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聘:夫君太妖孽-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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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怡衣袖一挥:“开城门!”
阎昔瞳披上盔甲混在军中,虽然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可那股傲然的气势,竟比任何一位将军都来的显眼。
“冲啊……”
魏长怡利用动物的天性,一种对天敌的恐惧,想到了这条对策破卫娆的骑兵阵,她计划的很完美,并且在阎昔瞳的帮助下,过程也十分顺利。
但真正的运用时,她又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毕竟谁也没试过这种玩法,能否成功,还不得而知。
两只老虎如一阵风般的跑到了最前面,一边跑,一边呼啸着。
卫娆还未看清楚奔跑而来的动物是什么,只见前方一片骚乱,马儿被惊的四蹄腾空,马背上的士兵全部都被掀翻在地上,有的还被马蹄踩踏。
卫娆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332。第332章 庆功1
一马平川的开阔地域,没有什么东西格挡,也没有任何当作掩饰的,两军交战,拼的就是战术跟那股狠劲。
可是,当那两头老虎冲向敌方阵营时,那气势不比丢了两颗原子弹差。
战马像疯了一样朝两边散开,幸运的士兵被马驮着跑,不幸的士兵则被掀翻在地上,任由马蹄踩踏,死伤无数。
而那两头猛虎也并非做做样子,不管看见什么,直接扑上去一阵撕咬。
顷刻间,骑兵如一盘散沙似的,被冲上来的人切割的支离破碎,卫娆脑子嗡的一下,直到一把钢刀架在她脖子上时,她才惶然发觉——大势已去。
“赢咯……我们赢咯……”一天不到的功夫,这场战事就结束了。
魏长怡命伙夫把所有的好酒好菜都拿出来犒赏三军。这场胜利果真印了她所说的——兵不血刃。
可天下的事除了未卜先知之人,谁又能看到未来会发生什么?正如现在一样,帐外几十万大军在庆功,帐内,她跟阎昔瞳竟在热吻。
一点都不突兀,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吻在了一起。
滚烫的舌尖扫刮着口腔,阎昔瞳仿佛要把她吸进肚子里一样。
魏长怡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仰着头仿佛承受雨露的花朵,尽情的绽放。
阎昔瞳忽然低吼一声,弯腰将她抱上了王榻。
一夜的颠鸾倒凤,热汗挥洒,有那么一刻,她很痛,痛的想逃离,却被阎昔瞳落在额头上的细碎的吻安抚住了。
当一切都平息,魏长怡被男人的铁臂紧紧锁在怀中,动弹不得。
“你松开些!”魏长怡红着脸道。
阎昔瞳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抱着你不舒服?”
“你抱的太紧了!”
男人逐渐睁开眼睛,忽而翻身将她压住,魏长怡倒抽一口气,他不会想再来一次吧?
“你刚刚也圈的我很紧,我又没说什么。”
魏长怡开始没明白,可等她反应过来后,脸色顿时呈现出一片猪肝色。
他怎么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荤话?
见她害羞的样子讨喜,阎昔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又有些宠溺。
魏长怡心里微微一动,情不自禁问道:“安长亭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长亭三个字,其实对她来说不光是个人名,还是一道枷锁,一道魔咒,本性自我又骄傲的她,从来不屑当某个人的替身,可她今天真的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竟可以让人记住她那么久,甚至离樱到死都不能忘怀。
“她是个讨喜的傻瓜。”阎昔瞳抚摸着她的脸深情款款道。
魏长怡别过脸,逃避着他的手:“我可不是她,你也别想当我是她!”
“你可没她讨喜!”
魏长怡顿时一口气没上来,扭头瞪过去,却听阎昔瞳缓缓道:“但是我喜欢!”
魏长怡压住怒火问道:“我很好奇,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阎昔瞳勾着嘴角,忍不住笑起来,吐出四个字:“你是我的!”
这算哪门子回答嘛。
☆、333。第333章 346 醉酒之语1
魏长怡醉了。
被阎昔瞳灌醉的。
当她不停的追问安长亭跟她谁更重要的时候,阎昔瞳翻身披了件外袍出去拎了两大坛子酒回来。
外头的将士们一脸的揶揄,甚至还有人大笑道:“兄弟,对我们大王温柔些,她可不像能喝酒的主儿!”
阎昔瞳哼了哼,若换成八百年前,这些人早就身首异处了。
回到营帐,把酒往她怀里一塞:“喝!”
“你还没回答我!”
“喝光了,我就回答你!”
魏长怡想也没想的,掀开酒坛上的封盖,豪迈的仰头喝起来,果然应了将士们所说的,还没喝两口,魏长怡就醉了。
阎昔瞳用袖子擦了擦她嘴角边的酒渍。
“睡吧!”他道。
谁料,手腕忽然被她捉住:“阎昔瞳,我没醉!”
通常醉酒之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下一刻,魏长怡掰过他的脸:“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们对我好,全都当我是安长亭!”
不给阎昔瞳任何考虑的时间,魏长怡又道:“你喜欢她,可惜她已经嫁人了,你心里一定不服气,是也不是?”
“是!”
“你心里一定想过,如果你比夏衍早些遇见,你一定不输给夏衍!”
“是!”阎昔瞳对一切都供认不讳,只是,看她的目光越发深邃沉重。
“所以,当得知我是安长亭转世,就迫不及待的占有,什么激怒不激怒,全都是掩盖事实的借口,是也不是?”魏长怡猛地拔高声音质问。
阎昔瞳吸了一口气:“是!”
那一晚他的确很来火差点送掉性命来救她,而她却想杀了自己,可是,那真的不足以让他失控,让他失控的真正原因是……他怕重蹈覆辙,他怕忙碌了半天,最终得利的又会是夏衍。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先让她成为自己的人,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阎昔瞳当时就是这么想的。
魏长怡低头痴痴笑起来,提起酒坛猛灌下去,仿佛今晚真的决定不醉不休。
粗鲁的擦了擦着嘴,双眸定格在他身上:“你这么喜欢安长亭,那魏长怡怎么办?”
她怎么办?
“安长亭不是我的,魏长怡是我的!”
“可你爱的却是安长亭,你们所有人都******爱着那个碧池!”她真的受不了了,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她一定想法设法的弄死安长亭,这样的话,全世界就只有魏长怡。
阎昔瞳想笑,可又笑不出来。
魏长怡像梦魇了一样,一遍遍的咒骂着安长亭是心机婊,死了还不让人好过,让那么多人牵肠挂肚。
骂着骂着,她又笑了。
“阎昔瞳,枉你聪明一世,却糊涂成这样!”
“什么?”
魏长怡抬起头,认认真真的说道:“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让我知道,有一个叫安长亭的人存在,这样的话,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会感动,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觉得你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灯下,阎昔瞳忽然抽出一只银针,对着烛火看了看,魏长怡眯起眼睛,瞪着他的动作,表情谨慎,说话却有些大舌头:“你……你要干嘛?”
☆、334。第334章 醉酒之语2
明人不做暗事。
阎昔瞳坦然道:“我要为你施针,让你往后活的轻松一点!”
她抱着酒坛褪到床榻最里面:“什么……什么意思?”
“如你所愿,我让你忘了今夜,包括……忘了从前的种种!”
魏长怡登时冒出一身的冷汗,她就说吧,阎昔瞳怎么会好心的给她喝酒,原来都是有预谋的。
阎昔瞳将针在酒里泡了泡,算是消毒了。
魏长怡盯着他的动作,后颈汗毛都竖起来。
阎昔瞳坐在床榻上,向她招手:“过来!”
缩在床内侧的魏长怡迟疑的看着他,浑噩的焦距忽然变得清晰起来:“忘了之前所有的不愉快,然后呢?”
“我重新找你!不告诉你有关于安长亭的一切!”
魏长怡听的莫名又火大,破声大骂:“你怎么不去死!”
阎昔瞳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正经的笑了笑:“我若死了,谁来找你?”
她抽出手边的枕头朝他砸过去,却被阎昔瞳精准的接住了。
阎昔瞳叹口气爬过床铺,魏长怡忙不迭的朝旁边躲避,却被阎昔瞳轻轻松松的抓住了。
“别动,小心穴道扎错了!”
“你不会真的要把我弄失忆吧?”这种狗血的剧情只会出现在穿越小说里。
看她一脸的害怕,阎昔瞳耐心安抚:“我也不想的,但你每次都那么介意,我只好出此下策!别动……”
魏长怡惊了满身的冷汗,像八抓鱼似的缠住他拿针的手:“英雄……有话好好说!”
阎昔瞳皱了皱眉,对她突如其来的称呼有些反应不过来,魏长怡以为他动摇了,放轻语调:“你看哈,就算你让我忘记安长亭这号人,可你不是还记得吗?万一哪天说了梦话,以我的智商,肯定还会猜出一些端倪,到那时你该怎么办?”
阎昔瞳目光一闪:“你是说,我还得把你成个痴儿?”
“……”魏长怡打了个酒嗝。
他绝不是开玩笑,从表情上来看,阎昔瞳现在已经在思考从哪里下针才能把她弄的又痴又不记事。
“你你你你……你不会玩真的吧?”她忽然间酒醒了,眼睛瞪得老大。
阎昔瞳挑眼看过去:“你说呢!”
“别啊,我说着玩的!你……你……你别当真!”
“可我已经当真了!”
“凭什么呀?”
“是你说的,最好不要让你知道有安长亭的存在,唯有这个法子最好!”
她吞了吞口水:“可你还记得不是吗?”
忽然间,阎昔瞳凑近她,与她鼻息相会:“长仪,你开始喜欢我了对吗?”
唯有真正的喜欢,才会不顾一切的占有,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思想。
她如此介意安长亭的存在,这不是恰恰说明了这一点吗?
魏长怡懵了一下,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
以前的阎昔瞳对她来说,就是个梦魇,让她无比的惧怕。
而眼前这个阎昔瞳,刚刚与她水乳交融,他吻她的时候,她没有反抗……
忽然间,阎昔瞳被她扑倒在身下,为了怕针扎到她,阎昔瞳不甘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335。第335章 348 娶你
她干什么?
魏长怡居高临下,咬牙问道:“为什么不把自己搞失忆了?彻底忘记安长亭!却偏偏来搞我?”
阎昔瞳想也没想道:“我又不介意她的存在。”
魏长怡一怔。
他接着说道:“在我心里,你们是一样的,却又不一样。”
“区别呢?”她难得有这样的耐心听他说有关于其他人的破事。
“安长亭是夏衍的,你是我的!”他伸手摸着她乌黑的长发,五指穿过发丝,一顺到底。
这种动作,一般只有在新婚之夜,丈夫对妻子做的,象征着白头偕老的意思。
伺候过阎昔瞳的女人数之不尽,却没有哪个能让他做出这种动作,甚至连安长亭也没有享受过如此殊荣。
原因无它,安长亭不是他的。
魏长怡放低身体,全身心的投入男人的怀抱:“还是不要忘记好了!”
“为什么?”他透着几分诧异。
“我很难搞的,怕你没那么容易追到手!”
她很了解从前的自己,狭隘、自私、对人诸多戒备,甚至还有点小肚鸡肠,她是这样的不讨喜。
“呵呵……”男人轻笑起来,带着一丝八王爷从前的隽狂。
他若真的用心,怕是没有哪个女人能逃得过他的五指山。
丢掉银针,阎昔瞳吻了吻她的额头:“哪里有你这样的人,自己嫉妒自己!”
话音刚落,阎昔瞳竟又被她压在身下,这一次,她脸上多了几分威严,仿佛坐在金銮殿上的帝王。
“阎昔瞳,我决定了,我要娶你!”
啊?
八王爷有一阵子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从来都只有男人娶女人,岂有女子娶男子之说?就算是当年的女王瑞雪姬,也都是册封而已。
她却大言不惭的说娶他?
而且还是那么的干脆,决绝。
阎昔瞳哑然失笑,不觉好奇问道:“娶我作甚?”
“给你一个名分,我不能让你一辈子不明不白的跟着我,等我们都死了,你也好有个寿终正寝的地方待!”魏长怡说的义愤填膺,可她忘记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阎昔瞳不会死,而她……也一样。
“为何不是本王娶你?”
“这个问题问的好!”魏长怡打了个响指,并坐起来准备一番长篇大论。
阎昔瞳支着头,侧躺在床上。
“按照礼俗来说,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理应我嫁给你。但有句老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若嫁给你,岂不是要跟你一起浪荡江湖?那魏国这烂摊子谁收拾?虽然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