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参的宠妃人生-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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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华小小的年纪,不明白母亲总是挂在嘴边的“成国公府”、“世子”、“嫡长孙”到底是些什么,但他能明白所谓的“贱种”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母亲不喜欢弟弟和妹妹,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母亲心情不好的时候总爱打骂弟弟和妹妹,他的妹妹已经不见了,所以他得好好保护弟弟!
所以明知此时母亲的心情坏到了几点,他还是克制着内心的惧怕向母亲靠近,不然一会儿母亲准要拿弟弟出气。
他从胸口掏出一个方才他偷偷省下来藏回来的包子,颤巍巍地递给自己的母亲,小声道:“娘……这……这是荣华从庄子上给您带回来的包子,可好吃了,您饿不饿,先吃一个包子吧……”
白锦玥听到儿子的声音后从床上爬起来,她面无表情地盯着荣华两只小手上郑重托着的那个皱巴巴被压扁的包子……半晌后她抬起眼,冷冷地盯着荣华的小脸一瞬不瞬地瞧。
忽然,她一把将孩子手上的包子掀翻了,在荣华还为反应过来时,暴起抡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给了荣华一个耳光!
荣华才五岁,哪里承受地住一个大人倾尽全力的一耳光,他被扇地摔倒在地,白皙的小脸瞬间肿起,他躺在地上,黑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的泪水,用袖子胡乱地擦擦鼻血,如小兽般呜咽着:“娘……娘我错了……您别生气娘……”
白锦玥看着恶狠狠地看着所在地上抽噎的孩子,仿佛是这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而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对于这个儿子,她曾经抱有多大的期望,如今就有多失望!
荣华,荣华……这是在提醒她如今的自己是有多么可笑、多么落魄,现在她终于明白,其实她所有的荣华早在这个孩子降生时就全部化为泡影了!
白锦玥开始疯狂地大笑,笑出了眼泪,最后渐渐地似哭似笑,如疯魔了一般,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是谁……对了!是白锦珈和宴清,都是他们两个害得!
如今她落魄潦倒低如如尘埃,而白锦珈却成了一国之母,风光无限的皇后娘娘,凭什么!她不甘心!
……
白锦玥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而两个孩子抱成团也在墙角瑟缩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隔壁的虎子就在外边喊着让两兄弟一起再去庄子上拾麦穗。
荣华昨天答应了阿幸要再去庄子上的,他不想食言,只好强压下心里的害怕,挪到母亲身边,颤抖着小嗓音开口道:“娘……隔壁的虎子哥让我和弟弟去庄子上捡麦穗,娘……我们可以去吗?”
白锦玥听到声音,眼珠子动了动,才让人知道她还活着,庄子……“可是西郊鹿鸣山下的那个庄子?”她沙哑着嗓子问荣华。
“是的娘,那丁娘子一家可好了,还给我们吃肉包子,还有阿幸,是我刚认识的小伙伴……”说到昨日在庄子上的事,荣华的小脸这才有了些属于小孩子的鲜活神采。
白锦珈并未注意荣华后面的话,她只听到说姓丁……那准没错了,她记得那庄子就是白锦珈她亲娘留给她的,而她身边以前确实有个姓丁的心腹嬷嬷。呵,没想到就连白锦珈曾经的奴才都过得比她滋润……
“是呀娘,那丁娘子一家可好了,不但给我们吃包子,还有很多在丁娘子家绣花的人能赚铜板呢!娘……您绣得比那些大婶都要好,娘……您要不要也……”
荣华是个单纯善良的好孩子,非常容易满足,见母亲此时愿意和自己讲话了,他开心极了,想把自己昨天在庄子上遇到的事都说给母亲听,想让母亲也一起去。
白锦玥冷笑一声,让她去白锦珈的奴才手下谋饭吃……白锦玥觉得还不如让她死!
见母亲的反应荣华便知道母亲是不会和他们一起去的,但他还是抿抿唇大着胆子继续道:“那娘……我和弟弟可以去吗?”
见母亲依旧不理他,荣华只好继续道:“娘……我昨天在庄子上遇到了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小哥哥,是丁娘子家的,他可好了,娘……我和弟弟今天可以再去找他吗?”,他答应了阿幸,不想失约。
庄子上的孩子和荣华长得像?白锦玥心头一阵疑惑……
她的脑海中极快地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念头,可太快了,她没来得及抓住……
白锦玥头痛欲裂,她也不在意两个孩子去哪,随意摆摆手让他们赶紧走,不要去烦她,随后又倒回床板上继续挺尸。
作者有话要说: 立个flag;我要努力码字,明天双更,谁不更谁就是小狗!!
第67章 皇后的秘密(一更)
庄子上; 阿幸穿戴整齐; 小家伙今儿个破天荒地没有赖床,早早地便站在大门口伸长脖子东张西望; 等看到远处牛车上漂亮弟弟的身影时,阿幸一般三尺高,呼啦啦地就冲了过去。
“荣华弟弟你终于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阿幸围着荣华叽叽喳喳说不停。
荣华被这个热情的小哥哥弄得又有些脸红了。
“咦?弟弟你的脸怎么了?”阿幸眼尖,很快就发现了荣华红肿地左半边脸颊。
荣华慌乱地用手捂住昨晚被母亲打肿的脸颊; 结结巴巴地掩饰道:“没……没什么; 就是昨天晚上在家里不小心摔了……”
阿幸觉得自己都是哥哥了; 他拍拍小胸脯对荣华道:“弟弟别怕,摔伤了擦擦药就没事了,我以前也来摔,我姨奶奶给我擦擦药就不痛了,走!我带你去我姨奶奶那儿擦药去!”
屋里丁嬷嬷正在翻看账本; 阿幸风风火火拉着荣华兄弟俩进来; “姨奶奶姨奶奶; 荣华摔伤了; 你快帮他擦擦药吧!”
小家伙昨天念叨了一个晚上的荣华弟弟,丁嬷嬷也知道这事阿幸新交的朋友,她放下账本,笑眯眯地看过去……
在看清荣华的样貌后,丁嬷嬷一阵错愕,这……这和幸哥儿实在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昨儿个晚上她听幸哥儿一直在念叨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弟弟,她本以为是小孩子夸张的说法便也没去在意,谁知现在一见,居然真的很像,太像了!
丁嬷嬷看着荣华有些出神。
一旁的阿幸有些奇怪,他眨眨水汪汪的大眼,催促丁嬷嬷道:“姨奶奶怎么了,快给弟弟上药罢,不然弟弟会疼的!”
丁嬷嬷回过神来,朝荣华肿起的半边脸仔细看去,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这哪是摔的,分明是被人狠狠打肿的,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泛起了青黑,也不知道谁这么狠竟然扇这么小的孩子耳光。
丁嬷嬷叹口气,拿出药膏,给荣华细细地涂抹开。丁嬷嬷看着荣华的脸心底的疑惑愈发重了,她开口问道:“荣华是家在哪,你爹娘你?”
荣华认真地回答:“我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我爹……我爹已经死了,只有我娘和我弟弟。”
其实,在荣华的记忆里,弟妹可以喊爹爹,但母亲从不允许他跟着一起喊,母亲一直强调这个卑贱肮脏的男人不配做他爹,他的爹是成国公世子,但荣华不懂世子是什么,他只想要爹爹,所以这是有人问他,他就憋红小脸撒了谎。
丁嬷嬷听着荣华的话,心中疑惑消了些,她让几个孩子自己去玩,看着荣华出去的背影,不知为何,她心中莫名升起一股浓重的不安……
几个孩子在庄子里上蹿下跳一整天,最后乐极生悲,荣华在树上掏鸟蛋时由于业务能力不熟练,从树上滑下来是一条腿蹭破了皮,鲜血直流,吓得阿幸老大哥哇哇直哭。
荣华看着弟弟小柱子和阿幸哭得泪流满面、伤心欲绝,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这都要怪他自己,这么多孩子里除了他都会爬树。还在小山村时他家附近也有一大群孩子上树下河的,可母亲从来不让他去,说是这是不入流的低贱人家的孩子才会干的事,他总是被母亲拘着念书。
现在,虽然是伤着了,但荣华心里却是异常开心满足,温声安慰小伙伴们他没事。
可是他的老大哥阿幸却依旧哭得凄惨无比,上气不接下气,丁家一大家子轮流上阵,心啊肝啊地哄了好久,阿幸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荣华兄弟俩没有随着虎子一家走,被阿幸硬留着在庄子上一起用了晚膳后,丁嬷嬷让庄上的护院送他们回家。阿幸作为一个有责任的大哥非嚷着要一起送弟弟回去,丁嬷嬷拗不过他只好答应。
马车一路进来桃李村,在荣华的家门口停下,护院将几个孩子一一抱下马车。
荣华怀着忐忑的心情一瘸一拐的推开门,屋里漆黑一片,他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娘……娘您在吗?”
跟在身后的护院见此情景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吹亮,映着火光找到了一盏小油灯将其点亮。然后,大家终于看清了屋子里的情景,只见里屋破旧的小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
荣华见此情景被吓了一大跳,他不顾腿上的伤,扑倒床头,拽着白锦玥的衣服就开始大哭:“娘……娘您怎么了?您别吓我!”
白锦玥眼珠子动了动,孩子的哭声心烦意乱,心火燥起,她想也不想地随手抓起身旁的一个枕头,狠狠朝荣华打去。然后她缓缓起身,骂道:“叫丧哪!我还没死呢,嚎什么嚎!”
荣华被打得哭声戛然而止,看到母亲没事倒也松了口气,只是眼泪还是无法控制,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白锦玥恨恨地吐出一口气,不想再理人,正准备继续躺回去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一旁正木呆呆看着她的阿幸,瞬间被定住了,她转回身盯着阿幸看,眼睛越瞪越大……
她忽然想起早上荣华说过的庄子上丁家管事的一个孩子和他长得像……脑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裂,她看阿幸的目光也越来越诡异……
小孩子都很敏感,阿幸被盯得毛骨悚然,他悄悄地挪挪步子,往护院的身后藏了藏。
荣华也察觉到了自己母亲盯着阿幸的目光绝非善意,他只是单纯以为母亲不喜欢阿幸也想打他,所以即使很害怕,他还是勇敢地往前跨出一步,挡住了母亲的实现,颤巍巍地开口:“娘……这是阿幸哥哥,是丁娘子家的……”
所以娘你即使心情再不好,可不能随便乱来呀!
丁家的孩子……能和荣华长这么像?!
白锦玥一把挥开荣华,眯眼细细打量躲在护院身后是不是探探头的孩子……越看越像!
白锦玥记得,那年在成国公府后院的那间小屋,是她亲眼看着白锦珈和宴清被送进去的,后来她便离开了,等到她在回来时,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所以那时她不敢确定两人究竟有么有发生什么,如今看来当时两人定是有了首尾,而这个阿幸也不是所谓的丁家的孩子,而是丁家替白锦珈养的孽种!
白锦玥眼里迸射出让人为之胆寒的疯狂,她跌跌撞撞地亲身下床朝阿幸扑过去,却被一直警惕着她的护院带着阿幸一把闪开了,护院也有些不可思议,这娘子看着道长得很是绝色,怎么神经兮兮的!
白锦玥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蹲到阿幸身边颤颤地扯着脸皮挤出一个笑,对阿幸诱哄道:“你叫阿幸是吧,告诉婶子,你今年多大了?”
阿幸非常不喜这个如狼似虎般看着他的女人,但碍于对方是荣华的娘亲,他还是十分有礼地答道:“我今年六岁了。”
六岁,年纪对上了,那就准没错了!
阿幸和护院离开后,白锦玥一直保持这亢奋的状态,她搓着手不停地来回踱步,眼里竟是疯狂的神采。
她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她须得好好谋划一番才是,此事若是成了,白锦珈和宴清将死无葬身之地!若是不成,那她将有性命之忧,她必须要谨慎对待!
***
今年庄子上的收成特别好,所以丁家一家子都特别忙。丁强是丁嬷嬷的外甥,丁嬷嬷姐姐的儿子,他今日要将第一批收上来麦子运到城里的粮铺中去。
一大早便带了干粮和水,将粮食一袋袋叠好后就赶着马车出发了。行至半路,在一直寂静无人的小道上,忽然从路旁的荒草从里窜出一个人,摔倒在路上……
丁强眼疾手快,慌忙之间发力拉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扬起前蹄,最后在离那摔倒的女子几步前的距离堪堪停住,丁强匆忙跳下马车,来到摔倒的女子面前查看,对方似乎是扭到了脚,正痛苦地呻/吟着。
“怎么样,可是伤到哪了,要不要紧……”丁强话还未说完,在看清那女子面目的瞬间,他涨红着脸,接下来的话都卡在了喉咙口。
丁强发誓,他这辈子章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样美貌的女子,即使她未施粉黛、穿着朴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