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他的瓶瓶奶-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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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情趣,而且她哥哥最近盯得紧,我得好好表现。”奚怀道。
“随你。”不过程徵现在倒是对夏稞有了一丝好奇,从小到大他都没见奚怀对哪个人那么上心过。
思及此,他又问:“姑妈知道了吗?”
奚怀自顾自给他斟酒,答:“知道。不过我爸最近难得有空,我就哄着我妈跟他出去度假了。隔这么远,她也就只能问我要夏稞的照片看。”
程徵对此见怪不怪,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还是喝酒来得实在。
另一边,夏稞收到奚怀的信息,抿着嘴笑了笑,不想叫人发现。
可她小动作太多了,苏女士看得忍俊不禁,悄悄给儿子使眼色。夏枞很无奈,给夏稞夹了一块鸡,“吃菜。”
夏稞赶忙放下手机,鸡吃进嘴里,她才想起来问:“妈,这次又是谁啊?”
苏女士柔声回答:“是菜菜。”
菜菜也是鸡,跟上次的阿花一样,不过阿花变成了鸡汤,菜菜就是一盘炒鸡。每一次只要夏稞和夏枞回来,家里就会少一只鸡,可怜见的。
苏女士又说:“大白也开始下蛋了,待会儿你带些回去,女孩子要多吃些鹅蛋,对身体好。”
夏稞:“那我怎么还看到好几只小鸭子呢,花色还那么杂?”
苏女士:“你王阿婆家池塘里发现的野鸭子呀,刚生了一窝小鸭,她特地分给我的。那花色漂亮吧?外面可买不到这么标致的。”
“妈,吃菜。”夏枞一个晚上净顾着夹菜了,因为家里这两位女士就喜欢聊家常,一聊能聊一整晚。他又劝道:“妈,你可以少养些鸡鸭了,我跟稞稞吃不了那么多,你一个人在乡下,太累了。”
夏稞也搭腔,“是啊,妈,养个三两只就够了。”
苏女士可不听他们的,“我给它们每一个都起了名字,都有感情的。”
有感情了你还吃它们?
两人劝说失败,夏稞冲夏枞做鬼脸,放下碗筷说自己吃饱了。夏枞还没说什么,苏女士担忧地看着她,“怎么吃那么少?谈恋爱了也不能随便减肥的呀。”
夏稞:“妈你怎么知道我谈恋爱了???”
苏女士:“你陈阿婆告诉我的呀,她前段时间不是回来了吗。而且你这也太明显了,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头上像开了花一样。不过我们家囡囡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男孩子追,追到了是他的福气,你好好谈,就是这个头发怎么剪成这样了?”
“妈。”夏稞对她的盲目自信哭笑不得。
“你可不要听你哥哥的,趁年轻多谈谈恋爱,开开心心的多好。不过你哥哥看人准,你要拿不定主意就去问他,准行。”苏女士唠唠叨叨地叮嘱,夏稞听着听着便安静下来,老实地听她念叨。
夏枞见没他什么事儿了,便主动去收拾碗筷,让母女俩有谈心的时间。等他忙完从厨房出来,两人已经窝在沙发上,头凑在一块儿看奚怀的照片。
苏女士笑得很开心,看来是对未来女婿很满意。
又待了一会儿,夏枞和夏稞就要离开了。夏枞一早有会议,不能在家里住,夏稞便也跟他一道回去。
车子开动,夏稞从车窗探出头去冲苏女士挥手。家里的灯火渐渐远去,可夏稞的心里还暖暖的。
她坐在车上,想给奚怀发信息,又怕被夏枞瞧见。夏枞余光瞥见她那纠结的小模样,在心里叹口气,道:“想发就发。”
夏稞讪笑,“哥。”
夏枞:“我打听过奚怀了,他们家风评不错,他的风评也还行,至少没什么不良嗜好。”
夏稞知道这听起来很一般的评价,对夏枞来说,就已经是好评价了。她心里感动,眼巴巴看着夏枞,被夏枞揉了揉脑袋,再无情地把头转回去,“别影响我开车。”
臭哥哥。
夏稞一边腹诽,一边掏出手机来给奚怀发信息。
面包大麦:我在回去的路上了。
面包大麦:苏女士让我带了一些家里的菜过来,明天再去你家好不好,我做给你吃。
面包大麦:【华丽转身。jpg】
奚怀很快回复。
骗人是小狗:让我翻翻我的schedule,看明天有没有空。
面包大麦:那奚先生到底有没有空呢?
骗人是小狗:有的。
面包大麦:【点赞。jpg】
骗人是小狗:等你。
事情说好了,夏稞就把手机放回口袋,以免冷落了她哥。只不过她跟夏枞聊着聊着,自己先睡着了,等再醒来时,已经来到了熟悉的弄堂口。
夏枞叫醒她,“到了。”
“啊?到了啊。”夏稞迷迷糊糊地醒过来,迷迷糊糊地下车,正要往里走,却又被夏枞叫住。
夏枞把苏女士装好的大包小包的东西递给她,看着她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夏稞一直都在游离状态,等夏枞的车开走了,才反应过来——哥哥怎么不送她进去?这大包小包的,他什么时候让亲爱的妹妹拎过这么重的东西?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夏稞慢吞吞往出租屋走,没走几步,突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稞稞。”
夏稞往前看,只见奚怀就站在出租屋门口的灯下,灯光把他的身影照得格外朦胧。可他怎么来了啊,不是说好了明天见面的吗?
奚怀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噙着笑问:“看呆了?”
“我才没有!”夏稞终于清醒过来,“你怎么来了啊,这么晚了。”
奚怀打趣,“不是某人说正在回来的路上吗?”
夏稞:“我可没有说让你现在就来!”
奚怀:“可我来了,怎么办?”
夏稞嘴上逞能,其实心里甜滋滋的。左看右看,弄堂里没人,她踮起脚尖在奚怀脸颊上亲了一口。
奚怀:“就这样?”
夏稞难以置信,“那你还要怎样?”
奚怀摇摇头,将夏稞和她的东西送回出租屋,进了院子,却停在了房门口没有进去。他摸了摸夏稞的头,“进去吧。”
夏稞揪住他的衣摆,“你这就要走了?”
“我要是跟你进去,就不止刚才那样了。”奚怀前进一步,半只脚就已经踏在了房里,“不过——”
夏稞瞬间明白他说的“不止刚才那样”是什么意思,耳朵有点发烫。她有些紧张又有些莫名的期待,自己臊得慌,下意识松开了拽着他的手,后腰却被奚怀揽住。
她撞进奚怀的怀里,抬头时,奚怀也正好低下头来。
亲吻如期而至,不再像那天车门口时点到为止,而是在试探和迎合之间逐渐加深。像一颗颗微小粒子在空气中爆炸,荷尔蒙游走在每一次呼吸之间,晚风吹拂,也吹不散一丁点儿的热气。
夏稞从没有过这样心跳加快的感觉,等到这个吻结束,她脸红红的,埋在奚怀的怀里,不肯抬头。
奚怀心满意足地继续刚才的话题,“如果只是一个吻的话,我想你的哥哥就不会那么介意了。”
这下,夏稞终于明白,为什么哥哥不送她进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枞:主要是介意也没什么用。
第32章 逃避
第二天夏稞出门时; 又是一个大晴天。天气预报显示接下来几天都没有雨,可那一排高温虽然送走了梅雨,却依旧让人对户外望而却步。
夏稞也很怕热; 是什么让她在这大夏天的; 忙了一天的工作后还要出门?
是爱情啊。
奚怀看到她穿着碎花裙,戴着柠檬黄的渔夫帽远远向他跑来; 恍惚间还以为看到了他的微信头像。
夏稞的刘海也已经长长了; 头发扎成一个松松垮垮的麻花辫,算不上什么森林仙子,但至少也是个误入森林的漂亮小姑娘。
奚怀则还是老三样,白衬衫、眼镜和戒指; 他身上的配饰经常变,但唯有这些是不变的。夏稞算看出来了,奚怀这人别看打扮得时髦; 半只脚踏在时尚圈里,但骨子里还有点老派。
这么热的天,亏他还能穿得住长袖的白衬衣。
奚怀这人确实老派,今天把夏稞接过去; 他也不是真的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主意; 就是想让夏稞去认认门。
对于奚怀来说; 接受一个人最直白的方式就是让他进入自己的私人空间; 完全独属于他的私人空间。所以吃饭不是重点,重点是让这位平日里忙得连他工作室都没去过的小老板; 跟他回家。
到了目的地; 奚怀停好车就带夏稞上楼。
“我怕吵,所以买了顶层。以前上大学和刚毕业的时候在外面到处跑,观摩学习; 寻找灵感,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之后我就买下了这套房子,离工作室很近,环境也不错。”说起来,这也是奚怀买的第一套房子。
奚怀家境优渥,但成年之后他就很少再向家里要钱了,他崇尚自由,经济独立就是其中的一环。所以奚怀真正变成一个有钱人,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
夏稞一边听他说,一边参观他的家。这里的每一个空间都布置得很有艺术感,颜色以黑白灰为主,看起来过于清冷,但她总能在不经意间发现惊喜。
譬如打开一个抽屉,抽屉内壁是跳脱的黄色。旁边那个打开来是红色,下面一个是墨绿色,把抽屉全部拉开,就是彩虹的颜色。
再譬如奚怀会有很多的小摆件,有些是夏稞看了也觉得可爱的东西。最让她看得目不转睛的是客厅玻璃柜里放着的一个八音盒,跳芭蕾舞的小人儿身上穿着件珠宝做成的裙子。
玻璃柜里有灯,把灯打开,八音盒开始转动,那条裙子顿时变得流光璀璨。
“这是你做的?”夏稞问。
“漂亮吗?”奚怀问。
夏稞点头,但也知道这肯定很贵,趴在玻璃柜前都不敢伸手去摸。奚怀直接把玻璃柜打开,“其实用的并不是多名贵的珠宝,那会儿我还没多少钱,买不起太贵的。至于这个八音盒,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她很喜欢漂亮的裙子,也喜欢漂亮的小姑娘,她如果看见你,一定相见恨晚。”
谈恋爱这些日子以来,夏稞也多多少少了解了奚怀的家庭构成,知道他奶奶已经去世了,也知道他们感情很好。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条漂亮的珠宝裙,回头说:“你奶奶这么有眼光,肯定也是个可爱的老太太。”
奚怀摸摸她的脑袋,转身去厨房,“你休息一会儿,我去厨房准备。”
夏稞颇有点不信任地在后面问:“真不用我帮忙啊?”
奚怀摆摆手,步伐很是自信。夏稞乐得轻松,而且她也确实好奇奚怀能做出什么晚饭来,便自顾自地背着手在房间里转悠。
不一会儿,她发现一台黑胶唱片机,便兴冲冲地跑进厨房问奚怀能不能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她又在摆唱片的架子上挑挑拣拣,找到一张张国荣的《风继续吹》。
放下唱针,带着浓郁年代感的歌声开始在屋子里缓缓流淌,夏稞放松地听了一会儿,闻到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还是忍不住过去帮忙。
“你在做什么啊?”
“土豆炖牛肉。”
“那这个呢?”
“凉拌毛豆。”
“……”
奚怀确实不会做饭,但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尽量避开复杂的菜式,再照着教程学一学,只不过几道家常菜,他觉得没什么难的。
有了夏稞的帮忙,简单的饭菜很快就好了。虽然菜式简单,但奚怀很会摆盘,脱下围裙,白衬衫也依旧干净笔挺,端菜上桌,再为夏稞拉开椅子,只是一顿家常菜,愣是搞出了五星级餐厅的仪式感。
生活需要一点仪式感,一些容易被错过的微小的幸福,就会被魔法放大。
这一个晚上,两人都没有再上线。奚怀的家里装了家庭影院,他们坐在柔软的大沙发上一起消磨时光,奚怀再踏着月光送夏稞回家。
夏稞的小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第二天,却被唐玥一个急电call上了游戏。
“慧真他师父又跑了,这个死秃驴!”唐玥义愤填膺的程度堪比自己的男朋友劈腿。
“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是刚回来?”夏稞疑惑。
“是刚回来,还没过一个礼拜呢,人又跑了。而且这次比云游更绝,他留了张字条说自己不想当和尚了,直接还俗走人,你说气人不气人?慧真昨天还很高兴地跟我说,终于攒够了一百两,可以开始修寺庙了,结果倒好。让人空欢喜一场,玩游戏也不带这样的……”
唐玥持续碎碎念,夏稞忙打断她,问:“那他师父现在人呢?”
“他还了俗,估计名字也换了,一个小时前有人看到他离开了长安,也不知道是去洛阳,还是下江南,跑得倒快。我拜托随风大侠和二少爷他们分头去追了,就不信追不到人。”唐玥道。
“慧真呢?”
“那小可怜还捧着他的紫金钵盂在清凉寺门口坐着呢,太可怜了,我的崽。人家说什么他都信,被人从头忽悠到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