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失败就要和女帝结婚-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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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冷静,冷静……
第一轮,庄义生一直细心观察,到现在,几乎摸清楚了林若浦的把戏。
特么,吹黑哨吹到这种程度,要点碧莲吧。
必须想个办法,否则再继续下去,自己必输无疑。
虽然自己脑海中拥有零号,但奈何人家公然吹黑哨啊。
反击,从下一轮开始,自己一定要反击。
第248章 你们欺人太甚 我就绝地反击
“停停停。”
祖彦操挥手打断,道:“不公平,这不公平。”
林若浦道:“祖先生,今天有许多人见证,何处不公,请讲出来。”
祖彦操并不是擅长口齿争锋之人,一旦着急,这种情况就更加严重。
他已经感受到其中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什么地方,他也说不上来。
被林若浦这么一问,便更加张口结舌。
“比不过人家,就说规则不公平,哼,人都被你们丢尽了。”来自北燕的韩修道。
现在他表面上生气,心里却乐开了花。等消息传回国,必定军心大振,在边关的战事就能讨到便宜。
“住嘴吧。”
“南燕的狗贼输了还不承认。”
“凭你们还想和张公子比。”
擂台下又响起一片起哄声。
孙沐阳起身站起,道:“国师大人,能不能让这些人闭嘴?”
“好了,所有人不要说话。”
林若浦喝了两声,却是有气无力,台下也没人将他的话当回事。
最后,林若浦两手一摊,无奈道:“你看,民心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韩修乐得脸上都快开花了。
有时候,弱就是一种罪。这句话用在这里,恰如其分。
玄州就这么大,六张嘴巴分蛋糕,自然有些人多分些,有些人少分些。
谁分得最少,取决于谁最弱。
林若浦的手段虽然高明,但大家都是老油条了,未必没有人看得出来。
可是,在得罪辛国和得罪南燕之间,大家统一选择了后者。
谁让南燕最弱。
就连高文彦,现在代表西屠,也没办法帮腔。
孙沐阳胸口不断胀气,他们这是明摆着欺负人呐,可恶气堵在胸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可以开始下一轮了。”庄义生道。
既然辛国选择欺人太甚,那他也准备好了绝地反击。
第二轮,还是由魏良先出题,张月山先回答。
第二题靠的是制曲,酿酒的好坏,酒曲是关键。魏良提供了十几种材料,从中选择几种,可以组成酒曲的配方。
看似困难,但如果提前知晓答案,其实非常简单。
张月山报出了正确答案,魏良确认无误。
“这一题,由张月山答对……”
“等一等。”
庄义生忽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
“嗯?”林若浦皱起眉头:“可他已经答对了?”
“我知道,张公子可以这么快给出答案,看来对酿酒十分了解。”庄义生道:“我想问张公子,这些材料各自的作用是什么,配比是多少,酿出的酒又是怎样口感?”
“这……”
面对庄义生咄咄逼人的目光,张月山下意识退了一步。第一次做坏事的人,毕竟有些心虚。
不像林若浦,脸皮早已经赛过城墙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面不改色。
“张月山,不必回答他。”
“他不知道,你就知道嘛?”魏良道。
“我当然知道。”庄义生道:“一共十三种材料,它们的属性分别是……”
“按照不同材料配比,可以组成三种酒曲,它们的制法分别是……”
“每一种酒曲酿出的酒,口味分别是……”
庄义生滔滔不绝,侃侃而谈。
所有人都听懵了,场上变得鸦雀无声。
魏良呐呐自语:三种嘛,不是只有两种嘛。
庄义生道:“国师大人,这一题,我该得分嘛?”
“这……”林若浦略顿了顿道:“按照规则来说,得分的人是张月山。”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因为按照真正的实力,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对于酿酒的知识的了解,庄义生明显比张月山强。
庄义生不仅给出三种配方,还说出了每种材料的属性。
这就像做菜一样,家庭主妇一样可以按照菜谱,做出一道像模像样的菜。但只有真正的大厨,才知道每种材料的性质,以及加入他们的原因。
听到林若浦的话,祖彦操冷笑一声:“如果是这样,那接下来也不用比了。”
林若浦笑一笑:“规则如此,下一题,就该庄义生先答了嘛。”
“不。”庄义生道:“下一题我可以让张公子先答。”
林若浦眼前一亮:“怎么,你要弃权?”
“看,南燕的狗贼已经怂了。”
“他知道比不过张公子,就干脆弃权认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庄义生扫了他们一眼,道:“不仅仅下一题,以后的每一道题,都由张公子先答。”
众人哗然,庄义生本来就不占优势,这下把先手让人,难道准备破罐子破摔。
“只有张公子答不上来的题,再来问我。”庄义生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高文彦故作吃惊。
“不错。”庄义生站直身躯:“我就是要告诉大家,他会的我都会,他不会的我还会。”
场上一片震惊,连擂台下专业起哄的水军,此时也不说话了。
这个人好狂!
庄义生知道,在别人定下的规则内,自己根本是不可能赢的。
有且只有一个办法,跳出规则外,去争取人心。
规则可以判自己输,在众人的心里必须是自己赢了。
“年轻人,我看你还是不要太张狂。”魏良开口道。
“魏夫子,我有一个问题,能否请教阁下?”
魏良冷笑一声:“怎么,你想考我嘛?”
庄义生道:“不敢,我只是想知道,魏夫子可有办法,提高酒水的烈度?”
“这……”魏夫子顿了顿:“你知道嘛?”
“我当然知道。”庄义生道:“烧酒,取水酒置于灶上,铁器冷却蒸气,便可酿出烈酒。”
烧酒,也就是蒸馏酒,利用水和酒的沸点不同,酿制高度数烈酒。
这个时代的酒水,大多是酿造酒,度数和啤酒差不多。蒸馏酒纵然出现了,应该也没有流传开来。
“这样可以嘛,真的可以吗?”魏良呐呐道。
“除了烧酒之外,我还知道米酒,果酒,高粱酒,地薯酒,蜂蜜酒……”庄义生滔滔不绝:“一共一十九种,你这一生才酿了几种酒,竟然敢坐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考我?”
“你,你……”
魏良伸手指着庄义生,忽然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
第249章 我要一挑十
所谓名士,可以没有权,没有钱,甚至没有才华,但唯独不能有名声。
街头的乞丐也能称名士,富家一方的地主却可能只是暴发户。
魏良有一家酒庄,不拘三教九流,都可以来他这里喝酒。遇到谈得来的,分文不取,遇到谈不来的,千金不卖,甚至有落魄文人,在他的酒庄以诗换酒。
如此,才换来名声,成为辛国名士。
现在,他已经被庄义生怼得连底裤都不剩了,还恬着什么脸坐在这里。
难道真连脸面都不要了。
整个人面红耳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然身体一抽,自己还是晕过去吧。
魏良晕了。
辛国十位名士被庄义生办倒一个,还剩九个。
林若浦方寸大乱,只剩下九人,自己的计划完全被破坏了。
九个人出题,两两一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像之前那样不断循环。
在这九个人中,还有三个人没有安排好。
这该如何是好。
庄义生冲宋善行了一礼:“宋先生。”
林若浦有些方,怎么了,他想干啥,难道办了一个名士还不罢休,他想把剩下的九个也一起办了。
“怎么,你也想考我?”宋善一生钻研律法,也是一身正气。
“不敢。”
庄义生昂起头,冲擂台上下的人朗朗开口:
“……明礼以导民,定律以绳顽,刊着为令行已久,奈何犯者相继,由是出五刑酷法以治之,欲民畏而不犯作大诰……”
所有人都懵了。
庄义生站在那里,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场上场下,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声音。
他在干啥!
他到底在干啥!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大辛律,他在背诵大辛律。”
宋善听了出来,庄义生是在背诵大辛律法,而且是从头开始,全篇背诵。
听到宋善的话,每个人张大嘴巴,恨不得吞下鸡蛋。
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人。
大辛律全篇八万多字,涉及方方面面,莫说背诵,就算全部看一遍,脑袋也懵了。
怎么有这么变态的人,可以把大辛律全部背下来。
骗人,一定是骗人。
他肯定是胡背乱背,用来诈唬大家。
对,一定是这样,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释。
立刻有人从藏书楼中,取出第一册 大辛律,与庄义生的背诵比对。
看着看着,两只眼睛都瞪直了。
一字不差,真的一字不差。
世上的确有这样的变态。
背到一千字时,庄义生看了宋善一眼,宋善吓了一跳,腾地站了起来。
精研律法这么多年,对许多律法条文他都了解,但他也不能全篇背诵大辛律。
但庄义生做得到。
“不要背了,不要背了。”宋善慌张道。
庄义生口中不停,宋善说得越急,他背得越快。
“不要背了……”
宋善脸上哗哗地落着冷汗,在庄义生背到一万字时,他深施一礼,道:“我明白了,我没有资格坐在这里考你。”
虽然背诵条文,不代表就能理解运用,但至少能说明庄义生的实力。
关于庄义生作弊的谣言不攻自破。
宋善说罢,跳下擂台,迈步离去。
庄义生目光从左往右,看向第三人。
对方名叫申计长,擅长的是炼丹。
申计长表情一慌,现在跑了一个,晕了一个,咋地你也想对我下手。
申计长下意识昂起头颅。
庄义生开口,一口气报出三个丹方。
“请问申先生,能否告诉我这三个丹方的作用?”
“我不知道。”
申计长倒也爽利:“我这就走,你这三个丹方,我收下了。”
他也走了,赶紧在脑海中把三个丹方过了一遍,生怕自己忘了。
庄义生看向下一个人。
修桥的,种田的,挖河的,下棋的……剩下的七个人,庄义生一个也没有放过。
刚开始他们还站着,等庄义生问完问题后,他们全都站了起来。
互相看看,眼神里充满震惊。
世上还真有啥也知道的怪物。
庄义生站在擂台上,一道道目光看着他,眼神里竟有一丝惧意。
原先起哄的张大嘴巴。
准备看热闹的也笑不出来。
林若浦一张脸已经木了。
庄义生长身而立,一身黑衣,像手持两柄砍刀的恶棍,从东街杀到西街,七进七出……
他一个人,把辛国十位名士都挑了。
“国师大人,比试还有必要继续嘛?”
林若浦说不出话来,呐呐道:“规则,规则……”
规则能困住普通人,但困不住怪物,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庄义生竟然这么强。
就算比赛继续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就算自己可以用规则定张月山赢,也只是显得辛国很无耻。
庄义生昂起头,目光转了一圈,所有人不由自主避开他的目光。
“谁有资格考我?谁配考我。”
“谁配我抄袭,谁又有资格让我抄!”
他开口,这两句话在太书院上空回荡。
万籁寂静,没人说话。
沉默,死寂的沉默。
“我输了。”
张月山躬身行礼:“我不是你的对手。”
“好好好。”
林若浦忽然赞了一声:“我辛国学子就是要有这样的气度,输不可怕,怕的是不敢认输。”
张月山愣住了,一开始死撑着不认输的不正是国师大人嘛。
林若浦忽然抱拳,向庄义生行了一礼:“看来是我错怪庄公子了,我向庄公子赔罪。”
诸人心底纷纷感慨,国师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还能向庄义生赔罪,此等风范,实在不愧是帝国之师。
“因为手下人办事不力,让庄公子遭到冤枉,我心中实在愧疚。放心,我一定彻查此事,给你,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庄义生心中感叹,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自己还没说什么,他就自罚三杯,倒是让自己不好发作。
庄义生只好道:“国师大人言重了,清者自清,一些流言蜚语,我是不在乎的。”
“庄公子如此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