氪金飞仙-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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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守门弟子脸上的笑容一滞,对视了一眼。
来者不善啊!
云重和陆管事那点龌蹉事情,他们俩心知肚明。
云重有一个好兄弟,名叫张一凡。
张一凡无意间,撞破了陆管事和小金莲的好事,惹得陆管事大怒,动用关系构陷他,把张一凡打入了水火天狱中。
云重前几天来找陆管事求情,结果陆管事非但不放人,还大大的羞辱了云重一番。
不仅在云重脸上吐了一口浓痰,还一脚把云重踹出了门。
这个仇怨,结得深了。
云重现在风云归来,也不知投靠了哪位大人物。
他意气风发,显然是要找陆管事算旧账了!
其中一个守门弟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嘿嘿小心翼翼地赔笑。
“云重师兄,不知现在在何处高就?”
意思就是,云重大哥,你现在抱上哪个大人物的大腿了?
云重微微一笑,淡淡吐出两个字。
“陈府!”
乖乖!
两个守门弟子吓得暗暗咋舌。
陈通玄?陈浩然?
不管哪个陈府,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守门弟子干咽下一口口水,心中暗道,陆管事,别怪我们不帮你,谁让你得罪了陈府的人,今日只怕要倒大霉了。
云重看着两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一定误会了。
不过,他也不打算解释。
他故意暧昧不清,说成“陈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小宝的名头,还不够吓人。
但是他老爹陈通玄,他老哥陈浩然,在清溪山福地,那绝对都是响当当的招牌。
守门弟子陪着笑,神情更加小心,生怕招惹陈府门人不高兴。
“云重师兄,我这就去帮你通知陆管事?”
为了怕引起云重不高兴,守门弟子都不敢说“禀报陆管事”,而改口说成了“通知陆管事”。
云重大手一摆,笑容有些森冷,“不用,两位师兄尽管去忙,我自己去找陆管事。”
两个守门弟子对视了一眼,虽然这不符合规矩,按理所有来客,都需要他们进去禀告管事,才能进门。但是正好,不用他们趟这滩浑水,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两个守门弟子点头哈腰赔笑,打开大门,把云重和李铁牛请进去。
云重随手抛给他们十两银子,两人诚惶诚恐,竟不敢收。
云重似笑非笑,看着二人,“收下吧,反正又不是第一回 。”
苦矣!
两人暗自叫苦,心中揣度,云重是不是故意向他们找茬?
以云重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们两个守门的杂役弟子巴结云重还来不及,哪还用得着云重给他们银子?
昨天,云重低三下四求他们办事,塞了十两银子给他们。
今天,云重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来这里办事,还扔给他们十两银子。
都是十两银子!
这是不是云重在暗示他们什么?
两个守门弟子咬着牙,狠狠心,从怀里各掏出五十两银子,递还给云重。
“云重师兄,昨天你走的急,把银子落在我们这里了。今日来了正好,银子还你!”
看着两人无比肉疼,满心不舍,却又不得不掏银子的模样。
云重嘴角促狭的笑容更甚,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把银子收回去。
“两位师兄记错了吧,我从没丢过银子。”
两个守门弟子诧异的望着云重,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难道是嫌少?
昨日收了他十两银子,今日还他一百两银子,不少了!
要不要这么贪?
不过很快,两个守门弟子就发现,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云重根本没有贪他们银子的意思,反而又将十两银子塞给他们。
“两位师兄,常年守门护院,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如果看得起我,以后咱们可以常来常往。”
这意思,就是想和他们俩交个朋友。
两个守门弟子常年迎来送往,性子锻炼得油滑无比,却还是第一次遇见云重这样的。
云重发达之后,没有看不起他们两个守门弟子,不仅送银子给他们,还愿意和他们交朋友。
两人一时间有些激动,“承蒙云重师兄不嫌弃,咱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其中一个守门弟子道:“云重师兄,我叫苟富贵!”
另外一个守门弟则道:“云重师兄,我叫勿相忘!”
苟富贵,勿相忘!
云重微微一愣,不由哈哈大笑,这倒霉名字,有意思。
第68章 枪法不如当年
陆管事,全名陆狗娃。
他从小无父无母,依靠流浪乞讨为生。
小时候,他受尽了世人的白眼和辱骂,性子也变得阴沉狠辣。
长大后,机缘巧合之下,他竟拜入仙门,成为清溪山福地的一个杂役弟子。
本来以为,苦尽甘来,长生有望。
可惜,命运又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经过检验,他仙资拙劣,灵根乃是废品。
不出意外的话,像他这种人,将一辈子无缘仙道,只能做个累死累活的杂役弟子。
从此之后,陆管事性格更加阴沉,城府也变得更深。
在做杂役弟子期间,他不惜一切巴结管事,打压其他杰出弟子。
终于,在他四十多岁,黄土已经埋了半截的年纪,他成为了一名外务管事。
外务管事,地位不高,权柄却是极重,管理着无数杂役弟子。
从此之后,陆管事一步登天。
尝到了权势的滋味,他原本就阴暗的性格,更加变本加厉。
十年时间,他整垮了无数杰出的杂役弟子。
有些弟子明明是下品灵根,有机缘成为入门弟子的,却被他生生玩废了。
凭借着这些阴险狠辣的招数,十年的时间,他也得到了某个神秘大佬的亲睐。
那位大佬性格同样阴沉狠辣,看上某个资质不错的杂役弟子,便强迫别人成为他的杂役门人。
有些弟子屈于威势,不敢不从。
而另外一部分有骨气的弟子,想堂堂正正搏一个修仙正统大道,便不愿意答应。
因为在清溪山,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一旦成为某位大佬的杂役门人,身份就会变成仆从,类似于大佬的私人财物。
他们这些人,没资格参加拜山大典。
不能参加拜山大典,就不可能得到九品青莲投影的认可,也永远不可能成为入门弟子。
向往大道,有长生大志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成为别人的仆从?
这时候,陆管事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你区区一个杂役弟子,不愿意成为大佬的仆从是吧?
好,别怪我心狠手辣!
陆管事老于此道,有的是办法玩残他们。
增加劳役,让他们一个人干十个人的活计。
别说修炼了,累都累死他们。
如果还不屈服,陆管事就会罗织各种罪名,再利用大佬的关系,将这些硬骨头送进水火天狱。
如果他们在水火天狱里还不屈服,三天一到,这些家伙就会灰飞烟灭,死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陆管事凭着这一手,十年时间,不知为那位大佬招徕了多少杂役门人。
他的辛苦的付出,也终于得到了丰厚的回报。
在他五十大寿的那天,大佬给他送了一份大礼。
那份大礼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灵丹妙药,而是陆管事梦寐以求的……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名唤小金莲,乃是那位大佬亲自调教的婢子。
长得那叫一个国色天香,媚骨天成!
尤其是女人的一双眸子,仿佛天生的狐狸媚眼,水汪汪的,勾魂夺魄,销魂蚀骨。
陆管事自打看到她的第一眼,浑身骨头都酥了。
一颗早已经被鲜血和杀戮,浸透的冰冷的心,竟然破天荒的升起一股热流,散发到他的四肢百骸。他只感觉浑身火热,身上仿佛燃起汹汹的火焰,化为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我要她!
我要这个女人!
五十来岁的陆管事,对一个二十不到的妙龄女子动心了。
而且,这份感情来的如此汹涌,如此澎湃,瞬间将陆管事吞没了。
陆管事彻底沉沦了。
他做梦也没想到,像他这样阴沉黑暗的人,还会拥有如此炽烈的情感。
可人生就是如此,一旦这份感情来了,再也无法逃避。
天可怜见,苍天开眼,最终大佬将小金莲赐给了他。
不过,小金莲名义上还是那位大佬的婢子,与他陆管事只能做露水夫妻。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一亲芳泽,他死都愿意。
于是乎,两人便经常天作被,地作席,做那世间最快活的事情。
这小金莲也是奇怪,每次幽会都选择在户外,在那月光明媚之时。
虽说这种感觉放纵而刺激,可总归不是长久之计。
陆管事也曾隐晦的提及过,说他家的床又大又舒服。
意思是,大家在屋里幽会,多舒服……
可小金莲不为所动,每次幽会依然选择在野地月光下。
陆管事爱她爱到骨子里,又哪里会拂逆小金莲的意思,徒惹心上妙人儿不高兴。
既然她喜欢在野地里,那就尽情放纵吧,玩儿呗!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那一夜,他和小金莲正在月光下,做那快活的事情,两人抵死纠缠在一起。
突然远处草丛传来一声异响,他陆管事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小金莲却无比警醒,率先惊声尖叫起来。
有人,有人在偷窥!
好事进行到一半,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扰,陆管事哪能不光火大冒。
他怒气冲天,冲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名杂役弟子,唤作张一凡。
以陆管事的意思,好好收拾这家伙一顿,然后警告他不准外传也就罢了。
这些杂役弟子胆小的很,只要把他收拾服帖了,对方不敢出去胡说的。
可小金莲不同意,哭哭啼啼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屈辱,非要陆管事将张一凡置于死地。
心上妙人儿掉眼泪,陆管事一颗心,都要被哭化了。
他本来性格就是阴狠毒辣,再加上心上人的怂恿,哪还跟张一凡客气?
当时他就动用关系,罗织了一项罪名,将张一凡送进了水火天狱。
一个杂役弟子,进了让人闻风丧胆的水火天狱,结局可想而知。
不出三天,张一凡必然灰飞烟灭。
此事,在陆管事构陷害人的生涯中,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很快,他就将此事抛在脑后,继续与小金莲如漆似胶,恩恩爱爱。
想起了小金莲,陆管事心中就涌现无限甜蜜,脸上也不由露出开心的笑容。
笑的痴痴地,仿佛一个陷入爱河的大男孩……
不过和大男孩有区别的是,每当陆管事脑海中浮现小金莲曼妙身影的时,他的老腰总是隐隐酸痛。
哎,陆管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年纪大了,枪法比不得当年了!
不过好在,最近那位大佬对他越来越关心了,时不时来看望他,还赐下一些滋补丹药给他。
话说,今天一大早,那位大佬就出现在他屋内。
第69章 喜怒无常的大佬
按惯例,那位大佬先赐下滋补丹药给陆管事。
陆管事三跪九叩,磕头感谢。
一般此时,大佬会勉励他几句,让他好好照顾小金莲云云,然后便离开。
但是,今天的大佬,表现得有些奇怪。
他双目炯炯,上下仔细打量着陆管事。
大佬的目光,宛如实质,仿佛一柄锋利钢刃,狠狠从陆管事身上刮过。
陆管事心底生寒,额头冷汗止不住的往外流。
他可是无比清楚这位大佬的性格,阴狠毒辣,心狠无比。
一旦招惹到大佬不高兴,他便会出手杀人,毫不留情。
陆管事感觉跪伏在地,砰砰磕头。
“主上,小人有罪!”
大佬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意,饶有兴致的望着陆管事,开口问道。
“有罪,你有什么罪?”
“额……”
陆管事被问的愣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心中又是惊惶,又是畏惧,苦笑不已。
我哪知道有什么罪?
可您老眼神那么犀利的看着我,我这不是被吓得么!
不管有没有罪,先磕头讨饶呗!
好在大佬只是随口逗一下他,并不打算真的计较。大佬挥了挥手,转换了一个话题,开口问道。
“老陆,你说,我可不可以信任你?”
陆管事一愣,随即心中的恐惧犹如潮水般袭来,他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趴在地上砰砰磕头。
磕头又重又狠,每一下都是拼尽全力。
额头皮肉,狠狠撞击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很快,陆管事的额头就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大佬是什么意思?
信任,这个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