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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节

龙魂剑士-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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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纳了好久才终于可以说话:“这个人要来,又岂是你们挡得住的。”显然与冥殇君的对抗不是易与,他刚才只是装作强势,吓走了影让,不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看了看台阶下诚惶诚恐的侍卫们,说:“都起来吧,这不是你们的错,也不必再追究了,你们要保守秘密。”他看了看地上钢丝划过的痕迹说:“尤其是不能让王妃知道。”
    虽然清宫侍卫们严把口风,但是成佑皇子深夜遇刺的事还是不胫而走。成胤在震惊之余,亲自去清宫探望了成佑,确认并无受伤后就严令全国缉拿刺客,廷尉署限期破案,否则革职查办。
    成凯也来探望成佑,但是据下人说,两位皇子只聊了一会,成凯就离开了清宫,这与原本两兄弟亲密无间的关系南辕北辙。
    成佑才送走成凯,刚准备宽衣小睡一番,只听见清宫侍卫又报告说,王妃月白前来探望,只得再次穿起皇室服饰,虽然月白是成佑的未婚妻这已经是全高原都知道的事实了,可是未婚妻并不是老婆,规矩还是要讲的……
    其实最可悲的人还不是根本没有受伤却被人反复探望的成佑皇子,而是那些清宫的值勤侍卫,卫沃国王前来探望要跪迎,走了要跪送,才站起没一刻钟,王后又来了,于是侍卫们又跪下了,王后才走,成凯皇子又冲了进来,侍卫们忙不迭地又跪下了,没一刻钟又跑了出去,众人很无奈地跪下了。
    经过这么一折腾,侍卫们没有一个不是腰酸背痛腿抽筋,更兼他们是侍卫,不用巡逻,所以穿着几十斤重防御力极强的板甲,本来行动就比较困难却还要下跪,当大家嘴上不说,心理都开始骂卫沃的繁文缛节太没有人性,穿这么重的板甲还要行跪拜礼时,王妃月白又来了……
    “卡擦卡擦”又是一片整齐的铠甲摩擦声,他们又跪下了……
    月白走进清宫内殿时,目光立刻被地面上的痕迹吸引了,虽然刻意经过了处理却依旧可以看到地上有明显的划痕,像是锋利的刀剑。
    月白俯下身,仔细看了看划痕,每一道都是长而均匀。更证实了月白心中的猜测,是影让做的。因为,如果是刀剑,那么裂纹在开始时会深一些,然后由于力度的衰减,划痕越来越浅,但是这些痕迹却不是这样。
    她没有多停留,在与成佑简单地对话后就离开了清宫。
    此后又有一种谣言被散布了出来。说卫沃王此行同意成佑与月白的婚事乃是立成佑为储君的序幕,只要是卫沃人,不,甚至只要你是高原上的一个活人,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成凯皇子的风流韵事,可以说这位长殿下与成佑比起来,不学无术而且生性风流,大小祸事不断,唯一的优势就是嫡长子。
    成胤为了不引发内乱而一直没有废长立幼。国师月白是祭司长,可以说是皇室以下,势力最强的人,皇室与国师成为了亲家,那么就必然要使卫沃王放手实施废长立幼的计划了。
    而这一次未遂的暗杀行动,正是成凯皇子怕自己储君地位不保而暗中策划的。
    这样的流言看似只是猜测却处处分析得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
    卫沃王成胤得知后急忙召成凯问话,成凯自然矢口否认。
    成胤在成凯走后,不无担心地对身边的皇后艾米丽说:“你看凯儿会对他的亲弟弟下手吗?”
    艾米丽望着长子逐渐消失在盘龙殿外的身影叹息道:“以凯儿的性格,他虽然任意妄为惯了,但也绝对不会随便伤人性命,这至少代表他秉性不坏……”
    成胤微微点头。
    “可是一旦有阴谋的人在背后煽风点火就很难说了。”;艾米丽走到成胤的身边说:“其实佑儿确实比凯儿优秀很多,立他做储君又巩固了皇室的权威又联合了国师一派,利大于弊。”
    “皇后,你也这样想?”成胤捻着胡须说道:“其实我也……”
    艾米丽摇摇头说:“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觉得这样做对凯儿很残忍吗?”
    “皇后,你也这样想?”成胤捻着胡须说道:“其实我也……”
    艾米丽摇摇头说:“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不觉得这样做对凯儿很残忍吗?”
    “要不要先把凯儿近卫军的指挥权收回来,免得他做傻事呢?”成胤沉吟道。“可是这样一来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要立佑儿吗?”
    艾米丽走到成胤身边,抚摸着国王宽厚的背脊道:“陛下,我看这倒是未必,佑儿是皇卫军总指挥使,并且在军中威信很高,凯儿想要弄兵变是不可能的。”
    自从古老的嫡长子继承制度确立后,这种兄弟同室操戈的事件就屡见不鲜,有哥哥先下手为强的,有弟弟犯上作乱的,如此种种,朝代每推进一步,总要留下淋漓的血迹。
    王位之争就像是一个刻在皇室骨髓里的诅咒,随着皇室血脉的传承而代代相传,又几乎代代都有人因为这个诅咒丧命。
第九节:阴谋
    成凯皇子因为成佑遇刺之事背了黑锅,。莫名其妙地做了冤大头,不断受到成胤的诘问,不胜烦闷。
    成凯窝了一肚子火回到寝宫,一进门就飞起一脚揣飞了一张椅子,那倒霉的家具撞上了一只更倒霉的青瓷花瓶使它粉身碎骨做了替死鬼。
    皇子拉过另一张椅子,气鼓鼓地坐下。提起桌上的一壶酒仰头喝了起来,才饮了几口又勃然大怒将白瓷酒壶朝门外摔去:“这是甚么酒!淡得跟水一样。”
    宫女们诚惶诚恐地将碎片收拾起来。
    这时一名苍老的家臣走了进来说:“成凯殿下何必动怒呢?”
    “本宫的事你管得着吗?”成凯没好气地说。“成凯殿下真的不想见老朽吗?”家臣突然脱下外面罩的长袍,里面的是一身纯黑法袍,胸襟上绣着一只白虎,来人一头银发,皱纹满面如同折叠了数次而失去韧性的旧纸。
    “崖述?不,雾术牙,你,你来作甚么?”成凯在索利斯曾见过还是崖述的雾术牙。
    “老朽听说皇子受了些麻烦,特来相助。”雾术牙笑道。
    成凯抓住自己的佩剑栉风沐雨,横档在自己与雾术牙中间。“雾术牙,你少来兴风作浪,本宫的事你不用管,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崖述淡笑了一下,右手剑影幻灭,一声锐鸣,成凯握剑的右手陡然一沉,不自觉连退几步,手中的剑鞘已然崩裂,名剑栉风沐雨不由自主地战栗着,一如剑客的心。
    成凯这才意识到,如果雾术牙此行是来取他的性命,那么他根本不需要现身与他说话,栉风沐雨剑也绝对没有出鞘的可能。
    “雾……前辈,有何指教?”
    雾术牙从心里冷笑了一下,心想:“这个长皇子还真是个吃软怕硬的家伙,不过,这样也好。”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成凯问道:“殿下是在为流言之事苦恼吗?”
    成凯默然不语。
    雾术牙知道自己点到了成凯的心事,遂接着说:“成凯殿下毕竟是嫡长子,继承王位是顺应天命,成佑殿下虽然有相爱能,而且新近又笼络了国师一派的势力……”雾术牙注意到成凯的脸色,想到这个长皇子一向自负,从不将旁人看在眼里,于是说道:“但是殿下您也是惊世之才,并非不能担当一国之君的重任,那么立成佑而废殿下,显然是不明智的,老朽不才,愿意助陛下和殿下纠正这个错误……”
    “然后你就可以渔翁得利,坐视我卫沃国内自相残杀,乘机崛起是吗?”成凯冷笑中露出一丝不屑,“这样坐山观虎斗的谋略未免也太落伍了,我成凯可不会上当!”
    “殿下,您误会了。”崖述解释道:“我想要的回报,只是希望……在卫沃以及您的麾下担任一官半职。”
    “你就图这个?”成凯瞟雾术牙一眼。
    “老朽,不敢有所冀求……”
    成凯显然也在思索挣扎,雾术牙是高原煞星,背信弃义的事已屡见不鲜,可是眼下自己的处境又确实需要他一个旁观者来指路。哪怕是听一听也好……成凯对自己说,他却不知道,雾术牙赌的就是这一次,他有自信,只要自己开口就能够说服这个自负的王子……
    “前辈有何高见……”雾术牙对着门外使了使眼色,成凯急忙站起身,关上了房门,说:“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前辈请讲吧……”
    崖述点了点头问道:“成佑殿下对王位的态度如何?”
    “他被女子所误,根本不想继承王位,只求与月白终老一生。”成凯对于这种选择显然无法理解。
    “那不是很好吗?”崖述笑道。“殿下,只是老朽揣测,即使成佑不愿继承王位,月白也会为了自己的地位极力劝导成佑即位的。”
    “女人,一向都是害国家不安宁的祸水……”成凯看似无心地说。
    “这未必是淮师,只要让成佑王子立下一纸字据,表态决不觊觎王位,那么纵然月白不愿意,甚至是成胤陛下不愿意也无法改变。”雾术牙语出惊人。
    “甚好,我这就让成佑去立字据。”成凯说着就要披戴铠甲出门却被雾术牙拦住了,“殿下,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又何必让老朽在这多嘴多舌呢?即使成佑同意,月白又怎么会同意?”
    成凯如梦初醒,一见崖述好像有什么妙计可以帮助自己摆脱困境,语气中又恭敬了几分。“国师,请赐教。”
    其实成凯心中也是一清二楚,雾术牙这样的人,不一定可靠,却一定可用,施以利饵,就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雾术牙故作叹息道:“只怕成凯殿下不依老朽啊,老朽能有什么锦囊妙计,无非是兵戈二字罢了。”
    成凯此时如遭电亟,同室操戈,兄弟反目,这是他不曾想到,也是最不愿看到的结果。
    记忆中的画面如在眼前,不曾褪色。
    成凯比成佑年长三岁,所以当成凯已经在成胤的书房里看着父亲处理国政时,成佑还是一个爱吮吸手指的小孩子。
    有一次成佑跑进成凯的房间,正看见成凯趴在方桌上念成胤编纂的《施政纲要》。成佑看到哥哥读书时面露痛苦之色,仿佛是在吃一道自己完全不爱吃却不得不吃的菜。
    “哥,你不想念就不念了吧,陪我出去玩玩多好。”成佑跑到成凯的椅子旁边撒娇似的说。
    “一边去,一边去,小孩子懂什么?”那时不过十三四岁的成凯一本正经的样子赶成佑走,“今天不背下来,夫子要骂,后天背不出来,父王也要骂……”
    “为什么你要背这个啊,夫子好像没有叫我读这本书啊……”成佑好奇地翻看着施政纲要古板的封面,四面金色的镶边,中央镂刻着一条蟠龙,庄严无比。成佑乌黑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哥哥。
    “因为……我要继承王位……”成凯握起自己小小的右拳,仿佛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仿佛是惊觉被弟弟听到了心里话,急忙挥挥手赶他走,“你一边玩去吧,我还要背《卫沃法典》呢……”
    “哪本是法典吗?”成佑环顾四周问道。
    成凯伸出一根右手指,指着书架上最厚的一本说,“就是它,那只是民法典,还有狱典和商法典……”
    年幼的二皇子发出一声惊叹,“天哪,要背那么多,是不是不当国王就不要背这些了?”
    成凯耸了耸肩膀说:“应该是吧……”
    “那,哥哥,我不跟你抢王位了……”
    “什么?你早就想跟我抢王位了!”成凯瞪着年幼的成佑,而成佑回应的则是如水一般澄澈天真的眼神,仿佛一盆冷水将成凯的怒火熄灭地一点不剩,简直让人觉得,就算这个小孩有罪,他也是无辜的。
    成凯叹息一声,“哎,就算是你想抢怕也抢不走吧,谁叫我是你哥哥呢?”
    “殿下?成凯殿下?”崖述的话将成凯从回忆之中惊醒了。
    “崖述,你的建议能否再容我考虑几天?”成凯叹息道:“如果被父王知道,他会杀了我的。”
    雾术牙惊呼,“殿下,不能再等了,时机就在眼前,而且稍纵即逝!”
第十节:婚礼
    “老头!你想让我死就直说!”他同样吼了起来,说完用力将剑劈在一张圆桌上,“让我背负一个谋逆的罪名,然后被名正言顺地处死,然后让成佑顺利登基,你也可以凭借这份功劳在我弟弟手中得到一官半职的!”圆桌在名剑的剑锋下瞬间裂成四块,坍塌下来,成凯却好像还不解恨,“成佑手中有两万皇卫军,而且军中威信极高,我不过领着区区四千御林军,兵变?我拿什么跟他斗?这样做就是以卵击石,就是送死!”
    雾术牙不愧老谋深算,在成凯的震怒面前仍旧面色镇定,如山般岿然不动,缓缓地说:“所以老朽才说时机稍纵即逝,殿下的目的相当简单,并不是要与成佑殿下拼得你死我活,而只是逼他立下一纸誓约,不登基为王罢了,今后殿下成为九五至尊,对成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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