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空-第1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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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池看了她一眼;“你好歹也是女子;怎么说出这种话来?”
梁灼闻言;脸一红;吐吐舌头道;“因为嘛——”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是不是想说这个?”阿鼻大帝眼中带笑,低声笑问。
梁灼立刻反手握住阿鼻大帝的手:“知己啊!深得吾心。”
“只怕他发现他要找的人并没有死去……”许清池眼睛盯在梁灼脸上;颇有深意地看了一会;突然淡淡的略带伤感的问;“你也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啊;这个啊。”梁灼脸彻底红成了朝天椒;心底不停地骂着自己;呸呸呸;谁让你刚才那么多话的;怎么香的臭的都说出来了;哎呀呀;这下怎么办;许清池一定是误会她的意思了;她要怎么讲呢;怎么讲他才不会伤心不会误会不会生气!啊……………………
“我看倒是;你看你当初得知我们的大祭司一脉仙游以后;那失魂落魄生无可恋的样子;还不辞万般辛苦的执意要去找寻大祭司;这不就是最好的说明么……”火倾城笑着走了进来;看了看许清池和阿鼻大帝他们;“你们什么时候去的桑丘;怎么也不告诉我。”
“啊啊啊;你来了呀;我去给你倒茶。哎呀;茶叶怎么没了?我出去拿、出去拿啊……”梁灼说着一溜烟地跑开了。
…………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倾泻出一地斑斑驳驳,树上还有知了一声声叫唤。
梁灼躲在树荫底下。舒舒服服地看着那两个青春少艾、风华正茂的人你追我一下我追你一下的奔跑嬉闹;是梅子熟的季节;也是情窦初开的季节。可是;这一切都离梁灼太远了;太远太远了……
她的这个年华永永远远的过去了;包括那些一去不复返的青涩;她现在还是喜欢着许清池;还依然在希翼着;只是感情不再透明无暇不再晶莹剔透……
一切都已经变了。
忽然余光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踱步过来,看模样分明就是卢毅。梁灼抖擞精神,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她这几日果真是太闲了,巴不得有人来寻她的麻烦。好让她不那么清闲一点。
只见卢毅瞟了她一眼,撇撇嘴很不屑地走过去了,最后堪堪停在风念萱身边。扬声道:“你们给我滚开;谁也不许在这、在这儿打扰凌霜的安宁!”
梁灼吃了一惊;卢毅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打扰凌霜的安宁?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那个打得凌霜满地找牙的就是他吧?虽说男人朝三暮四、朝五暮六;可、可是也没有这么离谱的吧?
卢毅低下身拾起一根树枝;在手中掂了掂;挡在冯远山面前;“识相的就赶紧带大小姐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风念萱自然是偏帮着冯远山的;大声道;“远山哥哥别听他的;我们偏偏不走;他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被赶出兰烬的废人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要在这玩;偏要!”
卢毅眼中怒气一现。笑着朝风念萱扬扬下巴:“大小姐;你若是真的要在这玩;我自然也赶不走你!只是待会你若是给我动手我一定不饶你!”
“我为什么要动手;你不动手我肯定不动手;我们只是在这玩而已嘛。”风念萱话音刚落;突然看到前面走过来的一脸呆滞的凌霜;凌霜双目如同死灰;面色苍白;手举着一个灰白色的布偶娃娃;上面扎满了针眼和布条;嘴中念念有词;“报应啊……报应啊……该死啊……该死啊……死绝了才好;死绝了才好!”
“这……这!”等凌霜走近了;风念萱才看到;布偶娃娃上面赫赫然写着“风溪浣”三个字;立即情绪失控;冲向凌霜大吼道;“娘;你为什么要诅咒我爹?你为什么要诅咒我爹?”
“让开!”却被卢毅用手上的木树枝随手一挥;震了开来。
“我不许你们侮辱我爹!我不许你们侮辱我爹!不可以;谁、谁都不可以!娘、娘也不可以!”风念萱微微咬牙;情绪激动;低下身拾起几根树枝就朝卢毅扑去;一边扑;一边对着凌霜大骂;“你不是我娘;你不是我娘……你、你不能骂我爹!”
梁灼很是赞赏她此刻的做法。便坐定在那里,最不济等下在关键时候偷偷帮风念萱一把。
然而,这几位打架的场面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惨不忍睹。她见过阿鼻大帝用光剑。胜在剑气灵动,一招一式都是仪态雍容。后来又见过孟戟神君用光剑,长于飘逸,他的剑招快得只能看见寒光一点。平日里看得多了。她便是个外行人。都多少摸到了一点门道。
只听卢毅清喝一声。手中树枝突然幻化出一只薄薄的金色的长剑;径直往风念萱肩上砍下。梁灼连忙翻过手心,屈指一弹,卢毅手上的剑立刻脱手而去。他这下若是砍得实了,还不把风念萱一条手臂都卸下来?
梁灼看着那柄光剑直飞上半空。又一招衣袂,那长剑像是有了灵性快速绝伦地朝她飞过去;在未落地前化为灰烬。正暗暗叹息时;突然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嘭嘭”声;在卢毅身后的树上竟然炸开了一个又深又长的黑窟窿;窟窿旁边的凌霜犹自咧着嘴举着手里的布偶娃娃阴阴笑道;“风溪浣你死的好……你该死、该死啊……你终于死了……”
“凌霜……”卢毅一看;也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受伤;立即跑过去搂过有些疯癫的凌霜左右看了看;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风念萱;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狼心狗肺!”说完抱着凌霜“哗”地一下消失在了树林中。
“念萱!念萱!”冯远山也怔住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同样神色激动全然不似平时的风念萱;轻声道;“走;我们回去吧。”
“爹……”“爹……”风念萱突然整个人倒了下去;晕在了冯远山的怀里;梁灼倒吸了一口气;竟然从风念萱身上纷纷扬扬落下来一些淡红色的梅花!
等他们走远了;梁灼走出去;又看了看方才那棵树上的黑窟窿;只见上面遍布了密密麻麻血红色的梅花血印;她闭上眼凑近闻了一下,却又是一股血腥味儿。
梅花血印……
孟戟神君说过,那把死去的人做成巫蛊的人;并不是想要他们体内灵力提高修为的人。
而死去的三个人身上的伤口虽是深浅不平,仔细一看就会发觉那是符咒划出来的。
梁灼手一抖,一方帕子一下子落到地上。
其中的关键,只怕她已经找到了。
213 同穴
阳光从树与树的罅隙间缓缓流泻下来;
金色的光;泛着淡淡的清香……
宛若很久之前;很久。当时;她坐在青菱的旁边。阳光金色的;她的心鲜活若早上鲜润潮红的太阳;仰着脸坐在那;手支着头;默默听许清池在那一言一语的讲解;他的声音好听;他的笑容清和……
窗外的广玉兰正开着;雪白的一朵;明媚了她的视线;芳香一地……
梁灼躲在树荫底下躺着,舒舒服服地看着那两个青春少艾、风华正茂的人你追我一下我追你一下的奔跑嬉闹;是梅子熟的季节;也是情窦初开的季节。可是;这一切都离梁灼太远了;太远太远了……
她的这个年华永永远远的过去了;包括那些一去不复返的青涩;她现在还是喜欢着许清池;还依然在希翼着;只是感情不再透明无暇不再晶莹剔透……
一切都已经变了。
忽然余光中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踱步过来,看模样分明就是卢毅。梁灼抖擞精神,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她这几日果真是太闲了,巴不得有人来寻她的麻烦,好让她不那么清闲一点。
只见卢毅瞟了她一眼,撇撇嘴很不屑地走过去了,最后堪堪停在风念萱身边,扬声道:“你们给我滚开;谁也不许在这、在这儿打扰凌霜的安宁!”
梁灼吃了一惊;卢毅这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打扰凌霜的安宁?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上次那个打得凌霜满地找牙的就是他吧?虽说男人朝三暮四、朝五暮六;可、可是也没有这么离谱的吧?
卢毅低下身拾起一根树枝;在手中掂了掂;挡在冯远山面前;“识相的就赶紧带大小姐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风念萱自然是偏帮着冯远山的;大声道;“远山哥哥别听他的;我们偏偏不走;他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被赶出兰烬的废人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要在这玩;偏要!”
卢毅眼中怒气一现,笑着朝风念萱扬扬下巴:“大小姐;你若是真的要在这玩;我自然也赶不走你!只是待会你若是给我动手我一定不饶你!”
“我为什么要动手;你不动手我肯定不动手;我们只是在这玩而已嘛。”风念萱话音刚落;突然看到前面走过来的一脸呆滞的凌霜;凌霜双目如同死灰;面色苍白;手举着一个灰白色的布偶娃娃;上面扎满了针眼和布条;嘴中念念有词;“报应啊……报应啊……该死啊……该死啊……死绝了才好;死绝了才好!”
“这……这!”等凌霜走近了;风念萱才看到;布偶娃娃上面赫赫然写着“风溪浣”三个字;立即情绪失控;冲向凌霜大吼道;“娘;你为什么要诅咒我爹?你为什么要诅咒我爹?”
“让开!”却被卢毅用手上的木树枝随手一挥;震了开来。
“我不许你们侮辱我爹!我不许你们侮辱我爹!不可以;谁、谁都不可以!娘、娘也不可以!”风念萱微微咬牙;情绪激动;低下身拾起几根树枝就朝卢毅扑去;一边扑;一边对着凌霜大骂;“你不是我娘;你不是我娘……你、你不能骂我爹!”
梁灼很是赞赏她此刻的做饭,便坐定在那里。最不济等下在关键时候偷偷帮风念萱一把。
然而,这几位打架的场面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惨不忍睹。她见过阿鼻大帝用光剑,胜在剑气灵动,一招一式都是仪态雍容。后来又见过孟戟神君用光剑,长于飘逸,他的剑招快得只能看见寒光一点。平日里看得多了,她便是个外行人。都多少摸到了一点门道。
只听卢毅清喝一声,手中树枝突然幻化出一只薄薄的金色的长剑;径直往风念萱肩上砍下。梁灼连忙翻过手心,屈指一弹,卢毅手上的剑立刻脱手而去,他这下若是砍得实了,还不把风念萱一条手臂都卸下来?
梁灼看着那柄光剑直飞上半空,又一招衣袂,那长剑像是有了灵性快速绝伦地朝她飞过去;在未落地前化为灰烬。正暗暗叹息时;突然一声尖锐而刺耳的“嘭嘭”声;在卢毅身后的树上竟然炸开了一个又深又长的黑窟窿;窟窿旁边的凌霜犹自咧着嘴举着手里的布偶娃娃阴阴笑道;“风溪浣你死的好……你该死、该死啊……你终于死了……”
“凌霜……”卢毅一看;也顾不上自己有没有受伤;立即跑过去搂过有些疯癫的凌霜左右看了看;又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风念萱;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一样的狼心狗肺!”说完抱着凌霜“哗”地一下消失在了树林中。
“念萱!念萱!”冯远山也怔住了;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同样神色激动全然不似平时的风念萱;轻声道;“走;我们回去吧。”
“爹……”“爹……”风念萱突然整个人倒了下去;晕在了冯远山的怀里;梁灼倒吸了一口气;竟然从风念萱身上纷纷扬扬落下来一些淡红色的梅花!
等他们走远了;梁灼走出去;又看了看方才那棵树上的黑窟窿;只见上面遍布了密密麻麻血红色的梅花血印;她闭上眼凑近闻了一下,却又是一股血腥味儿。
梅花血印……
孟戟神君说过。那把死去的人做成巫蛊的人;并不是想要他们体内灵力提高修为的人。
而死去的三个人身上的伤口虽是深浅不平。仔细一看就会发觉那是符咒划出来的。
梁灼手一抖。一方帕子一下子落到地上。
其中的关键,只怕她已经找到了。
梁灼将那棵树砍做两半拿在手里;飞快地转身;一路疾步走过村头,沿着去桑丘的那条路走。待走到当日被尸虫围上的地方方才停下来歇了口气,因为心中激动。连手都有些发抖。她站在那里等了一阵,只听耳边渐渐响起细微的沙沙声。而这沙沙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整片林子里都回荡这种声音。
梁灼长长吁了一口,凝目往四周环顾,只见灌木丛里,一堆一堆的尸虫正往她身边爬来,阳光映在它们的硬壳上,散发着熠熠的光。
果然和她想得一样。
梁灼收起树枝,转身御着灵力从扎堆的尸虫上凌空而过,只听身后有脚步轻响,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只见孟戟神君衣袖翩飞,正从身后过来。那些尸虫见到他,都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