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自从我女变男-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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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公子对着正殿里面摆放着的香烟缭绕的神像喊道:“齐天恒,出来见见我们啊。答应我们的事,不能反悔啊!”
他的声音在神庙的地盘回响,没有一点残音遗漏到后殿。
神庙外的百姓来往匆匆,全然不知神庙里面的动静。
喊出这一句话的风流公子,迎来了田添金的怒目而视,以及白衣剑客的冰冷眼神 。
他讪讪道:“我这不急着让他出来吗?”
田添金怒道:“齐道友靠信仰凝聚湮灭的神魂,现在还在蕴养阶段,怎么出来见你?”
风流公子惊讶道:“啊?我算出来他已经能。。。。。。”
风流公子的视线落在了踏出正殿门口的着杏黄色衣袍的少年身上。
第66章
三人的目光俱是直勾勾的盯着这个忽然出现的少年。观其年岁; 不过十七岁左右。
少年的五官硬要说与白衣剑客相似,其实不然,最多相似三分,十分帅气。他身着杏黄色四龙纹衣袍; 看起来比白衣剑客更加冷漠,更加无情。
风流公子迎上去道:“齐道友,十七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少年没有理会他; 而是径直走向田添金; 在田添金惊喜的目光中拦在他身前; 对上白衣剑客。
白衣剑客的神色发生些许变化; 他主动上前,犹豫了一下,伸出的手落在少年的肩膀。
下一瞬间; 旁观着的风流公子惊愕万分,因为他看见白衣剑客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虚影,与此同时,少年的眼里渐渐多了一点人情味; 不复之前的冷漠无情。
风流公子不敢相信,他大哥居然会主动消耗自己的一个分尊帮齐天恒凝聚身体。
大哥是看在沈渊的面子上?还是看在嫂子的面子上?
按风流公子所推算出来的信息,齐天恒神魂湮灭前,大哥抢到了一部分; 让他转世变成了沈渊。
齐天恒剩余部分的神魂化为天道补全法则; 因此鬼界得以诞生; 独立于人间界。
为了应付齐天恒的父亲,齐国当代的国君追问关于为何齐天恒死亡并且天道抹杀他存在这件事,沈林退让一步,以默许的态度放纵了齐国不停出兵,吞并周围的小国。
齐国国君在各地建立神庙,靠信仰之力重新凝聚齐天恒的神魂。
沈渊与齐天恒得以变成两个独立的存在。
可以这么说,沈渊从前是齐天恒,但是现在的“齐天恒”只是齐天恒。
沈渊作为分魂,进入轮回,是不会觉醒前世记忆重新变为齐天恒的。但是“齐天恒”由信仰之力凝聚,他由众人心目中的他构成,由无数他我构建本我。他就是齐天恒,完完整整的齐天恒。
这就是风流公子对沈渊与“齐天恒”关系的推测。但是,他现在对这个他自信满满的推测开始表示怀疑了。
大哥对现在的这个齐天恒的态度,明显不是当年他对齐天恒的态度啊!
大哥的眼神明显是看晚辈受苦时,长辈疼惜关爱的眼神。
这样的形容让风流公子自己把自己恶心到了。
他心想,难道真的是因为齐天恒是嫂子的侄子,所以即使是死对头也能看顺眼了?
那还不如相信是因为沈渊的原因。
田添金推了推看傻眼的风流公子,问:“你到底谁啊?”
风流公子回过神,冲田添金亮出一口白牙,笑道:“在下天机子是也。”
“上一代的天机子挂这么早?”田添金讶异道。
他听闻卜算一道的传人都称呼自己为天机子。
这话风流公子就不爱听了,他道:“我师傅还没死,就是算错卦了,顺便把包袱甩给了我。”
田添金道:“咱们也别兜圈子了,直入正题。说吧,齐道友之前答应你们什么事啊?”
风流公子道:“也没什么事,我们是他的老朋友,过来救救他。”
田添金恍然大悟,他咳了咳,道:“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我的那个生意,你看通缉令什么时候撤下?”
风流公子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们义气的样子,一手指了指天空。
田添金了悟,喜道:“今天?”
风流公子斜眼道:“这是大白天。我是说你白日做梦!”
“哐嘭咖啪嗒砰!”一连串打斗声撞击声发出。
风流公子被撵到在少年与白衣剑客的虚影旁打转。
少年看眼风流公子,对白衣剑客做口型道:“二哥还是这样欠揍。”
白衣剑客的虚影越发虚幻模糊,他道:“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少年道:“等‘我’走了,我该去看看师父了。”
白衣剑客道:“你现在也可以去。”
少年道:“我知道,我可以用那具身外化身的名义回去。如果不是那具身外化身来这里,我可能还要过上百年才能出来。但是,不行,师父能认出差别的。我无法向师父解释原因。一解释,只怕又会神隐。”
白衣剑客沉默一会,问:“你知道婉清去哪里了?”
他的身影越发虚幻,近乎虚无。
少年的脸上的表情生动起来,他的笑容带股邪气,偏生有帅气到令少女怦然心动,少年道:“我知道。因为她就在‘我’这里。”
白衣剑客的身影消失无踪。
他没有力量再支撑自己这具分尊了。
少年的笑意没有消去。
让你跟我装长辈,我都神隐了,不气气你怎么行?
少年只要稍微一想,就能猜到真身在鬼界的某人肯定现在是气急败坏,但是为了维持他身为鬼王的形象不能发泄怒火出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少年愉悦地眯起眼,能把死对头变成这辈子的父亲,他还不能揍他,简直是再高兴不过的事情了。
揍死他了,他们家可就绝后了。他这辈子的父母亲可是注定除了他之外,不会有其他后代了。
发生争斗的风流公子与田添金并没有发现他们围着打转的两人已经有了一场对话,并且另外一人还消失了。
风流公子注意到只剩少年一人时,他急忙道:“田道友,手下留情。我有话说。”
田添金停了下来,惊疑的看了风流公子一眼,不知道他要弄什么名堂。
风流公子直接纵身扑向中心站着的少年的大腿,一把抱住,再冲田添金挑衅道:“来啊,你敢来吗?”
田添金目瞪口呆,不相信世间竟有如此不要脸之人,他刚想说话,就见风流公子抱住的人化成了白色缭绕的烟雾眨眼间回到了正殿的神像上。
田添金再扭回来,看风流公子这时要如何应对,就见原地空无一人。
显而易见,那人逃了。
田添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道:“跑路居然能比我快?”
“那是自然。”风流公子的声音在神庙里响起,田添金神识扫过,没有发现行踪。
风流公子的声音还在响。
“我还会回来的。田道友,你可以期待一下你的下一个仇家了会是谁了。反正你早晚要面对你的仇家的,早晚有一劫,不如早一点面对,你说,是吧?”
田添金脸色黑如锅底,他左右巡视,看不见风流公子的行踪。
鹤岗镇的正街上,一位华服男子,摇着折扇,摇头晃脑道:“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第67章
“沈师兄; 钱真君闭关了,就在你回来的前一天。”
说话的是一位天元宗弟子,他急急忙忙跑到沈渊身前,禀告道。
沈渊此时带着红狐; 在属于符道一脉的峰顶做客。
待客的是符道一脉练气期的弟子。
易秋水等沈渊眼熟的天元宗弟子前往研究界主的自传了。因此招待沈渊的符道一脉的弟子,沈渊并没有见过。
沈渊无意看高甘蓝的话本,对甘蓝大陆的历史没有过多的研究,并没有加入这个研究团队。
沈渊回天元宗第一时间要回自己的住处; 可惜内乱导致了沈渊所在的医道一脉的山峰在战斗中损毁; 目前医道一脉的弟子暂居其他小丘陵处; 或者借居其他支脉交好的友人处。
易秋水邀请沈渊来他们符道一脉做客; 沈渊便有了一个临时落脚点。
随后沈渊想要联系自己名义上的师尊,钱长生钱真君,便请一名符道一脉的练气期弟子替自己查询钱真君近况。
久居符道一脉可不太好; 沈渊有师尊在,按道理他是要过去住钱真君那里。
因为不明白为何沈渊回到了天元宗,钱真君都没有找他,沈渊才会派弟子去查钱真君的近况。他得到的结果便是现在这个; 钱真君在他回来前一天闭关了,没有出去,只是闭关了。
弟子就要回来了,闭关也不可能急在这一天。
沈渊心知这位真君是意识到了自己并非他的那位弟子; 借故避而不见。
沈渊道谢; 并给了替他查消息的弟子一瓶适合练气期的养气丹作为报酬。
红狐神识传音道:“小祖宗; 我们不如出去历练?正好去天堑山脉找一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稳定神魂的灵药。”
红狐惦念着能稳定神魂的灵药,它心底总觉得天元宗有古怪之处,不想沈渊在天元宗多待。
沈渊神识传音回道:“也好。我筑基还不稳,需要出去历练。”
他算是正面答应了红狐去天堑山脉这件事。
见沈渊答应得爽快,红狐接下来十分安分,也不闹着要山哥哥了。
天元宗门派大,规矩多,沈渊想出门还需多道手续。
首先,沈渊向临时收留他的符道一脉提出告辞,他拜见了易长老,收获了易长老赐下的诸多灵物。
第二步,沈渊去了钱真君的闭关点,并递给了在闭关点外面看守的小道童一封信,拜托他转交给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师尊。
小道童接过信,临时想起来了一件事。小道童马上转述了钱真君闭关之前的话,道:“真君说,‘告诉他,以后他的事,我不会过问。’”
言下之意,沈渊的事,由沈渊自己处理,钱真君不会管。
沈渊明白这位记得自己徒弟的真君非常不待见自己。
第三步,沈渊前往杂事堂告知他想要出去的意向。
杂事堂是天元宗的弟子交接任务,兑换灵物等处理诸多杂事的地方,是在距离主峰不远的侧峰上。
沈渊作为天元宗年轻一代弟子的领袖,他的一举一动,牵扯颇多,为沈渊登记去向的天元宗弟子不敢就此登记,喊来了几位在杂事堂镇场的天元宗长老。
几位天元宗长老慈祥地笑看沈渊,与沈渊讲了几句话,大意是,快到了天元宗选拔新弟子的时候了,沈渊这个时候出去,他们找不到主持这一届招生的人。
易秋水,宋其行等这一代天元宗的杰出之辈,全钻界主的自传里了,着实腾不出人手。
沈渊闻言,顿时有些犹豫,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从分出御兽宗,天元宗实力大跌,先前内战死伤很多弟子,人手上的确不足。
一直当摆设的红狐不乐意了,沈渊神魂不稳可是大事,拖延不得。这件事一天不解决,红狐心里就不安稳。
红狐充分发挥自己作为灵宠的优势,眼泪说掉就掉,怯生生道:“主人,小红想去宗门外玩,主人明明了答应小红的,说好了要带小红出去玩。”
几位长老为老不尊,眼珠子在红狐和沈渊之间转两圈,嘿嘿笑了。
一位长老立马拍案决定道:“好,赶紧出去历练,最好顺便把人生大事解决掉。”
沈渊自动忽略了那个人生大事,迟疑道:“那主持招生?”
长老道:“筑基期弟子里面找不到能有资格主持的,可以往金丹真人里面找。反正是宗门大事,真人他们会乐意的。”
金丹真人都能当小门派的掌门了,当然够资格主持招生了,沈渊不再多问。
离开了杂事堂,沈渊前往天元宗的传送阵所在地。
一路上,沈渊遇到许多向他行礼问好的年轻弟子,他们在得知沈渊准备出宗门历练后,纷纷进行了挽留。
比较多的理由是像这个年轻弟子说的,他道:“沈师兄,你一走,今年新生的学堂可怎么办?我们虽然进入筑基期了,可是,还是不敢当老师教别人啊。”
其他人纷纷称是,个个愁眉苦脸。
天元宗招入新弟子后,会给新弟子上课。新弟子年龄在四岁到十二岁不等,有专门的老夫子为他们上蒙学,过了蒙学就由天元宗的新筑基弟子为他们教授如何修炼。
能筑基的弟子都是初窥大道门径,奠定了自身根基的修行者,有资格有实力指导凡人踏入修仙大道。
天元宗的年轻弟子大多考虑深远。
他们虽自信自己的道,但通常不敢给新生上课。
因为他们教授过程中肯定会不经意中透露自己的道,万一那些刚修行的弟子被他们的道左右,带偏了那些弟子自己的道路,可就是毁人不倦了。
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道,在自己的道没有成型前,别人的道很容易对这些没有形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