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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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义生心中一喜。
“不过,你只能待在上面两个时辰。”
“啊,这……”
黄展堂笑了笑,心中暗爽:“我是答应你可以上楼,但没有说让你待多久。你也知道,你一个外人,允许你上楼,已经算是破例了。”
庄义生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不过两个时辰便两个时辰吧,总比没有强。
“费墨,钱知蓝,你们两个带他去。”黄展堂解下一块玉佩,道:“拿我的玉牌去,记住了,只有两个时辰。”
说罢,轻飘飘地离开。
而剑室内的其他人,还在议论着刚才的比试经过。
“你说他接住了嘛?”
“院长这么说,应该是他接住了。”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啊,没有看明白。”
“太难了,实在太难了。”
第165章 沉迷学习 无法自拔
费墨和钱知蓝带着庄义生来到藏书楼,把黄展堂的玉牌亮给守楼人看。
费墨转身对庄义生道:“你只有两个时辰,希望你珍惜时间,慎重选择……”
嗖的一声,庄义生已经窜了上去。
费墨和钱知蓝同时愣了愣。
庄义生直接从三楼开始看起,理论上,三楼的秘籍会比二楼的秘籍更珍贵。
这里的藏书有数千卷,就算按照三分钟一本的速度,两个时辰也肯定看不完。
庄义生的想法很简单——能看多少看多少。
守楼人带着费墨、钱知蓝上了楼,就看到庄义生唰唰地翻书。
他几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一本书哗哗地在面前翻过,然后又换成另一本。
“这本《方圆剑法》是东卢太书院的院长所留,在南燕绝对见不到。”
“这本《铭文注解》有三种市面上不常见的铭文,看来东卢在这方面的积累,的确比南燕强。”
“哇,《观海剑典》竟然也放在这里,真是财大气粗!”
庄义生心中沾沾自喜,这里的藏书比南燕强太多了,很多都是市面上的孤本,关于铭文,符箓,阵法的秘籍也要很多。
守楼人和钱知蓝、费墨三人都愣住了。
他到底在干啥?
“时间到了。”守楼人忽然道。
“到了嘛?”
庄义生恋恋不舍地将手中最后一本书放下,这里的藏书自己只看完几百本。
如果再有些时间就好了,现在庄义生有些沉迷学习无法自拔。
他站起身来,不由自主打了个踉跄。
“怎么了?”费墨道。
“没啥,眼疼。”
虽然一双眼睛如扫描仪一般,看过的内容就会被零号存储,但他毕竟是肉眼凡胎,看了这么久,眼睛有些撑不住了。
…………
黄展堂回到房间后,从书架上取出一方锦盒,锦盒中有一枚剑丸。
注入灵气后,剑丸在他掌心吞吐,时而化为一柄长剑,时而重新归为剑丸。
他陷入长久的深思,口中呐呐自语道:“师兄,你如今又在何处?”
这时,费墨和钱知蓝两个来到房间,向黄展堂禀报道:
“启禀院长,他已经走了,我们全程盯着他。”
“嗯。”
黄展堂梳理了一下情绪,坐回到太师椅上,道:
“他选的哪一本秘籍,是老院长留下的《方圆剑法》嘛?”
“呃……不是。”费墨道。
“那一定是观海剑典了?”
“也不是。”钱知蓝道。
“喔,难道他没有选剑法,选的是铭文或者符箓,唉,贪多嚼不烂呐。”
黄展堂叹息一声,他给庄义生两个时辰,真正的目的是,允许他在二楼或三楼选择一本秘籍。虽然两个时辰的时间有些短,但有些人天生记忆力惊人,完整背下一本秘籍还是有可能的。
当然,如果庄义生没有这种记忆力,那就和自己没关系了。
修炼之时,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如果庄义生有啥记不住或记错的地方,到时候还是会回过头来请教,甚至是哀求自己。
那个时候,自己怎么拿捏他便怎么拿捏他。
黄展堂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都没有。”
费墨尴尬道:“他好像没有选。”
“嗯?”
黄展堂困惑地皱起眉头。
费墨和钱知蓝一言一语,把事情的详细经过与黄展堂说了。
黄展堂听完之后,沉默良久,最后道:
“他到底想干啥?”
“院长,弟子推测,他会不会是还没来得及选,时间就已经到了。院长你的良苦用心,他根本体会不到。”费墨道。
黄展堂想了想:“很有可能,看来,他浪费了一个机会呐。”
天黑之后,庄义生离开了太书院。
于此同时,一辆马车停在太书院后门,黄展堂一身便服上了车,去往城中某处。
…………
庄义生回到住处时,雪娘子看到他的样子,顿时吓了一跳。
庄义生双眼遍布血丝,满脸枯槁。
“你咋了?”
“累的。”
庄义生无力地摆摆手,把青皮葫芦接过来,赶紧喝了药。
晃了晃,所剩无几。
这趟东卢之行所用的时间,要比想象中漫长。药都快喝完了,事情还没啥进展。
事情要查,喝药修炼也不能耽搁。
问题在于,庄义生现在没钱,要不要找雪娘子借一些?
庄义生目光搁在雪娘子身上,摇了摇脑袋,还是算了吧。
赶紧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等回到南燕,事情就简单了。
第二天,庄义生又来到东卢太书院。
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他将藏书楼一层的书都看完了。到下午的时候,又晃悠到剑堂。
“费师兄……”
庄义生眼前一亮,快走几步来到他面前。
费墨想躲结果没躲过去,尴尬道:“我不是你的师兄。”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嘛。”庄义生道:“费师兄,不如我们切磋一下。”
“这个……”费墨道:“头疼。”
“头疼?”
“对对对,我突然头疼,没办法和你切磋,实在太可惜了。”
“这……”
庄义生无语地捏捏手指。
费墨心想,还和你打?四大弟子中只有两个硕果仅存,难道我也要栽进去。
忽然心中一动,道:“我身体不舒服,但我找一个人,他今天身体好得很。”
“谁呐?”
“就是钱知蓝,他在那一间剑室,你别让他跑了。”
说罢,费墨一溜烟地走了。
庄义生一头雾水,钱知蓝为啥要跑?
他去了剑室,见钱知蓝正和几人在切磋。
庄义生眼前一亮:“算我一个?”
“哎呦。”
钱知蓝忽然捂住肚子:“腿疼。”
“下雨了吗?我要回去收衣服。”
“今天就到这里吧?”
“就到这里吧。”
人一个接一个走出去,好像根本没有看见庄义生。
这是咋回事?
庄义生一头雾水,之前见到自己,这些人都像恶狗见到肉一样。但今天自己主动找上门来,他们却要视若无睹。
庄义生想了想,没有想明白。他晃悠了一下午,还是一个对手没有遇到。
不过,现在这些人已无法给庄义生造成太大压力,对自己的帮助也有限。
这时候,庄义生看到黄展堂身穿便服,脚步匆匆向后面走去,表情甚至有点鬼鬼祟祟。
他去干啥?
第166章 你一定很吃惊吧
“黄院长……”
庄义生忽然跳出来,出现在黄展堂面前。
黄展堂停住脚步,表情有些吃惊。
“你有什么事?”
“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关于剑道的?”
黄展堂微微皱眉,心想,来了,他定是昨天翻了书,想要自己钻研,结果碰了钉子,回过头又向自己请教。
“呵呵。”
黄展堂笑了两声:“什么问题呐?”
“昨日先生问我是否懂术算,莫非剑道还和术算有关?”庄义生问。
“这个自然。”黄展堂道:“术算不仅涉及符箓,铭文,阵法,其实与剑道的联系也很紧密。出剑的方位,力度,姿势都会运用到术算。”
“你的剑道是在南燕太书院学的吧?”
庄义生点点头。
“如此,你不知道这一点也就不奇怪了。”黄展堂道:“你们那个院长,术算水平极其一般,偏偏还喜欢自吹自擂,说什么南燕三绝,呵呵。”
“先生从我的剑道,一眼就能看出了我的术算水平?”庄义生。
黄展堂含笑点了点头。
“我正有一个问题请教。”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来?”黄展堂心想,庄义生问出的问题能有多难,自己解决了,再去办正事也不迟。
“请问先生,方圆剑法的第七招有六式变化,但我感觉第五式和第六式似乎有些重复,能不能合二为一?”庄义生屈指比了一个剑势。
方圆剑法?
黄展堂一怔,这是老院长留下的剑法,费墨不是说,庄义生昨天只是翻了一遍嘛,为何能问出这样有深度的问题。
他摇了摇脑袋,想不明白。
而关于方圆剑法,黄展堂有些了解,但却不算深。什么第七招的六式变化,自己看的时候,并不觉得有问题呐。
“这个……你问的这个问题太简单了,我还有些事,你先自己想一想,想不明白明天再来问我。”
黄展堂挥袖离去,看着他的背影,庄义生打了个响指。
零号开始运算,根据黄展堂刚刚的语气,微表情,呼吸,走路姿势可以判断,黄展堂心中还有另一件事,着急离去。
是什么事呢?
会不会和关山海有关。
庄义生想了想,没有选择跟上去。
夜里,他回到住处,伸手敲了敲窗户。
“公子。”
王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最近有什么动向?”
“东卢正在全城搜索可疑之人,调查杀死逍遥王的凶手,目前暂无线索。寿王仍留在馆驿,平时看看戏,参加一下宴会,也没有什么动静。”
“另外,逍遥王下葬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
庄义生点点头:“你把黄展堂这个名字告诉寿王,让他查一下。”
自己每天累得像条狗,寿王竟然除了看戏就是赴宴,活得也太清闲了吧。
自己也给他找点活干。
“是。”
王五答应一声,已经悄悄离去。
庄义生从房间走出,转悠到前厅的时候,看到雪娘子独自坐在那里。
他迈步而入,道:“在想什么呢?”
雪娘子微微皱眉,道:“还不是逍遥王葬礼的事,十天后他就有下葬,我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庄义生捏了捏手指,上次的葬礼被勒索信打断,如今再办一次,就显得有些尴尬。
如果这件事不早早解决,东卢会越来越尴尬。
他们把葬礼安排在十天后,也是希望能在这段时间内抓到凶手。
“禀夫人,明华公主来了。”侍女进来道。
雪娘子下意识有些头疼,道:“说我不在,算了,我还是见见她吧。”
庄义生想回避一下,却听雪娘子道:“你别走,你也留下。”
不多时,明华公主出现在前厅中,她独自一个人,穿着宽大的衣服,小腹微微隆起。
庄义生捏了捏手指,真的藏不住了。
“阿雪,我来是有件事情与你商量。”明华公主开门见山:“你什么时候回南燕,我能否和你一起走?”
“这是为何?”雪娘子吃惊道。
明华公主的手下意识搁在小腹上,抬头看了庄义生一眼。
你这是啥意思,好像孩子是我的似的。
庄义生识趣地回避。
等厅中只剩下明华公主和雪娘子两人时,明华公主压低声音道:“我有了。”
“嗯……”
“是子修的。”
“喔。”
“这件事我从未告诉过别人,你是第一个,你一定很吃惊吧?”
“嗯,的确蛮吃惊的。”
“可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吃惊?”
“我还没来得及吃惊。”雪娘子顿了顿:“啊,是真的嘛?”
“是真的。”
明华公主轻抚着小腹,目光无限柔和:“这是子修留给我的孩子,我要让他活下去。在东卢,没人容得下他,只有离开这里。等他降生之后,我会落发出家,日日为他祈福。”
雪娘子叹道:“殿下想要离开东卢,怕是名不正言不顺?我也爱莫能助。”
“你放心,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明华公主道:“阿雪,我知道你的规矩,我可以给钱。”
“公主严重了,这不是钱的事。”
“我到现在也有些家产,变卖后大概能有一千多万白银。”
“多少?”雪娘子一怔,这位公主大人很阔嘛。
“你愿意帮我嘛?”
“这个,我再想想,再想想。”
雪娘子不想牵扯到这件事中,但说来,一千万白银也的确有些诱人。
“嗯,我等你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