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一起穿进逃生游戏[无限流]-第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样的场景放在整个冥岭村里,似乎就没那么诡异了,他们进副本这些天,对这村子最大的感触就是这是个哑巴村,走到哪儿都是静音模式。
一直参观到最后一道工序,谢从灵正好奇的看着工人们如何漂洗衣服,前院突然传来吵嚷的声音。
因为周遭的寂静,这不算大的吵嚷声便显得尤其突兀,瞬间就吸引了所有玩家的注意。
没管玉娘的反应,所有玩家都十分有默契的第一时间赶到了声音来处。
一个十多岁的少年,双手撑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对这里的负责人说道:“老王死了。”
游戏是公平的,造梦者虽然能够操控梦境,但也必须给他们提供必要的线索,怎么看这个少年都是送线索来的npc。
谢从灵认真听着两人的对话。
负责人:“怎么死的?”
少年:“好像是被人杀的,从后背到前胸,被捅了个大窟窿。”
谢从灵拧眉道:“你说什么?”
少年眨巴眨巴眼,看着眼前谪仙般的女子,微微红了脸。
谢从灵:……红什么脸,问你事儿呢。
负责人不愿意这事儿外传,用身子挡住少年看向谢从灵的目光,叮嘱道:“你去和村长说一声,然后就帮他入殓了吧,衣服从后院取。”
谢从灵闻言,唇角轻勾,冲着郁恒眨眨眼,抬脚就往后院走。
她在后院绕完第三十圈,少年来了。措不及防对上谢从灵言笑晏晏的脸,少年的脸蹭的又红了。
谢从灵正准备说话,郁恒黑着一张脸开口道:“带我们去看尸体。”
少年“不”字已经做了个嘴型,又被郁恒杀人越货的气势逼了回去,他看着郁恒黑如锅底的脸点了点头。
几人跟着少年到了城北老头家,路上少年告诉他们,老头原本是厂里的厨子,今天迟迟没来做饭,厂里就遣他去找,没想到老头家门也没锁,他一开门,就看到老头死状凄惨的尸体。
老头的家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只谢从灵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老黄牛。
她想了想,问少年道:“你们村为什么有的人家养了牛,有的人家又不养?这牛是产奶还是宰来吃的?”
少年连忙摆手:“吃不得吃不得。”
只是什么人能养,什么人不能养,似乎又超出了npc的知识范畴,少年答不上来。
进了门,谢从灵立刻就看到了桌上的红布,揭开红布,下面果然也放着早就没了香气的水果。
床上的老头同少年描述的并无二致,背上碗大个洞。
死法和昨天的怪物一模一样。
“看来他就是那第二个怪物了。”扶绮道。
郁恒好奇的看向谢从灵:“你刚刚为什么问牛的事情?”
谢从灵摇摇头:“说不清楚,只是直觉。上次参观这里,除了村长家,没见别的人家养过牲畜,村长毕竟是一村之长,有什么好的都紧他还符合常理,这老头只是厂子里的一个厨子,如果养牛是这里的特例的话,为什么他可以养?两人的真实身份又都是怪物,我觉得红布、养牛、祭祀很可能都和怪物的身份有某种联系,而这些怪物之中,又或者能指使这些怪物的人,很可能就是造梦者。”
两人说话声音压的低低的,只他们四人能听到,单肖听的云里雾里的,正想开口问,被扶绮拦住。
谢从灵这才想起还没将祭祀的事情告诉二人。
从老头家出来之后,他们又原路赶回了厂子,弄醒了被他们敲晕的玉娘。
谢从灵面不改色的扶着玉娘长呼短叹村子里的治安不行,大白天的居然就有人行凶,大有逼着玉娘给他们上保险的架势。
玉娘还没来得及怀疑他们,便被谢从灵连珠炮的质问给弄懵了,稀里糊涂的就将他们带回了院子。
同昨天一样,等他们回到院子的时候,餐桌已经布置好了。
这回没人有异议,所有人吃了点儿素材半填饱了肚子,就放下了筷子。
徐尤领着周回和范桃回了自己的房间,他们四人则留在了院子里。
谢从灵这才将册子给单肖和扶绮看了。
扶绮看完皱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晚上去看看情况?”
谢从灵笑着点点头:“是啊,昨夜就想去,这不是被耽搁了嘛。”
看着谢从灵和郁恒无比淡定的脸,扶绮叹了口气:“行,既然选择和你们一队,那就共进退,我和你们一起去。”
单肖放下册子,一脸兴奋:“哪里哪里?我也要一起!”
是夜。
单肖一边抽泣一边缩在扶绮背后,小声比比:“你们怎么不说清楚是要来干这么危险的事啊。”
“嘘。”谢从灵比了个手势。
月光下,街道的尽头远远走来了一群人,他们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黑暗之中。
走近了几人才看清,这群人身上穿着特制的寿衣,而看他们浮肿发白的脸……
“是河里的尸体。”谢从灵声音森冷。
第27章 、中元(十)
月色清冷,月光之下毛骨悚然的一幕正在悄悄上演,仿佛一场无声的闹剧。
谢从灵几人趴伏在房顶之上,凝眉看着这一切。
河里爬上来穿着寿衣的尸体越来越多,将白日里还算宽敞的街道塞的满满的,而顺着尸潮往后看竟一时看不到头,而且河里还有源源不断的尸体正在往上爬。
“他们想要做什么?”扶绮脸色发白的问道。
没人能回答她,至少现在不能。
谢从灵最初看到渡河里尸体的形状,以为这些尸体是被“种”在河里的,而捆着这些尸体的枝蔓,她以为是某种输送养料的途径。她推测这些尸体就好像花园里的肥料,是用来给造梦者提供能量的,可眼前的情形,颠覆了她之前的猜测。
那些捆绑着尸体们的枝蔓,此刻看来,更像是防止他们逃跑。
一旦这么想,那些笔直向上的姿势,顺理成章变成了想要努力挣脱的姿态。
“看那边。”
郁恒的声音打断了谢从灵的思绪。
谢从灵闻言看向街道的另一头,蓦地皱起眉。
“啊啊啊啊,这么多怪物,我密恐了!”单肖厚着脸皮,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抱住了扶绮的胳膊。
谢从灵不爽,很不爽。
因为她的第二个猜测也被推翻了。
路的尽头,走过来一群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怪物,同他们白天看到的没什么区别。
谢从灵第二个推测便是——家中养了牲畜的才是隐藏在村子里的怪物。
事实摆在眼前,整个村子里,除了河中的尸体之外,其余的还“活着”的人都是怪物。
郁恒突然感觉到身边一阵杀气,莫名的转过头,就看到谢从灵双眼微眯的看着那群怪物。
他伸出手,握住谢从灵的拳头,轻轻拍了拍,感觉到谢从灵微微放松,他才继续看向怪物们。
两只队伍越靠越近。
怪物们的手里都抓着插着奇怪羽毛的飞镖武/器。
看到彼此的一瞬间,事态突然发生变化,河中的尸体停止了浑浑噩噩的状态,好像都在瞬间清醒了过来,全都瞪大了眼,满脸惊恐的后退。
但又因为不能发出声音,使得画面看上去有些滑稽。
惊恐的尸体们夺命而逃,而那些抓着飞镖的怪物,看到这些尸体的一瞬间,眼中流露出兴奋的神色,舔了舔唇快步追上。
一场屠杀静悄悄的开始了。
被扎中的尸体,因为没有流动的血液,淡黄色的尸油飚了出来,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不一会儿空气中就充斥着浓烈的尸臭。
“说好的中元节祭祀典礼呢?百鬼夜行然后被反杀?”单肖吐槽停不下来。
谢从灵还在生闷气:“确实是祭祀,只不过祭的是这些怪物的五脏庙。”
郁恒语气凝重:“这些怪物每杀一个河中的尸体,黑色虚影就变得更加凝实,他们在汲取能量。”
兜兜转转,河中的尸体还是被用来输送养料,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
尸体们慌不择路,流串向冥岭村的大街小巷,但每个街头巷尾都有手持武/器的怪物们在等着,这场杀戮静静的持续了三个小时,一直到月亮静悄悄的落下,怪物们才像来时那样突然般的又如潮水一样褪去了,而河里的尸体,又恢复成失神的状态,转身机械的往河中走去。
围观完整个过程,就在谢从灵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耿飞的脸夹在那群早已被泡的发白肿胀的脸之中,面无表情的往河的方向走着。
谢从灵看了半晌轻道:“走吧。”
这趟没白来,册子里描绘的画面和她的想象有诸多不同,其中的线索回去还要推敲,只是眼前他们还有要处理的事情。
谢从灵走在最前面,在单肖大呼小叫嚷嚷着走错了的背景音里,拐进了一条没有出口的小巷。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一片黑暗,笑道:“出来吧。”
单肖:???
回应她的是从天而降的一个怪物。
单肖“卧槽”了一声,话音还没落,谢从灵已经像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那怪物许也是第一次碰到这么主动的,微微一愣,可就这瞬间的怔愣,谢从灵已经冲到了它眼前,怪物躲闪不及,只来得及用手中奇形怪状的飞镖徒作格挡。
谢从灵实战经验丰富,早料到对方的反应,一个矮身,直接钻进了飞镖和怪物之间的空档,如此怪物就变成了毫无防备的正面对着她的状况。
“丑的太突出了,你还是回炉重做吧。”谢从灵说着,毫不犹豫的拔出绑在大腿上的匕首,轻松的将怪物抹了脖子。
从召唤怪物出来,到毫发无伤的杀了这怪物,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等到谢从灵已经走到跟前了,单肖才反应过来,干巴巴的鼓了鼓掌道:“大佬,真大佬。”
谢从灵看向郁恒道:“接下来到你了。”
扶绮恍然大悟:“你们是准备验证一下?”
单肖挠头:全世界好像只有我不懂?喵喵喵?
谢从灵点头。
单肖疯狂挠脑门,挠的头皮屑随风飘扬,挠的扶绮实在忍不了了,对他解释道:“还记得耿飞和徐尤吗?”
单肖“恩啊”。
扶绮继续道:“耿飞帮着徐尤杀了一个怪物,之后怪物再次出来作祟,目标就变成了耿飞。当时我们就猜,救了徐尤之后,这死亡顺序就顺延到耿飞身上了。”
单肖懵懂的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可这和刚刚谢从灵的举动又有什么关系。
扶绮没有丝毫不耐:“死亡规则第一条就是晚上不能出门,我们四个已经触犯了死亡规则。”
恍然大悟的单肖慢慢回过神:“所以刚刚大佬是先杀了一个,然后看看死亡顺序会不会顺延?”
扶绮满意的点点头。
单肖后知后觉害怕的惊叫:“卧槽,那轮到我怎么办?!”他说完立刻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死死揪住正往前走的郁恒,“哥,你要救我,我一个奶妈不能让我搞输出啊。”
郁恒淡定回眸:“再抓一秒,你就自己杀吧。”
单肖识时务的立刻放开了郁恒。
几人拉扯的功夫,巷子的尽头又出现了一个怪物。
郁恒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这次五分钟不到,郁恒就解决了战斗。
他走到谢从灵身边,谢从灵咬牙道:“下一只我的。”
郁恒挑眉:“请便。”
谢从灵这次只花了三分钟就料理完了一只怪物,刚杀完,第四只怪就出现了,谢从灵留了个心眼,没给郁恒扳平的机会,自己顺手就把怪给杀了。
她得意的走回队伍,昂着下巴对郁恒说道:“我赢了。”
郁恒淡定的点点头。
不过这一切没有瞒过单肖的眼睛,单肖敏锐的捕捉到了他大哥嘴角泄出的一丝微笑,这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有的人还在为保命而烦恼,大佬们已经边杀怪边撒狗粮了,呜呜呜,他好撑。
四只怪料理结束,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找上门,几人回到住处。
稍事休整,几人聚在了郁恒的屋子里讨论今天得到的线索。
谢从灵并没有隐瞒自己看到了耿飞的事情,其余几人听完之后都陷入了沉思。
谢从灵:“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主题是围绕着中元节的祭祀。所谓中元节既是鬼节,从河灯到河里的尸体,以及村子里的祭祀活动,都让我产生这样的联想,但是今晚村民的怪异行为让我想法有了一点改变。”
几人凝神细听没有打断。
谢从灵掏出一张纸画了个圈,写上尸体=鬼:“今晚看来,所谓的鬼,就是河里的尸体,在这个副本里是最卑微的存在。”
她又画了个更大的圈,写上怪物=村民:“村民全部都是怪物。也就是说作为同样是怪物的村长,在这个村子里也并不是特殊的。”
最后她画了个最大的圈,打上问号:“那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