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嗨翻天-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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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林,这是做什么用的?”
薇生将铜盆放在地上,半蹲着捏一把帕巾,头也不回答道:“那叫月事带,宫中女子来月信时,便会用上它。”
赵宣哦一声,比划着往自己腰间搁,试图摸索出月事带的用法。薇生抬眸,凑到他的两腿间,滚热的巾帕与肌肤相触,当即让赵宣打了个激灵。
“小宝林,你要做什么?”
薇生细心地为他擦拭大腿内侧的血渍,耐心答道:“得将这些血擦掉,不然黏糊糊的,多不舒服。”
赵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双手举着月事带往后一躺,将双腿分得更开,任她拨弄,自己则一心一意地钻研月事带。
薇生将用过的巾帕直接丢到另一个盆里,从厚厚的巾帕堆里又取出一条,沾湿挤干。待其他地方都擦拭干净,便只剩下最重要的部分。
薇生深呼吸一口,凝视深处,撩开裙子,钻了进去。
“嗯嗯啊。。。。。。。。”赵宣叫出声,放下手里的月事带,蹙眉撑起上身,“你摸那里作甚?”
薇生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那里也要洗啊。。。。。。。”
赵宣想了想,女子月信的那些事他不清楚,小宝林说什么便是什么吧。“那你轻点。”
薇生垂着视线点头,扯过新巾帕,手指隔着薄薄的巾帕,触上裙下的隐秘处。轻柔的动作反而让他更加不适,手指每游荡一处,他的身体便像被点燃一般,奔放而充满渴望,他开始止不住地脑补。
那是他的手,这是她的身。多么奇妙的组合。
好不容易擦拭完毕,薇生端起铜盆和弄脏的巾帕,逃跑般走到里殿角落。待平复好心情后,她回到榻边,却望见赵宣斜卧在榻上,脸颊潮红,一副j□j的模样。
薇生当即明白他在想什么,急于遮掩羞意,夺过他手里的月事带,念道:“你现在站起来,我要帮你戴这个。”
赵宣不敢合拢腿,动作怪异地从榻上爬起,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勾起嘴角道:“原来女子来月信也不过如此,真搞不懂为何宫妃们每次一来小日子,便要死要活,哀声连连。”
薇生抬头看他一眼,目光里写满担忧。皇上终究还是太天真,女人的痛苦,哪是男人所能理解的。
她摇着头,将月事带系到他的腰间,颇为头疼。皇上第一次做女人,她该如何告诉他,痛苦的日子即将到临,才不至于吓到他?
穿好月事带后,赵宣小心翼翼出声:“现在,我可以合上腿了吗?”
薇生点头。
赵宣试探性地合上双脚,撩开裙子见大腿上没有血迹流出,当即松了一口气,喜滋滋地扭着臀部,感受月事带的好处。
“这东西真好,谁发明的,我重重有赏!”
薇生回答:“不知是谁,反正是某位先人传下来的。不过一般只有宫里用这个,民间都用草灰。”
“哦,这样啊。”赵宣笑道,“下次试试草灰!”
薇生嘴角抽搐,皇上这是做女人做上瘾了吗?
赵宣嘻嘻一笑,像只脱缰的野马一般,一骨碌爬下床,光脚在殿里手舞足蹈,对着薇生扭屁股。
“小宝林你看,我怎么扭它都不会掉下来!”
薇生刚想出言阻止,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皇上不同于正常人,不能用正常人的标准来衡量之。
赵宣正欢快蹦哒着,忽然腹部传来一股绞痛,他捂住肚子疼得连话都说不出。
薇生大惊失色,上前扶住赵宣,想要搀扶他往前走。短短十几秒,他竟已疼得连汗珠都冒出来了,薇生一咬牙,索性拦腰横抱起他。
月事威力当前,男儿气骨就是个渣。他拽着她胸前的衣襟,几乎快要揉碎撕开,“我、我是不是要死了。。。。。。。。”
薇生为他掖好被角,走到案桌前,将早就备好的红糖水加热,喂到他嘴边,声音柔和道:“你可真笨,这是来月信时的正常反应。”
赵宣蹙眉,一碗温热的红糖水下肚,顿觉舒适不少。“不许说我笨。”他可是皇帝,小宝林怎么怀疑他的智商呢?
“是是是,不说你笨。”她笑着,心想皇上真是个奇怪的人,有时候任性得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有时候却又深沉得令人不寒而栗。
这样复杂的皇上,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呢?
她忽然记起外面案桌上还放着红枣和鸡蛋,用小炉子蒸一蒸,煮个姜丝鸡蛋,正好能够缓解月事痛楚。
这才刚起身,袖子却被人拉住,回身望见他可怜巴巴的神情。
“我肚子疼,你陪陪我。”
薇生愣住,他不说唤御医,不说要止痛,却只说让她陪陪他。
赵宣j□j了一声,伸出锦被的手悬在半空,盯着她的目光异常坚定。然后那只手被人握住,抬眸薇生已坐在榻边,眼神温柔,笑容温暖。
“我陪你,哪也不去。”
赵宣迷迷糊糊地点头。腹中的绞痛一阵又一阵,下身汩汩而流的血似乎快要抽干他身躯里所有能量。时间仿佛一条永远看不到尽头的长河,缓慢地流淌着。
赵宣将脑海里欢愉的记忆翻来覆去地捡拾,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发现最好的记忆也抵不过小宝林的一句柔声细语。
他捏着她的手,求她靠近,诱拐似地将她骗进被窝。两人共眠一被,他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尝试用她的身体取暖。
薇生没有抗拒,垂下的睫毛微微一颤,听话似地用手为他捂住腹部。
“小宝林,跟我说说你的亲人们,只要是你喜欢的,都告诉我。”
薇生怔了半秒,凑到他的耳边,回忆似地将过去的事情都告诉他。她的童年,她最爱吃的点心名字,她初进宫时的笨拙,她所说的那些事,一件件地钻进他的耳朵,注入他的心底。
不知是谁说过,人处于痛楚之中时,记忆力便会变得格外好。
他珍藏若宝地将她的回忆埋在心底,不知不觉中,竟变成了他自己的回忆。
待她说完时,白昼已转为黑夜,殿里黑漆漆一片,因为事先有过交待,没有人敢闯进来,所有的宫人都垂立在殿外,不敢探察殿里的情况。
“小宝林,你真勇敢。”
”咦?“薇生歪头看他,疑惑地眨了眨眼。
赵宣此时已经好了大半,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力不少。“每个月都要遭受这样的痛苦,不是勇敢是什么?”
薇生抿了抿嘴,能够听到皇上的夸奖,按理应该高兴才对。“其他女子也会这样。” 他又不是单夸她一人,这样的夸奖不要也罢。
两个人躺在床上,呼吸声又长又浅。他想起今天荣兴堂的事,忽然出声道:“下午的事,吓坏了吧?”
薇生摇摇头,作为皇上,他不能轻信他人,她能理解的。许是为了遮掩自己的异样,她轻笑道:“我早忘了。”
身边人没有接话。许久,他道:“对不起。”
薇生愣住,眼角不知涌出什么,湿湿润润的,她哽住声,故作轻松道:“没关系。”
☆、第三十一章 事败露
昭阳殿。
对于纪碧莲来说,最近一个半月的日子,很苦很难熬。
她不但被抢了男人,从后宫至高之人跌至嘲笑对象,而且她的初恋最近成了疯子之后,还时不时地骚扰她。
她自问心底善良,纯美无暇,为了不让许明笙的病情加重,她只好顺着他的心意,装装样子去试探皇上。
这一试探,纪碧莲的日子便更加难过了。
先是探出了皇上亲自照顾来月信的杜宝林这一事实,再是探出了杜宝林夜夜宿在正华殿的事实,然后最后探出的那一事实,却几乎将她震得外焦内嫩。
许郎所言疯语,似乎是真的?
纪碧莲藏在树丛里,屏住呼吸,不敢大声出气。原本她是来送煲汤讨好皇上,哪想竟被李福全告知,说皇上和杜宝林去御花园散步了。当即气得她火冒三丈,天天都是杜宝林,皇上就不嫌腻歪吗!
一气之下,她索性端着御盒跑到花园寻人,正好望见皇上与杜宝林卿卿我我,她刚想上前出声,却碰巧听到皇上与杜宝林之间的谈话。
然后,她便被吓成了现在这副完全呆傻的模样。
薇生用余光往树丛处快速瞄一眼,转眸皱眉抱怨道:“皇上,你的心腹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再有十几天,便到了我出宫的日子呀。”
赵宣叹一口气,眉头紧锁,“按理说这个时候陈铭早就该回到齐都,至于他为何至今未回的原因,朕也不知道。”
薇生低头,丧气道:“那可怎么办,皇上您总不能一辈子都做女人啊。”她的声音是不是太小了,万一贵妃娘娘耳聋听不到可怎么办?
赵宣牵起她的手,“倘若真的换不回去,只能做一辈子的女人,至少我还有你呀,只要你肯让我在上面就行。”
薇生脸一红,之前说好的对白中明明没有这句,皇上又趁机捉弄她了,真坏。
赵宣将手悬在她脖子上,将脸压在她的胸膛上,笑得灿烂如花,轻声道:“认真点,人还没走呢。”
薇生立马回过神,反抱住赵宣,尽量将声调提高,结巴说道:“我、我会对你好的。”她绞尽脑汁回想对白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而平静:“不换回去也没事,虽不知是哪个乱臣贼子将你我变成这样,但只要我俩平平安安的,什么都好。”
旁边树丛里,纪碧莲惊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太、太惊悚了!这样荒诞的事情竟活生生发生在她身边!原来许郎说的都是实话,他真的为了她做了此等逆天大事!而且还成功了!
天呐天呐天呐!
纪碧莲绞着帕子,内心慌乱如麻,难怪前些日子,她无论怎么讨好皇上,皇上都不曾正眼看过她,还百般维护杜宝林!“皇上”根本就是个假皇上!
她转念一想,想起真皇上化身为杜宝林时,也不曾给过她半点好脸色。即使他现在是个女人,但他若是真爱她,便会想尽办法让假皇上对她好!至少不会当着别人的面给她下马威!
纪碧莲回忆这段日子的种种辛酸,发现皇上宝林换身的这一事实并未安慰道她,反而让她越发觉得心冷。两相对比之下,还是许郎对她好,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的好男人,她错过了一次,定不会再错过第二次。
既然皇上对于换身这件事毫无所谓,她做为一个被他抛弃过的伤心女人,又何必多此一举告诉他真相,倒不如跟着许郎过快乐日子!
脑回沟短路的纪碧莲下定决心,朝不远处相拥而抱的两人翻了翻白眼,不动声色转身离开。
她一离开,薇生便立即放开赵宣,搓着手垂眉道:“好了。”
赵宣嘻嘻一笑,还想抱久点呢,来月信的那几天,她日日照顾他,呵护备至,他想怎么抱就怎么抱,可自从没了月信这个大杀器,小宝林就再也不愿意抱他了。
想想,真是令人伤心。赵宣不甘心往她怀里钻了钻,被拒绝几次后,索性收起玩心,敛起神色朝草丛里喊道:“看够了没,快出来。”
谢安拨开草丛,白衣似雪,翩然而至。他扫了扫沾在身上的杂草,面无表情说道:“继续抱啊,反正您不急着换回去,做一辈子女人也不错。”
赵宣僵住脸,别开头不理他。
薇生急匆匆上前,“谢大人,真是贵妃娘娘做的吗?”
谢安看了眼赵宣,答道:“依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纪贵妃就算没有参与整件事,但至少是知情的。”
薇生颇为失望地抿着嘴,过去怎样她不知道,但换身之后,纪贵妃百般讨好她这个“假皇上”,看起来明明那般喜欢,为何又要这般算计?
赵宣与谢安对视一眼,而后赵宣柔声哄道:“小宝林,你到园子那边守着,我与丞相有要事相商。”
薇生点点头,丝毫没有迟疑,迈步走向花架拱门。
待她走后,赵宣立马沉下脸,正色道:“除了许明笙外,还有何人牵连其中?”
谢安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自那日从荣兴堂回来后,已将换身的事查了个j□j不离十。 “目前只查到了许明笙身上,至于背后是否另有主谋,不太好说。”
赵宣冷笑一声,“许明笙那人朕清楚,肚子脑子里全装的是浆糊,虽有那胆子,却没那智商。如此异想天开的点子,若不是有人暗中点拨,他定是想不到的。”
谢安挑眉问道:“若真有背后主谋,又为何选许明笙?”
赵宣斜睨一眼,自嘲般地说道:“他既天真又蠢傻,在后宫里还有能够接应的旧情人,且他的爹是兵部尚书,偷个兵符调动几千军士,运气好换身成功的话,正好能够替掉朕。不选他却谁?”
谢安忽然明白赵宣为何一开始不将换身事实告诉他的原因了。皇上现在虽处于被人算计的局面,但却暗地里观察着一切。就连查许明笙,也是皇上的提议。
皇上明明早有所疑,却生生沉住气,若不是他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