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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

炮灰也想活(穿书)-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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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采萱含笑点头。
  秦肃凛去拿炭,张采萱去给骄阳穿衣,收拾好后还披上披风,秦肃凛直接将骄阳裹进了披风中,只留一个小脸在外头。这种抱法,是骄阳以前最不喜欢的,不过现在好不容易能出门,他也顾不得了。
  张采萱锁好了他们这边的院子,又跟对面的陈满树说了,两人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村里去。
  说是看门,其实也没以前严格,夏天的时候夜里都有人,现在就不同了,早上去晚上才回,而且早上都去得晚,吃过了早饭再去,可以说很敷衍了。
  与其说是看门,不如说是怕有亲戚过来,村里人不知道。更深一点的想法,好多人隐隐期盼着想谭归过来。
  路上满是雪,不过到了村里,哪怕是雪也踩出了一条路。两人走得比方才在村西时快了些,一路越过村子,慢悠悠往村口去。
  这种天气,除了扫雪和看暖房,一般都窝在家中,他们去的一路上还碰到了不少人,也会含笑打招呼。
  村口的屋子里,满是寒意,当然了,比起外头还是好了许多的,毕竟昨天才烧过炭火。
  秦肃凛拿了炭,很快点燃了火盆。屋子里渐渐的温暖起来。张采萱带了馒头,今天就打算烤这个馒头吃了。
  好久不吃,其实味道很不错。尤其加上他们带来的酸菜和腌肉炒成的小菜,就连骄阳都吃了不少。
  到得午后,骄阳困了,秦肃凛拿了披风将他裹起来抱着,这样也不会冷。张采萱被屋子里的热气一烘,也有点困,正昏昏欲睡打瞌睡呢,就听到外头有人唤秦肃凛。
  一个年轻的女子声音柔和地传来,带着温婉的感觉,“秦公子,你在吗?”
  张采萱正打瞌睡呢,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就清醒了。似笑非笑看向秦肃凛,低声笑问,“哟,这是谁?”
  其实是夫妻间的玩笑话,村里的姑娘就张采萱知道的,还真没有谁惦记秦肃凛的,反正她没看到过,也没听说过。有虎妞娘在,真要是有,她不可能不知道。
  秦肃凛摇头,一本正经,“不知道,不像是村里人。”
  张采萱有些惊讶,她和村里人不熟悉,尤其是年轻的姑娘和小媳妇,因为她们平时大多都在家中干活,不往地里和西山上去,张采萱没什么机会看到她们,不过是不是村里人,她看到后还是会有点印象的。
  他们两人在屋里低声说笑,外头的人没听到回复,又问了一声,“秦公子”
  张采萱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种天气,大男人都不会想要出门,她一个年轻女子跑来村口做什么?总不至于是想要出村?
  “有事吗?”张采萱扬声问。
  她可不想出去,外头那么冷。再说,好不容易屋子暖和起来,门一打开,冷风又会进来了。这会儿骄阳还睡着呢。
  外头的声音静了下来,半晌才重新响起,“没事,我来看看村口有没有人看着,明天轮到我姨父了,姨父让我过来看看,要是秦公子不在,他今天就过来。”
  “不用了,今天轮到我们家,我们肯定会来的。”张采萱语气有些冷淡。
  女子紧接着道,“那就好。村口有人总会安全些的。”
  屋子里两人都没说话。
  半晌,外头再没有声音传来。张采萱低声问,“你认识她?”
  秦肃凛摇头,“她姨父是谁我都不知道。”
  这也正常。张采萱不认识村里的年轻姑娘和小媳妇,秦肃凛就更不认识了。
  不过那姑娘说她姨父过来看门,也就是说,她姨父才是村里人,那她就是外头来的了。
  当初陈满树他们来时,落水村和李家村的人来了不少,兴许就是那次一起来的。
  既然走了,张采萱也没想那么多,兴许她的话是真的呢?只要秦肃凛没那心思,外头的女人再多心思都没用。再说,张采萱不觉得秦肃凛会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找什么刺激。两人相处久了,都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不会轻易试探。
  一整天下来,再没有别的事,也没有人到村里来。
  到了午后,天色将晚,两人收拾收拾回家了,剩下一点炭火,张采萱也没有带回家,留给下一个人。
  到了这时候,张采萱才想起,现在在村口看门,是按照房子轮的。如今轮到了村西那边。明天算起来应该是老大夫他们,但因为老大夫年纪大了,村长做主让他不用这个时候来,等开了春再补上去。大家对于这个决定都没意见,这是早就说过了的。那么接下来就是齐家。
  张采萱一路琢磨,都走到齐家门口了,才道:“齐公子可没有那么大的侄女。”
  秦肃凛失笑,“你还在想呢。”
  那当然,眼看着有人打秦肃凛的主意,哪怕知道秦肃凛没那心思,她也忍不住会上心。
  “应该是住在村里的人。”秦肃凛淡然道。
  张采萱看向地上的脚印,这种天气,村西往村里去的人实在是少,这路上今天的脚印就他们夫妻两人的,可再没有别人了。
  再说,村里人往村口去,都隐约踩了路的,走起来也没那么费劲。
 

  ☆、第178章 第一百七十八章 出事

  无论是谁,如果只在那边村里没事; 要是她往春村西来; 目标就太大了。一个姑娘家; 名声还是要的。
  想到这些; 张采萱就放开了。
  还是那句话,只要秦肃凛没那心思,谁来都没用。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张采萱始终觉得;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有二心,不关女人的事,是他自己本身想要改变。
  自从他们村口看门回来已经两天了; 张采萱先前还觉得那姑娘会不会追到家中来,两天过去了,不见有人到村口来。
  这天中午; 村里那边突然传来了妇人尖利的叫骂声,张采萱在村西这边都听得到那妇人开口就是人家祖宗,还有不要脸等,很多不堪入耳。
  出事了?
  村西这边的人坐不住了; 这样子似乎是出了大事; 秦肃凛立时起身裹上披风,“我看看去。”
  看到秦肃凛穿衣的骄阳哪里还忍得住; 自从入冬,他对于穿披风这样的动作尤其注意,扒住他爹的腿不松手; 意思很明显,眼睛湿漉漉的,“爹,我要去。”
  秦肃凛无奈,“骄阳乖,我们穿衣衫再去好不好?”
  骄阳还是不松手,满脸期待之色不变,笑着道:“好。”手指将秦肃凛的衣衫拽得很紧,一点松开穿衣的意思都没有。
  张采萱嘴角勾起,“不行了?”
  有时候秦肃凛起身去后院,骄阳想要跟着去他就说让骄阳穿衣,等骄阳这边衣衫穿好,他已经走了,最后要是骄阳不依,他抱着意思意思在门口逛逛就回来了。
  秦肃凛失笑,弯腰抱起,又去拿骄阳的衣衫帮他穿了,道:“那就我们都走,去看看怎么回事。”
  村里闹出来的动静太大,村西这边好多人都往那边去,只是因为路不好走,大家都走得慢。
  不提那边的刘家胡家,就是顾家也让顾书去瞧瞧。好久不出门,似乎大家的皮肤都捂白了些。
  一直顺着众人去的方向走,才发现吵闹的声音在村口。走的越近,越能听到妇人的叫骂声,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奇怪的是,村里都没人制止。似乎也没有人劝架。
  如果正常情形下,有人这样胡闹,村长早就开始斥责了。村里的妇人,也没有敢顶着村长的斥责继续叫骂的。
  虎妞和张采萱走在一起,低声道:“采萱姐姐,出了何事?”
  张采萱摇头,“不知道。”
  虎妞往前探头看了半晌,“好像是村口,看守大门的那个屋子门口。”
  听到这个,张采萱眼皮跳了跳,不知怎的就想起来他们守门那天的那个女子声音。
  张采萱不觉得那个姑娘对秦肃凛有多少感情,要不然肯定忍不住要往村西过来。她要是真有意思,又一直不到村西的话,两个月闭门不出,过后谁还记得谁?
  他们走近村口宽敞的地方,远远的就看到大门口处一个妇人揪着一个纤细的女子不放。
  边上的村长媳妇想要拉她,她不管不管伸手一甩,怒气冲冲,又要去抓,“个不要脸的小娼妇,欺负到老娘头上了啊?你要是真没有吃的,好话说了老娘施舍你一点粮食,他娘的你跑来勾引男人……”
  连村长媳妇的面子都不给,显然是气得狠了。
  走近了才看到,揪人的那个是平娘,她本就下巴微尖看起来刻薄,此时配上她口中的咒骂,更显得尖酸刻薄。
  “别吵了。”全义伸手拉她,满脸寒意,斥道:“丢不丢人?”
  平娘手一甩,生生把毫无防备的全义甩开,他没站稳踉跄一下,平娘不怕他生气不说,还犹自不甘心,连他一起骂,“丢什么人?你们做了丑事都不怕,我怕什么?不丢我的人。”
  “拿老娘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来送人,张全义,你倒是够大方啊。”
  村长背着手站在一旁,眉心紧皱,显然他也觉得为难。
  张采萱转而看向那年轻女子,一身细布衣衫上,手肘和衣摆处还有两处补丁,针脚细密,看得出来是个手巧的。此时正捂着头低泣,头发散乱,手指之间露出来的脸上看得到抓痕,露出几点血珠。
  低低的带着哭音的语声从她指缝间传来,“大娘,你误会了……”
  平娘怒了,上前伸手就挠,不止如此,她还特意去扯她的颈间的衣衫,“误会个屁,都抱在一起了还说什么误会?滚到床上去是不是也是误会啊?老娘把你这衣衫扯开也是误会了?反正你脸都不要了,还拿衣衫干什么?”
  平娘没扯开,那女子似乎有防备,抓住衣领不松手。也可能是平娘收了力道。
  “这么不要脸的女人,你爹娘怎么教的?是不是从小就教你怎么吊着男人给你好处?”
  女子羞愤,“大娘,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就只能死……”
  平娘打断她,满脸愤怒,“去啊!你去死,死透了我就给你买棺材。这么多人面前我说话算话。”
  平娘越说越怒,甚至伸手推她,往那房子的墙上撞。
  事实上张采萱他们过来这半天,平娘都只是抓她衣衫,一开始扭着不放也被村长媳妇她们拉开了。此时她狠狠撞那女子,村里人都忍不住了,“别吵了,真闹出人命来就不好了。”
  “……他婶,你消消气。”
  “平娘,你别有理闹成了没理 ,吃亏的还是你。”
  “嫂子,别把人打坏了,那时候真赖着你了。”
  众人纷纷劝说,村长媳妇她们再一次围上去拉开了两人,平娘挣扎半天,挣脱不开,眼泪就流了出来,“张全义,我嫁给你二十多年,给你生儿育女,洗衣做饭,家里家外一把抓,我哪点对不住你,临了了你要弄出这些事情来羞辱我。这个小妖精根本不是好人,你还以为她喜欢你是不是?我早就听说她经常跑到村口这边,专门陪人聊天解闷,你还真以为她有几分真心……”
  张采萱听到这里,和秦肃凛对视一眼。
  方才那姑娘一开口,张采萱就认出来了,那天就是她跑到村口来问秦肃凛的。这么一看,这姑娘未必就清白,平娘虽不讲道理,这话还是应该有几分可信度。
  女子急得直哭,“大娘,您真误会我了,我真没有那心思。都说寡妇难为,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包括村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你一个孀妇?”
  女子不答,捂着脸肩膀颤抖,瘦削的身子不堪重负般微弯,哭声不大,断断续续的,却给人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听了的人都觉得心里堵,难受得慌。
  “当家的,你当初走时,为何不带我一起走,留我在这世上被人磋磨……”
  方才村长质问的话倒显得他不近人情,真的欺负了她一般。
  好些男人已经不忍的别看脸去。实在是有点惨,头发散乱,衣衫不整,鞋子都掉了一只,脸上还有抓痕和泪痕,哭得直不起身子。村里的妇人一哭,都是嚎啕,边哭还要叫骂的。这样哭得楚楚可怜的,几乎看不到。
  当然了,好些妇人就是哭,外人也是看不到的。
  平娘哭不过她,眼看着在场好多人都开始可怜她了。她气不过,擦一把眼泪,冷笑道,“真要是那么放不下,你怎么不随他去?还在这里和有妇之夫勾勾搭搭,说我冤枉你,你们两人抱在一起是我亲眼所见,你这样不守贞节不要脸的的女人,前几十年是要被浸猪笼沉塘的。你要是现在死了,我还真高看你一眼。”
  村长皱眉,以前虽是这样。但各村早已废了这样的惩罚,如今朝廷可是有律法的,妇人通奸可以去告官,自有衙门来断,可不兴以前那套。
  再说了,孙氏不是村里人,只是村里的客人,他们可无权处置。
  见平娘不依不饶还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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