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藏灵是人鱼-第2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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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水之一族拒绝了,就连当初的水承泽都不为所动;高高在上的水景涣,更是连面都没有露。
世间之事,就是这么奇妙。十八年后的今天……
水之一族,为了能和水浩产生羁绊,高高在上的水景涣,竟是不顾身份亲自恳请他为族中长老。
不是水之一族的长老变得不值钱,相反,在二长老水志泽陨落后,长老们的权势更重和地位也更高。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想讨好,那个曾经被他们抛弃的孩子。
水伯最终还是答应。不仅仅是因为水景涣和水承泽;也不是他贪婪水之一族的权势和地位;只是因为他无法割舍水之一族,也不想看着水浩对水之一族渐渐冷淡,直至形同陌路。
水景涣轻捋银髯,笑呵呵的说道:“恩泽,族中决定你为四长老,会在宗祠中禀明列位先祖,告知族人。”
如今,水伯既然已经答应,他的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全凭大长老安排。”水伯连声应道。
一旁水承泽同样心情大畅,只是突然想到水浩,不由得脸上有忧色一闪而逝。
无论是那时的朱雀投影,还是星辰坠落,他都隐隐觉得与水浩有着关联。自从封印伏矢之后,他再也没有见过水浩。
水承泽讷讷出声:“也不知道浩儿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浩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水景涣肃声道,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转向水伯,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恩泽,你也不要怪浩儿。当初事发突然,他这才没有及时和你打招呼,带着暮赤和欢欢直接跑去了基山。”
“不会!”水伯畅然开口“小少爷曾经让涂山兰泽给老奴送来一枚传音符,已经给老奴报过平安。”
“你说什么!”水景涣和水承泽闻言霍然起身,同声惊呼。
传音符,他们并不陌生,那是胡家独有之物。只是,他们不明白,为何会出现在水浩手中。
传音符分为母符和子符。母符最为珍贵,炼制起来极为复杂,即使是胡家也没有几枚,一直掌握在胡南烟手中。其他人手中的不过是子符罢了。
而水浩和水伯之间能用传音符互通有无,那么水浩手中一定有着母符。
他们知道水浩曾经去过胡家,只是并不知道,在胡家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少爷手中的传音符正是胡家所赠。不光是传音符,南烟族长就连制作传音符的方法都传给了他。
小少爷说,用不了多久,他也能炼制出传音符。他说到时候还要送给老奴一块母符。”
水伯越说越高兴,脸上更是洋溢着自豪的神情。他的小少爷入赘涂山家又能怎么样?以入赘之身,掌握了整个涂山氏,就连胡家的小妮子都没有逃过他的手心。整个英水,谁能与他的小少爷想比。水伯相信,只要他的小少爷愿意,水之一族同样会有大把的姑娘送上门来。
水伯越想越兴奋,不由得“呵呵”乐出声来。只是他没有发现,一旁的水景涣和水承泽嘴巴越长越大,仿佛已经傻了一般,直愣愣的惊在了原地。
如果,水伯说的是真的,那么胡南烟的态度就值得深思了。
英水三大家族,涂山氏以水浩为族长,他在族中一言九鼎。
胡佑儿虽然为绛九之女,但却被胡南烟视如己出,族长之位也非她莫属。传音符的制作方法比母符更加珍贵,可以说是胡家的镇族之宝,一直由历代族长保管。但胡南烟却将它完全交给了水浩。想来,水浩以后在胡家的地位,一定不会比涂山氏低。
他们水之一族又给了水浩什么?什么也没有!他们反而一直在默默享受水浩带来的恩惠。
水景涣和水承泽相互望了一眼,二人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苦涩。也不是他们不舍得,而是水之一族根本没有与传音符相较的东西。
“小少爷说,他们即将返回青丘。也许今日就可以到达。”水伯神秘的说道,“小少爷说,他和欢欢少奶奶,还有暮赤会直接来老奴这里。”
“这是真的?”
两道惊喜的声音同一时间响了起来,却不是出自水景涣和水承泽之口,反而是来自门外。
水伯三人下意识的循着声音看去,只见门外有站着两个妙龄少女。
这两个少女都有着倾城之姿,一个妩媚诱惑,一个超尘脱俗。单轮容貌,就连涂山欢欢都弱了半分。
“胡佑儿!”
“小白姑娘!”
水承泽和水景涣同时出声。
水承泽不认识小白,但却见过胡佑儿;水景涣才从度朔山上归来不久,自是对小白再熟悉不过;至于水伯则是第一次看到小白,也是第一次见到胡佑儿。
小白和胡佑儿相互看了一眼,她们齐齐朝着水景涣和水承泽躬身一礼,同声说道:“佑儿、小白,见过两位前辈。”
“不敢、不敢!”
水景涣和水承泽侧身避过小白一礼,连忙说道。
此时,水承泽和水伯也已经猜到小白的身份。
但无论是水景涣还是水承泽,他们可以受胡佑儿一礼,却不能承受小白这一礼。小白的身份和地位,都不是他们可以企及的。相反,水景涣因为吃下蟠桃,藏灵得以进化,至此,水之一族终于有了人鱼的传承。他们应该对小白施礼才对。
小白嫣然一笑,而后在胡佑儿的带领下,来到的水伯的面前。二人相互看了一眼,而后同时跪了下来,齐声道:“佑儿、小白拜见水伯。”
第415章 隔阂消
水伯整个人如被天雷轰击一般,怔在那里,只觉得口干舌燥。他使劲的咽下一口唾沫,眼中充斥着骇然,更有迷茫,下意识的朝着一旁的水景涣和水承泽望去。
就见他们同样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脸上的惊骇比自己更加的不堪。
水伯哪里知道,无论是水景涣还是水承泽都被小白给吓到了。胡佑儿这个样子他们并不觉得意外,只是小白……
此刻,胡佑儿和小白仍然跪在地上,一个抬着头,俏生生的看着水伯;一个将头埋在胸口,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水景涣和水承泽彼此相顾,二人眼中都露出惊疑不定之色,隐隐想到了一些,可根本就无法置信。
“恩泽,你先让两位姑娘起来。”水景涣酸溜溜的小声提醒道。
胡佑儿和小白对他和水承泽只是躬身一礼,用的是“见过”;而在水伯当面不仅跪了下来,更是用的“拜见”,虽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意义却是天壤之别。
在那两个小妮子的眼中,只有水伯才是水浩的亲人,才是她们的长辈。
此时,水伯如梦方醒。他连忙上前,一手一个将胡佑儿和小白托了起来,嘴上不停的说道:“使不得、使不得、二位姑娘快快请起,你们可折煞老奴了。”
胡佑儿笑吟吟的开口:“水伯,这些是您应得的。浩弟说过,是您将他养大。没有您,就没有他。还有,您叫我佑儿就好。”
“我叫小白!”小白低垂着头,绵言细语。
她们缓缓起身,一左一右将水伯扶到了椅子上。
同一把椅子,水伯却在此时,感到如坐针毯。他虽然没见过胡佑儿,但胡佑儿的身份他却知道;他不知道小白,但从水景涣和水承泽的反应就可以推断出,小白的身份一定比胡佑儿更加的高贵。
“你们也坐、喝茶。”水伯语无伦次的说道。
胡佑儿和小白在他的下首,安静的坐下,在这个瘦弱的老人面前,不知怎么,两人都有些不知该说什么话好的感觉。
不光是她们,就连水伯、水景涣和水承泽在这一刻,同样是这个感觉。
厅堂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没有一点声音。
“水伯,浩弟真的会在今天回来吗?”胡佑儿率先打破了沉寂。
一旁小白仍然低垂着头,但却顿住了呼吸。水景涣和水承泽同样望向了水伯。
“小少爷的确是这么说的。”水伯望着胡佑儿慈声开口。
“那他有没有受伤?”胡佑儿再次问道,眼中充满了担心。
水伯深深的望了胡佑儿一眼,又看向一旁的小白,只见她此刻也抬起了头,眼中的担心并不比胡佑儿少一分。
他不由得点了点头,老怀大慰。也是在这一刻,他不在关注胡佑儿和小白的身份,他的声音也更加的慈祥。
“丫头,放心吧。小少爷不仅没事,而且据说还略有收获。”
距离青丘不足百里的密林中。
暮赤和涂山欢欢盘坐在跳石上,水浩则在一旁恢复着。
“阿嫂。”暮赤轻唤一声,犹豫了一下,终是说道,“暮赤,对不住你!”
涂山欢欢闻言一怔,狐疑的望着他。
“你曾让我看好阿哥,可是我没有做到。”暮赤憋得脸色微红,牙关紧咬,这话说得语气竟有些悲壮。
涂山欢欢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而且你不觉得现在和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些晚了吗?”
暮赤不由得一滞,当初从度朔山上返回,一是,因为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根本没有机会和涂山欢欢说;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刻意回避着。但如今不同了,他们马上就会抵达青丘,也必定会和胡佑儿碰面。
望着暮赤窘迫的样子,涂山欢欢“噗嗤”一声,轻笑出来。
“好了,水浩哥哥已经和我说了。”涂山欢欢轻叹一口气,道:“这一切不怪你,也不怪水浩哥哥和佑儿,要怪只能怪世事弄人。”
暮赤脸色一缓,心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只要涂山欢欢能够释怀就好,他不想看到她的阿哥和阿嫂之间产生隔阂。
“你觉得水浩哥哥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喜欢佑儿多一些?”涂山欢欢突然问道。
暮赤煞有介事的沉思片刻,挠了挠头,道:“应该是喜欢阿嫂多一些。”
涂山欢欢秀眉一挑,意味深长的望着暮赤。
暮赤正色道:“那时,在度朔山上,所有人也只有阿哥想到了阿嫂,要将自己那枚千年的蟠桃留下来。”
涂山欢欢一怔,水浩曾经说过这件事,却没有提及是将千年的那枚留给自己。她并非懵懂幼童,自然知道千载蟠桃代表着什么。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情绪,有感动,有激动,也有震撼。
“阿嫂,你没事吧?”暮赤小心翼翼的问道。
涂山欢欢摇了摇头,泪水仍然不能自持的淌下来。那一刻,望着火照之路中,水浩脸上的迷惑不解,她曾经患得患失,甚至质疑水浩对自己的感情。
直到此时,从暮赤口中知道,度朔山上的一切,她再也没有一丝怀疑。
那个为了她而不顾生死的男人;那个将她看得比千年蟠桃更重的男人,又怎么会辜负自己。
“欢欢……”水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目光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切。
涂山欢欢一把扑到水浩怀中,泣声道:“水浩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下,水浩彻底慌了。他轻轻的拍着涂山欢欢的后背,连声安慰道:“欢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你和水哥哥说,我们一起承担。”
水浩不说还好,他的话音刚落,涂山欢欢更觉愧疚,竟然抽抽噎噎,哽哽咽咽,低声哭了起来。
水浩茫然不解,朝着一旁的暮赤望去。只见暮赤悻悻一笑,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暮赤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的阿嫂和阿哥之间再也没有一丝隔阂。只是不知道,当涂山欢欢和胡佑儿碰面时,又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不知道为何,暮赤竟然隐隐期待起来。
第416章 死谏
青丘山下,茅草屋厅堂中,有笑声不断的从里面传出,时而爽朗、时而如银铃。
爽朗的笑声自是出自水伯之口,银铃的笑声则是胡佑儿发出的;一旁的小白也不时的掩口轻笑,至于水景涣和水承泽只是侧耳倾听着,二人的脸上神情都有微许的不自然。
水伯说的都是水浩十八年中的过往。这十八年是水浩和水伯的十八年,是他们一起相依为命的十八年;这十八年也是水景涣和水承泽无比悔恨的十八年;这十八年却是胡佑儿和小白最想知道的十八年。
她们屏住了呼吸,听得无比的认真。胡佑儿不时的会插上几句,娇憨的发出自己的感慨,引得水伯笑的更加开怀。
这笑声从茅屋中发出,越传越远。以至于刚刚到达青丘山脚下的水浩、暮赤和涂山欢欢都听得一清二楚。
自从水浩吸收日精后,一身灵力变得更加的凝实,就连灵藏也被扩充了一圈,变得更加的广袤。如今当他再驾驭跳石时,已经可以跳跃足足百里之遥。
水浩三人没有返回涂山氏,而是直接来到了青丘山脚下。他虽然通过传音符和水伯互通有无,但多日的未见,尤其经历基山中的九黎巨变后,他更觉亲情的可贵,也更加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