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凶煞-第1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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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其实你们啥事都没有,不要被这些外乡人给吓坏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得小心提防着他们。婶只会对你们好,毕竟一个村的,难道你们真的不信我吗?
都一个村生活了几十年了,你婶什么人,你们还不了解。再说,要是我真的害了你们,我又能跑到哪里去。
你们说是不是这么理,更何况,我也没理由害你们不是?”
老巫婆絮絮叨叨地说着,始终微笑着。
两人渐渐放下了警惕。老巫婆说得似乎有些道理,会不会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对了,那面八卦镜能拿来我看看吗?”老巫婆再次说道。
刘蒙迟疑了一会,才从被子低下拿下那个镜子,递给了她。
老巫婆接过镜子,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翻过背面,看到一张淡红色的符纸,上面画着符纹。
“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们给这符纸动过手脚。一般符也分阴阳。阳符自然能镇鬼驱邪安家镇宅护佑已身,阴符则能沟通阴魂,看到常人所不能看的东西。
你们还记得在院子对恃时,有个人突然消失了吗?那人消失的时候很可能就是在符上动了手脚。通过符咒的加持,使得阳符变阴符。而你们身上的红晕,其实不用担心,不过是气运的显现而已。
倒是这八卦镜已经被下咒,自然是不适合再留着了。留着也是个祸害,你们总不希望,招一大堆的脏东西到家里来吧。”老巫婆连哄带骗地说道。
这些话里真真假假,胡弄两个什么都不懂的绰绰有余。从他们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表情,已经看出来了。
老巫婆很满意自己的这一番说辞,这都得益于长年累月的说教。有句话说假话说了一万遍便成了真理,更何况她说的不全是假话。没有一些玄学知识的哪里能辨识得出来。
成败就在今晚,还好那几个外乡人被她赶出去了。没有人碍事,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老巫婆说着,伸手把八卦镜背面的符纸撕成了几截,随手丢在地上。
刘蒙从老巫婆手里接过八卦镜,再往自己脸上照去。
果然再没看见那些红晕,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对老巫婆的话也越发相信了。
“梦旋,没事了,这回真的没事了。原来真的是镜子被他们做了手脚,我说怎么就会出现这种奇怪的事情。真的是他们在搞鬼,真是太气人,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他们。他们竟反过来要害我,好歹毒的心肠。”刘蒙把手里的镜子给妻子左梦旋递了过去,恶狠狠地说道。
左梦旋疑惑地接了过来,往自己脸上照了照,果然没有了那种红晕。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也烦躁得很,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一样。
按理说,本不该怀疑这老巫婆,大家都同一个村子的,没道理害他们。没仇没怨的,他们死了,老巫婆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只是让她疑惑的是,这老巫婆太热情了。热情得有些过份了,白天喝喜酒的时候都没请到她。说明关系并不是很好。那她是怎么知道这些外乡人来的。
就算是有人告诉了她,可是她为什么这么热心。从来没听说过她是这么热心的人。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她一时还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对了,还有个事情,那几个外乡人有没有给你们什么东西?”老巫婆再次问道。
刘蒙和左梦旋相互看了一眼,刘蒙想了想,刚要答话,却被左梦旋抢先了:“没有,他们没有给我们什么东西。什么也没有。”
“真的没有吗?”老巫婆狐疑地看了看刘蒙,又看向左梦旋。
左梦旋正蹲在床上,裹着被子,藏在被子里的双手正攥着两张符纸。此刻被老巫婆一瞅,心里顿时一紧。仿佛隐藏的秘密被人看了个通透。
“真的没有?我可告诉你们,说不定那东西就是要你们命的。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到时候再出什么事,后悔莫及。”老巫婆又看了看他们俩。
刘蒙夫妇被她一盯,顿时心虚地低下头去,却是不敢再答话了。
老巫婆见两人没有坦白的意思,丢下一句狠话就灰溜经地走了。
刘蒙跟了她后面,把她送了出去,直到出了大门口,看她走出去好远,才把门关上,回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正贴着大红喜字,点着大红蜡烛,但此刻却觉得很是怪异。
“你刚才干嘛不告诉她那两张符的事?”刘蒙坐在床边,阴沉着脸。今天的事情太多了,直把他弄得心力交瘁。
“我,我还是有些信不过这老巫婆。总觉得她不怀好意。”左梦旋依旧抱着膝盖裹在被子下,低声说道。脸色依然有些难看。
刘蒙正要继续问道,却听见大门外又传来‘呯呯’的敲门声。
两人身体一颤,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人敲门?是人还是鬼?
第二百五十九章 突变
两人面面相觑:大晚上的会是谁?难道是老巫婆去而复返?
“你在这里,我去看看就回来,有什么事大声喊。”刘蒙沉声说道,想了想又把手里的菜刀递了过去:“这刀你拿着,要是真有什么东西,不用害怕,只管往上招呼就是。”
“那你呢?你两手空空的,万一外面来的是坏人。”左梦旋声音都颤着。
刘蒙微微一笑:“我没事,外面还有把柴刀,小心保护自己,我很快就回来。”
“那,你小心一点,要是,那人要钱的话,就给他,别伤了自己。”左梦旋眼里充满了担忧。总有种不祥的预感,挥之不去……。
“放心,我没事的,安心在这等我回来。”刘蒙宠溺地摸了措她的头发,微笑道。
转过身去,却是一脸寒霜。不管是谁要打他们家的主意,都要问过他手里的刀。为了心爱的人,豁出去了。
刘蒙拿着支手电出了门口,在角落里捡了把平时砍柴的砍刀,紧紧握着刀柄,背在身后,阴沉着脸一步步往大门外走去。
“谁啊?”刘蒙轻声问道。
但令人不解的是,外面什么回声也没有,只有蛐蛐的叫声。
“是谁?”刘蒙再次问道。
依旧没有回声。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就算是他听错了,没可能两个人都听错了。
不对,刚才分明是有人在外面敲门的,难道是那人见他久不出来开门,就走了?
心里虽然有疑惑,但却不敢轻易开门去看。万一那人就在门外埋伏等着他自投罗网呢。他一出去岂不中了圈套。
想到这,不由得一阵冷汗从背上冒起。
左右看了看,只见院墙底下正放着一张长板凳,连忙轻手轻脚地跑了过去,踏上板凳,掂着脚往墙外看去。
院墙建得不高,将近两米的样子。刘蒙一米六多高的个子,板凳又有四五十厘米高,刚好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虽然能看到外面,却看不到墙根底下的情况。
用手电照了半天,也没见到什么人。
阵阵冷风吹来,直往衣领里灌,冷得人直发抖。
为了确定墙根底下没有藏人,刘蒙又爬到了墙头上,往下看去。
这一看,却把他吓了一大跳,只见下面正蹲着一只黑猫,一双冷冷冷的眼睛正盯着他。
冷不丁的,心里一颤。就像心里猛地收缩一下,直令他喘不过来了。好大一会才匀过气来。
那黑猫一直盯着他,忽然猛地往上一跳,直冲他脸面抓来。
刘蒙下意识一缩脖子,整个人顿时一个不稳,竟摔在了墙外,像沙包落地一般,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音却把黑猫也吓着了,躬着身子猛地跳出好远,却又回头看了看他。
好大一会,才像凯旋的王者一般,迈着悠闲的步子慢慢钻进了路边的草丛里。
刘蒙摔得眼冒金星,一股气闷在心里半天出不来。
过了好大一会,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往黑猫消失的方向看了看,一瘸一拐地往大门走去。又往用手电往四周照了照,除了躲在草丛里的那只黑猫外,也没看到其他的什么人。不由得挠了挠头,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来到大门下,摸了摸身上,才发觉没带钥匙。
“媳妇,开开门,我钥匙忘带了。”刘蒙拍着大门,大声喊道。
讼人奇怪的是,屋里一点回声也没有。
刘蒙眉头一皱,以为她没听见,又加大了力度,再次重复了刚才的话。
他们家离别人家稍有点远,倒也不会吵到别人睡觉什么的。
刘蒙越拍门越觉得不对劲,这么大声怎么着也该听见了,怎么这么久不见出来开门的。甚至连应一声都没有。
联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虽然很是荒谬,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心里更是恐惧。
“媳妇,开门……。”刘蒙在大门外急得团团转,却没有一丁点的办法。
屋里,左梦旋看着进来的刘蒙,心下稍安,手里攥着的柴刀也放在了旁边,轻声问道:“你回来啦,外面怎么回事?”
刘蒙进了屋,返手把门给锁上了,才微笑着回答道:“哦,没事,只是一只猫在抓门,已经被我赶跑了。”
说着走到床边,温柔地说道:“媳妇,我们休息吧,不要让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我们的兴趣。须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呢。”
“你的手电和柴刀呢,怎么不拿回来。”左梦旋拧着眉头问道。
刘蒙楞了一楞,笑道:“那东西我放门外了,反正一时也用不到。我们熄灯睡觉吧。”
说完就要去关灯,身后却传来左梦旋的声音:“我怎么听着外面有什么声音?会不会又有人在敲门?”
刘蒙背对着左梦旋,闻言脸上一沉,口里轻轻一吐,一缕肉眼不可见的红烟,轻轻往左梦旋身上飘去,分作两股进入了她的耳朵。
“哪有,我怎么没听见,外面真的没有人,不信你再听听。好了,不要再自己吓自己了。都要吓出毛病来了。”刘蒙转过身去,扬起一张笑脸,轻声说道。
左梦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又侧耳倾听了一会,果然,再没听到什么声音。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
熄了灯,屋里顿时一片黑暗,只模模糊糊看见两个影子。
黑暗中,刘蒙笑得更开心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搓了搓手,按下激动的心情,缓缓向左梦旋走去。
猎物已经束手就擒,正乖乖地等着他摆布。怎能令他不兴奋。
左梦旋总觉得自刘蒙刚才进屋来时就怪怪的,到底哪里不对劲,一时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似乎是急色了些,平时的他不时这样的,况且今晚又经历了一系列诡异离奇的事情。
只是他说的话,却又令自己有那么一丝羞臊,心里一股躁热莫名地涌上心头,脸上似乎变得更烫了。
一想到马上要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似乎隐隐有一种期待,这是怎么啦,真是羞死个人了。左梦旋臊红了脸,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去。
心里的防备早已消失殆尽,原本攥在手里的两张符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娘子,我来了!”刘蒙邪笑着,褪去了身上衣服。
红帐落下,一番香艳,翻云覆雨,自是不足为外人道。
只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左梦旋身上升起一缕缕红雾,直往刘蒙身上钻去。她全身红得发烫,像一块烧红的铁,而自己却浑然不知。仍旧闭着眼睛,一副很销魂的模样。
院墙外,一道黑影快速闪过,很快就到了大门口。
刘蒙依旧在拍着门,大声地叫喊着,声音都几乎喊哑了,屋里仍然不见任何动静。
这时忽然感觉肩膀一沉,刘蒙顿时吓了一大跳,连忙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自己跟前。
惊魂未定,却见那人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媳妇呢?”
刘蒙心一下子悬到了心口,被这眼睛一瞪,心里顿时一颤,下意识地回答道:“刚刚听见外面有人敲门,我出来一看却没看到人,便爬上了墙头,结果被一只猫吓得摔下来了。想叫我媳妇开门,却不见里面有动静。”
穿斗篷的黑衣人正是先回来的何宁,听了这人的话,心里暗叫不好,连忙往外退去。
接着一个助跑,双腿弯曲往上一蹬,双手撑着墙头,一个翻身便进了墙里。
屋里黑漆漆的,并且还锁着门。老公还被关在外面,屋里却熄灯关门。
有古怪,这时来不及想许多,连忙往屋里跑去,身体往门上撞去,只听见“呯’的一声巨响,门栓应声而断。
何宁一下子收不住势,顿时摔在了地上。但他早有准备,就着势头往地上一滚,迅速站了起来。
大红帐下,刘蒙被这声音吓得一颤,连忙往外面看来,顿时与那黑影对上了眼睛。
顿时化作一缕红雾往墙外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