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夫妖妇-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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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问题,问题是你一身伤都还没休养好。”达方盯着兀官琴竽上下打量着,这几天来她身上那恐怖的伤势太过吓人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战斗力了呢?魔族可不比人族,生性凶残手段凶猛毒辣,让她上战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放心,我没你想的这么脆弱。、”兀官琴竽红唇又是一笑,目光幽幽的望着黑暗处,她每一次重伤就是一次新生,每一次死而复生便是一次涅槃,现在她身体复员能力已经达到惊人的地步了,根本不需要再慢慢调休。
“小紫眸难道已经好了?”闾丘冠将眼中关心掩埋下,再客栈的时候她还是满身伤的呀。
“杀几个魔人绰绰有余。”斜眼望着他,那眼神渗人的很。、
“你们还不快些跟上?想逃可是死罪。”谈话之间三人已经落后一节了,跟在尾处的魔族高手浮了出来,声音冷冷的传来。黑袍之下一双凌厉的眼光射出,三人立马禁声快速跟上。
魔域的天空和土地都因为浓浓的黑暗元素,只有偶尔见到的几只动物跑过,眼睛闪着赤红或者幽蓝色的光。
天空很安静,一股萧煞的气息却越来越浓了,四周越来越多的魔人气息在浮动着,前面而来的队伍加多速度也慢了下来,等他们走过一处悬崖之后。
眼前不由一亮,一处悬浮在空中的城堡出现在眼前,高耸入云四周通透的幽蓝色的暗光,仔细观察城堡是由一座主峰峰顶处改建而成的,四处有着高低不等的栈道通向城堡之上,其他的便是低头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使得城堡看起来跟悬浮在空中一样。
这样绝世罕有的建筑竟然藏在这种穷山恶水之间,第一眼之下兀官琴竽也深深的震憾了。
奇幻而古老的建筑物之前,透着浓浓的魔息,所有走在路上的人都敛起了呼息,安静的跟着前方的人往里面走着,再浮躁的心来到了这里面对着黑压压一片,都只能将想逃走的心情压下,因为在这里重重黑墙之下,传给人最真实的感觉便是无比的凌厉压迫,要么臣服要么死。
兀官琴竽跟进去之后,里面已经是无数的魔人站在这里了,空旷高耸的大殿之上大的无法想象,远远的只瞧见那高位之上,一字并肩排开坐着三个魔人,与下方魔人不一样的装束,正露着三个脑袋,又如同国家领导人一般检阅着四面八方涌入的魔人。
突然,她目光深深的定住了,停在三人之上最右边唯一一个女的身上,那媚妖入骨,五官艳丽真是好生眼熟,那不正是之前在轩辕景莲的庭院之中有过几面之缘的媚姬么?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被派来的?自己无意之中加入了他的军队?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推翻了,如果是奉令而来的正规军,根本不可能这么鬼鬼祟祟抓人,这根本不是轩辕的作风。
事实上不仅仅媚姬是老熟人,另外两个魔人也正是轩辕景莲醒来那天所见的站在最前面的魔人。
媚姬至从上次被命令回来之后,一直很是后怕着,与他们偶遇之后发现大家都是同样的心理,天天心惊胆战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命就没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使得他们当即一拍即合,三人商量后同时决定,不如主动反击。
魔王残暴不仁,且苏醒不久,在魔域不得人心目前又刚好不在。天时、地利、人和都具备了,这正是最好的时机呀!果然三人登高一喊竟是一呼百应,星星之火迅速壮大一下子便去了魔域半壁江山了。
“诸位。”左侧的魔头站了起来,高声一乎,而后朗朗不绝,义愤填膺,慷慨激扬,但是用的都是魔族的魔语。
“他说什么?”听了半天之后,迷茫无比的兀官琴竽终于忍不住的问旁边的达方了。至于闾丘冠?别指望了,明明比她还听不懂,却装的很懂的样子。
“大意是说魔五的罪行,引起大家的不满,在说他们有多伟大,要引领魔族剿灭魔王,带领魔族走向新的辉煌。”达方也是一知半懂的货,谁让他是在佛海大陆呆着的呢?佛海又没有魔族的,能听懂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说这个媚姬是要联合其他男人了?”兀官琴竽喃喃道,之前她还以为媚姬是喜欢轩辕景莲的呢,还以为她真是魔王后宫的女人呢,一口一个她男人,结果眨眼之间竟然又联合其他男人搞什么反抗了,这到底是人善变还是魔难懂?她怎么感觉很错乱呢?
“你认识那个女的?”闾丘冠耳尖的听到了。
“在轩辕的别院里见到过。”兀官琴竽避重就轻道。
“轩辕?轩辕景莲那个妖孽也在这边?”闾丘冠不由微惊。
“那妖孽真是魔王?”达方的声音更震惊了,事实上他早就怀疑过了,可是回去一查,发现人家魔王还在魔域某处沉睡着,才放下怀疑的。哪里知道这个妖孽竟然放出命魂还飞到了佛海大陆去。
“小声点。”兀官琴竽被他吓一跳,伸手往他脸上一插威胁道。
“我也是来这里才知道的,你给我淡定些。”
“这么说这些人是要反了他?”闾丘冠兴奋了,一想到自己是在和那妖孽对立的立场之下,他就更兴奋了。谁叫他们是天生不对盘,要知道有一种不可调和的不对盘就是由女人引起的。
“那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告诉他?”达方轻问,很是鄙视闾丘冠的兴奋。
“告诉什么?你傻不傻呀?这么大的事难道他还能不知道?”闾丘冠一巴掌扇了过来。
“据说魔王残暴不仁,根本不在意魔族生死存亡。”达方故作深沉道。
“管他哪一边,与我们关系不大,战场之上生死不由人,我们两边照杀不误。”紫光微闪,她才不在意是哪一边呢,再说轩辕肯定也不放在眼里的。
想到这里,兀官琴竽心绪不由微沉,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的怎么样了,该不会还在象潭哪边和人族打斗吧,到底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还是说正在四处找她呢?
☆、第零一十一章:大沙湾之战
大沙湾顾名思义就是一个沙地组成的大湾,千万年前这里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湖泊,可是如今已经干涸,露出着底下细沙组成的湖底,无比平坦的一块空地,任何生物植物都不存在于这里,今天这里却罕有的人潮汹涌而至,两帮剑拔弩张的魔人选择了把这平静的万年的土地当作战场。
兀官琴竽他们只在这奇幻的城堡里待了几个小时,就马不停蹄的被带走了,至于被带去哪里这件事,看着前面一切就知道了。
大沙湾之上踏至而来的魔人纷纷加入战场,连任何阵法都没有,只有一个劲的蛮杀,暴力解决一切的事实摆在了兀官琴竽的眼前,黑暗之力如同利刀四处收割着廉价的生命,有一些魔人甚至还会着风火雷电水哪些元素,在天空之中组成无数的交织,如同撒开的鱼网等着去捉一条条肥大的鱼。
地上的沙石被甩起飞洒着,人肉与血完全分离,暴戾的气息如同龙圈风的圈成一体,声势浩荡的杀喊声如同雷鸣一般切响着。
轰轰轰!黑暗也被映出了白光,山河亦惧的暴戾充织着大沙湾,这一战注定要成为魔族历史上最为残忍的一战。
兀官琴竽平生第一次上战场,深深的被震憾了,甚至惊到了。残尸遍野全部人都杀红了眼,灵力就像有今日没明天一般不要命的释放出来,血腥的气味浓浓的弥漫着整遍大沙湾,细白的沙石已经被血染红,甚至冲出一道道血河,被整下的黑袍之下她甚至看到了各种魔人不一样的头发,红、蓝、紫、白,竟然是如同彩虹一般交织着七彩之色,在黑暗之下飘舞着,可惜现在她既没有时间去观看,也没有时间去过于留于心中的震憾感了,因为她不是观赏者,她是创造者之一。
“首罗,今天就让你喝个饱。”黑袍之下,赤红的首罗眨着紫红色的光彩,兀官琴竽望着这深深刺痛双目的的战场,都是魔人凶残不仁,毒辣非常,如今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了。
“魔王残暴不仁,我们为了魔域日后的平静,为是明天的光明而战,你们这些魔竟然还不赶快苏醒。”为首的魔人怒喝一声。
“放弃,乱贼子竟敢造反,还不快滚过来受死。”另一边一道更怒的声音传来。
“尔等竟与乱臣贼子同流合污,造反我王,还不快快醒来。”
“魔王杀人如麻,凶残不仁,且不理魔域生死存亡,是你等在助纣为虐,我们利在千秋,功在当下,你们该死。”
竟然是找来了一个对骂高手?真想不到魔族这种用拳头想事的地方竟然还有几个文皱皱的魔。
“魔王是天定,强者为王,我王才是魔族大统,你们不好好臣服我王,竟然想着造反,其罪可诛。”那边的人也不差,而且都是能力超强者,隔着无数的人之间,在无数元素之前穿梭着的声音竟然也还能听得如同在耳边说的一般清楚,真是晃简单。
“哼,胜者为王,你们这样执迷不误就等着受死吧。”惊雷一般的声音彻响。
“诸位,上。”显然已经是骂到了炽热的价段了,也正是双方魔人都魔心浮动的时候,兀官琴竽身侧不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显然是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战争了。
兀官琴竽听得,身边的魔人竟然比她更快的冲了出去了,杀喊声一片。黑暗之力如同不要钱的一样,一开始就是自己十成的功力,仿佛用这不尽使之不绝。
“小心。”达方一道劲风甩来,兀官琴竽回过神,发现这小子正在瞪她。
“战争上刀枪无眼的,这个时候你在发什么呆?”声音很是严肃。
“明白了。”首罗一挥,不就是微闪神了么,竟然这么严肃的望着她,兀官琴竽拿着首罗直接就朝那个向她放冷箭的家伙冲了过去,妹的,敢冲着姐儿来,算你本事。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不是魔族、、、、人。”赤红血光一闪,黑袍之下魔人瞪大着眼睛一句话都还没有吐完便死去了。
这你都知道?兀官琴竽微愣,却又冷冷一笑,知道又如何你有机会说吗?
“小紫眸你小心点,你出事了我可是没办法救你的。”闾丘冠宽大的肩膀靠了上前,直接一脚把那已经变成尸体的人给一脚踢开。
“放心,我会留着小命来救你们的,你们尽管死就好了。”闻言兀官琴竽笑的万分阴毒,好你个娃娃脸竟然还敢跑来这样说她。
“哇哇哇!那边好像比较危险一些,我去哪边。”闾丘冠胡乱一指,直接朝旁边跑去了。开玩笑,他可是明显的感觉到再这样下次就要把兀官琴竽给惹恼了的,事实上他闾丘冠长的本事就是谁都敢惹恼然后又能无恙的脱身。
“哼!”兀官琴竽冷哼,拿着首罗直接朝着魔人发泄着自己的不满情绪。
竟然敢说她比较弱?那就证明一下看谁杀的比较多,谁比较弱好了,等一下千万别受伤了让她去医治,否则一定让他难受半死,各种折磨人的阴毒招数又自觉得从她脑海中穿行着,这幽阴的目光便使得闾丘冠隔着老远也没有半分安全感。
“碰!”有人朝她偷袭而来,兀官琴竽感觉敏锐无比,反身就是一刀,泛着一层可怕而神秘的紫光,黑袍之下紫光更加的明显,在一双双恐惧和惊讶之中死去的目光之中,这些人都知道了她不是魔族之人,但是都明显的没有机会再开口了,哪怕是再多望一眼这个世界都不可以了。
紫光,生死之光,首罗,血色镰刀。
被紫光吸引住了生机立马就枯萎了,而被首罗刺中的就算是最为轻的皮外伤也足够痛上好几天,再加上兀官琴竽杀意全起,所有的每一招都是杀招,每一下都见血的。
首罗如同饿了八百年的吸血鬼一般,血色漫舞着,与赤红为中心的圆周之中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彼岸花,吸纳着四周弥漫着的灵魂。
大沙湾的上空连同黑暗的颜色都几乎要被抹去,随着地面无数元素充拆着,一个个都拼出了全力,急快,新一轮的契约兽被放了出来。
兽轰雷鸣,地动山摇。
大沙湾的空间都诡异的扭曲了,如一张阎王嘲笑得笑歪了的脸,黑色扭曲,再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些了,一场浩瀚无边的杀伐之战如同世界末日般进行着,没日没夜昼夜不停的拼杀着,没有人想着歇口气,因为你一但停下来就永远的停下来了,没有人歇的时候,别人也不会容忍你歇的,别人如此,兀官琴竽更是如此。
她黑袍之下早已被鲜血染透了,所走的每一步都往下滴着血水,这自然不是她的,估计也有她的,杀麻木的她早已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受伤了,紫色的眸子变成的赤紫色,每一个人都杀红了眼,只想着将眼前之人杀光,全部都杀光。
她自然也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