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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节

渺空-第1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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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了阿鼻大帝;“你呢;认为该如何?”

    阿鼻大帝侧过头;微微笑道;“我也同意老孟的看法。我觉得呢;这次似乎是有人要存心与我们为难;如此这般敌在暗我在明的被动;还不如将错就错看看那人到底是何面目。”

    “这倒也是;说不定兰烬族人就是往生咒的最后一劫;等我们走过了这个地方;也许就能找到能起死回魂的曼珠沙华了。”

    “是么;神君就能如此神通广大事事都能化险为夷?”掐半斤斜飞了孟戟神君一眼;又看向许清池;“不过;依我看;还是大祭司的想法更为妥当一点。”

    “这……大祭司你的意思还是要我们硬碰硬么?”火倾城怔了一下;连忙看向许清池。

    “自然不是。神君和阿鼻说的也很有道理。只是;”许清池顿了顿;“现下他们已经把事情推脱到了我们身上;只怕一时半会也是措手不及。”

    “这个不难;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既然往我们身上推;我们就替他们解决了就是。”火倾城闻言;促狭一笑;看向孟戟神君;“是吧;神君?”

    “喂。你们……”梁灼眼睁睁地被“空气”;火得在一边干瞪眼。

    “是啊;这一切就要看老孟子怎么对付了。”阿鼻大帝会意;看了孟戟神君一眼,意味深长地笑着说,“兰烬族人总会多少敬老孟三分的。”

    “可不是?神君可是他们的姑爷……”掐半斤也笑了;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

    是可忍孰不可忍;梁灼气得猛地在床上重重一锤:“你们五个到底在这里做什么?!还是有什么话非要在这里说才可以?!”

    …………??

    片刻静默后;孟戟神君终于把头转向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你醒了?”

    梁灼捏着拳头。恶狠狠地看向他;慢慢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来:“我醒了很久了……”

    火倾城闻言也猛然回过头;做恍然大悟状;轻轻一笑:“咦;阿丑你什么时候醒的?我们怎么都没有看到呢?哈哈;我们见你一直没醒;还以为你要一觉睡到日落西沉了;咦;你这是怎么了;不就睡个懒觉嚒;我这才随便一说;你怎么脸气成这样?”他说完看了看梁灼噌地一下怒红了的脸;转过头去;薄唇轻勾;一派气定神闲。

    梁灼咬咬牙:可恶!他和掐半斤刚才明明就看到她了;这个死胖子现在竟然撒起谎来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可恶!

    梁灼忍住心中一团闷火;深吸了口气;无奈地说:“不生气不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我的脸红成这样完全是因为看见你的缘故;”

    说罢又瞅了瞅一脸讶然的火倾城;嫣然一笑;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的皮已经是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厚了;今日见了你我才发现我败了;这原来;我这‘天下第一厚脸皮’的位置竟让你给夺去了;你说;你说怎么能不羞得脸红呢?”梁灼本来也是有些生气;但是又怕真的说话伤了火倾城;便别过脸去眼波流转;嘴角含笑斜斜睇了他一眼;问道;“好了好了;我问你正经话;你们几个刚才在说什么呢?”

    火倾城扑哧一声笑了;摇头不答;似是万般无奈的样子。

    本来他也知道梁灼说那一番话;就是为了讥讽他故意扯谎脸皮厚的;可是不知怎么;听她说话;明明已是极怒;语调却又偏偏是那样柔软声音娇憨;就好像真的是在懊恼着他夺了她“天下第一厚脸皮”的位置似的;又加上她现下这样打一棒槌给一糖枣的小孩子做法;实在是令人禁不住笑起来。

    ……她竟当他;还是小时候那个小孩子吗?

    倒是阿鼻大帝见火倾城没有答话;只怕待会又气恼了梁灼;便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坐在她床侧;轻声道;“你知道么;兰烬族人昨天夜里有人暴死了。”

    梁灼瞳孔猛一放大;脱口而出道;“谁?难道是念萱?”

    阿鼻大帝愣了一下;摇摇头;表示不是这个人;刚要说话;却见孟戟神君神色极其不自然的顿了顿;看看众人;拂了拂衣袖;道了句;“我先去那边看看;有事我再来找你们。”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掐半斤嘴角微微抽动;望着孟戟神君的背影笑说;“看上去;神君对他这未婚妻一家倒是颇为惦念的样子;瞧他急得;倒像是死了他亲娘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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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 群愤

    梁灼瞳孔猛一放大;脱口而出道;“谁?难道是念萱?”

    阿鼻大帝愣了一下;摇摇头;表示不是这个人;刚要说话;却见孟戟神君神色极其不自然的顿了顿;看看众人;拂了拂衣袖;道了句;“我先去那边看看;有事我再来找你们。”说完急匆匆的走了。

    掐半斤嘴角微微抽动;望着孟戟神君的背影笑说;“看上去;神君对他这未婚妻一家倒是颇为惦念的样子;瞧他急得;倒像是死了他亲娘似的……”

    “闭嘴。”火倾城闻言眉头轻皱;淡淡的看了一眼掐半斤;冷声呵斥了一句。掐半斤愣了一下;慢慢转过头看着众人。

    见大家都在看着她;突然一下;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似的;浑身一颤;抖作一团;连忙梨花带雨的跪下来;头如捣蒜;“老爷;茹雪错了;再也不敢了……”

    砰砰砰、砰砰砰!那头磕得可真叫一个响亮!

    梁灼见她一副怯不胜风、衣衫单薄的凄惶模样;心下略有不忍;便开口道;“茹雪;你起来。不就是骂了那姓孟的一下嘛;又能怎样;他自身也不是什么身正影直的主;犯不着你这样……”说完便要起身去扶掐半斤起来;熟料一个不小心;整个人从床上翻了下来;

    “你小心……”阿鼻大帝连忙伸手将她抱住了;又抬眼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掐半斤;淡淡道;“你也起来吧;这样跪着像什么。”

    许清池脸色微顿;沉默了一会;才抬眼看了看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掐半斤;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掐半斤又跪着叩谢了两声;哭喊着;“茹雪真的不敢了;求大祭司不要赶茹雪、赶茹雪走。”说完便低着头抽泣着慢慢退了出去。

    等她走了;梁灼才白了一眼火倾城;颇有些不满道;“看你把她吓得……”“娘子;不要说了;火卿也自然有他的道理。”阿鼻大帝看了看火倾城;拍了拍梁灼的肩膀;略略安抚她道;“茹雪毕竟也还是个下人;老孟与他无冤无仇;她的嘴巴也未免过于刻毒了些;火卿作为她主子说一下也是应该的。”

    “这……”梁灼一眨不眨地看着阿鼻大帝;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帮火倾城开脱;她突然发现阿鼻大帝一个最最明显的特质;就是特别有男人缘;似乎什么样的男人都很能打动他的芳心似的;就像是栖凤拓、火倾城还有那孟戟神君。

    本来明明都是敌对的;可是后来硬生生就变成了一种近似于朋友的关系了;还一口一个火卿;老孟!真是过分!

    “况且你听见火卿大声训斥辱骂她什么了;还是动手责打了她?只不过是一句平常的‘闭嘴’;难道一个灵界的尊长;连这一句话也说不得?”阿鼻大帝说完又似笑非笑的看了看梁灼;“别说她只是一个下人;就连娘子你这样金娇玉贵被大祭司捧住手里的;不也曾领了一句‘闭嘴’;难道她比你的气性还要大?她到底以为她自己是谁?”

    梁灼闻言;顿时红了脸;想起来上次因为血蝶一事;自己确实被许清池以“闭嘴”二字责备过;顿时又羞有愧;将脸埋到了阿鼻大帝的臂弯里;咬着牙;再不吭声。

    心道:呜呜呜……就当了她是完全没听到;完全没听到!

    许清池神色一顿;持壶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神色如常;又倒了一碗茶;慢慢品着;眼神看向外面;沉默无言。

    火倾城听阿鼻大帝这样一说;顿时心里好受了许多。其实他也并非要掐半斤怎么样;他只是如阿鼻大帝所说;觉得以掐半斤的立场和身份这样说孟戟神君;未免过于刻薄难听了一点;所以才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只是不知道怎么了;掐半斤的反应竟然这样大;愣是又哭又跪的;倒显得他平日多么凶狠刻薄下人似的。

    其实;别说他平日并不是这样的人;就算他是这样的人;掐半斤茹雪素日里也是个惯会察言观色言语和软的人;唉;真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

    火倾城叹了口气;也或许自己平日对她太过温和了一些;所以骤然说了些稍稍严厉的话;她就以为自己要赶她走吧?顿了顿;又觉得周围气氛实在是太过诡异;便轻咳了一声;看向梁灼笑着道;“对了;暴死的那个人是兰烬族的二护法风溪浣;你认识他么?”

    “啊;竟然是他!”梁灼一下子从阿鼻大帝臂弯里伸出头来;抹了抹脸;翻身下了床;直直地看向火倾城;又看了看阿鼻大帝和许清池;一脸的不可思议;“真是风溪浣;你们确定?”

    许清池慢慢搁下茶碗;朝梁灼微微颔首;“是。”

    “怎么会这样?谁会杀他呢?他怎么死的?不行不行;他一死;念萱肯定难过死了……”梁灼眸色一顿;突然想到了风念萱;今日本来应该是她的大喜之日;却突然红事改了白事;眼睁睁地看着最疼爱自己的人一夜暴毙;这种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有多痛;梁灼不曾想有朝一日;还要通过另一种场景;让那些已经快要稀薄的伤痛再次扯开;露出鲜血淋漓的疮疤……

    当下捞过外衣草草穿了上去;又胡乱地洗漱了一番;头发都没有弄齐整;就跑着要出去看风念萱。许清池和火倾城、阿鼻大帝看她这样火急火燎的;诚知未必拦得住;便都起身陪着她一道往外走了出去。

    “念萱!念萱!”梁灼嘭地一下推开了风念萱的房门;一进去就看到里面密密麻麻围坐着一大群人;有冯远山和风明萱还有笙歌和绿竹几个是她认识的;其他的全不认识。梁灼怔了怔;那些人也同样怔住了;过了一会;开始有好几双眼睛很不友善地朝梁灼以及梁灼身后的阿鼻大帝、许清池他们看去。

    “姑婆婆!”倒是风念萱低着头一直在那哭;突然见大家都静住了;抬头一看;见是梁灼;立刻飞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梁灼;哭喊道;“姑婆婆;我爹爹死了;我爹爹死了……”

    “嗯;我知道……”梁灼忍住眼眶里的湿意;轻轻拍了拍风念萱的背部;语调冷静;“念萱乖;念萱不哭;你快告诉姑婆婆;你爹是怎么死的?”

    “二老爷是怎么死的;怕是就与你们这些外人无关了吧。”一个声音很是娇媚的人不痛不痒地轻哼了一声;梁灼抬眼去看;竟然是那晚偷黑灵珠的女子;许是刚才人多没有看见;现在倒看见她了;连另一个男子倒也在她身后;看上去一脸愤色的怒视梁灼他们。

    “花姨娘说的极是;要不是这些外来人;我们族里何尝发生过这样的丧事!”

    “就是就是;我看这都是他们带来的;他们带来的……”

    “你们这些外族人;快滚!快滚!”那些人经那名叫花姨娘的人一挑拨;个个群情激奋;就恨不得立时拿了梁灼他们几个的脑袋炖汤喝似的。梁灼看了看怀里的风念萱;又看了看她面前的这群酒囊饭袋;正要发怒。

    却是风明萱微微浅笑;看了看众人;“家父受难;各位心里都不好受;这一点明萱也很是明白。但现在家父尸骨未寒;大家聚在这里如此吵闹喧哗;岂是又叫家父的亡魂如何安寝;还请大家暂先回去吧……”

    “这……二小姐;”众人看了看风明萱;想说什么;但显然又一个个很是服她;所以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恨恨地看了看梁灼几人;小声道;“二小姐;那这群外族人难道也留在二老爷的尸骨前?”

    风明萱顿了顿;含笑望向梁灼他们;微一俯身;“家父吊丧;这是我族的家事;明萱怕是抽不出功夫招待几位;还请几位请回吧。”说完上前拉了拉偎在梁灼怀里的风念萱;眼带凄色;言语温软;“念萱;听话;今日我们就不便留他们了;还是改日再去找他们玩吧……”

    “不!谁也不许叫姑婆婆走!”梁灼怀里的风念萱突然十分激愤;站直了身体;眼神凶狠地从身后兰烬族人脸上一一扫过;语意严寒;“尤其是你们!我爹爹是被巫蛊害死的!是巫蛊!这一定是你们其中有谁想欺上罔下做出来的!你们全部都是害死我爹的疑犯!”

    “什么?”梁灼一惊;连忙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阿鼻大帝和许清池他们;又看着眼前的风念萱问了一遍;“你说你爹是被巫蛊害死的?你带我去看你爹的尸骨!”

    “我和孟戟神君来的时候;就曾在这个村庄对岸的树林里见到过一具被巫蛊害死的尸体……”梁灼背过众人;转身悄悄对许清池和阿鼻大帝他们小声说了一句;“看来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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