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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节

女神劫(第一部) 作者:四十二层(晋江2013-12-08完结)-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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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去前厅的时候,李建成竟还在,更让她惊讶的是,李世民也在。此刻他衣冠整齐地坐在下首,看着和昨夜还汗湿被褥发丝粘腻的伤员完全扯不上边。
  
  风里希服了,都说秦王殿下最擅长领兵打仗,她觉得这真是大材小用了,应该早早打包送到戏园子里才是正道。
  
  兄弟俩适才不知在说什么,气氛很是紧张,见她进来,太子殿下摇了摇手中玉骨纸扇,风度翩翩地和叶法善一同告辞。
  
  等二人走了,厅上适才还一脸面无表情的李世民瞬间就阴云密布起来。风里希从昨日就对着他这张有人上辈子挖了他祖坟的脸,今早还被一脚踹下床,心里窝了一肚子莫名其妙。
  
  她刚想好好和他说道说道这事,忽然想起适才地仙们给的忠告:温柔、撒娇。
  
  于是她强压下以“你他娘”开头的台词,咳了两声,微蹙了眉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又委屈又娇弱,一步一步小心挪到李世民面前,用开天辟地以来她能发出的最恶心最甜腻的声音说道:“公子,您还在生奴家的气啊~~~”
  
  李世民的嘴角眉梢一起抽了抽。
  
  风里希心中暗暗给雮尘喝了一声彩:几万年的话本子果然没白看,才一句就已经让他动摇了。
  
  于是她又偷看了一眼袖子里的小抄:示弱。
  
  她心一横,用神力搜了一遍王府,好歹从府库里翻出来一只老鼠,立马将正在呼呼大睡的老鼠唤到前厅来,等看到那灰扑扑的小身影慢腾腾地进来,她立刻“啊”地大叫一声,顺势就往李世民身后躲,一边躲一边使劲掐自己,好歹挤出点眼泪,“公子~救救奴~”
  
  这回看见李世民全身都抽了抽。
  
  雮尘,做地母太委屈你了。
  
  不想她才入戏,却见那迷迷糊糊的老鼠连脸都没露,就被阿决一脚踹飞出去了。
  
  阿决!她怎么就忘了这还有个阿决!
  
  阿决以绝对优势解决了老鼠,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目不斜视地往厅外走,从她面前经过时还不忘嗤笑一声。
  
  风里希在心里把阿决的魂魄炼化了好几个来回以后,才又瞄了眼小抄:崇拜。
  
  是时候使出她的杀手锏了!
  
  老鼠没了,她自然不好继续示弱,但这个姿势正好方便她从一个比较低的角度和他说话。
  她酝酿了一下,用上十二万分的憧憬道:“听闻秦王殿下善射,十发十中,有时候还能十发十一中,因为其中一支是一箭双雕。奴一直好生仰慕……”
  
  后面大段台词还没说完,就被李世民打断:“你教的。”
  
  风里希又在心里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怎么就把这件事忘了。他赶忙搜索李世民别的长处,“其实骑射这事,也没什么大用处。奴倒是听闻殿下领兵打仗真是所向披靡。不知殿下可愿与奴讲讲殿下征战四方时的英姿?”
  
  这回李世民等她把话说完了,才淡淡道:“也没什么,只最近在高士庶城折了半数人马。”
  风里希一个跟头就摔下去了。
  
  就在她咬牙切齿的时候,从门外晃来一个很是眼熟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被风里希恨得牙痒痒的苏糜苏世子。
  
  

☆、第五十二章 一朝风起天色变

  风里希适才将地母和众地仙提供的小抄上的法子都试了一遍,成果很显著,显著得让她想将雮尘调任到九重天的马厩去。
  
  就在她一腔怒火无从发泄的时候,苏糜不嫌热地披着他的狐狸皮来了。这简直就是老天冥冥中在帮她。
  风里希刚想挽袖子冲上去和他算一算阿决这笔账,却忽然想起自己身负使命,撸到一半的袖子就只能默默放回去,她拿袖子半掩了口,尽量细声细气道:“苏公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
  
  若是怡红院的老鸨此刻在,一定会不惜重金将她买了去。
  
  可能这次的腔调终于拿捏得当了,苏糜那慢性子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秦王殿下拉坐在腿上。
  李世民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加了力度捏着她的手腕,嘴唇贴在她耳边冷冷道:“你试试再在旁的男人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就在风里希琢磨他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她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时,见那所谓的“旁的男人”苏狐狸抽着鼻子向她走来,无视面前李世民的怒气,“离离,你那夜狠心离我而去,叫人家孤枕难眠,好生寂寞啊。”
  
  他这句话说完,就见秦王殿下的脸瞬间冻结,扶在她腰上的手一僵,最后吐出四个字来:
  关门,放狗。
  
  这一招实在是太狠了,苏狐狸脸色一变,“唰”地就要往外掠去,风里希猛地从李世民身上跳起来,“等等!”
  
  苏糜身子缓了缓,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大门关闭的声音,同时厅上传来几声犬吠。
  他哼了哼,声音变得低沉,“来得还真快。”
  
  李世民敲了敲桌子:“苏公子向来恣意洒脱,本王不先行准备,还怎么招待苏公子的不请自来?”
  
  苏糜翘着兰花指,颤颤巍巍地转向风里希,“离离!他、他、他欺负我!”
  
  风里希差一点就相信了,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求个情的时候,却见苏糜手一挥,身后的大门碎成了渣渣。
  
  苏狐狸,我错了,八荒六合人神妖三界能欺负你的还没生出来呢。
  
  这一破,将外面看热闹的下人伤了好几个,一时间人人都灰头土脸。
  
  苏狐狸叹了口气,“离离,你怎的就那么怕他?”
  
  风里希第一反应是,怕谁?看了看身后,才看见秦王殿下那张寒着的脸,她心里又咯噔一下。
  等等,她咯噔什么?
  难道她真的怕他……
  
  她还没来的及想清楚这一个究竟谁怕谁的问题,却见苏糜已经掠出屋去,留下一句话本子里引人上钩的经典台词:“离离,你要是还想见你的矮子跟班,就来苏府找我。”
  
  风里希提了裙子就要追,却被人一把拉住。
  
  李世民脸色发白:“别去。”
  
  风里希拽了拽袖子,商量道:“我去去就回。苏糜不会拿我怎样。”
  
  李世民另一只手撑了撑胸口,显然伤口又挣裂了,“别去。”
  
  风里希略施神力,那截袖子便自己从他手中挣了出来,她回头望了一眼道:“乖,我会回来吃午饭。”
  
  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风里希,她每一次说要回去吃午饭,最后都会引发一场血案。
  
  时隔一盏茶的时候,风里希再次见到苏糜时,他正萎靡地靠在雪貂皮椅上,四周的狐女侍从都面色不善地立在两侧。
  
  风里希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耳朵动了动,随即伸手道:“离离,过来。”
  
  风里希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也许是他的语气有些蔫蔫,也许是他灰色的眼睛半阖着,也许是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有些诡异的气息。
  
  风里希裙裾拖在光可鉴人的地面,她一步步走向苏糜,边走边问道:“你为何要将阿决送给李渊?又为何要扣下烟罗?扣就扣了,现在又引我来做什么?”
  
  一路问来,行至他座前五步,忽然听苏糜沉沉道:“离离,你可还记得青要之山那棵荀草?”
  
  风里希一愣,她问了三个问题,他回了她一句青要之山的草,苏狐狸,你不愧为开天辟地以来最难沟通的一只狐狸。
  
  等等,青要之山的荀草?他如何知道青要之山的荀草?他一只不到四万岁的狐狸,如何知道几百万年前那棵荀草?
  
  风里希一时有些纠结,却听苏糜又道:“离离,到我这里来。”
  她鬼使神差地提步上去,就在离他一步之遥时,余光瞥见梁上一道黑烟冲下,那黑烟中传出烟罗的声音:“娘娘,小心!”
  
  风里希再一回首,却见苏糜一掌朝她拍来,她侧身一避,那掌打在她左肩上。
  
  然后她便直直飞了出去。
  
  落地的一瞬间,她咽下口中一口血。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仍闭着眼坐在椅上的苏糜。
  
  这一掌,他用了九成修为。纵是风里希在那一瞬间以她身上的一成神力抵挡,也落了个重伤。
  
  此刻她体内苏糜的妖力翻腾起来,与原本叶法善的修为和她的神力相斗。
  
  风里希终是没忍住,一口血喷在地砖上。
  
  鲜血洒落地砖的声响那么轻,轻得令苏糜那一声轻叹显得那么重。
  
  自风里希认识苏糜以来,他从来是不慌不忙的,风里希曾怀疑他的沙漏都 比他人漏得慢。作为一个瞎子,他从来没有露出过盲眼者该有的惊慌。
  而此刻,他站起来,被他自己绊了一下。
  又一步,碰倒了立在一旁的铜烛台。
  再一步,踢翻了熏炉。
  
  风里希眼看着苏糜的白狐裘在地上拖出长长一道痕迹,他双眼仍闭着,急切地摸索着。
  
  “离离……”
  烟罗化作黑烟挡在她身前,焦急道:“娘娘,快走!”
  
  而风里希此刻想起的,却是很久很久以前,青要之山的那棵荀草。
  
  青要之山,有草焉,其状如葌,而方茎、黄华、赤实,其本如藁本,名曰荀草。
  
  风里希经过时,那棵荀草正努力扭着它的腰肢,想从郁郁葱葱的兄弟姐妹中露出个头来。
  
  那时候天地才有雏形,世上没有人,没有野兽,连妖魔鬼仙都没有。
  
  只有神,像风里希这般的远古之神。
  
  她走过时,满山的花草树木侧目,她听见它们小声地议论她,说她是神,如果它们中有谁能在她走过时开花,就会得到她的眷顾。
  
  她眼风扫过时,所有的花花草草都噤声,努力地摆出或伟岸或窈窕的姿态。
  
  她无聊地转头,却在目光略过的一瞬间看到密密枝叶掩盖下一棵因照不到阳光而蔫巴巴的小荀草正旁若无人地扭着身体,努力挤开旁边一根肥壮的柤稼。
  
  无所事事的风里希难得看到一棵有所事事的草,她觉得很有意思。她想知道怎样才能活得不那么无趣。
  
  于是她踩着一众向她献媚的花花草草,蹲在了小荀草面前。
  小荀草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只是努力将另一边的荒夫草又挤了挤。
  
  日升日落,春去秋来,风里希就这么蹲在荀草面前,看着它慢慢成就了它的宏图霸业:从一棵小荀草长成了一棵不那么小的荀草。
  
  这个过程中,春天来了两百零三次。
  
  风里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看了两百零三年。
  
  终于有一天,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山头说:“如果你能开出一朵花来,我就把你移到那边最高的山头去。”
  
  摆了两百多年架子的荀草终于怒了:它是一棵草!一棵草怎么开花!
  而且那边的山头有什么好?
  
  风里希不知道它的腹谤,又是日复一日的等待。
  白雪将荀草盖了七千零八十次,它终于受不了她日日相同的期待神色。
  
  于是它趁着一个月神偷懒的夜晚,偷偷将自己身上仅有的几片草叶扯了下来,在头顶摆成了一朵花的形状。
  第二日天色放亮,风里希第一眼便看见它头顶那朵拙劣的花,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如树影间投下的阳光,正是它日日追寻的模样。
  
  风里希高兴地扯了扯荀草头上的几瓣“花瓣”,令才将自己肢体从身上扯下来的荀草疼得眼泪都下来了。
  
  然后她高兴地遵守了承诺,将荀草连根挖起埋在了那处最高的山头。
  
  望着她做完这些便毫不犹豫离开的身影,那几片可怜的草叶从荀草头顶飘落。
  它终于明白,它所做的努力,是为了成全她的离去。
  …
  一晃神间,苏糜已经半跪在她身前,苍白的手生生穿过烟罗,自他胸腔中传来好似很遥远的呼唤。
  
  离离……
  
  风里希这才缓过神来,刚欲躲,面前寒光一闪,一柄长剑自她身后刺出,挟着熟悉的神力,不偏不倚刺在苏糜左肩。
  
  下一个瞬间,她已经被人单手拥在怀中,李世民的肃杀之气透着剑尖涌向苏糜,贴着她的胸膛却传来阵阵暖意。
  
  苏糜没有想到李世民的一剑居然可以伤到他,但这事不怪他,因为连风里希都没有想到。
  
  以凡人之身,就算有往生障保着,李世民也永远不可能伤到血统纯正的九尾狐后裔。
  
  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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