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异直播都市怪谈-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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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挂断电话后好久我才缓过神,在缓过神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网上重金约车。从哈尔丁市到大兴安市,一千六百公里,五万的价格。
这条信息发出去没一分钟,就有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过来:“王先生你好,请问……”
“是真的,现在就出发。”我打断他将要礼貌的询问,拿起背包和电脑就下了楼。
五分钟后,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我所在的小区楼下。
之前的六十万收益我取了十万出来放进银行卡里,现在正好用得到。
为了让司机放心,我直接给他转了两万的定金,到目的地后再给剩下的,顺便上网把刚才发的帖子给删了。
这辆车是很普通的大众,开车的司机是个三十岁的大哥,他告诉我他姓夏。
车子在上高速后以最快的速度行驶着,我也在上车后一小时才想起我的相机没有带。
可是车子都已经行驶一百多公里了,再倒回去拿的话很浪费时间。我心里也急着回家,急着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从哈尔丁市到大兴安岭一共一千六百多公里,全程走高速不眠不休的话也要十三个小时。当然,我会开车,要是司机开不动的话我能上。
司机或许也看得出我很着急,在加油站给车加油的时候他给我递上一块面包和水:“再着急也不能垮了身体。”
“谢谢。”我接过,但毫无胃口吃:“一会我开车你休息吧,我想尽快赶回去。”
“嗯。”
就这样我俩轮番着开,不到十二小时就抵达大兴安市了,接下来就是回村。
我把剩下的三万付给了司机,在车子开到距离村口五米处我下了车。
村里白雾弥漫,村口大槐树上吊着一直黑狗,黑狗被抹了脖子,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掉,掉在一个白碗里。
在白碗前还插着三根没有点燃的香。
我们村跟桃源村差不多,也比较落后,村里基本上都是只有一层的土房子。
进村的路只有一条,路中间立着棵上百年的大槐树。
没想太多,我握着手提电脑包的手紧了紧,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我家里里外外挂着黑白布条,白色的灯笼写着大大的奠字。还没进院,我就听到我妈在里面哭喊的声音。
家里的亲戚都来了,全都披着丧服跪在大堂里的棺材边,还有大姑她们几个围着院里的楝树一直在转。
我迈腿走近院子,木门吱拉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往后看。在看到我回来时大姑走上前,帮我接过手中的东西:“景儿,你赶紧去看看你妈吧,她再这么哭下去眼睛会瞎的。”
我点头,快步走进大堂里跪在我妈面前。
在跪下去那一刻,我眼泪忽的一下就涌了出来:“妈……”
我妈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我看到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景儿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我的景儿……”她抱住我哭得更大声了,我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
在哭了好一会后我松开我妈,起身要去看躺在棺材里的弟弟。大姨起身抓住我的胳膊,摇头。
我用力吸了吸鼻涕,不解的看着我大姨:“姨,我想看看我弟。”
“景儿,你还是……还是别看了。”她用力叹了口气,垂下眸。
“不,我要看。”这可能是我见我弟的最后一面了,我怎么能不看?
大姨拦不住我,只能任我靠近棺材,俯身伸手掀开盖住我弟尸体的白布。
在白布掀开那瞬间,我吓得手一抖,一屁股坐在了麦草上。我大姨上前扶我,我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刚才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
然而没有,我没有看错。
“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崩溃的大喊。
我弟死了,整个人就像是被扒了皮的鸡蛋,红彤彤的,棺材底都被血给浸透。
我爸坐在大堂门外一根根的抽着烟。他抽的烟是廉价的白沙,地上已经丢了三个空盒子了。
“爸……”我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我爸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可是前方就只是院子的一堵土墙。
他不说话,也不看我,就一直面无表情的抽着烟。
“爸,这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我哭着问。
终于,我爸慢慢低头看着我,在盯着我好久后才喃喃出一句:“该来的还是来了。”
“爸?”
我不懂我爸什么意思,好像是他早就知道我弟会这样。我还在想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我妈她们有没有报警。
第61章 要出事
晚上七点的时候大姑做好了饭菜,叫我们先吃饭,吃完饭轮番守夜。
但是我妈还跪在大堂里一步也不肯离开。
我爸说让她去吧,说完一个人拿着碗筷自顾的吃了起来。
“你们都先吃吧,我去看看景儿他妈。”姨妈起身走出里屋,穿过院子踏进了大堂,跪在我妈旁边小声絮叨起了话茬。
看着这满桌的菜,我毫无胃口。
一大家人苦着个脸埋头安静的吃完饭,饭后各自回屋休息,大姑张罗着收拾碗筷。
“大姑,我帮你一起。”我把碗放进盆里倒水清洗,大姑擦着灶台。她一边干活一边对我语重心长道:“景啊,你弟这个事你就纯当是个意外,不要去查原因,知道吗?”
“大姑?”我停下手中洗碗的动作,不解的抬头看着她。
“这事不好说,你信大姑的,这样你们一家才能平安。”
我沉默不语。想到前阵子我要回家,苏离跟我说的那些话。她说我回家的话会把灾难也带回来,可是我没有回来,我弟还是遇害了。
我现在也算是知道了,为什么进村的时候有条黑狗挂在大槐树上,那是我爸挂上去的。
黑狗被抹脖子挂在树上,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说是掩鬼耳目,让那些东西误以为我弟还在树上挂着。
如果没有经历秋阮阮等之后一系列的事情,我恐怕会以为我弟就是被人害死的。但是经历了这么多,我弟的死很有可能是一场巨大的阴谋。
晚上九点我妈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我继我妈的位置跪在我弟棺材旁,一边烧纸一边跟他说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说着说着我鼻子一酸,眼眶再次湿。润。
我的右眼能看到鬼,但是回来半天了我都没有看见过我弟的魂魄。我要是能看见他的魂魄,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事情。
“景,你去床上睡会吧,大姑替你。”大姑跪在我旁边,看起来很疲倦。
“大姑,这两天辛苦你了,你去休息吧,我没事。”我说。
大姑是我爸的姐姐,我爸结婚早,生我的时候我大姑还没嫁出去。她体格有些壮,长相一般。但是人特别好又善良,不管是对家人还是外人,永远都很热人肠。
“景啊,你这两年在外面,有没有遇到什么事情?”大姑问我。
“在外边一切都挺好的,跟人相处的也都不错,没有得罪任何人。”我老实回答。
大姑表情有些古怪,像是在套我话一样。我越来越觉得全家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我不知道。
大姑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跪在麦草上为我弟祈祷。
我弟下葬的日子定在三月初五,还有两天的时间。
没有办葬礼酒席,但是村民们都来我家,走到我弟棺材前拜了拜。抬棺材下葬的也都是我们自己家人,葬礼很简单也很隆重。
简单的是什么都没有;隆重的是全村人都来送我弟;每个人脸色都阴沉着,为我弟的死默哀着。
我妈在我弟死后哭得昏天黑地,跪在棺材前更是不肯离去。
可是在我弟下葬当天她却不肯出门了,也没有哭喊。就是很安静的坐在炕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前方。
起初我还怕我妈想不开,但是陪着她坐了一整天也没事。
傍晚边大家都回来了,我大姑看着我妈,我则是去厨房用瓶子装了点油,又拿了点酒和花生还有馒头就跑了出去。
我跑到我弟坟前把东西放在石碑下,继续跟他絮叨那天晚上没说完的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是天黑了,是要下雨了。
我也没在意,就只是坐在他石碑前跟他说说笑笑,讲以前小时候偷油炸馒头片的事情。
“那个时候过的可真快乐啊,虽然没钱买吃的,但是每天都乐乐呵呵。可是现在……”说到这我闷了口酒,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
我哭,抱着他的石碑哭。
阴沉下来的天空也下起了雨,从小雨到暴雨,打湿了我的全身。
姨妈拿着伞来找我,硬拉着让我回去。我说我不回去,我想最后在陪陪我弟。
姨妈见拉不动我也没在执着,把给我带的伞放在旁边就走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知道等我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后,天都黑了,雨也停了。
周围的冷风不断呼啸,吹动树枝哗哗作响。
由于我身上的衣服全都湿了,再加上三月晚上温度降低,我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
“弟,哥在那边有朋友,你要是有事就给哥托梦,哥会找人帮你的。”我说完抬手摸了摸石碑,站起身用力擤了下鼻子。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突然感觉身后像是多了什么东西。
转身一看,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穿着花棉袄的女人站在我弟的墓碑旁,双手攥着衣角傻傻的冲着我笑。
我这才发现我弟隔壁不远处也有座坟,只是这个坟很简单,就一个小小的土堆。旁边立着个木板子,木板子上面连字都没有。
这座坟好像是……我蹙眉盯着眼前的女人,感觉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她是谁。
她好像死了很久了,小小的土堆上长满了杂草,也没有人来给她清理,更别说上香了。
“嘿嘿……嘿嘿……”女人还在傻笑,只是越笑脸越扭曲。
我想起来了!她是十年前被人活活打死的哑巴女!
十年前从未听说她冤魂不散,可偏偏过了十年她出现,说明村子要有大事发生了!
我赶紧拿着东西跑回家,还没进家门就听到里面在大声的争吵。而在我推开门进去后,吵架声嘎然而止。
每个人脸上的情绪都很糟糕,但没有怒火。
“爸,我看见哑巴女了。”我走到我爸面前说。
他手一抖,烟头不小心烫了下手背。“你再说一遍?”
“爸,我看见哑巴女了。”
“啪——”桌上的碗不知道被谁碰掉在地上,声音在这安静的环境显得格外刺耳。
大姑父转身回里屋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一边说道:“这地方真不能呆了!秀芹,我们回去。”
第62章 不能出门
“梁军你干什么?”大姑冲进去跟大姑父发脾气,两人又在里屋吵了起来。
大伯一拍桌子站起身,低吼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吵什么?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梁军,你要是害怕事你就先回去,我们不拦你。”
大姑父已经收拾好东西站在门口,他看了大姑一眼,大姑放开拽着他行李的手:“你走吧,我要留下来。”
“你们都回去!”大伯又吼道:“嫁出去的人,不是咱王家的人,都回去。”
大姑父走了,姨妈跟姨父也去客房拿上自己的衣物离开。整个家里就剩下我跟我爸妈,还有大伯和婶婶,大姑。
大伯从口袋里拿出根烟点燃,他看着我:“王景,你老实告诉你大伯,这几年你在外边有没有遇到什么事。”
我心一沉,知道瞒不住了。我在哈尔丁市遇到的那些事,肯定跟弟弟的死有关。
于是我一五一十把事情全部说了出来。我说完之后屋里的气氛更压抑了,大伯连连抽了好几根烟,就连一向强势的婶婶都不敢开口阻止他。
许久,大伯才说:“王景,这三天你呆在家里不要出门,院子门都不要出,听到没?
我点头。
“城子,你跟我去趟祥永家。”大伯又对我爸说。
“去祥永家干嘛?”婶婶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嘴。
大伯将手中抽到一半的烟丢到地上,“祥永他傻媳妇回来了,他不得想办法处理?当初全村人可是保了他一命,这回该轮到他保咱们村了。”
说完大伯就走出屋,我爸也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烟灰跟了上去。
我妈这时候已经睡下了,婶婶也跟着离开回到自己家。
大姑给我收拾了下屋子,叮嘱我让我记好大伯的话别出门,饿了就叫她。
我坐在炕上沉思了许久,想着这一切发生的所有事。哑巴女的死我知道,那年我刚好过十四岁的生日,也是哑巴女被人拐骗嫁过来的第四年。
她长得很漂亮,那个时候我不懂,不明白为什么又矮又穷的祥永大叔能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现在去回想,才知道这是不法勾当。
我依稀记得哑巴女刚嫁过来的时候天天想跑,但每次跑不远就会被祥永抓回去毒打。就这样打了三年,她怀孕了,也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