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穿越:极品佣兵娘娘-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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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站了起来,不再理他,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月色洒落,在他的周身渡上一层银白色的镶边,银发飞舞,宛若误入人间的精灵。但那一身冷酷邪魅的气息,却更像是从地狱深渊来的恶魔。
赫谦猛的回过神来,急忙追了上去,跟在秦天的身后离开。
黑夜渐深,天高云蓝,明天会是一个很好的天气。
天色微亮,宫殿大门便被推开,六个宫女托着华丽的火红色凤袍走了进来。
门一打开,萱钰便清醒了过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不能不警惕点。
她双眼微眯,漠然看着那群宫女走近,初嫁的新娘子新婚第二天便要去向夫家的爹娘请安,这是规矩…
只是她是去向太后请安,至于太上皇,早在八年前就已经进棺材去了!
所以,萱钰并未拒绝她们的伺候。任她们为她穿上那厚重的凤袍。头上的发也盘成了结鬟式。
“哇,娘娘好漂亮哦,真不愧是我们秦泉国的第一美人!”左边的小宫女看着装扮好的萱钰忍不住惊叹道。
“是吖,好美哦。就跟仙子一样!”右边的小宫女们也纷纷附和道,双眼也一脸羡慕的看着萱钰,要是她们也有那么漂亮就好了。
萱钰闻言一笑,看向镜子。
却见镜子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火红的凤袍让那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粉粉的色彩。
萱钰微惊,只是表面不露声色。镜中出现的人影竟然跟她前世的模样完全一模一样,只是梳了古代的发型,穿了古代的衣服而已!
“皇后娘娘,该去跟太后请安了!”小宫女在一边小声的提醒着。
萱钰皱了皱眉,问道:“皇上没有回来吗?”
第一部:佣兵穿越:极品佣兵娘娘
A级佣兵,编号:19002,她神秘地穿越,竟莫明成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她天性冷淡,只喜欢吃睡调戏鬼灵的冷血佣兵。不料一场帝王的阴谋,将她推向了宿命的深渊。在男权至上,妻妾成群的天下,她曾经一朝得尽宠爱,更妄想得到坚贞的爱情;却不料百转千回之后,成了权利斗争中,一枚小小的棋子。当她经历了阴谋、背叛和绝望之后,将自己培养的所以势力慢慢登场时,在准备将他推向死亡的边缘时,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
第二部:娘子别跑:本王很强大
她是黑帮老大,枪法一流,却没想到会在一次意外中穿越,这个以毒为主的异世大陆,她擅长解毒,轻而易举就能解这个大陆最强的毒……
她很邪恶,凡是得罪她的人不是房子被掀了,就是命根子被废了。面对妖孽夫君责备的目光,她指着那个男子理直气壮的说:“这厮整日XXOO我怕他突然有一天会精尽人亡,为了保证墨锦的人口质量,废了他的命根子可安保他活到一百岁!”某男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望向自己的下半身,脸色大变。
又有一日,某男收到属下来报,说他的王妃大街上调戏美男,追得人家差点裸奔,于是他火了,指着她大声咆哮:“上官幽儿!那个该死的小白脸有本王好看吗?身材有本王好吗?本王就从没见过你追着本王跑啊!”
某女眼角抽了抽,鄙夷的白了他一眼,“王爷,人家可是天穹的皇帝,就算人家长得没你好看,身材没你好,但人家至少是皇帝,哪像你只是一个挂名的王爷。”
某男摸了摸鼻子,可怜兮兮的戳了戳她的腰,树立起他好男人的形象,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本王很强大的!”但是心中却说,如果你要这墨锦的天下,我马上双手赠与你!
第三部:九天大陆:红颜倾世
步弱,21世纪佣兵界第一人。一张倾城的美貌下藏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冷漠嗜血。虽如此,但此生她没有因为拼杀而死,却因误点自己的笑腰穴而笑死,世人叹怎一个囧字了得?然,不平凡的人怎可能就此平凡?一袭男儿装,一张俊秀颜,游戏异世逍遥大陆。只是世人皆不知,这废物已然是成了祸害,一笑一颦间不知颠覆了多少男子心,残伤了多少女子眼?血莲胎记,命中劫,命中难,今生喋血,终究是一朝变,世界颠,倾世容颜惊羡,他怎会是她?高手如云,一手狂澜,巧笑倩兮,前世今生,玩笑之大,她宁愿负了这无情的天下!
第四部:解语花,花语解
内容什么的下次补上来~文文都在手机里。。。但是手机掉了只能慢慢打了~SO,把文文更一下就爬走上妆= =、、
互不相扰
话刚落地,就见一深紫色的身影迎着光走了进来。
银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如同白雪般的耀眼,紫色瞳孔微微的眯着。举手投足之间尽是帝皇之态,狂妄又霸气。
只见他嘴角含笑,走到了萱钰的身边,并抬起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头发,头靠近她的耳朵,轻声道:“小豹子,皇后朝服很适合你。”
“噢,是么。谢谢夸奖!”萱钰浅笑着退了一小步,让两个人的距离稍微拉开了些,不再紧挨着对方。
她脸上的表情完美无懈,心中却暗自狐疑,有点儿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受什么打击了。对她的态度竟然那么好。
她可没忘记他昨晚还恨不得杀了他来着!
在外人看来,两人此时依然靠的很近,举止也很亲昵,一旁的宫女都忍不住的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但其中的风起云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
萱钰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两人的身子间隔了一点位置,浅笑着抬头道:“走吧!”
既然他昨晚并没有害的她身体起异样,那么她也就不会闲着没事干去找他的麻烦。两个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就好,互不相扰!
而且他今天的态度实在是怪异,不能不防。
秦天点头,在踏出宫殿之际,碰巧看到宫女一脸通红的将床上染了鲜血的白布拿起,然后叠好放在旁边的托盘里。
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站在他身侧的萱钰,发现她的手指中透着些许血丝,并未包扎。缝隙间也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唇角一扯,将头靠近她耳边,用只有她一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豹子可真有心。”
恩?萱钰扬眉,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会突然说出那么一句话来。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放在托盘里,有着明显血迹的白布。
“我是为你着想!”萱钰毫不扭捏的点头承认。
然后抬头看向他,两人的目光顿时撞到一块,在空气中擦出看不见火花。
萱钰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那双幽深冰冷的紫眸。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从一开始就让她捉摸不透。
秦天沉寂的看着眼前这双没有丝毫畏惧的眼睛,薄唇轻抿,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就知道她是个危险,却没下杀手。
如果将她杀了,或者母后一开始会不满,但只要他说清缘由,母后也不会多做异议,毕竟他是皇上,这个天下的主人!
萱钰眼帘垂下,抬手挽着他的胳膊,沉默以对。但那意思很明显:快走吧!
御花园内,一暗紫,一火红的两个身影缓缓的走在前面,身旁繁花似锦,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竟看不到尾。
秦天如玉的手指摸上那挽住他胳膊的手,指尖轻轻的在她那细腻纤长手指隙缝滑动,似是无意。
薄唇勾起,似笑非笑中带了一种魅惑的凉薄,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宛若玉石撞击:“不知小豹子你指缝间藏着的这些绣花针是干什么的,恩?”
萱钰眼色一暗,没想到自己把这绣花针藏得那么好,就算是自己都无法从表面看出些什么,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被他看出来了。
她脸上依旧挂着那风云淡轻的笑容,也不隐瞒,便将手掌从他的胳膊中抽了出来,在他的面前,细长的手指逐渐握成拳状,露出藏在指缝间一根根细小无比的绣花针。
微笑着开口道:“这个?是防狼用的啊。”
“防狼?”秦天的紫晶石般的眸子顿时深不见底,唇边挂着的笑容逐渐变冷。他的一只手将萱钰的手腕抓住,另一只手将她指缝间的绣花针拿了出来,放在大拇指跟食指之间轻轻柔捏。淡淡的道:“小豹子真爱开玩笑,皇宫大内怎么可以会有狼出现。”
“皇上心里应该有数。”萱钰脸上依旧是那一成不变的微笑,将所有情绪都淹没在那微笑之中。
“莫非是在说朕。”看似疑问的语气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肯定,秦天轻轻的笑了起来,并不张扬,却让天地黯然失色。
微风吹起,他两指间的绣花针碎成沙砾般大小的颗粒,纷纷扬扬的从他指间落了下来。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凉薄:“朕喜欢狼。”
狼的智慧仅次于人类,它是最忠诚、最团结的动物,当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东西时,必群而攻之。
觐见太后
一生仅有一个伴侣,对待感情无比专一,这是自然界中什么生物都比不上的。
萱钰挑眉,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目光深沉的看着前方,唇角依旧勾笑,身上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浓雾,将他的一切情绪都掩埋在浓雾之中,隐隐的王者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并不浓密,却带着一股俯视众生、唯我独尊的气魄,那是只有天生上位者才会拥有的气魄。
一路再也无话,萱钰跟着秦天来到一栋华丽至极,却不失高雅祥和的宫殿前,宫殿正上方挂着一块红棕色的牌匾,在晨光的照射下,以铂金铸造的“永和殿”三个银白色大字更显温和。
似乎在向世人透露着住在里面的人,也是一个温和的人。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守门的太监见到那个熟悉的暗紫身影,与那身边穿着凤袍的女子,高声喊道。
秦天忽然拉住萱钰的手,跨步走了进去。
萱钰轻轻皱眉,却没有挣扎。与他一起抬脚踏入殿中。
“儿臣,臣妾叩见母后!”两人弯腰行礼。
“好好!都不必多礼了!钰儿啊,快上来给母后瞧瞧!”一温柔如水的声音响起,仿佛一股清澈的泉水,从心底流过。
萱钰抬头,却见一约莫三十来岁年纪的妇人,坐在那殿中的高椅上,盛服浓妆韶颜雅容,尽显雍容华贵。她有着一张肌若白雪的瓜子脸,不显病态,又眉弯弯,温雅含蓄,竟是个极美貌的女子,与秦天有着七八分像。此时正朝着萱钰招手,凤目含笑,显然对他们两人拉着手走进来而感到满意。
“是,母后!”萱钰看着那笑脸吟吟的太后,略感惊讶,偏头快速的看了秦天一眼。然后得到一个结论:若秦天是一只千年老妖,那么太后就是谷中幽兰,要不是两人长得相似,她实在无法将这两个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人联系起来。
萱钰唇边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亭亭玉立,款步姗姗,缓缓的朝着太后走去。
行路之间,尽显一国之后该有的气质与礼仪。
哀家很是满意啊!
演戏,一向是她的拿手戏,更何况这本体对这古代的礼仪风范早就熟悉到了极点。
转眼间,萱钰就走到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握住颜夕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萱钰几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唔,长得真不错,不是母后要自夸!天儿,你看看,母后的眼光多好。钰儿的气质,相貌,那都是一顶一的。就是母后当年,也只能自叹不如啊!”
“母后的眼光自然好!”秦天薄唇轻勾,附和着太后说的话,紫眸却在不经意间意味深长的扫了萱钰一眼,其中是什么意思,只怕就只有他才能明白。
萱钰感受到身后的目光,淡定的直接无视了去。一脸乖巧的蹲在太后的面前,用惊讶而又羡慕的语气说道:“母后看起来好年轻哦!臣妾刚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臣妾看到的是皇上的姐姐呢!”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种年纪的女人,最爱听的就是赞美。
她是佣兵,经常以各种身份出现,有很多个国家都还实行君主制,她也去接触过哪些太后级别得人物,自然是明白,这种年龄的女人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
“钰儿的嘴巴真甜,母后已经老啦,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年轻!”太后看着她毫不介意的蹲在自己面前,越发满意,上次在国宴中一瞥,她就看上了这个女子,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做皇后,必定不会端起架子对人,亦对人和善,如今看来,她果然没有看走眼。
“看你们这么早的跑来请安,只怕都还没吃早膳吧?留下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