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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节

田园娇医之娘亲爹爹来了-第1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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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什么,就是忽然发现,从和厉明景认识以来,我从没结过账,一直是他在请客,我想……咳!他应该每次事后都气的要跳脚吧?”西陵滟是想到厉明景每次结账后,反应过来后的那种无比后悔的样子,就是怎么都忍不住笑意了。
  “你……”顾相思要被他气死了,他还真敢在心里想着厉明景啊?还笑,有什么好笑的?想着一个男人笑得这么春意荡漾,他……他是想气死她啊!
  “咳咳咳……”西陵滟要被她抡拳头捶胸捶死了,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低头望着她,一脸不解的问:“你这又是为何生气?用这么大的力气捶我,是想谋杀亲夫吗?嗯?”
  “不打你重点,你这春梦能醒吗?西陵滟!”顾相思被他气的,又想扬手捶他,可手被他钳制住了,动不了了。
  哼!以后这样她就没办法了?也太小瞧她了。
  西陵滟一个抬手转身,闪到了他身后,躲开了她那一脚断子绝孙狠招。
  “爷,你这是想干嘛?想和我跳支恰恰吗?”顾相思低头看着他们此时此刻的姿势,还真像是某个舞蹈姿势。
  “什么是恰……掐?”西陵滟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他只是坚决要控制住她而已。这个姿势,可以很好的,极为安全的控制好他这个刁蛮娇妻。
  “没什么,先放开我,该去给你岳父大人送行了,你赶紧把衣服换好。”顾相思也不和她闹了,顾荇的棺柩很快就要抬出灵堂了,他们得快点赶过去了。
  西陵滟是真不想去给顾荇这位岳父大人送行,可他更无法忍受代替他陪着她,去给顾荇送行。
  腾蛟已经暗中离开了,因为西陵滟回来了,他就不需要再留在顾相思身边了。
  可他却没有回之前来的地方,而是回了镇国王府。
  他真拿顾相思当姐姐了,他想和这个姐姐生活在一起,不想回哪个谁都冷冰冰的地方去了。
  宝珠是个很敏感的孩子,那怕年纪再小,她也一直都知道,这些日子陪在阿娘身边的爹爹,不是她的爹爹。
  虽然,她也不明白,这个叔叔,为什么长得和她爹爹一样,还要冒充爹爹骗人。
  可是哥哥和她说了,爹爹出门办事去了,所以才找了这个叔叔来保护他们娘仨的安全的。
  那这样说来,叔叔就是个好人了。
  西陵君的确是个极为聪明的孩子,在风齐冀离开后,他父王也离开了西兰城,他就已经猜到,父王是带人秘密下江南去了。
  可他这小脑袋瓜,也只猜到这么多,并不明白父王追风爷爷去江南,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第二十九章 绝情宫主(一更)
  宁国公府
  顾荇的葬礼风光隆重,在他出殡这一天,从早上的阳光明媚,到了下午的天气阴沉,大风骤起。
  一众儿女和亲人送殡出了城,女眷被勒令止步,返回家。
  顾相思之前看了一眼,顾玉寒摔的阴阳盆不够碎,若是真按迷信来,顾家后头的子孙,应该上不会太旺。
  顾玉寒抱着灵位走在最前头,顾玉笙兄弟几个随在后头,丧幡被风吹的飘飘扬扬,道士一路念着经,管家带人一路撒着值钱,唢呐队也一直跟着,真是滴滴答答,死的真热闹。
  顾家的祖籍就是西兰城,在西兰城东,便有一片祖坟。
  他们把顾荇入土安葬后,便都回去了。
  而在他们走后,便有一个一身黑衣,头上裹着黑纱,脸被黑纱遮了一半,只露一双妖媚眼眸的女子,来到了顾荇的坟墓前。
  眸中含泪望着墓碑,她伸手温柔的摸着墓碑上的字,眼神中满是复杂的哀伤与怨恨。
  最终,她还是跪在墓碑前,咬破手指,在旁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她拔出腰间的剑,自刎于了顾荇坟前。
  之后又来了一名紫衣女子,她到来时已经晚了。
  后头还跟着一名黄衫少女,她一看到顾荇坟前倒地已死的黑衣女子,她便是捂着嘴,红了眼眶落泪道:“师父这又是何必呢?不过就是一个没心肝的男人罢了,都把她抛弃这么多年了,她何苦为了这么一个薄幸无情的男人,而……”
  “师祖当年让师父对天起誓,她与顾荇,永生不得相见。师父做到了,顾荇活着的这些年,师父再也不曾踏出绝情宫一步。可如今顾荇死了,誓言破除,师父她……她终究还是没能放下这个伤害她至深的男人。”紫衣女子话音未落,也已是伤心泪落。师父太傻了,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去死,根本就是不值得的。
  “敢问一句,顾荇去世当日夜里出现在宁国公府哭泣的女子,可是你们师父?”宁夜紫一身黑衣白发出现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她穿的依然是那件毫无花纹的黑色大袖衫,手中握着一把剑,就站在不远处,看了她们师徒三人许久了。
  黄衫少女猛然转身就要拔剑,却被紫衣女子制止。她看向对方,尚算客气的一拱手道:“在下绝情宫宫主首席大弟子清绝,这位是我四师妹心绝。自刎在宁国公坟前的正是家师,还请湘江郡夫人看在同为苦命女子的份上,让我们姐妹带家师离开。至于湘江郡夫人说的这件事……不瞒夫人说,家师接到宁国公死讯时,已是宁国公去世的第五日了。”
  宁夜紫对此轻点了点头,望向自刎在顾荇墓前的可怜女子,神情淡冷的说了句:“若你们不介意,便将她与顾荇合葬吧。”
  清绝望着宁夜紫转身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道:“夫人,宁国公他可是您的……”
  “与他曾生同寝已是让我恶心,岂会死后还与他同穴,让他恶心我生生世世。”宁夜紫提剑离开,对于顾荇,她愿这一别后,以后的生生世世,都不再与他相见。
  这个顾夫人,她也真是当够了。
  心绝在宁夜紫离开后,便是很惊讶,甚至是难以置信道:“师姐,我没听错吧?这位湘江郡夫人,居然同意让别的女人,与他的夫君合葬?”
  与夫君合葬的人,可是只有正妻的,连续弦都是不能与家主合葬的。
  可是这个湘江郡夫人却同意让她师父这样一个无名无分的女子,与顾荇合葬了?
  “早听闻湘江郡夫人是个奇女子,今日一见,果是不俗。”清绝佩服这位湘江郡夫人,若是师父有湘江郡夫人一半的冷静果决,又岂会落得这个凄惨的结局。
  “那现在怎么办?真把师父与顾荇合葬吗?”心绝虽然年纪小,却也是打从心里,不赞同这种事的。
  清绝望着死在顾荇坟前的师父,悲伤的闭上眼睛叹了声:“合葬吧!这也是师父一生的心愿了。”
  生不能同寝,死同穴,也算是师父她的一个归宿了。
  心绝紧握手中剑,她可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想师父与顾荇这种恶心男人合葬,可是……算了,合葬就合葬吧!
  清绝走过去,弯腰抱起了她师父,吩咐心绝道:“去让人准备一口棺木,今夜……就让他们合葬吧。”
  “我知道了,这就去。”心绝眼泪汪汪的转身离开,她算是师父一手带大的孩子,师父这样去了,她比谁都难过。
  清绝抱着她师父,将她师父放到了阴凉处,伸手揭开师父的面纱,本想为师父整理一下遗容,却不料会看到师父左脸颊上,竟然刻着一个“荇”字,是刀刻的痕迹,不知用了什么药物,让这疤痕黑如墨染。
  师父到底是有多傻啊?曾经的江湖第一美人,却为了顾荇亲手毁了自己的容颜。
  如今,更为了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连性命也给丢了。
  值得吗?她多想摇醒师父问一句,她这样为了顾荇,值得吗?
  ……
  宁夜紫离开了顾家祖坟,一个人在城外一处山崖边提剑而立,崖边的风很大,她却感不到一点寒冷,只觉得抬头望向蓝天时,她是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这样的自由。
  顾荇一死,她也算是可以完全解脱了。
  一股杀气袭来,来人一身红衣似火,脸上亦是戴着一个火红的獠牙鬼面具。一手持剑,攻势极猛,杀气腾腾。
  宁夜紫拔剑转身,挡下对方一剑,飞身而起,翻身到了对方身后,她也不问对方为何要杀她,只持剑与对方你来我往,彼此都是毫不留情的想杀死彼此。
  红衣女子的武功也是不弱的,剑法更是高绝,对上善用银枪,不善剑术的宁夜紫,她绝对是占了极大的优势。
  宁夜紫的确不善剑术,这点剑术,还是当年风齐冀教她的,她练的还算差不多,却不精妙。
  红衣女子想把宁夜紫逼下山崖,却几次三番都没能得逞。又急又怒之下,她竟然开始抛暗器了。
  宁夜紫一见对方向她抛暗器,她也想起来了,她身上还有女儿送给她的几枚金羽针呢!
  红衣女子在宁夜紫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雕花金色长条暗器时,她便准备好闪躲了。
  宁夜紫的这管暗器里,连续射出了五枚耀眼的金色细针。
  红衣女子闪躲开四枚,最后一枚却划破了她的手背,瞬间金羽针化水,灼伤了她的手背,她痛的闷哼一声,便挥袖速度极快的离去了。
  宁夜紫没有去追这名女子,她只是在女人走后,举步走过去,蹲下身去看着地上的金羽针,竟然都碎了,化成了水,这些水……连石头也能腐蚀?
  难怪之前相思和阿月对她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她用手去碰这些金羽针,而是让她用这个暗器筒装着。
  原来,这针如此厉害,碎了之后,流出的液体,竟然能把人给腐蚀的肉烂见白骨。
  也不知相思和阿月是怎么练出来的?似乎还很珍贵,拢共也就在这一支暗器筒里装了十根针。
  早知这针如此厉害,她就不一下子发这么多了。
  唉!顾荇真是死了,也不让人安宁。
  ……
  暗香小筑
  芍药在路上就用剑削去自己一块皮肉,这才撑着回到了暗香小筑,被夏缙华用上好的灵药,为她医治了伤口。
  夏缙华为她处理包扎好伤口后,便对她摇头道:“手是保住了,可却再难以恢复如初。芍药,这就是你不安分的代价。”
  芍药双眼怒红的瞪向夏缙华,咬牙切齿道:“主公多年前就想要宁夜紫的命,你会不知道吗?”
  “师父不是想要宁夜紫的命,而是……这件事,还真不能和你说,秘密。”夏缙华话说故意说一半,存心就是要吊着芍药。
  芍药在夏缙华走后,便恼怒的砸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她跟了主公这么久,知道的事,还没有香冷梅知道的多。
  如今,夏缙华又是欲言又止,似乎在宁夜紫的身上,有什么是主公想要得到的东西。
  可到底会是什么呢?如果主公想得到,大可抓了宁夜紫,严刑逼供,她就不信宁夜紫的骨头,会比那些刑法还硬。
  “姑娘,这是三日后的金桂诗会的酒水单子,请您过目。”两名婢女到来,送上了一本红色酒水单子。
  芍药皱眉不耐烦道:“知道了,下去吧!”
  “是。”两名婢女放下酒水单子,便低头退下去了。
  芍药那只没受伤的手拿起酒水单子看了看,又是有些不耐烦的丢在了桌子上。
  也不知道香冷梅都是怎么受得了这些文人墨客的,一个个就知道吟诗作对,喝酒也是点到即止,有时还让她陪他们一起吟诗作对,哼!她才不屑于陪这些书生附庸风雅呢!
  两名婢女离开后,一路上就有些哀愁的说着话儿。
  “唉!自打姑娘被囚禁冰窖后,由这位芍药姑娘接手暗香小筑,暗香小筑来的人,便是越来越少了。”
  “谁说不是呢?再这样下去,姑娘之前多年的心血,都要被这个芍药姑娘给毁了。”
  “没本事还脾气大,也不知道主公怎么想的,居然让她来代替姑娘。”
  “唉!若是暗香小筑没了,咱们也就不知道要何去何从了。”
  “唉!没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夏缙华在暗中听到两个小丫头的对话,他也是眉头紧蹙,转身负手走向了后院。
  后院里有处隐秘的冰窖,储存的冰,多是夏日为这些参加诗会的人,冰酒消暑用的。
  如今,却是用来囚禁香冷梅了。
  冰窖里,香冷梅穿着单薄的广袖白衣,满头青丝披散在背后,她正在打坐御寒,之前的伤已经好了,而她也已经待在冰窖里一天一夜了。
  夏缙华踩着台阶走进来,负手望着她问一句:“你还是不愿意去杀厉明景吗?”
  “我欠他一条命,该还给他。”香冷梅双目闭合,盘溪坐在一张胡床上打坐。
  对于厉明景,她心中无比的愧疚。
  本想两边都保住的,却不想芍药根本不需要她保,厉明景反而被她那一剑……
  就算他的命保住了,她也等于是毁了他的一生了。
  她欠他一条命,理当偿还。
  夏缙华负手走过去,站在香冷梅面前,眉头紧锁的劝她道:“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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