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君怀-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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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尘封的情感似乎已经打开了,但是,对于要不要让黄鹂知道自己的情意,他是犹豫的,一来是怕吓坏这个懂事得体的女人,二来,世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确实还不适合说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艰难
作者: 江小湖 类别: 玄幻魔幻 最后更新:2011/6/3 连载中
“这确实是个难题,大哥不可能接受二女侍一夫,他不是这样的人。以前他弄了几个侍妾放到王府也只是摆设,他从来就没有碰过她们,后来镇南王府迁到契丹,他的身边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
“那么,势必有一个人要……离开他。”
努歌玄猗房吃了很多苦,做了很大的牺牲,但是花蛮儿也吃了不少苦,而且,还是段世轩的原配。
到底,谁会跟在世轩的身边,陪他一直到老呢?
段世轩以前跟努歌玄说过,花蛮儿已是过去,现在最重要的女人是猗房,但是,那是在以为花蛮儿已经死去的情况下。如今,知道花蛮儿没有死,段世轩的答案还会跟之前的一样么?
————
皇宫。
萧逝之阻止侍卫跟着他,然后几步追上猗房的脚步。伸出手拉住她的腕,猗房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继续往前。
萧逝之一个用力,猗房步伐不稳,便跌落在他的怀里,而她头上的那一只钗穿过衣服,狠狠地刺在他的胸膛,他感到了一阵锥心的疼痛。
这不是身体的痛而是心里的痛吧。
看到她急着离去的背影,他的心,早已经碎成了一片一片又一片,他清清楚楚看到它们都在滴血。
“我让你如此害怕么?猗房……”萧逝之的眼里没了方才强烈的占有欲,语气也轻柔了许多,甚至带着深深的无奈和无力。
猗房伸手,拉开他放在她手臂上的手,然后离开了他的怀抱,头上的那一支钗掉在了地上。
“你放心,我会跟你成婚,只是在成婚之前,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请你给我一点时间。”
“猗房……”他想听到的,并不是她这样没有一丝情意地回答啊。
————
“你说什么?”苏妃听了花蛮儿的话,不敢置信地问道,“镇南王真的没有死?平南公主是来帮他拿解药的。”
“嘘,姐姐你小声一点啦,我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骗我,她还答应拿到了解药就让我拿着解药出宫去救世轩。姐姐,太好了不是吗?两年了,我终于可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了,他一定很想念很想念我,从前他只要一天没有看见我,就会想念。”
“那……努歌玄也和镇南王在一起吗?”苏妃听了花蛮儿的话,心里也燃起了一股希望。
“在,这件事情就是努歌玄和平南公主一起策划的。”
“不管如何,等平南公主拿到解药我和你一起出宫,一起去寻找我们的幸福,太好了,妹妹,这两年的苦,你没有白吃。”
“那她呢?平南公主呢?”
“她?我以前听说镇南王对她并不好,而且,现在萧国的国王萧逝之不是要和她大婚了么?她不会再回镇南王身边了。”
“姐姐,你说,世轩还像以前一样爱我吗?他没有对平南公主动心吧,一点点也没有吧。”
“傻瓜,当然没有,你的镇南王不会喜欢其他人的,就像我的努歌玄一样。放心吧……”苏妃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猗房竟然为了给段世轩拿解药不惜让所有人误会她的薄情。
解药有了
作者: 江小湖 类别: 玄幻魔幻 最后更新:2011/6/3 连载中
“薛神医,这里是一万两黄金和皇上赏赐给我的一些金银财宝,一切就都靠你了。”
昏暗的室内,苏妃将一大包金银财宝塞给了薛神医,薛神医看看苏妃那渴盼的眼神,问道:
“不知苏妃娘娘为何要将公主置于死地?”
薛神医只见过平南公主一面,可是那个淡然的姑娘给了他许多相似的感觉,虽然不熟,但是他能肯定,这必定是个好姑娘。
“神医,实不相瞒,这平南公主在过去的两年里嫁给了我妹妹的夫君,如今我的妹妹要去和她的夫君团聚了。凭我女人的直觉,公主和我妹夫这两年内一定多少产生了些情意,为了防患于未然,我只有出此下策。”
苏妃并不知猗房已经向薛神医讨药,她以为薛神医不过是听她的去帮猗房看看病,然后等需要的时候她再让他配合她,将猗房致死或是致残。
“苏妃娘娘,情爱乃世间至诚致信之事,若有真爱,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阻止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苏妃娘娘的要求,恕难从命!”
薛神医将那金银财宝放下,拂袖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要见一见那平南公主,上回见她说道所爱之人之时,眼中尽是坚定不移的神情,如今,又听说她又被她的父皇嫁给萧国的国君了,这个可怜的孩子,现在会不会很伤心呢?
她的眼睛真的跟他心中的那个女子好像,如果他们的孩子还在,和平南公主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吧。
“神医您好,公主请您进去。”薛神医避开众人耳目悄悄来到了珞然阁,待通报之后,他走了进去。
进去之时,发现猗房正站在窗边,她的身影孤独、凄清、浑身都散发着令人心酸的寒意。
天气渐渐凉了,冬天的脚步不远了,对于孤独寂寞的人来说,冬天是最艰难的季节,他们会想落单的大雁一样,在天空中漫无目的地飞来飞去,却始终都找不到自己的同伴,也找不到家,最后的结局是,它会被冻死。
“公主……”薛神医唤道。
“神医,您来了……”猗房转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却发现薛神医以一种慈爱和担忧的眼神看着她,这种眼神仿佛有了父亲的味道和感觉,这是她从来没有在李正龙的眼中看到过的。
“公主上回求药要救所爱之人,现在我将解药拿来了,赠给公主,上一回皇帝求药,不巧要毒的却是公主的夫君。”薛神医将药呈给猗房。
“神医……”猗房呆住了,原以为还要花费一大番力气才能拿到解药,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拿了出来。
“乖孩子,快拿去救你想要救的人,这宫中凶险的很,还是出宫去吧。”薛神医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慈爱,猗房听了,眼泪顺着两颊流了下来——
这一声孩子,牵动了她好多情绪,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爹娘保护的孩子。
“莫要哭……”薛神医颤抖着伸出手,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他伸出手,拿着手绢替猗房擦去了脸上的泪。
解药有了
作者: 江小湖 类别: 玄幻魔幻 最后更新:2011/6/3 连载中
“薛神医,这里是一万两黄金和皇上赏赐给我的一些金银财宝,一切就都靠你了。”
昏暗的室内,苏妃将一大包金银财宝塞给了薛神医,薛神医看看苏妃那渴盼的眼神,问道:
“不知苏妃娘娘为何要将公主置于死地?”
薛神医只见过平南公主一面,可是那个淡然的姑娘给了他许多相似的感觉,虽然不熟,但是他能肯定,这必定是个好姑娘。
“神医,实不相瞒,这平南公主在过去的两年里嫁给了我妹妹的夫君,如今我的妹妹要去和她的夫君团聚了。凭我女人的直觉,公主和我妹夫这两年内一定多少产生了些情意,为了防患于未然,我只有出此下策。”
苏妃并不知猗房已经向薛神医讨药,她以为薛神医不过是听她的去帮猗房看看病,然后等需要的时候她再让他配合她,将猗房致死或是致残。
“苏妃娘娘,情爱乃世间至诚致信之事,若有真爱,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阻止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苏妃娘娘的要求,恕难从命!”
薛神医将那金银财宝放下,拂袖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要见一见那平南公主,上回见她说道所爱之人之时,眼中尽是坚定不移的神情,如今,又听说她又被她的父皇嫁给萧国的国君了,这个可怜的孩子,现在会不会很伤心呢?
她的眼睛真的跟他心中的那个女子好像,如果他们的孩子还在,和平南公主的年龄,应该差不多吧。
“神医您好,公主请您进去。”薛神医避开众人耳目悄悄来到了珞然阁,待通报之后,他走了进去。
进去之时,发现猗房正站在窗边,她的身影孤独、凄清、浑身都散发着令人心酸的寒意。
天气渐渐凉了,冬天的脚步不远了,对于孤独寂寞的人来说,冬天是最艰难的季节,他们会想落单的大雁一样,在天空中漫无目的地飞来飞去,却始终都找不到自己的同伴,也找不到家,最后的结局是,它会被冻死。
“公主……”薛神医唤道。
“神医,您来了……”猗房转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却发现薛神医以一种慈爱和担忧的眼神看着她,这种眼神仿佛有了父亲的味道和感觉,这是她从来没有在李正龙的眼中看到过的。
“公主上回求药要救所爱之人,现在我将解药拿来了,赠给公主,上一回皇帝求药,不巧要毒的却是公主的夫君。”薛神医将药呈给猗房。
“神医……”猗房呆住了,原以为还要花费一大番力气才能拿到解药,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拿了出来。
“乖孩子,快拿去救你想要救的人,这宫中凶险的很,还是出宫去吧。”薛神医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和慈爱,猗房听了,眼泪顺着两颊流了下来——
这一声孩子,牵动了她好多情绪,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被爹娘保护的孩子。
“莫要哭……”薛神医颤抖着伸出手,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他伸出手,拿着手绢替猗房擦去了脸上的泪。
离开好不好
作者: 江小湖 类别: 玄幻魔幻 最后更新:2011/6/3 连载中
猗房说完,看着薛神医,而薛神医仍旧是久久回不过神来。
若这位公主是上官瑨的女儿,那——
“不知公主今年多少岁?哪月出生?”薛神医的声音是颤抖的,似乎寻找了多年的事情即将有一个令人意外的答案了。
“今年二十,四月出生。”猗房回答的声音也是颤抖的。
薛神医颤抖着从怀中掏出那封二十年前上官瑨写在丝质手绢上的信,递到猗房的面前,猗房看着,上面果然有母妃的名字,名字的下面还画着一朵彼岸花。
是母妃的笔迹没错,在冷宫里,母妃生前曾留下一些书,书里面写了很多字,有的地方还画着彼岸花。所以,一看到手绢上的东西她便有了肯定地判断。
“这是我母妃的。”
“你……是我的女儿?”
“……你才是爹?”猗房以前听冷宫里的其他弃妃说过,她的母妃只在皇帝身边呆了一个月就被打入了冷宫,而她确实她母妃到冷宫七个月后就生了出来。
原本以为她是早产,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母妃是怀了她之后才被送到皇帝身边的,也就是说,她被打入冷宫的时候,其实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我的孩子……”薛神医颤抖着手去碰触猗房的脸,但是却又不敢真正碰到,因为他觉得仿佛一碰触,这一场梦就会醒来。
而猗房心中所受到的震惊已经让她的身子在阵阵发抖,李正龙不是她的父皇,她也不是什么公主,眼前的这一位才是她真正的父亲。
猗房张了张嘴,可是却没能喊出“爹”这个字来。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孩子……我是你爹啊……”
“……爹……”终于,她叫出了这个字,眼泪随之流了下来,打湿了她的前襟。
“女儿……”薛神医再也抑制不住了,他上前两步,将这个可怜的女儿仅仅搂在怀里。
“爹……”她的眼泪犹如绝了堤的岸,一颗一颗流了下来。
她的父亲不是皇帝,她的父亲是这个抱着她的男人。
“有爹了,我有爹了……”从此,她再也不必觉得自己是一直飞在寒冷冬天的孤雁;从此,她再也不必一个人躲在角落里默默舔舐伤口;从此,她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