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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末日副本-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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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需要前往内比都地下市场坐镇,无法守在塔亚身边,从事贩毒生意的第一天起就有人不断告诉她做好最坏的打算,她告诉塔亚,“如果听到枪声,就藏到那个暗道……我会派人投下炸弹,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妈妈。”
  现在就看奥格斯够不够给力了,清风已经把西蒙临死前的审讯录音匿名邮寄到了缉毒局,一个邦妮怎么够呢?邦妮的存在顶多算一根刺,筹划这么多年她才有机会收网,只有打破M国情报局和缉毒局的平衡,塔亚才有机会逃出去。
  缉毒局。
  奥格斯浑身颤抖地强迫自己继续听审讯录音,他手上还有不知名人士提供的死亡现场记录,在这中间夹杂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情报局联络员安德鲁先生正站在毒贩身边目光淡漠的盯着受刑的西蒙。
  情报分析报告上写道,“……缉毒员西蒙贿赂线人拿到最新的交易消息,鉴于前人数次因为卡拉当地政府包庇而失败的行动,西蒙联络了情报局中坚力量……”
  谁会想到,自己身边的战友早就被毒贩同化了呢?
  他颓然的抹了一把自己脸,这种愤怒充斥着他整个胸腔,他的眼睛被激的通红,手背青筋暴突。
  贝特说,“冷静,奥格斯,你这个时候跟情报局闹崩才让人笑话呢。”
  他努力维持着大脑的运转,嘴里说道,“显而易见,这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事情了,我要去打个报告。”
  他身后是奥格斯发狂的咆哮,他的声音嘶哑压抑,他说,“我的守护!我的努力!我的奉献!!都他妈的像一场笑话……”


第40章 连锁反应
  M国境内适逢换届选举,民主党候选人亚历山大竞选团队,成功凭借上任总统收受贿赂包庇联络境外势力、为毒贩提供庇护的证据,打破了共和党的连任计划。
  亚历山大在竞选演讲中说,“毒品就是罪恶之源,为自己利益欺骗M国民众的人,不可饶恕。”
  同年M国境内占人口总数百分之二十的瘾君子,消耗了世界毒品生产网络约百分之六十五的产量。联合国卫生署发布的调查报告显示,M国的毒品首次注射年龄还在不断降低,更有部分州议会通过了大/麻合法化提案。
  民主党举着:“每五个M国人,就有一个深陷于毒品陷阱不可自拔”的标语竞选,成功推举亚历山大成为总统。
  结束了繁琐的就任程序,亚历山大智囊团把目光放到了接壤国卡拉。
  时任卡拉总统塞弥尔先生正因为国内日趋不满政府军控制的毒贩集团头疼,听到这个消息欢天喜地的打开了国境线,还发动政府线人为M国特战队提供帮助。
  奥格斯在临退役前又得到了新的任命证书,他带领队伍作为向导编入特殊作战队,他们拿到了重型机枪和炸弹。贝特说,“还有火箭炮,不过炸的地方太多,平民死了就麻烦了,轻易不要用。”
  新任情报局局长联合特种作战队,成功在卡拉和M国边境线逮捕、击毙特大毒品运输案案犯三十三人次、缴纳新型毒品一百公斤。
  与此同时,远在卡拉内比都市的贩毒集团据点也被缉毒局用迫击炮炸毁。
  那一夜火光冲天,爆炸声不绝于耳,烟气灰尘遮挡下,清风被人搀扶着走出破损的建筑,她换乘车辆赶往下一个城市。
  中途警卫队接到指令,前去营救她的母亲塔亚。
  “……我们赶去的时候,别墅已经被炸成了废墟……挖掘部队经过五天的努力,发掘出了您母亲的遗体……夫人尸身完整,就像睡着一样,我们已经把她安葬,她将长眠于上帝脚下,再无痛苦。”
  清风紧闭双眼,她现在脸色苍白,嘴唇因为频繁的炎症呈现出暗紫色,身上都是利器划破的伤痕,左腿骨折,因为出血过多现在还躺在床上输液。
  护士轻手轻脚的为她换了一瓶液体针,悄悄退到一旁不敢说话。
  她听到这个头目沙哑的声音,她说,“追杀缉毒局全员,向黑市悬赏人头,每人五十万美金,我要他们不得好死!”
  同年第二任阿凯提斯之女温妮被M国特殊作战队控制,阿凯提斯发布警告:释放我的女儿和兄弟,否则你们将承受伊布亚达的怒火。
  M国情报局、缉毒局史无前例的站在同一阵线,没有理睬阿凯提斯的警告,并派遣工作人员开车行驶在卡拉主要城市的街道上,大喇叭重复着卡拉语、英语,“……请尽情提供毒贩的线索,我们将为您保密……美金、绿卡……保护您的安全……”
  卡拉整个国家沉寂半年,连南方港口的汽笛声都显得苍白无力,M国又追加三千士兵前往卡拉,长官拿着大喇叭说,“……我们要彻底的拔出罪恶之源!为了我们身后的祖国……”
  卡拉内部异常平静,好像阿凯提斯的威胁只是无根之源,轻飘飘的被风吹散了。
  深冬,从L国起飞、经南半球、到达M国首都的两次航班发生劫机事件,飞机颤抖着撞向了商业中心,当天适逢圣诞游/行,人们抱着小孩儿聚在街道两旁载歌载舞,小丑在街头分发气球,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儿正牵着爸爸的手闲逛,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棉花糖……
  突然间巨大的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响彻整片天地,只有在灾难片中才会出现的火光熊熊燃烧,掺杂着建筑碎片飞速落地,人群如无头苍蝇一般盲目奔跑,尖叫、眼泪、亲人残破的肢体被压在建筑物之下……警笛长鸣之下,首都一时宛如地狱。
  M国国内一时群情激愤,各州相继爆发示/威游/行,要求政府严惩凶手。
  卡拉贩毒组织伊布亚达宣布对此次事件负责,并要求M国官方释放阿凯提斯之女,让特殊作战队为杀害卡拉平民道歉。
  那个胡子浓密的头目说,“你们只有一个月时间。”
  内比都地下市场。
  一个壮如棕熊的白人提着一个布袋走进了酒吧,他把枪压在吧台上,粗声说,“我要见你们老板!”
  那个布袋还在渗着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
  酒保训练有素的露出一个笑脸,他说,“我这就去,您稍等。”另一个服务员适时送上烈酒和杯子,酒吧开始赶客,在酒保回来之前,收拾妥当关上了大门。
  酒保说,“老板在里面等着呢,您跟我来。”
  他们穿过曲折黑暗的地下拍卖场,前方明光大亮,酒保在第一间房敲了敲门,一个女人打开了门,她说,“把东西放地上,不用拿进去了。”
  白人跟着她进门,他说,“你们老板呢?”
  办公桌后面灯光变亮,一个白人面孔的女人说,“贝特先生,欢迎你来做客。”
  贝特一惊,下意识要抽出自己的枪,他身后的女人一个手劈大踹,枪支落地,他还要再打脑门已经顶上一杆枪,他听到女人说,“你没发现自己的耳机早就没声音了吗?”
  “还有这个,”女人指了指他领口纽扣上的微型摄像头,从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把东西取下来,又悄悄退出去。
  清风微笑着看向他,“来吧,走进一点,我也对缉毒局很感兴趣。”
  被人头顶着枪按坐在椅子上,贝特无奈道,“缉毒局竟然成了一个筛子,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动的?”
  “从你们踏入内比都的那一刻……”清风拿起一沓资料递到他面前,第一页赫然是他的入职信息,那个女警卫体贴的为他掀了页,他的社会关系一栏上还有女儿的入学信息和前妻的住址。
  贝特的心沉下来,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像窃听器那头的同伴传递消息,但清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彷佛洞察一切,女警卫割破他的胳膊取出定位器,还让他张开嘴,飞速来了一个医生拔了他的那颗牙齿。
  他忍着创口处不断涌出的鲜血,清风说,“给他缝上吧,因为拔牙感染而死也太可笑了。”医生举一反三,还给贝特推了一支抗生素。
  贝特听到面前的女人说,“我给过你机会了,贝特,你表现的不好不坏,如果刚才你试图传递消息,那你的女儿就会被炸成碎片。”清风盯着他的眼睛,“消防员会认为她死于煤气爆炸……你说家里养了一个小孩子,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呢?”
  他颓然的闭上眼睛……因为贫穷……他这个盛满勋章的父亲,甚至支付不起国内高昂的取暖费用。
  他说,“我可以为您做点什么呢?”他想活下去。


第41章 克莱尔
  情报局戏剧性的得到了一个贩毒头目的投诚。
  头目身份早就被她自己抹去,她给的名字也不可考,但因为她稍有地位,他们的缉毒打击工作可以说得上如鱼得水。
  仅劫机事故两年内,M国特殊作战队捕获贩毒人员一百八十三名,毒品约计三吨,情报局副局长莫尔多先生,以出色的指挥能力被总统助理暗示,可以再升一阶,“不过约克夏长官工作也十分出色,所以您可能被调往其他岗位。”
  莫尔多先生倒是不太在意这些,他们一家都是民主党派的忠实拥磊,总统先生还跟他稍有交情,怎么也不会薄待朋友,就是有一件事落在手头撩不开。
  他那位特殊的合作伙伴,要把自己女儿送到M国。
  就个人来说,他不太乐意答应这件事,毕竟M国作为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每年给科技人员下发的绿卡还卡的很严实呢,怎么什么脏的臭的都能进来?但朋友一旦熟了就有很多不好,比如,他总有点人情要还,不过一个身份嘛,抬抬手好像就过去了,一直纠缠在这个事情上也说不过去。
  莫尔多离职前半年又得到了爆炸般的业绩,他在部门奔走,也被大家当作不甘心低走,四处走动呢,却不知道一位名叫克莱尔的女性已经在他们国家悄然出现。
  这个克莱尔年轻时被男友引诱染上了毒瘾,在一次抢劫事故中被判入狱三年,现在还有一年的刑期,她在狱中提交了继续教育的申请。
  监狱长说,“真能瞎折腾。”
  克莱尔有一头红色的头发,棕色眼睛,睫毛又卷又翘,轮廓分明,哪怕是在坎特女子监狱,也掩盖不了她的美貌。
  她性格内向沉默,但打起架来又凶又狠,上一次还因为咬掉一个女囚的耳朵被追加三个月的监/禁。
  监狱长说,“轻重犯人本来就应该分区,那群蛀虫只想着往自己兜里揽钱!”
  大家都知道,分区管理员可以清闲很多嘛,就是稍微花点钱。
  轻犯女囚一般都是瘦弱文雅的低层白人,她们有机会接受教育,但没能实现阶级跃迁,有的是公司老板需要替罪羊,坐一段牢就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费用,有的是连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罪名,稀里糊涂就进来了。
  但只要不是太瘦弱就不会沦为监狱低层,当狱霸的跟班也能生活的不错。
  至少不用自己为支付房租和餐饮费用而烦恼。
  克莱尔是其中少有的申请继续教育的女囚。
  她出身悲惨,幼年父亲去世,母亲做零工抚养她到十六岁,然后丢下这个包袱跟着新男友跑了,她在福利中心资助下念完高中课程,结业成绩为A+,但因为支付不起高昂的大学学费,开始跟着同伴四处打工。
  “她本来争取到一个稳定的工作,克莱尔前老板许诺,到年底给她一份劳工合同,都已经跟保险经理商量给她上保险了……”
  可惜她的男友把这个姑娘拉上了一条不归路,尿检阳性,一个吸毒的人怎么能得到工作呢?
  招生团队主力是个褐色头发的老妇人,她戴着一副眼睛,正在仔细对照克莱尔的基本信息。
  中学毕业认证册上,十八岁的克莱尔笑的很甜蜜,她照片下面有老师批注,“前方光芒万丈”,不难看出学校对她的认可和期许。
  “照她这个情况,警察应该把她送到疗养恢复中心,很明显,她那时候已经神志不清了。”老妇人说,“可怜的孩子啊,她本来已经从泥潭中挣扎出来了,这些男生怎么这么坏呢?”
  但疗养中心不喜欢收穷人,送到监狱最方便了,连法庭的审核材料都略显潦草。
  监狱长跟着助手写了很多材料,手都发酸,她们从低层出来,痛苦的阀值是很高的,在坎特痛苦的事情这么多,根本做不到对某一个人的经历共情,现在她只希望把这烦人的玩意儿送走。
  她挥舞着肥厚的手掌,撅着肚子应和道,“是啊是啊,唉,真不应该。”她半真半假的夸大克莱尔的内向和沉默,刚开始戒毒时痛苦的戒断反应,“我们还随时准备着医生给她打镇定剂呢,她的舌头都快被自己咬断了!”在一个政/治正确的国家,这种悲惨境遇会为申请人加分,连M国顶尖学府都逃不过这种暗示。
  老妇人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她对身边的秘书说,“既然这样,咱们就开始面试吧,别让孩子久等。”
  克莱尔的初试成绩很漂亮,在女子监狱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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