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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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
可她一个弱女子,却在这样满身煞气的他面前,清然浅笑,拥抱他,亲吻他,无一点惧怕他,厌恶他……
“这样深情款款的看着我做什么吗?莫不是,越发爱我至深,情深不可自拔了?”顾相思内心也是有点点害怕刚才持剑冷漠的西陵滟的,可更多的,其实还是心疼。
冷漠的背后,何尝不是寂寞呢?
他当年和西陵楚一般大,西陵楚当年登基是少主弱,下臣强,他又何尝不是呢?
同为十五岁的少年,西陵楚害怕的时候还能依靠他这位皇叔。
可他呢?他当时谁也依靠不了,只能靠自己一双手去拼杀,持剑抵挡那些恶狼,为了自己能活下去,也为了保护背后的侄儿。
这样一个男人,他很强大,也很让人心疼。
“先回去吧!我都很饿了,也有点累了。”西陵滟依然对她笑得很温柔,揽着她的肩,与她一起离开了这片血腥之地。
顾相思没有再如之前初次杀人般回头去看那片血腥之地,因为她不想让这个下意识紧扣她肩头的男人,内心更加的紧张不安。
谁都有脆弱的时候,包括这个一直或站在背后为她撑腰,或挡在她前头护她周全的男人,也是一样会有害怕的时候的。
墨云没有杀了青蘘,而是重伤活捉了青蘘。
青蘘在看到那绽放在夜空中的幽蓝烟火时,便已经明白这场杀人计划又失败了。
呵呵,多少次了?他们失败了多少次了,可那个人怎么就还是不肯死心呢?
如今天下百姓富足安康,君主英明仁德,除了被他们蛊惑,亦或是被利益驱使的人以外,谁还会来和他们一起谋反啊?
当局者迷,说的真是一点都没错。
再聪明的人,也有自欺欺人的时候,而那个人也不能免俗吗?
西陵滟自打六年前在上河村出了那次事后,他身边明里暗里保护的人,便是越发严密众多了。
这回也是想引蛇出洞,他才会以身犯险,想钓出这条大鱼。
虽然,杀的不是那幕后真正的主谋人。
可这次,也算是捣毁他们一个不小的窝点了。
果然,每次他离京,都总是能引出一些藏头缩尾的臭老鼠。
回到寺庙里,顾相思在墨云带人陪同下,进厨房做了些粥饭和斋菜。
寺里的蔬菜也不多,白菜萝卜,豆腐香菇,还有点新鲜竹笋,白面大米。
厨房里的大锅不少,她一起用了五口锅。
煮米饭,熬粥,贴饼子,炒菜,熬汤。
墨云之前就说过,他们吃点干粮就行了,让王妃不用给他们做饭了。
顾相思觉得这些铁锅都很大,多做点也没什么。
毕竟大家都忙了大半夜了,总不能连口热饭也不给吃吧?
寺庙的和尚都是面慈心恶的,白日敲钟念经,晚上行凶杀人。
如今,她拿他们的食物煮给大家伙儿吃,也算是为他们积德积福了。
西陵滟在禅房里沐浴更衣好,便见顾相思端着三菜一汤走了进来。
红木方形托盘里除了三菜一汤,还有豆面锅贴饼子,以及几个金黄香酥的馅饼,还有两碗白粥。
西陵滟走过去坐下来,瞧着这些素斋,不由觉得饥肠辘辘,馋涎欲滴了。
“先喝口汤再吃饭。”顾相思习惯饭前一口汤,这是养生中的养胃,他们家的人一直很注重这种生活习惯。
汤是冬菇豆腐汤,菇香豆腐嫩,柔滑爽口。
菜是山韭菜炒竹笋,白菜炖豆腐,蜜汁素丸子。
西陵滟好奇她这道蜜汁丸子,便执筷夹了一颗丸子,放入口中咀嚼尝了尝,原来是萝卜馅的素丸子啊?
“厨房有不少馒头,我就想着用萝卜炸点丸子吃,嗯!味道还不错,挺可口好吃的。”顾相思喝半碗汤后,便端起一碗粥,一筷子一筷子夹菜吃了起来。
西陵滟瞧她呼噜呼噜吃的很香,他才明白没汤匙是怎么吃粥的。不由莞尔一笑,低头一手端着碗,也学她一样呼噜呼噜喝起粥来。
“别只喝粥啊?吃点菜,不至于太寡淡。”顾相思为他夹了好多菜,像救济饥民一样。
西陵滟抬眸笑看她一眼,低头连粥带菜一起往嘴里扒,这样的吃相,平生第一次,还挺新鲜的……
第七十五章 可怜的爷
顾相思看他这再无仪态的吃相,不由心疼一叹息道:“可怜的爷,没我在你身边,你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还总被人欺负,唉!可怜啊!”
西陵滟停了下来,抬头颇为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被她这样一说,他怎么就显得这么可怜了呢?
“别看我了,赶紧吃,吃完咱们好关门睡觉。”顾相思说了,就低头又吃了起来。唉!还是担心他身上有暗伤啊!
西陵滟这口豆腐有点变味了,盯着低头喝粥的她,慢慢咀嚼着嘴里里嫩豆腐,想着她和豆腐比,应该更嫩更甜吧?
顾相思低着头喝粥,自然没看到对面这位爷越发幽深复杂的目光,更没有想到她一片好心,竟然引出某爷满脑子带色废料。
西陵滟虽然内心有点心湖荡漾,可还够清醒,这个小女子,可从来都是撩火不灭火的。
顾相思在吃完饭后,就收拾东西去了厨房。
回来时又洗了个澡,穿得很单薄,外头披了件雪青色的镶毛斗篷,光脚穿着一双白色寒梅绣花鞋,罗裙下小腿忽隐忽现的走进了禅院客房。
西陵滟穿着亵衣坐在床上静等佳人,结果,这佳人太火辣,他有点难以消受美人恩了。
“别乱动,让我看看你受伤没有。”顾相思是走到床边解下斗篷往衣架上一丢,便穿着纯白色的明衣坐在了床边,伸手去扒了他衣衫,前前后后摸了一遍,嗯!也就身上有点打斗造成的淤青,骨头没任何事,肌肉也没有损伤,脉象也正常,没受内伤。
行吧!他没大碍,她得找他帮忙上点药了。
西陵滟在被扒光后,被她一双上下前后柔荑摸了个遍后,便见到她低头解衣带,脱掉了沐浴后穿的一件明衣。
顾相思觉得这古人挺有意思的,这时候就有如此性感撩人的明衣了。
衣摆两边开叉,小腿玉足似露非露。
上边交襟系带,松松垮垮,若隐若现好风光啊!
西陵滟坐起身来,伸手抚摸上她衣衫半解露出的玉背,手臂和肩背上多出划伤,明显是在山林里受的伤,可他却粗心大意的没有发现,真是该死。
“快点把药给我抹上,火辣辣的疼着呢!”顾相思刚开始是真不觉得疼,洗澡碰了热水,才知道这点皮外伤,是能痛到多么销魂。
西陵滟的眼睛微微泛红,这是他第一次生她的气。
顾相思等了很久,不见他动手,便回头看向他,结果……嘶!这么凶啊?要吃人吗?
西陵滟怒瞪着她,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错吗?难道墨云就没和她说,他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他身边多的是人保护,她这样担心做什么?把自己弄得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她就不知道……他也会心疼吗?
原来,心疼一个人,竟不一定会心痛万分,而是会愤怒无比,想一把掐死她省了心。
“喂!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吗?这可是寺庙,吃人的话,会被佛祖惩罚的哦。”顾相思是真怕他扑过来咬她一口,她拢紧衣襟,屁股向床尾诺挪去,准备随时撒丫子逃跑。
西陵滟一把抓住她胳膊,把她拉回来坐好,万分无奈的为她脱了明衣,叹着气,手上动作轻柔的为她抹着药膏。这个小女子,就是他命中的劫!
顾相思背对着他,心里打鼓着呢!这个男人一向待她温柔宽容,乍然一下对她动气,她还真有点怕怕的呢!
位高权重的男人,手握生杀大权,一句话能血流成河,尸骨如山。
而她,她偏偏惹人家心疼,人家能忍着不一把掐死她,真的是太仁慈了。
“我长这么大,也就你能让我这般委屈了。”西陵滟为她上好药,很无奈的看着她,心疼气恼皆有之。
可最终还是只能无可奈何,连瞪她一眼,都有点舍不得了。
顾相思穿上衣服,爬上床,往他怀里一靠,抬头笑看着他撒娇道:“滟,你就别为我心疼了,你看看,咱们你疼来我疼去的,多无聊啊?不如,我给你唱个曲儿,你乐了给我笑一个,今儿这篇就掀过去了,好不好?”
西陵滟低头看着她讨好人的小模样,真是被气的哭笑不得。唉!这就是劫数,他活该被她克制着,被她……
顾相思见他笑得这般无奈,便与他拥被而眠,浅笑低唱道:“云松螺髻,香温鸳被,掩春闺一觉伤春睡。柳花飞,小琼姬,一片声雪下呈祥瑞。把团圆梦儿生唤起。谁,不做美?呸,却是你!”
西陵滟眉头一皱,忽又觉无奈一叹:“你这都是哪处学来的?胡闹。”
“这就胡闹了?那你要是听了这首呢?”顾相思妩媚一笑,纤指抚上他唇瓣,樱唇轻吐兰香,娇声浅吟:“画堂南畔见,一晌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西陵滟半支起身子,低头望着笑模样娇媚的她,眉头深蹙不悦道:“以后这样的词,休要再吟。”
“嗯,知道了。”顾相思笑得狡黠又娇媚,其实吧!她也不喜欢这首词,毕竟是小姨子姐夫偷情的词,听来吟来都让人不舒服。
“睡吧!”西陵滟又躺下来,侧卧搂着她在怀里,轻柔的动作,深怕碰到她身上的伤,惹她吃痛难受。
顾相思依偎在西陵滟怀里,知错认错道:“我以后一定护好自己再去救你,再也不会这样莽撞惹你生气了。”
“不是生气,是心疼。”西陵滟抱着她,一想到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他便是又恼自己,又心里揪痛不已。
也是因此,他越发会去想,她若不遇上他,该多好!
如此,她便能平淡安稳一生,不用来面对这些因他而引起的危险。
“滟,人生于世,本就是一半的,只有遇上另一半个你,才能算是完整的呢!”顾相思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埋头在他怀里,对于他的敏感与顾虑,她不想听,也不想他去多想。
这个人啊!就是这样,看似冷漠无情,实则心思细腻,处处为他人着想,就是个外冷内热的老好人。
“我明白了,相思。”西陵滟听她一席话,心中豁然开朗,也下定了一个决心。
他的人,他必然会护好,绝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到他在乎的每一个人。
正如当年,他能护得住一个阿楚。
如今,也能护得他们娘仨一个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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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本章第一首为元曲中的《山坡羊·春睡》作者:王实甫。
注②:第二首词《菩萨蛮》作者:李煜。
第七十六章 故人饺子
翌日
顾相思一早起床便去做了饭,用罢饭后,她便带着墨云等人,一起下山去了。
西陵滟在与青阳城县官,说了一下这帮寺庙窝藏的反贼之事后,便想回去瞧瞧顾相思在做什么,却被属下告知,顾相思下山去柳山村了。
饭菜是给他留在锅里煨着呢!可人没了,他哪里还有什么胃口吃早饭啊?心里担心着她会不会出事呢。
某爷一下山,厨房里的饭菜,便就被人给偷了。
山上除了县官留下的几名衙役留守,也就没什么人了。
因此,这小贼那怕很笨,也还是从厨房里偷走了锅里所有的饭菜,外带一个大提盒。
云雾山连绵百里,内有峡谷,溶洞,悬崖峭壁无数,藏个人,绝对是不算事的。
一名十八|九岁的纤弱姑娘,费劲儿的提着一个大提盒,一路上艰难的走在山林里,偶遇峭壁小道,走来也是极为步步惊心的。
好不容易,她才罗裙破损严重,上襦衣袖多处划破受伤,小脸上一片脏兮兮的,脚下颤颤巍巍的进了一处溶洞。
溶洞的空间很大,地面凹凸不平很难行,头顶上钟乳石倒挂如利剑,里面有点暗,偶有光束照进来,也是模模糊糊阴森森的……
这名瞧着很弱质纤纤的姑娘,穿着一袭灰色轻纱交襟襦裙,头上发髻上插着木兰花木簪,上披着灰色头纱,眉间一点朱砂如赤,清丽脱俗的气质,倒不像个凡尘俗世之人。
这是夜无月醒来后,对这位姑娘的第一印象。
“你醒了?”姑娘走过去,在地上躺着的人身边蹲下来,打开提盒,从最上层端出一碗白粥,洒了不少,可还剩下不少,也够这位公子吃得了。
夜无月很想要起身,可却是浑身酸疼没力气。
他想起来了,他上山采药,遇上一个形迹可疑的和尚,然后……对方不知为何,却要杀他,他一路逃跑迷失在山林里,失足跌落了山崖。
再然后,他就失去意识了。
“你先吃点东西吧!寺庙里的恶僧被官府捉拿了,不会再有人来害我们了。”姑娘将他扶起来,靠着一块石头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