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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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偏偏就有了喜,等陛下登基称帝后,静贵妃也入了宫。”
“但是,当时静贵妃已有中意之人,虽然陛下的恩赐无法拒绝,但心里其实是不愿意的。”
“因为这件事,静贵妃还闹过一场,生下来二皇子,也是自小体弱多病。”
庄义生眼前一黑,道:“你们东卢咋这么多破事。”
第147章 啪!哈!咔!嚓!
“夫人,二皇子派人送了礼物过来。”
侍女步入厅中,就见到庄义生和雪娘子正坐在一起,她下意识皱起眉头,这个庄义生太过分了,竟然和夫人平起平坐。
庄义生和雪娘子对视一眼,都有些奇怪。等二人从厅中出来,见有几个人站在院子中。
“我们奉二皇子之命,给许公子送过来几样礼物。”
对方递过来一份礼单,庄义生皱着眉头打开,见二皇子玉灵言送来紫竹狼毫笔一套,青莲有鱼砚台一座,松烟墨四条,楚国宣纸一刀。
另有裁纸刀,笔托,镇纸等物。
最后,对方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递给庄义生:
“这是我家二皇子给许公子的酬金。”
里面有一两银子,但看锦盒的精致程度,至少也值上百两。
对方放下礼物便走了,庄义生从褡裢里取出百宝囊,将东西一件一件收进去。
“他送我这些做什么?”庄义生困惑道。
“大概是觉得一两银子无法表达谢意,便送来其他礼物。”雪娘子道。
“那为什么要送文房四宝?”
“可能感觉你像个读书人,金银珠宝太俗。”
“我也不嫌俗。”
庄义生把二皇子送来的文房四宝收入百宝囊,想了想,交给雪娘子。
“劳驾,帮我收着吧。”
他又取出青皮葫芦,这两样东西放在自己身上,如果被人看见,容易引起怀疑,但在雪娘子身上,就完全没有问题。
雪娘子帮庄义生收好,这时候,使女又从外面进来。
“二皇子来了。”
“咦?”
雪娘子和庄义生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
二人迎出门外,二皇子笑着挥挥手:“不必多礼。”
庄义生看到,二皇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
大家来到厅中,分主客落座,雪娘子差仆人送上茶来。
“许公子,我刚才送来的礼物收到没有,怎样,可还满意?”
二皇子果然精神许多,显得有些神经。
庄义生捏了捏手指,感慨道:“简直爱不释手。”
“哈哈,那是父皇赏赐下来的,我平时用不到,索性给许公子送来。”
然后又冲身边的女子道:“这位许小哥不仅是个读书人,而且家里祖传七代修脚,传到许小哥这一代,活特别好。”
年轻女子有些婴儿肥,看上去有些娇憨,狐疑地盯着庄义生。
庄义生的目光从她胸口移开,又用余光瞥过去。
二皇子道:“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前些日子射箭受了伤,我特意带过来,要麻烦许小哥了。”
庄义生捏捏手指,二皇子这是刚刚体验过,从此就迷上了大宝剑。
女人道:“他行嘛?”
二皇子拍着胸口:“放心,许小哥的活特别好。”
庄义生有些无语,许慎为何要有个修脚的人设,偏偏,自己还真的挺懂。
这女人也倒坐在椅子上,背冲着庄义生,眼神看了庄义生一眼,有些警惕。
来吧,体验小许哥啪啪的技术吧。
庄义生双手打在她背上,触手的第一刹那就有所察觉:
“这位姑娘是个习武之人呐?”
二皇子点点头,却也没有详说。
“全身肌肉太硬,看来是练功不得法呐。”
女人扭过头,不服气道:“你才不得法呢。”
庄义生一掌拍在她的脊柱上,咔吧一声,女人身体一抽,口中忍不住轻哼一声。
啪!
哈!
咔!
嚓!
一段时间后,女人浑身瘫软,毛孔冒汗,停了很久,才站起身来,表情有些狼狈。
“练武不得法,日复一日,错误越积越多,你身上有很多不轻便的地方。”庄义生。
女人微红着脸点点头:“竟有如此手段,我从未听说过,简直神乎其技。”
“哈,我没有骗你吧。”二皇子取出一粒银子搁在桌上,道:“这是许公子的规矩,对任何人都要收费,但每次只收一两,绝不多收。”
庄义生捏捏手指,早知道收费就不那么便宜了。
二皇子和这女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庄义生回头问:“这女人谁呐?”
雪娘子道:“看模样,应该是平南将军的女儿果小谈,不爱女功,爱刀枪。”
庄义生点点头。
“不过……”雪娘子欲语又迟:“这果小谈已有婚约,她的未婚夫是大皇子……”
“啊!”
庄义生睁大眼睛,看到雪娘子想要详细对自己描述这件事,忙一摆手:
“停,我没有心情听你们的破事。”
庄义生很想问问:除了门口那两只石狮子,你们东卢还有干净的嘛?
雪娘子撇撇嘴,不能八卦一下,感觉有些遗憾。
二皇子和果小谈一起离开,先将果小谈送回将军府。果小谈洗过澡换过衣服,感觉身体轻便许多。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的眼神太下流,自己倒愿意多找他几次。
去前院向自己母亲请安,却见自己母亲僵着身子,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舒服。
“今日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扭到腰。”
果小谈心中一动,道:“母亲,我认识一个男人,活特别好……”
…………
次日天明,庄义生在雪娘子的宅邸,不停地捏着手指。
到现在,他还没找到介入此案调查的方法。
“小许。”
侍女来到这里,板着脸道:“有人来找你?”
“嗯,谁会找我?”
“昨天二皇子身边那个女人,今天带她妈来了。”
庄义生来到前厅,看到雪娘子正和果小谈与将军夫人一起聊天。
见到庄义生进来,果小谈道:“许小哥,家母扭到了腰,今天又麻烦你了。”
说着果小谈取出一粒银子:“放心,我知道许小哥的规矩。”
庄义生将手指捏得咔咔响:“来吧。”
啪!
哈!
咔!
嚓!
将军夫人体验过许家逍遥手之后,冲庄义生赞不绝口,看脸上表情,恨不得当场充值成为至尊VIP,享受一条龙服务。
送走二人之后,过不多久,孔南又引了一人过来,看对方年龄,大概还没有二十岁。
孔南只说是一位故友的女儿,托他照顾,今天带过来,也让庄义生顺便照顾一下。
此后几日,许小哥活特别好这句话已经在东卢京城传开,几乎天天都有人登门拜访。
庄义生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好像火了。
第148章 汝亦知射乎?
屈指十天时间过去了,距离东卢皇帝定下的半月之期,只剩下最后五天光景。
可在这十天之内,庄义生除了给这个人正骨,便是帮那个人松筋,偶尔还帮人拔个火罐。
有男也有女,体验过的人交口称赞:许小哥活特别好。
东卢不少女人都被庄义生啪过,但庄义生至今还没办法名正言顺介入此案调查。
夜里,庄义生在屋里走着剑,试图将心绪平静下来。这时候,外面响起轻轻叩窗声。
庄义生在椅子上坐好,闭上眼睛后,柳七飘了进来。
她为庄义生补妆。
“公子让我们调查的人,现在已经有了眉目。”柳七道。
庄义生闭着眼睛:“情况怎么样?”
“一共十三个人,我们暗中盯着她们,看她们在公开场合戴过镂金灯笼坠,还有几个,我们悄悄翻过她的首饰盒,也发现了耳坠。只剩下三个人,我们无法确定。”
“剩下的是什么人?”庄义生问。
“有一个人死了,我们扒开她的坟墓,在她的陪葬物中没有发现耳坠。”
柳七的手恰好在庄义生脸上划过,庄义生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还有一人名叫果小谈,是平南将军的女儿,将军府戒备森严,我们进不去。”
“最后一人是宫中的静贵妃,她在八个月前,也订了一副镂金灯笼坠。”
庄义生知道,柳七四人无法公开露面,能将事情调查到这个地步,已经极不容易。
“这三个人就交给我吧,你们不方便查的事,我用我的手段查一下。”庄义生道:“寿王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动静,他们虽然已经得到允许,可以调查此案。但东卢的怀疑并没有打消,他们处处受到提防,也无法放开手脚。”
为庄义生化好妆之后,柳七飘然离去,转眼到了次日天明。
庄义生寻思着自己该如何调查镂金灯笼坠。
要不先从果小谈着手……
他来到前厅,见雪娘子换了一身打扮,绣裙唤作短打衣服,头发挽在耳后,从之前的可高冷可温软变成了能攻能守。
“今天果小谈邀我去城外打猎,还有几人同行,你要不要一起去。”
“要。”
雪娘子微微眯眼:“那你换衣服吧。”
庄义生同样换了一身短打服饰,备好弓箭,与雪娘子各骑一匹马,从北门出城,来到北郊。
已有十几人在这里,大家带着仆役,牵着猎犬黄鹰,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色。
果小谈好动不好静,今天披甲佩刀,头上戴着护额,看上去英气逼人。
庄义生目光扫过她的耳垂,见她今天没有戴耳饰。
庄义生微微皱眉,自己该怎样找个理由,调查一下果小谈的那副镂金灯笼坠去了哪里。
似乎注意到庄义生的目光,果小谈回头看了一眼,见庄义生坐在马上,微笑向她致意。
果小谈心底浮现一丝厌恶,她最近倒是与庄义生见过几面,可庄义生每一次的目光都让她受不了。
虽然许小哥活特别好,却是个色胚。
如此,他跟在雪娘子身边就可以理解了。独守空房的雪娘子,肯定是相中了他特别好的活。
只是这个人的人品……很是一般。
其他人也注意到庄义生,毕竟小许哥最近还是有些名声的。但大家对他的尊重还是欠奉,毕竟,一个人就算给皇上修过脚,他也只是个修脚的。
大家尊重的还是雪娘子。
“今日大家一起秋猎,不如加一点彩头。”果小谈道:“我们各自取出一件东西押注,谁今天打得猎物最多,便赢走所有东西。”
“好哇,如此才有趣。”有人取下一枚扳指,丢进一个竹筐中:“这枚黑玉扳指,价值一千两。”
诸人同时笑了起来,有人道:“如果是比赛,就该把自己身上最舍不得的东西拿出来,区区一千两,不值一提。”
说着,他将头上的护额摘下来,丢在竹筐中:“单单上面的明珠,便值几千两。”
正这时候,一辆马车从城内驶了过来。
“二皇子来了。”有人道。
在几个仆人的簇拥下,二皇子玉灵言从马车上下来,身上裹着大氅,身边还跟着一个窈窕女子。
这又是哪家女儿呢?
庄义生悄悄观察果小谈的反应,见她毫无反应。
太乱了,简直太乱了。
庄义生理不清几人之间的关系,只感慨二皇子你已经这么虚了,竟然还学别人风流,如此说来,你身体不好这件事,当真怪不得别人。
二皇子迈步走过来,诸人赶忙行礼,二皇子笑着摆摆手:“诸位在谈论什么?”
有人道:“我们在打赌,看谁今天打得猎物最多。”
“如此我便做个公证。”二皇子取出一枚玉牌丢入竹筐中:“我也添个彩头,帮大家助兴。”
“二皇子这玉牌一定价值连城。”
玉灵言摆摆手:“有价之物而已。”
雪娘子取出一副镂金灯笼坠丢入竹筐内。
果小谈眼睛一亮:“雪姐姐也有这幅耳坠?”
雪娘子笑着点点头。
“我原先也有一副,后来送给我母亲了。”
庄义生心里琢磨着,会不会将军夫人手中的耳坠到了凶手手中,然后,对方又掉落在逍遥王死亡现场。
回头自己再问问果小谈老母。
众人纷纷在竹筐中放入彩头,然后一片欢呼,在家丁仆役的簇拥下开往郊野。
庄义生和雪娘子骑马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
“我见别人打猎,都带着仆人,把猎物赶到一起。你怎么不带几个仆从?”
雪娘子无语地看着他:“我的仆从就是你。”
庄义生下意识想摸摸鼻子,最后叹了口气。
“你的箭术怎么样?”雪娘子道:“我想要二皇子那块玉牌。”
正在此时,忽然一只野兔从马前跑过,庄义生立刻张弓,口中道:“瞧好了……”
嗖!
箭离野兔至少十步。
庄义生:“我不懂弓箭。”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