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兵-第50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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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丁昌长老此举无疑激怒了许多人,这样一来,他们等于被九天阁囚禁在这里,把他们当作什么了?但是九天阁就是有这样的底气,你们可以不配合,但是日后就别怪九天阁找你们算账。
诸多小势力哪有魄力跟九天阁叫板,也只能口中抱怨两句,顺便看看北唐皇室和南越皇室的脸色,可是看到这两家大势力都很平静地接受了建议,他们立刻就偃旗息鼓,再也不出半点声响了。
赵丁昌长老
对四周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各位赏脸,日后若有事找赵某帮忙,赵某一定万死不辞!”
周围的围观者们听到这句话,顿时气乐了,赵丁昌这老家伙实在太奸猾了,这里不提找九天阁帮忙,而是以他个人的名义担下这件事,日后若是有人当真了,也干不着九天阁半根毛的关系,人老成精,这老家伙太坏了!
战十三笑得很开心,神弓不解,战十三便在人群中指着赵丁昌长老说道:“这家伙精明地很啊,可惜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噢?怎么说?”神弓好奇地问道。
战十三为它解释:“赵丁昌想地不错,绝大多数人都能理解赵丁昌在这件事上的苦衷,但是肯定还会有少数人以此为要挟,日后找九天阁帮忙。赵丁昌为了避免有心人来要挟宗门,便接过担子扛在自己肩上。这样固然为宗门避祸去灾,可是却显得他很小家子气,而且还会在无形中得罪其他并无此意的人,对他、对九天阁的印象都会大打折扣,赵丁昌这是因小失大啊。”
神弓点了点头,战十三说地有理,赵丁昌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行为,很容易招来别人地不满,此举当真不妥。
赵丁昌长老看到周围人群中许多人都露出不屑的表情,心中不禁苦笑,他又岂能看不出这件事的后果?只是他决心已下,此次返回九天阁之后,他就会卸甲归田,做那些轻松养心之事,再也不管门中琐事,至于这名声,败坏了就败坏吧,他虽有遗憾,却也觉得值了。
赵丁昌长老转身走向队伍最前,把那些轻蔑和不屑统统抛到身后,穿过队列,周围一些门下弟子不解的眼神让他很是委屈,赵丁昌长老咬咬牙根,忍了下来。来到队列最前,与时寸对峙时,看着这个年轻人,脸上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你叫时寸?”赵丁昌长老冷冷地问道。
时寸脸上露出平和的微笑,语气温和地说道:“小子正是,见过赵丁昌长老。”
旁人看着都有些诧异,时寸之前可是对九天阁的人冷嘲热讽,态度可没这般客气,但是见到赵丁昌长老之后,这小子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恭敬地不像话,这哪是见仇敌的长老,简直就是见自家长老似的。
赵丁昌长老也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就自认为看穿了时寸暗下离间计的诡计,冷笑一声说道:“你那一套离间计的把戏还嫩了些,放在我们这些长老的身上,效果会大打折扣地,你选错了对象。”
时寸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解释什么,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站在原地。
战十三看到时寸这一系列的反应,不由地皱起眉头。从之前起,他就觉得这个时寸的举动颇为诡异,初时他还只是处于怀疑的阶段,此时他却是认定,这个时寸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地这般不简单,他一定更加不简单。
战十三觉得时寸很神秘,不知觉间起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想要剖析时寸这个人。
他第一时间就刨除了离间计的说法,就像赵丁昌说地那样,这样的手段用在九天阁的长老身上,效果必然不佳,战十三认定以时寸表现出来的智慧,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地。
每当战十三集中精力观察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用到前一世曾从事的职业经验来分析对方。从以往钻研心理学的经验中察觉到,时寸对赵丁昌的态度改变,必然是因为他发现了自己和赵丁昌身上有种相似的东西,引起了他的共鸣,才会对对方产生好感。
战十三的眼神在赵丁昌和时寸之间转来转去,怎么都没有发觉两人有什么相同之处,要说有,那就是都对对方有仇恨,可这和之前的论点并不一致,很快就被战十三抛弃了。
“到底是什么呢?”战十三眯着眼睛观察着,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赵丁昌长老怒哼一声,对时寸说道:“你百般与我九天阁为敌,到底是你自己的本意,还是日煌殿的授意?”
时寸轻轻摇了头,没有解释。其实这是非常明显的事情,没有日煌殿的支持,时寸不可能接二连三地做出这样的事情。
赵丁昌长老冷笑道:“你还真是为你主子尽忠啊。”
保持沉默的时寸忽然开口,轻笑着对赵丁昌长老说道:“彼此彼此,赵长老不也是为了九天阁忍辱负重吗?大家都是一样地。”
战十三脑海中倏地冒出一串火花,眼睛大亮,他找到了答案。时寸始终都对赵丁昌的质问保持沉默,却忽然对这一段话选择了回应,在旁人眼中这并无奇怪之处,但是在战十三眼中,这就意味着大大地不一样。
“‘为了九天阁忍辱负重……大家都是一样地……’”战十三口中轻轻地念叨着时寸所说地这段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灿烂。
战十三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缝隙看着站在日煌殿最前、脸上一直挂着微笑的时寸,意味深长地自语:“时寸,你果然不简单。”
第962章 身份、对质
……》
()战十三突然发觉了时寸的身份,只是这身份把战十三也吓一跳。
时寸竟然是奸细!但是战十三更愿意称呼他为卧底,因为算来算去,回想起以往发生的事情,战十三初步认定,战十三是雷涧宗派出去的卧底。
神弓得知了战十三的猜测之后,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许久之后,它才惊叹一句:“你们人类的心思实在太……不可思议了。”悌悌
神弓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突然间它有些庆幸,幸亏当初没能夺舍战十三成功,不然地话凭它自己,真地很难在人类的社会混下去。虽然战十三比较混蛋一些,而且是它遇到地最为奸猾的家伙,但是总体说来,这小子对它还是不错地,起码不像其他人一样,见到它就会起炼化它的心思。
“怪不得当初在遮天阵的时候,他总是千方百计地要跟暗芒小队分开追踪你,最后还跟暗芒小队干了起来,原来他是雷涧宗的卧底啊。”神弓回想起当初,此时恍然大悟。当时它和战十三就觉得有些疑惑,日煌殿和九天阁竟然闹得这么凶,原来是时寸这小子故意挑拨地。
两人正在感叹中,神弓忽然问:“这一次你们正在和天光城交易的关键时刻,日煌殿突然冒出来跟九天阁正面冲突,会不会也是这小子故意地?”
战十三闻言面露犹豫之色,前后理顺了下思路,摇摇头说道:“未必。首先他不可能知道我们正在和天光城做交易;其次,这次的事是东夷武者挑起来地,跟他的关系不大。”谀
神弓却无所谓地嘀咕起来:“他能来天脉山,未必就不会有联络情报的渠道,说不定他就真地知道你们和天光城交易的情报。你后面的理由更牵强,东夷人挑拨离间,时寸就不能顺势而为吗?即使没有这个理由,也许他也会找其他的理由。”
战十三惊讶地看着神弓,赞叹地说道:“可以啊,反驳地有理有据,你现在智慧见长啊。”谀
神弓心里乐,不过它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地,这类分析它或许不会出错,但是出狠招阴人的手段它就防不胜防了,尤其是跟战十三这样的阴人高手斗心眼,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
“虽然想起来有些后怕,被人知晓了自己的秘密却还不知,如果时寸反水,这次我们可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地。不过这时候他站出来挑起日煌殿和九天阁的冲突,肯定是站在我们这边地,不用担心。”战十三安心地说道。
神弓此时也恢复了轻松的心情,它看着眼前紧张的局势,忽儿对战十三说道:“我倒不担心时寸会反水,以他目前的表现和情绪,他对你们雷涧宗还是很忠诚地。不过,我担心地是你们的好卧底此时正处于风暴地中心,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战十三倏地一惊,这才想起来时寸现在的处境,他带人搞掉了暗芒小队,这对九天阁来说就是一场大地震,赵丁昌肯定不会放过他,即使他能脱身,日后恐怕也会遭到九天阁永无休止地追杀,这小子为了雷涧宗,自己的生命正遭受到威胁。
战十三脑海中忽然回响起时寸之前所说地话,“为了……忍辱负重,大家都是一样地”,心中顿生敬佩之情,忍辱负重,不是谁都能坚持地下来地,他要背负沉重的秘密,专门从事背叛的事业,失败了,会收到昔日同门伙伴充满怒火的目光;成功了,却会受到昔日同门伙伴地嘲笑讽刺,这种精神上的折磨寻常人难以承受。
战十三轻声叹了口气:“看来我又要耗费心思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了。”
神弓笑而不语,这一刻它没有调侃战十三,它心中还是非常乐于见到这样的战十三,永远都不会放弃自己的朋友伙伴。
时寸的自言自语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即使有心人也只是把他当作时寸对日煌殿地表忠心,却不会料到时寸另有身份。而时寸也不会料到,自己偶发感慨,却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幸知晓这个秘密的人是他的战友。
赵丁昌长老皱起眉头,他不明白时寸突然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时寸所说地“忍辱负重”,正中他的心思,心中无限感慨能够有人明白,实在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只是能够理解他的人却是自己的死对头,这让赵丁昌长老很是不爽。
“废话说了那么多,现在该清帐了。”赵丁昌长老稳住心神,厉声说道。
时寸只是偶有感慨,很快就收敛了心思,微笑地看着赵丁昌长老问道:“怎么清?”
赵丁昌长老见时寸还是一副无赖模样,厉声喝问:“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们九天阁?我们本是盟友,你这是挑衅和破坏我们的关系,你知道这样的结果吗?”
赵丁昌长老的质问声音虽然很大,但是和吴赫相比,他的影响力实在太小了,时寸根本不为所动。
时寸收敛笑容,语气坚定地反过来质问道:“为什么一再地针对你们九天阁?你错了,不是我专门针对你们,而是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们日煌殿,我被逼无奈才会出手。怎么,就因为我们是盟友,就该对你们的挑衅忍气吞声?有你们这样的盟友吗?”
赵丁昌长老和时寸的对质让周围好奇心旺盛的围观者们顿时兴奋了起来,听他们两人的话,这里面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故事,围观者们全都兴奋地等待着两人爆出更凶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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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寸一下子就给九天阁扣上了“挑衅盟友、仗势欺人”的大帽子,这是极易挑起围观者共鸣地借口。天脉山在北唐境内,九天阁和北唐皇室就是地主,在平时的竞争中,他们自然而然占到了更多地便宜,其他大小势力实力逊于他们两家,自然要有所忍让,不自觉中也会助长两家势力的武者的骄横之气,加深两家与其他势力之间的矛盾。
时寸这一句话,可谓是戳中了九天阁的痛脚,把九天阁和其他势力的矛盾掀开盖子,晾在众目睽睽之下,激发围观者的同仇敌忾,把其他势力也都拖下水。
赵丁昌长老听到周围围观者们的小声议论,心里气愤时寸的狡猾,他立即揭穿时寸的诡计:“时寸,你不要左顾右言,这是你日煌殿和我们九天阁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别人。”
众多势力一听,确实如此,俩大神打架,可不是自己这些小鱼小虾能参与地,还是少说两句为好,免得刺激到九天阁脆弱的神经。还有一些人暗中痛恨时寸,这小子这么狡猾,自己差点儿就被他装到套子里拖下水,幸好反应地及时。
时寸又露出微笑的表情,耸耸肩装作无辜地说道:“我确实在说我们两家的事情,这件事本就是你们九天阁挑衅在先,我们反击在后,我说地很明白,里面有提到其他人吗?”
时寸这话让神弓禁不住乐出了声,它嘿嘿笑着打趣战十三:“你们还真是绝配,都这么无耻,嘴像抹了油似的,滑溜地能气死个人。”
战十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得地说道:“你这是嫉妒!这就是我们的本事,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最高境界,可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地。”
神弓轻哼一声,不忿地说道:“蹬鼻子上脸,你们的本事果然不凡,老夫还真学不来。”
时寸的故作无辜的笑容在赵丁昌长老眼中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