深海里,简直痛不欲生。
  那时候姜太玥,就曾埋怨着对瀛寰道,“你能控制一下的脾气吗?”她看见那只本该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鸾鸣鸟,都被瀛寰整成了一只落水的大公鸡了。原本神采奕奕的羽毛,都只能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
  那时候的瀛寰还会不隐藏自己的情绪,他觉得自己没有做错,更不理解姜太玥生气的缘由。他都帮她出气了,怎么太玥还会怪罪他。
  他压着心里的火气,只能委屈的老实交代,“我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可我控制不住对你的爱护。在我喜欢上太玥之后,我那颗心就跑到你那了。我管不着它,只有你能约束它。”
  眼瞅着现在,别人魔域的王子都来兴师问罪了。在这一间小小的成衣店内,居然站着魔域的两位王子,以及天下闻名的含章神君。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不咎还是不明白,“这个人还去过魔宫?哥哥你认识他?”听语气自己的哥哥,居然是认识这个道修的。
  玄讹被自己的亲弟弟给逗乐了,直接笑出了声,“你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就还想挖他墙角,拐别人老婆。”
  不咎被哥哥这样说,还是当着姜宁的面前,顿时就羞红了脸,“哥哥,你说的也太难听了。”
  他弟弟是个傻的,他玄讹会傻吗?这几天的风言风语,他也不是没听过。“想必这位,就是当年送你回来的那位姜宁姐姐吧?”
  玄讹朝着姜宁笑了笑,立即就让姜宁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接着道,“你应该还有另一个称呼,含章神君的妻子,姜太玥是吗?”
  因为这诧异的身份,不咎拖着那条受伤的腿,来到了姜宁面前,好似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甘心下又问了一遍,“姐姐是?”
  姜宁神色自若,镇定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三岛方外宗,姜太玥。”
  瀛寰跟着后面,好似要诛心一般,傲然补充了一句,“也是吾妻,姜太玥。”
  赢官儿见此,更是连忙不落人后般,再追加了一句,“也是赢官儿的娘亲,姜太玥。”
  这可好了,人家一家三口,有夫有子,圆圆满满。
  不咎显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他想扯出一个笑容来,又因这个笑容是强求的,所以显得极为难看,“姐姐可知我有魔宫不待,偏偏喜欢住在销金城内吗?姐姐又可知,人们都说我为什么会娇宠纤丝?纤丝骄横无礼,根本没有半点相像姐姐地方。”
  不咎眼眶一红,姜宁瞥见他眼中湿润,身上还带着猩红的伤,全身都狼狈不堪的样子,都不忍心他继续说下去了,不管他接下来要说什么,姜宁都不想听了。
  “只因我初见她时,她也极为吃柑橘!”不咎提高了音量,像是必须让姜宁听清楚这一点似得,“当时临街,她不知我王子的身份。我问她这么酸的东西如何能进口。她只笑着说好吃。我和姐姐的记忆本就不多,而柑橘就是仅剩下的那点美好回忆了!”
  “你……”姜宁被不咎这样执着的执念,弄到一时哽咽在喉,也不知道再说这个人什么好。
  倒是瀛寰从不咎的话里,听出了另一关键点来。他本是听着不咎说着那些,对于他都是废话的言语,心下烦躁。
  可这话里突然又冒出了一个瀛寰意外的事情,当即瀛寰也提声向一旁的姜宁询问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那东西了吗?”像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关键,他又眉头深锁接着道,“太玥可是在骗我?”
  姜宁简直都要无语极了,这个瀛寰的关注点,怎么还在柑橘这种芝麻小事身上啊。她当即就毫不客气地拧了一下瀛寰的手背肉。
  瀛寰也搞不懂此时此刻的姜宁,他就是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媳妇,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谎。她反倒是来拧自己,嫌弃自己多话。
  瀛寰只能自个儿受气,冷哼了一句。全当作是在表达不满。
  “不咎,你是这魔域的王子,你是万有之母的儿子。你本该是宛若神明的存在,会有很多女孩子会喜欢你,以后你也会遇见你更喜欢的人。你的这段情分,不是我能插足的。”
  初遇时,她因他的身份而救于危难。后在相处中,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姜宁从未对不咎,有过男女之间的念头。
  明知道她只可能说出这个答案,不咎应生生憋住的泪水,只能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了,姐姐根本不会喜欢我。断不会给我机会。”
  说完,他猛地一转身,看见了自己的哥哥玄讹,那泪滴就已是簌簌地落下了。
  “哥,我们走吧。”再站在这里,他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他也怕自己会忍不住,想印帕成先ピ傥室痪洌烤棺约阂跹兀拍苋盟不赌兀�
  玄讹见自己弟弟一身落魄失意的样子,简直是比看到他受伤的状况,都要来气。
  “你连抢都没有抢过来,就自动认输了?合该你得不到她。”玄讹自有魔修做派,更有身为上位者的霸道。哪能见得自己弟弟,这样好似丢了魂一样。
  不咎见亲哥哥还这样说自己,这个哥哥根本就是不懂得何为情爱,一时气急攻心,唤了一声,“哥——”
  鲜血都从嘴角溢出了。
  这下该轮到玄讹自己心疼了,连忙走到不咎跟前,挽起了衣袖,撕咬开了自己的手腕,喂到了不咎嘴里。
  不咎也没拒绝,立刻便喝起了自己哥哥的鲜血。
  姜宁还没亲眼见过这样的情景。可她在书里见过,也听人说过。为何魔域的王族尊贵,就是因为他们的血脉里所携带着无与伦比的灵力。
  传说自天地鸿蒙为始,一直到现在,这数不清的数以万记时光里。大椿神树只孕育过一次果实,果实被万有之母吃下了。自此她的血脉里就激荡着无穷无尽的灵力,她甚至因为灵力太多,而不得不在双眼里生下一对双子,来帮她分担这股澎湃的力量。
  魔域贵族的鲜血,是这世上最有力量的存在。如果还有什么能在这个之上的话,那只可能是两位王子的精_血了。
  不咎的伤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恢复着,携带着大椿神树果实灵力的力量,果真不同凡响,是奇迹的见证。
  玄讹还在喂血,却笑着对瀛寰道,“你这儿子如此不简单,你就没有察觉到什么吗?”
  姜宁心里怦怦直跳,警钟大作。
  “他简不简单都是我儿子,还不需要别人来究诘。”瀛寰淡然着回应玄讹不怀好意。
  “哦?”玄讹觉得更有意思了,“照这样看来,那你是看出他的不寻常了?你心里就没点什么别的想法吗?”
  姜宁是真的怕玄讹此刻看出了点什么,或者猜到了什么。她赶忙把赢官儿护住了,另一手拉了一下瀛寰,装作似有痛苦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瀛寰我……我不舒服,我们先走吧。”
  先走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说辞,只能这样了。
  没想到她这随口一来的谎话,引得包括不咎在内,还有自己的儿子与夫君。都紧张不已。
  “怎么了?”瀛寰脸上的面色凝重可不是装的。
  “娘亲?”赢官儿也仰着头,担忧着姜宁。
  就连好端端在那吸血疗伤的不咎,居然到了这个地步,都还扒开了自己的兄长,牵挂着姜宁,“姜宁姐姐你哪不舒服?”
  玄讹心里那叫一个气愤,鹰隼的眼锁着不咎看,瞧他那一脸丢人的样子,这人要不是自己的亲弟弟,早死了八百回了。
  可他下一句话开口,却不是数落自家弟弟的,玄讹朝着瀛寰抬眼望去,眼底闪过了一丝微妙的光,“有一句话,我就放在这里了。你这个儿子如果留下来,只可能是个祸害。还是尽早决断了好。”


第67章 
  “我瀛寰既为他父,他就不可能祸害到哪里去。”瀛寰神色淡漠,像是根本没有把玄讹的话放在心上,“我儿如何,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玄讹勾唇笑了,他就料到了瀛寰会如此答复,“说了也是有缘,吾弟心心念念的佳人,就这么巧会是你的妻子?那今日掌教亲临魔域,所谓何事呢?”玄讹若有所指般,还眼光放肆地盯着姜宁,“难道说就是为了让吾弟,一解相思之苦,再见一次如此绝代佳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