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全副本最靓的崽[无限]-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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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们觉得这句话里的“跟我存在类似的地方”,形容得就很有灵性。
结合上已经抽到的通关卡不能二次抽取的设定,那么蜗牛先生的态度就很明确了,它也理解'金色通关牌'的珍贵,但不想在下午茶的时候抽到。
沈画帘笑了一下,得出结论:“游戏会三个环节的难度是递增的。”
所以蜗牛先生最希望能在开头抽到'普通通关牌',将较为珍贵的银色派跟最珍贵的金色牌留在最后。
沈画帘:“游戏有平衡机制,设置蜗牛先生的角色,是为了消除有玩家在汇合前淘汰时给其他人带来的影响,而并非增加另外四位玩家的难度,难度较低时,蜗牛就算得到很大的优势,影响也有限,不会出现玩家必然输给蜗牛的情况,所以我觉得,九成以上可能,它这次抽到的是银色牌。”
话音方落,蜗牛先生就做出了选择——
'非玩家角色蜗牛先生获得'银色的通关牌'。
“一张银色的通关卡,可以大幅降低你参与游戏的难度!只要有50%以上的参与者通关,你就能通关!”'
“……”
蜗牛先生此刻的表情,已经难看得无法掩饰。
直播间中,已经得到莲花丸子提示的观众们纷纷叹息——跟运气无关,对方完全是被系统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在蜗牛先生走进去后,稻草人将放映厅门关上,大约过了一分钟左右后再次打开,邀请兔子D跟兔子E进入。
阿喀琉斯提醒:“上一位还没出来呢。”
稻草人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亲爱的兔子,在你们观看视频时,蜗牛先生会作为旁观者在休息区等待。”
阿喀琉斯闻言,微觉遗憾,他本来以为蜗牛先生之所以不出现,是因为它已经失去了存在价值,所以被系统淘汰。
沈画帘也有问题:“可为什么下一组是他们?”
难道参加放映会的顺序不是颜色顺序?
稻草人板着脸:“因为公正的游戏会举办方不会因为财富而改变自己的原则,又怎么能按照客人的经济状况来决定谁应该先一步进门呢?”
沈画帘:“……”
要不是蜗牛先生的'钞能力'每次都能发动成功,她差点就相信了。
沈画帘认为,不是因为举办方不看重财富,而是她们银币组跟铜币组相比,并没有太明显的经济优势。
'系统:触发支线任务'他到底爱不爱我'
“风靡森林王国的互动式电影《他到底爱不爱我》在各大城镇中公映,这是一部催人泪下的爱情片,很多观众深深地沉浸在了剧情当中,从此再也没有走出了影院一步。”
任务要求:作为偶然经过的旅人,在女主角安娜的农庄中投宿一晚,于第二天早晨继续出发。
失败惩罚:没有结束的影片,会永远牵动着观看者的心。'
阿喀琉斯额外看了失败惩罚后的文字一眼。
这句话文艺里带着挥之不去的惊悚感。
直播间。
“阿喀琉斯和布鲁进入放映厅了!”
“放映厅里怎么没有屏幕?根据资料显示,蓝星时代的电影院都有幕布的。”
“而且也没有投影仪。”
“或许'主角进行时'在生成副本前,还参考了当前时代的科技水平,给里面的兔子们配置了可以用来看电影的个人光脑?”
最后这句弹幕的猜测已经十分接近真相,
不算太宽阔的放映厅里有五个座位,戴着金属头盔的蜗牛先生就坐在最右侧的那张椅子上,而它的左手边,放着两个款式相同金属头盔,印着观影专用的字样。
布鲁跟阿喀琉斯对视一眼,同时戴上头盔,他们眼前的画面发生变化,似乎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观众们的视角也随着玩家的动作,产生了变化。
直播间。
“副本中的……小副本?”
“双重嵌套。”
“他们的外形跟刚开始不一样了!”
“黄昏,农田,风尘仆仆的着装。”
“你以为我是兔子?不,我其实是路过农庄的旅人。”
副本中。
进入副本中的虚拟世界后,原本的放映厅被一望无垠的田野所取代,与之一同更迭的是布鲁与阿喀琉斯的外形——皱巴巴的兔皮消失,四肢变成了正常的手和脚。
'系统:
天色已晚,旅人D与旅人E决定找一个农庄借宿,他们在路经鸡棚时,看见了带着木头面具的农妇安娜。
热情的安娜欣然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她十分乐意招待旅人D与旅人E,并将两位陌生人带回了家中。'
第五十六章
阿喀琉斯跟布鲁恢复对身体的控制时; 已经站在了安娜家的院子里,他们现在身无长物; 浑身上下再怎么翻; 也只能找到一个装了豆子的布袋。
两人都注意到,院子里堆着不少干草垛; 还支着晾晒衣服的杆子; 从杆子上晾晒的衣服来看; 这个家庭中应该还有一位成年男性。
布鲁刻意落后了同伴一步; 转过身; 往出口走去——他想到院子外头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 却莫名撞在了一处无形的屏障之上。
——在进入剧情地点后,二人的活动范围就受到了影片的限制。
带着木头面具的安娜双手交叠在身前:“我可以帮忙煮袋子里的豆子; 等吃饱喝足后; 你们就能在稻草堆里好好睡上一觉。”
阿喀琉斯&布鲁:“……”
原来安娜所谓的招待只是帮忙烹饪,不过考虑到影片里展示出的生活水平; 两位玩家也只能对此表示满意。
阿喀琉斯观察着面前的NPC,刚刚说话的时候,有股奇怪的味道从安娜脸上的面具上飘了过来,这张面具看起来非常肮脏; 下半部分仿佛染着黑色的污渍。
安娜推开了大门,示意两位玩家跟上。
阿喀琉斯小心翼翼地坐在客厅里的餐桌前; 虽说这部片子属于情感类; 但在经历了一个同样属于情感类的下午茶后; 他对未来的剧情发展没什么信心。
更雪上加霜的是; 他已经发现,在旅人E的身上,压根就没有包裹栏这种东西的存在——毕竟是副本中的小副本,想也知道,拍摄者不会给影片里只会在女主角家停留一晚的过路人配备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直播间。
“女主人去煮豆子了。”
“周围家具不多,但挺干净的。”
“你们说女主人干嘛戴个面具在脸上,难道是有皮肤病不能见光?”
“或许是个人爱好也说不定。”
“'截图'。jpg,'截图'。jpg——我把视频放慢了,发现有一滴液体从面具下方滴落,放大看,应该是血迹。”
“所以安娜脸上有血,只是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血,还是因为某种原因沾上了别人的血。”
“就不能是小动物的血吗?”
“理智上有可能,但感情上,我不相信'主角进行时'在游戏副本上的设计偏向会那么温和无害。”
“……你说得对。”
副本中。
微妙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阿喀琉斯目光在柜子上的相框上一扫而过,注意到里面的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女人紧紧依偎在丈夫的肩膀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很甜蜜的合照——如果相框上的玻璃不是碎裂的话。
“柜子还有餐桌上都有凹下去的印子……这里的家具似乎都有被撞过的痕迹。”
布鲁拍了下同伴,示意他看一眼墙壁上的挂钟
这只挂钟钟面雪白,外侧是黑色的,边框十分光滑,此时此刻,时针分钟秒针正重合在一起,指向“XII”的位置。
——XII是罗马数字里的12。
他们到现在连剧本安排的晚饭都没吃进嘴,布鲁非常确定,此刻就算是晚上,肯定也还没到午夜,更别提他盯了半天,钟面上的秒针都没有走动一格。
如果不是为了显示当前时间,那又是为了什么?
阿喀琉斯疑惑:“莫非是坏了?”
两人还打算讨论些什么,但话未出口,就在系统的阻止下,同时选择了闭嘴——刚刚安娜已经端着一盆豆糊从厨房内走出,他们无法继续保持超游状态。
“咚。”
豆糊被放在桌子上,因为盛得太满,边沿略洒了一点出来。
阿喀琉斯的目光在女主人安娜的手指上略略停留。
目中所见是十分粗糙的一双手,手心手侧手背上都布满了老茧,踆裂的表皮有血丝不断渗透出来,对方应该经常上药,部分皮肤已经被药草的汁液染成了黄色和黑色。
安娜放了个木勺在豆糊盆里,但没拿碗,并示意两位客人可以动嘴。
影片里的科技水平落后,生活资源也不丰富,好在虚拟世界里没有传染病的风险,习惯了星际生活的两人也只能入乡随俗,打算合用一根勺来分享这盆晚餐,按照剧本的安排往下走流程……
——前提是安娜的面具没有突然掉落。
“duang!”
长久的劳作让面具上的布带变松,安娜不经意的一个晃头的动作,使得失去绑缚的木面具掉落下来,露出掩藏在后面的肿胀面容。
她的五官依稀能看出照片上的模样,但高高肿起的脸颊发黑发紫,还有混着血液的黄色液体从伤口中不断外溢。
“……”
目睹到安娜的真容,阿喀琉斯跟布鲁的动作双双僵住,一动不动,就跟有人给这部片子按了暂停键似的。
“吓到您了。”
安娜抚着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她的动作很轻,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本来便已伤痕累累的面颊,更加雪上加霜。
“是我丈夫杰克,他喜欢喝酒,生气的时候掌握不准方向,所以总是会弄伤我的脸。”
安娜说话时,手腕上的布料滑下,露出下方青紫色的伤痕。
阿喀琉斯:“……”
布鲁:“……”
对方话里的重点有些怪怪的。
直播间。
“等等,这个NPC什么意思?难道她丈夫不打到脸就可以了吗?”
“研究过古代法律的人表示:不可以,虽然在很多情况下,家庭内部的暴力行为都不会得到有效追究。”
“也不知道系统是从哪个古老年代里取的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情提要里说,这似乎是一部,呃,爱情片?”
“……”
“我知道了!既然杰克总是殴打安娜,那他肯定不是男主,影片的主线必然是两位旅人帮助女主人战胜邪恶势力,逃离农庄。”
“那跟爱情有什么关系?”
“两位旅人帮助女主人逃离农庄的时候,顺便谈个恋爱——这样设计如何?”
“挺好的,而且旅人有两位,一男主一男配——这在苏文里,属于入门款的基本配置——虽然他们都对热情的农庄女主人一见倾心,然而男配在影片结束前与邪恶杰克的对战中,因为保护安娜不幸身亡,只剩男主跟安娜在鲜血与泪水中迎接新生。”
“……楼上几位最近是不是浏览了很久的旧网?”
“咳,虽然旧网搜索效率比较慢,而且冗余信息太多,不过也还挺有意思哒!”
就在直播间中热烈讨论的同时,副本中,暴露了真实容貌的安娜,原本平静的目光仿佛是接触到催化剂的化学物质,悄然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变化。
“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你们的见识一定向经过的旅途那样广阔,我有一个问题,希望能得到解答——我的丈夫杰克,他到底到底爱不爱我?”
直播间内的弹幕消失了一秒,接着迅速开始了刷屏模式。
“不爱。”
“不爱。”
“不爱。”
“如果你的丈夫一边揍你一边说爱你的话,建议带他去看看精神科大夫,或者就地埋了,等待自然分解也行。”
副本中。
阿喀琉斯跟布鲁陷入沉默——他们出生在婚姻制度早已取消,整颗星球都未必能有三位数以上的活人的星际时代,对古代复杂的感情问题缺乏了解。
但幸好两人还有点基本的常识。
阿喀琉斯认真:“按照你的描述,杰克属于典型的暴力份子,他殴打你是为了展示权威,宣泄情绪,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跟爱情没有丝毫关系。”
布鲁严肃:“你们这块地方,有没有负责治安的人员可以求助?”
“……”
在理解了两位旅人的话里的含义后,安娜因为遭遇殴打而无法分辨出情绪的脸彻底僵硬,身体也随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站立的力气。
两位玩家十分紧张,他们在坦诚回复女主人的问题时,也随时提防着对方因为受到打击而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但现在的情况比所预料的要安全得多——爱情观被彻底颠覆的安娜缩到墙角里,抱着膝盖开始悲伤地哭泣,她其实是一个体格健壮的农妇,哪怕尽量减少自己的占地面积,依旧具有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阿喀琉斯跟布鲁对视一眼,陷入沉思——按照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