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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童养媳木晓白的江湖-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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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鱼百百果然同她所说的那样准时,不到傍晚,便领着队伍回到了木棉坞。
  
  她走在队伍的最前头,那一把残蝶实在是招人眼球,晓白拉着游中走在队伍的最后头,都能够隔着长长的人群看着她意气风发的笑容。
  
  桃斐和檀离照旧是去迎接她,三个人之间充斥着无法言说的默契和信任,那感觉就好像是一家人相依相靠般,无需言语的粉饰,是最最纯真天然的感动。
  
  游中还是像小孩一样,拉着她的手来回地摇着,一个人在一边玩得不亦乐乎。晓白见他没有再捣乱,便也随着他去,并未多做注意。
  
  只是他的手那样大,将她的爪子完全地包裹在里面,捂得她手心都是暖暖的,泛了一层浅浅的湿气。
  
  鱼百百将身后打劫而来的战利品展示给大家看,人群里发出一阵欢呼,却见百百忽然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大家都不明就里,疑惑地看着她。
  
  她望队伍的最后一瞧,眼睛一亮,伸手将一个藏在人群之中的男人给拽了出来。
  
  那男人一身青衫,有些落拓,却丝毫不损他浑然天成的霸气,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温润的气息,带着一点而因世俗而起的沧桑,薄唇稍抿,没有笑容。
  
  “我们刚才朝木棉坞赶的时候,又遇见了别人的埋伏,好在有他出手相助,我们才得以脱险。”百百看一眼桃斐的臭脸,赶忙对大家解释。
  
  大家这才发现,不但百百有一些狼狈,在场的众位弟兄身上都带着一些细小的伤口,让人难以察觉。
  
  只是那个男人,似乎伤得较重,左袖被划开了大半,染了血色,衬得他的眼睛冰冷,一张脸上都是肃杀气息。
  
  晓白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游中在一边不动声色,依然晃着她的小手,还装模作样地将她的手提起,凑到眼前观察着她的手指。
  
  “既然是兄台出手助了木棉坞的弟兄,还请允许我代表木棉坞上下,谢谢兄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气。”桃斐一改刚才的不善脸色,恭敬地上前,对着那男人深鞠一躬,终于是见那男人脸色稍善,微微点了点头。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是何方人士?”桃斐警惕又礼貌问道,那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一眼桃斐,终于开口:“在下方浩,四处为家。”
  
  果真是他!晓白几乎激动地要跳起来,只是他不是应该带在方家过他舒坦的少爷生活么,怎么会折腾得这样狼狈?
  
  他这样风尘仆仆,分明就是落魄的江湖侠士才有的模样,面上都泛出了青青的胡楂,带着一点而成熟男人的气息,不再是那个在方家不染烟火气息的少年,是否——亦忘了她?
  
  她摒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惊扰到什么一般,这样隔着人群看他,看他的背脊在众人崇拜仰慕的注视之中岿然不动,眼神冷清地容不下外物,陌生地,好似外人。
  
  骤然起风,在山谷之间回荡,摇晃着树枝沙沙不绝,卷起的风沙糊了眼睛,晓白忍不住将被游中拽着的手抽出,低头揉了揉眼睛。
  
  忽然身边的男人靠近,好似一面墙一般,替她挡去了大半的风,晓白侧了脸去看他,下巴却被他抬起。
  
  他就这样霸道地凑过来,将她的眼睛拨开,孩子气地道:“中儿给娘亲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温暖的气息拂在脸上,游中认真地看着她,眼睛里却不带一点而别的情愫,晓白听见桃斐在前面快意大笑,对着方浩称兄道弟,开口询问:“如果方兄不介意,今晚便留在木棉坞,同我们一起欢庆这次丰收,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俺……赶在中午更了一章。蹭蹭大家。
下面这个是vovo特地找出来送给晓白的歌,名字是《各自远洋》,俺鞠躬道谢~~嘿嘿。
“微风报信 春天的到来
怒放的花香
不禁想起远方的你 
希望你能在春天的旭日守候下
如花朵般绽放。。。。。。 
总有一天 希望的太阳
会照耀在你身上的吧 
各走各路 各奔天涯
踏上自己决定的路途 
不知何时 我们可以抱以微笑
再次相见 
黄昏告知 秋日的降临
逐渐转红的天际
不自觉惦念远方的你 
希望你能在秋日的阳光关注下
结实开花。。。。。
总有一天
梦想总会如愿以偿的吧 
各走各路 各奔天涯
踏上自己决定的路途 
不知何時 我们可以抱以微笑
再次相见 
那一天
交换的承诺 
我們所描绘的未来
会着上什么样的颜色呢 
啊 各走各路 各奔天涯
踏上自己决定的路途
不知何時 我们可以抱以微笑
再次相见”
                  章节43
  方浩眉毛稍挑,似乎是在思考桃斐的提议,然,眼睛里却依然是冷清的视线,受伤的手臂抬高,作势就要拒绝,却忽然听见身边的鱼百百兴致冲冲地对着桃斐问道:“怎么没看见晓白那丫头?”
  
  气氛在一瞬间僵硬,方浩的眼睛似乎要将桃斐的背上盯出来一个洞,桃斐将脸转到人群之后,隐隐都能感觉自己背脊发凉。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脸,指着人群最后的晓白道:“她不是在那里么?”
  
  方浩目光如炬,一路扫过人群,似乎都要将众人都给烧尽,视线的尽头,定格在那一个纤细的少女身上,久久停驻。
  
  游中正端着她的下巴,轻轻替她吹去眼里的尘埃,脸上满是幸福笑意,而晓白,半仰着头,眼睛有些难受地反复眨着,似乎是感受到身后的视线,脖子想向后微侧,却被游中给温柔扳回。
  
  “怎么了?”晓白不解问道,却见游中无辜地摇头,“沙子还没有吹出去,娘亲不要分心。”
  
  方浩身形忽然一闪,拨开人群就这样大步流星地朝晓白的方向走去,落日的余辉铺洒下来,却温暖不了他脸上的清寒,他的步伐越迈越急,长长的人群仿佛是被他从中间劈开了一般,四下分散,晓白只觉得背后一阵喧闹,还未来得及让游中放手,整个人便被身后的一股力量给强硬地扳了过去。
  
  是方浩,气喘吁吁地望着她,眼里一扫方才的冷清,一双眸子溢满了狂喜,双手用无法撼动的力气紧紧地箍住他,好像生怕她跑了一般,声音都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晓白?”
  
  他轻轻唤她,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继而又加重了语气,眼里的情绪愈发狂乱,只等待着她点头,晓白被他看得有些颤抖,怯生生地点了点头,便看见他的脸上骤然间绽开了笑容。
  
  “晓白。”他低喃着这个名字,毫无预兆地,将她搂进怀里,用下巴抵着她的肩胛窝,轻声在她耳边耳语。
  
  “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边的游中唇角微咬,一副受伤的模样,声音尖锐而让人心酸,拉过晓白的一只手,来回地晃着,道:“娘亲,他是谁?”
  
  晓白被这样两个男人拉锯,脑袋里乱作一团,只得傻笑着将空闲的一只手抽出来,对着这两人摆摆,闷声道:“我,要憋死了……”
  
  方浩这才惊觉自己似乎因为太过兴奋,而将晓白抱得太紧,赶忙一松手,游中瞅准了这个间隙,一把将晓白拽到了自己怀里,用防备的眼神瞪着方浩瞧。
  
  “游……中?”方浩弯了嘴角,却瞧不出一丝笑意,似乎是冷笑般看着游中,道:“你怎么在这儿?”
  
  游中闻言,却是一脸惊恐神色,反身躲在晓白身后,怯怯拉着晓白道:“娘亲,他是谁?”
  
  晓白转身安抚游中,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方浩的眉头在瞬间舒展开来,将晓白的腰身一揽,道:“我,是她的夫君,你的父亲。”
  
  这个便宜也拣得太大了些,方浩不由得心情大好,眉眼间寒冰都变作了一池春水,鱼百百被他这瞬间的变脸功夫给吓了一跳,根本无法将那个在路上救了自己的那个冷面男人同现在这个如沐春风的人联系在一起。
  
  好似他一接近晓白,整个人便开始换发一种别样的生机来,就像是逢春的枯木,自那四肢八骸间向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让人心下欢喜的情愫。
  
  桃斐在一边咳嗽一声,道:“原来方兄同晓白丫头是旧识。”
  
  “何止是旧识,根本,就是……”他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顿住,手却依旧放在晓白的腰间不放开,对着她清淡一笑,眉目传情地让四周的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游中差不进话,只能在一边看着他们,咬紧了牙。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便去准备准备,一起来参加晚上的篝火宴吧?”檀离适时插话,消瘦的脸上依然是倦淡神色,桃斐笑嘻嘻应了,鱼百百便领着晓白和寨子里的女人,一起去下面打扮去了。
  
  这篝火宴,可是大活动,不但好歌美酒轰轰烈烈,更是寨子里变相的相亲宴。
  
  虽然这木棉坞地方不大,里头的人也不算含蓄,不过,有这样一个机会互诉衷肠显摆一番两人之间的恩爱,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男人们多半是赤裸着上身,不仅可以展现出自己坚实的肌肉,又能够带出独属于汗子的豪爽大气,大家大大咧咧,海饮豪吃,好不快活。
  
  而女人们,大多就是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裳,带了平日里甚少出现在众人视线里的首饰,载歌载舞地吸引着大家的眼球,好博一个荆钗布裙难掩国色的好彩头。
  
  就拿鱼百百来说,她平日里从来都不太讲究吃穿度用,今儿个也是废了心思,要好好打扮自己。
  
  晓白插不上手,只得在一边干站着。忽然有人在后面扯他的袖子,却是游中,耷拉着脑袋,讪讪地看着她。
  
  “怎么了?”
  
  “娘亲不要中儿了。”游中撇嘴,言辞凿凿地指控,见晓白不明所以,便扯扯自己身上的衣裳,委屈道:“刚才娘亲都只顾着那个男人而不管中儿,现在中儿要娘亲给我换衣裳,娘亲,好不好?”
  
  她说不行有效么?晓白为难地挠头,一看见游中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便忍不住投降,将双手一摊,拉着他进了一边空着的小屋。
  
  那屋子大概七八人的容量,堆积了一些杂物后更显得狭小,窗户是大开着的,因为是背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所以在黄昏时候便有残暮拖着影子窜进屋子里,散在地上。
  
  游中的半个身子被太阳照得黄澄澄,晓白又开始重复今儿个早上的动作,将脚尖踮起,准备着给游中脱衣服。
  
  只是,当她将游中的衣领拉开,露出大半的胸膛时,原本应该一气呵成的动作忽然停滞。
  
  那白皙的身体,染了暮色,炫目得让人心惊,游中的头发因为晓白蹩脚的束发手艺而有一半耷拉在肩膀上,发梢调皮地爬上了他的脖颈,将锁骨完美的弧线完全勾勒了出来,晓白觉得自己脑子里轰然一声,什么东西在瞬间崩塌了下来,耳边却忽然响起游中焦急的声音。
  
  “娘亲,你怎么了?”
  
  晓白神情恍惚地看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尝到了什么腥咸的东西,顺手往鼻下一抹,满手都是触目的血迹。
  
  天啊,情何以堪。竟然,为了一个男人的上半身,而血涌成河……晓白越发坚定起要挖一个洞将这个男人给活埋进去的思想,小拳头也开始自觉握紧。
  
  游中却还是一脸温柔,自己将挂在身上的衣裳扯下来,小心地拿了衣衫的一角,替她擦去了脸上的血,晓白起初还是感动,可是转念一想,他的衣裳,不都是自己给他洗的么,他现在这样拿衣服随手当抹布试,还不是摆明了要累死她哟。
  
  外面忽然传来拍击门板的声音,晓白自游中的美男计解脱,将游中胡乱一推,红着一张脸便跑去开了门。
  
  鱼百百想朝里面张望,却被晓白的身子挡住,她用自己的手背不断地擦拭着自己的脸,试图让它的颜色不那么红,却是徒劳。
  
  鱼百百见状,若有所思地又朝里面望了一眼,对着晓白笑道:“难道里面还藏娇了不成?”
  
  “啊?”晓白不懂百百所说,歪了头看她,鱼百百趁机挤进去半个身子,却刚好与闻声凑到门前的游中碰面。
  
  他现在正是被晓白驳了个白白净净的模样,手里抱着的衣裳袖口处还带着一点血,实在是让人想入非非,百百看罢都禁不住老脸一红,退身出去,忙不迭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末了,又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慌乱地转身,将晓白拽住,轻声道:“不是说了让你好好打扮么,怎么到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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