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一起穿进逃生游戏[无限流]-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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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到处是东倒西歪的玩家,木晗和单肖狼狈躲避的同时脑子里牢牢记住了谢从灵刚刚对他们说的话,紧紧的贴着谢从灵,绝不离开她超过半米的距离。
“呕,我真的不行了,这什么妖怪啊,杀人就杀人,弄这坐船一样的特效也太变态了吧。”单肖快要坚持不住了,一边干呕一边吐槽。
整个房间还在不停变形,谢从灵也晕的不行,眼神逐渐从警惕变成了愤怒。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从大腿内侧掏出一把匕首,谢从灵想也没想,直接插在了蠕动的地板上。
这匕首是她打穷奇的时候偶然获得的宝贝,自己多大能力也就能使出多大威力,加上副本的压制,这一刀下去,和她全盛时期的使出来的威力不能比,但饶是如此,匕首也牢牢的插进了地板,只露出了一个匕首柄。
变形就这么突然停下了。
除了詹文柏,其他玩家恐怕都还不知道为什么。
只是詹文柏终于发现了谢从灵的实力,现在也不是找她算账的时候,更何况自己还不一定打的过。
就在其他玩家一脸懵逼的时候,安静的房间里,四面的墙壁之后,突然同时发出尖啸,那声音尖锐凄厉,离墙壁的玩家直接有人猛喷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生死未知。
剩下的人赶忙捂住耳朵,可就在他们疲于应对音波攻击的时候,脚下的地板又悄然发生了变化。
几乎是刹那间,每个玩家脚下的方寸之地,原本的地板,都像剥落的橘子皮一样,片片撕落,眨眼间向上合起,将玩家们都笼在里面。
所有人片刻之间都被困在了囊袋中,房间里的动静也随即停止了。
“别挣扎!”谢从灵冲着单肖怒喝。
她刚刚尝试着挣动,囊袋立刻收紧,她有力气抵抗,但寻常人类的力气就扛不住了,挣动到最后的结果,恐怕就是被这不断收紧的囊袋挤压成肉泥。
单肖果然停下动作,眉峰紧蹙道:“这囊袋和我们睡觉的不一样,里面不透气,我们不想办法出去,就会在里面闷死。”
玩家们被一个个的囊袋困住,悬挂在房间中的四处,远看就好像蜘蛛网上被蜘蛛困住的猎物。
囊袋没什么特殊的隔音效果,听到了单肖的话,玩家之中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又开始不断挣动。
毕竟谢从灵一直扮演的是柔弱的瞎子形象,相比较她的警告,单肖说的会被憋死更让人惶恐。但随即而来,挣动最厉害的玩家腿骨被硬生生折断的脆响声,给其余人按了暂停键。
憋死至少能留个全尸。
绝望在人群之中弥漫。
谢从灵用匕首试了试,惊讶的发现,匕首居然没办法划开这个囊袋。不考虑其他人的死活的话,她现在立刻散开灵力,就能震碎这囊袋,但到时候,这整间房子搞不好都会被夷为平地,单肖他们自然也是小命不保。
而且他们既然全都被抓了,谢从灵相信幕后黑手很快也会现身,她还挺想看看,这屋子里暗藏的鬼怪究竟是什么模样。
她按兵不动,耐心等着。
很快她又发现,随着时间流逝,这囊袋竟然会慢慢吸食人类的精气,刚刚在音波攻击中就受了伤的玩家,好几个已经疲惫的合上了双眼,如果不是腹部还有微弱的起伏,看上去几乎像是死人。
就在谢从灵快要宣告耐心告罄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歌声。
“红色的河水呀,浇灌春天的面颊。灰色的天空下,画太阳吧,温暖妈妈的脚丫……”
带着口音的哼唱,时断时续,所有人都看向声音来的方向。
密实的囊袋壁让人看不真切,只能朦胧间,看清是一个女人正一边哼着歌谣一边靠近她们。
女人五官也不甚明晰,只微垂的侧颜轮廓流畅,露出的脖颈洁白细腻,满头青丝更是乌黑柔亮,即使看不清,也知道定然是个美人。
女人走近了,众人总算听的比刚刚清楚了一些,原来女人每哼一段歌之后,总要低声问一句,“你们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如果要是在路上碰见,说不得这里的很多人还会心生恻隐,但换到眼下的情形,心中除了恐惧就还是恐惧。
女人越走越近,寂静的房间里,除了女人的哼唱和说话声,听不到任何脚步声,女人仿佛走在棉花上,又或者,女人根本不是用走的。
终于,女人到了离她最近的囊袋面前,她微笑着摸了摸囊袋壁,闭上眼似乎心情十分愉悦,半晌才道:“快了,宝宝,妈妈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而囊袋中倒卧的女人肉眼可见的干瘪了下去,仿佛被吸干了。
单肖的位置离女人并不远,他不敢发出声音,缩在囊袋之中,脑中默念着自己的银行卡密码,想着自己的花呗要给谁继承。
叮叮叮。
金属敲击的声音吸引住了女人的视线,女人改变方向,没有继续走向单肖,而是转而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单肖松了口气,想看看是哪个倒霉蛋一不小心救了自己,结果惊掉了下巴。
那不是大佬的位置吗?!
谢从灵看的清楚,女鬼怀中抱了个空空如也的襁褓,从囊袋中被吸走的精气源源不断的传进女人的身体。
她要尽快解决这个女人,再她变的更强之前。
第43章 、精神病院(十)
女鬼转过身,面朝着谢从灵,歪着头,似乎有些疑惑的走向她。
谢从灵终于能看清女鬼的样貌。这是个长的极古典的女子,柳叶眉丹凤眼,形状姣好的樱桃小口红的有些诡异。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谢从灵将目光移向女人没有被手中的襁褓遮挡住的腹部,那里大敞着,能清晰的看到身体里的器官,在身体里继续蠕动工作着,唯一彰显着被破坏的部位是子宫,不知被什么撕裂了,只靠着一点皮和筋挂在身体上。
女人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口中哼着歌,诡异的是,走动间也并没有鲜血滑落。
谢从灵双眼微眯,看清女人模样的瞬间,她就想到了那日看到的婴灵。一个是在找妈妈,一个是在找孩子,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副本里,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两者之间有关联。
再加上女人子宫的伤口,八成眼前的女人就是婴灵的母体之一。
只是不知道什么不可抗力将母亲和孩子分开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婴灵出现的房间里,画上描绘的母体是因为婴灵破体而出才死的,但这个房间墙壁上的画,这女鬼应当是被输入了尸体体内的什么物质,才最终死亡。
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谢从灵在打量着女鬼的时候,女鬼同样在观察她。
她能从每个囊袋上汲取能量,这能让她变的更加强大,变得更加强大,就能找到她的孩子,她记得曾经有人这么对她说过。
她能感觉到这个囊袋中的女子,能量非常强大,说不定吸收她一个人的能量,就能达成自己的目标,可是这么多囊袋在源源不断的给她供给着能量,唯独女子的囊袋,像被切断了跟她的所有联系似的,不论她如何呼唤,都没有一点反应。
单肖看不清女鬼的样子,但女鬼的行动轨迹他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到大佬关键时刻出了声音,女鬼之后便笔直的走向了大佬。
他原以为大佬一定有办法对付女鬼,所以也没有出声,谁知道女鬼在他眼皮子底下,居然将整张脸贴到了大佬的囊壁上,女鬼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居然直接穿过了囊壁,伸进了囊袋里面。
单肖急的吱哇乱叫,试图分散女鬼的注意力,可同样的招式,他使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失去了作用,女鬼连微微侧头都没有,依旧全神贯注的对付着大佬。
另一边,谢从灵盘腿坐在囊袋之中,看着女鬼猛的将脸贴了上来,塌陷的囊壁勾勒出女鬼因为挤压变得扭曲的五官。
慢慢的,女鬼挤出一个笑容,被撑开的囊壁上,同时也挤出了一个笑着的面具。
谢从灵听到女鬼缓缓说道:“你知不知道我的宝宝在哪里?”
女鬼说的同时,手也悄悄透过囊壁伸了进来,谢从灵的余光瞄见了,却只当做没看到。
女鬼还在不断重复着问题,白色的囊壁上,慢慢出现两行血泪。女鬼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然就抓向了谢从灵的脸。
谢从灵轻轻巧巧的一伸手,就捏住了女鬼白的发光的腕子。
她蔑笑一声:“你弄丢了自己的孩子,拿我撒气?我像出气包吗?”
说到最后一句,谢从灵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在囊袋中站起身,捏着女鬼的胳膊也抬的老高,然后猛的掼下!
单肖心惊胆战的盯着大佬的动静,嘴里叽里咕噜的求着各路大罗金仙一定要保佑大佬,突然就看到女鬼伸进去的胳膊还想被什么提着了,女鬼整个身体居然平地就升了起来。
要不是女鬼嘴里不停咿唔哑咦的叫个不停,听着就十分痛苦,单肖还以为女鬼这是自己升到了半空要作法呢,但面前的场景,显然这女鬼也是碰到了硬茬子,至于这硬茬子是谁,毫无疑问就是他家大佬了。
单肖微微松了口气。
结果这口气还没出完,就看到女鬼猛的被掼到了地上,女鬼伸进囊袋的胳膊,就跟匕首似的,刺啦一声,就将囊袋划了个大口子,大佬就这么完好无缺的走了出来。
单肖立刻海豚式鼓掌,什么叫绝地反杀,这就是!
笑着在囊袋里不断比划着爱心,等待着大佬搭救的单肖,发现大佬人是出来了,但似乎没有救他的准备。
只见谢从灵随意的将覆在脸上的轻纱拨了去扔在地上,蹲下身,丝毫不怕危险的凑到女鬼身边。
“你说你在找孩子,我恰巧知道一点孩子的讯息,你拿什么跟我换?”
单肖发誓,他明明白白的听到了几声“卧槽”,不过他转瞬释然,在大部分人都走保命路线的副本里,和鬼怪npc谈条件的行为确实是不太常见的操作,着实有点儿骚气。
女鬼转过头,满脸愤怒,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真的和谢从灵谈起了条件。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谢从灵冷笑着站起身,拍怕身上的灰尘,居高临下道:“凭证我自然有,不过你刚刚偷袭的行为让我有些不高兴,我希望你了解,我们这并不是平等的交换,我随时都能取了你的性命。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对结果都没什么影响。”
囊袋之中,又十分有默契的响起一阵吸气声。
女鬼低垂着头,不知在酝酿些什么,谢从灵只站着看,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女鬼抬起头,咬着腮帮子道:“为表诚意,我立刻放了他们。”
说完怕谢从灵反悔似的,一扬手,直接将所有人都从囊袋里放了出来。
玩家们重获自由,除了单肖、木晗和脸色铁青的詹文柏,其他几个人立刻都找了个角落猫起来,离他们远远的,但又管不住好奇的眼神,不住的看向谢从灵。
谢从灵摘了面纱,一双眸子亮的惊人,美貌程度更是几何级增长,詹文柏站在房间正中央,进退两难。
直接和npc刚,这样的事他只在那位大人身上见过,让他对付女鬼他是万万不敢的,但要谢从灵这一番轻松制服女鬼的操作,就像狠狠在众人面前扇了他一巴掌,让他之前的领导顿时变得十分可笑。
偏偏单肖是个嘴欠的,凑到谢从灵身边,对詹文柏道:“你还在这儿杵着,万一我家大佬这一个气功波,给你震着了,可别怪人啊。”
詹文柏气的脸又绿了几分,更可恨的是,谢从灵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既然女鬼已经服软,展示了自己的退让,谢从灵满意的微笑,微微摊开手掌,一个红色印记慢慢浮现在空气中。
女鬼看着空中越变越大的红色印记,眼睛瞪的越来越大,不敢置信道:“这印记怎么会有宝宝身上的气息?”
就在女鬼伸手想要触碰的时候,谢从灵手腕翻转,直接将印记收回手心。
女鬼颓然的坐到地上,口中还在不断喃喃:“怎么会这样,他们明明答应我了……”
双眼饱含期冀的盯着谢从灵,女鬼小心翼翼的问道:“给你这个印记的,不是孩子对不对?”
谢从灵心里有猜测,再看着女鬼的反应,抿了抿唇道:“是个死婴给我的,我饶了他们一命,作为回报他给我留了这个印记。如果这个印记上有你在找的孩子的气息,那你的孩子已经死了。”
女鬼听到“死”字抖如筛糠,单肖居然有点同情,谢从灵却冷酷的接着说道:“而且这些死掉的孩子,没有一个是完整的,每一个都是残疾,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生下来就如此——”
“不是!”女鬼突然激动的反驳,但很快声音又沉了下去,抽泣的不断反驳,翻来覆去的说“不是的”。
情况有如脱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