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调教日常-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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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常耀杰被我喝到一边,离宁王最近的只有你和你长姐,定是你们中的一人趁他不备将他推了下去——”
宣茗说到这目光落到叶青殊身上,“我只好奇你小小年纪,又是娇生惯养长大,被鞭子抡着在空中绕了一圈,竟还能冷静的下手害人,还能注意好角度,其他人竟没一个瞧到”。
叶青殊笑笑,不置可否,“二,宁王苏醒后,怎的就默认是自己跳下了水?”
宣茗不吭声了,这一点,是他最好奇的一点,以宁王的性子,就算再色令智昏,也不至于自己跳下去,那他为什么会默认叶青灵的说话,连向皇上辩驳喊冤也不曾?
“原因很简单,他当时在和长姐说一件十分要紧的事,如果他否认长姐的说法,他就必得要说出当时他在和长姐说什么,而长姐可没有把柄落在他手里,需得为他圆谎”。
“也就是说宁王有把柄落在你长姐手中,所以你长姐为回护你,说他是自己往下跳的,他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
叶青殊见他话语间将推宁王下水的罪名牢牢扣在自己头上,也不反驳,嘻嘻笑道,“那郡王想不想知道,当时宁王到底在同长姐说什么?”
宣茗冷哼,叶青殊笑的更欢,“当时,我是准备拿这个换郡王替我作证,是南川郡主推的我,不想也不知道是皇上根本没问,还是郡王善心大发,无偿就替我做了证,如今宁王这个把柄落在我手里,却是有些鸡肋了”。
“十分要紧的事?宁王会同你长姐说?”
“为什么不会?色…令智昏,书上说的,总是不错的,就是郡王,就能保证自己没有色令智昏的时候?”
叶青殊说着似笑非笑瞥了宣茗一眼,宣茗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早将叶青殊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妖精似的小丫头!
只怕这丫头早将他对叶青灵的心思窥了个干净,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问自己能不能用她将宁王砸下水去!
所以才会明目张胆的当着自己的面装作被南川推下去!
而她之所以敢肯定自己会替她做伪证,除了那见鬼的把柄,就是肯定自己看在叶青灵的份上,绝不会开口说出实情,将她这个叶青灵的嫡亲妹妹置于死地!
而在去丽水湖之前,她又是买花生,又是买瓜子的乱折腾,定也是给宁王时间,好叫宁王追着他们去丽水湖!
在那之前,她更是故意说起叶青灵也会随她一起去踏青,还喜欢坐画舫,好叫他心甘情愿的准备画舫!
他竟然就蠢的要死准备了!
宣茗转身就走,他宣茗竟然被个不到十岁的小丫头算计个死死的!
如果她不是叶青灵的妹妹,叶青灵又十分看重她,他一定找个月黑风高四下无人的时候,亲手掐死她!
“郡王不想知道宁王和长姐说了什么?”
宣茗眉头都没动一下,他敢肯定,她那个“把柄”绝不会白与他说!
算计他就算了,竟然还敢在他身上讨好处!
“东宫丢了一样十分要紧的东西——”
宣茗顿住脚步,叶青殊笑的更甜了,“郡王想知道是什么吗?”
宣茗猛地转过头,冷冷盯着她,“你想要什么?”
“申九排第九,那想必会有申五、申六、申七、申八吧?”
宣茗嗤笑出声,“你倒是好大的口气”。
“其实我要申五、申六就可以了,申七、申八是给长姐防身的,如果郡王不舍得,也无所谓”。
宣茗,“……”
就算她是叶青灵的妹妹,他也要找个月黑风高四下无人的时候,将她套了麻袋,狠狠揍一顿!
这时申九带着两个小厮扛着梯子过来了,安放好,叶青殊就攀着梯子爬了上去,仰头打量那枝桂花开的最好。
远处,支氏见了,大惊喊道,“玉兰——”
……
……
玉兰赶到时,叶青殊已经折好了桂花,下了梯子,朝宣茗甜甜一笑,“郡王,您看这花可好?”
宣茗沉沉盯了她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好——”
“郡王说好自然是好的,”叶青殊将桂花递给芳草,拿起项圈下的血玉对着阳光看着。
“外祖母说过,好东西一定要保管好了,否则很容易丢的,就像这桂花,非得要开在这人来人往的花园子,非得要开在这秋高气爽的好时节,可不就让我给折了?”
宣茗眼瞳猛缩,玉——挂在脖子上——东宫太子——
金龙玉佩!
太子竟弄丢了金龙玉佩!
人来人往——好时节——
难道是春天时东宫的那场赏花宴?
那太子这回倒是聪明了一回,捂的很紧,到现在也没透出风来,不过也还是被宁王发现了踪迹,抑或是,宁王就是那罪魁祸首?
宣茗想到这,根本站不住,正想着怎么才能不失礼的消失,叶青殊轻飘飘的声音传来,“玉兰?你怎么来了?对了,你说明天我去招几个护院使使好不好?这样我想折桂花时,也有人扛梯子啊!”
宣茗转头看了申九一眼,申九莫名头皮发麻,郡王最近的心思越来越难测了,他要不要考虑换个主子?
……
……
叶家四人在长公主府用了午膳,奉上谢礼,这才打道回府,总的来说,叶家这次到访长公主府算得上宾主尽欢。
支氏一路心神不宁,一回咏雪院就打发了伺候的人,将永乐长公主说的与叶守义仔细说了一遍。
叶守义愣了半晌,斟酌开口,“虽则,衡阳郡王的年纪大了一些,却也能算得上一门好亲”。
“我自也知道,只——”
只她到底还是希望叶青殊嫁回支国公府,支国公府门第显赫,门风清净,没有小妾庶子的烦扰,叶青殊又得支国公府上下的喜欢,可谓是绝好的一门亲事。
虽说舒氏希望叶青殊嫁给支其华,可叶青殊年纪还小,拖上几年,谁知道会有什么变故,说不准支其华早已成亲生子了。
“如意还小,心性未定,日后,却是未必能及得上衡阳郡王的——”
支氏不以为意,“我们这样的人家,就算子弟不出众,也没有大碍”。
叶守义虽不赞成,却也没有反驳,“两门亲事各有各的好处,一时却是拿不定主意,好在阿殊还小,也不必急着定下来,如若长公主当真遣媒人上门,我们只推说要等几年再定”。
“长公主若是等不了,不结也无妨,衡阳郡王性子冷峻,虽则出身高贵前途也好,却也未必就不能寻到比他更好的”。
支氏忧心忡忡应了,叶守义劝道,“阿殊聪慧,日后自有她的前途,不必过于忧心,今日劳累了一天,你先歇一会”。
支氏顺从卸了钗环躺下,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一会想着叶青殊的亲事,一会又想着叶青灵不知前途在哪,真是个柔肠百结,辗转反侧半日,也不知何时才朦朦胧胧睡了去。
115 阴错阳差(三)
再醒来时,屋内光线已经昏暗了下去,外间风声大作,想是要变天了。
“玉兰——”
“母亲醒了”。
叶青殊端着一盏五连珠圆形羊角宫灯笑盈盈走了进来,将宫灯放到内室的圆桌上。
“你手还没好全,不要拿东西”。
“不重,我也没用力,没关系的”。
支氏瞪了她一眼,“那也不行,这女娃娃家的最要保重身子,落下了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
叶青殊只好连连保证,支氏这才放过了,“什么时辰了?”
“刚到酉时,因着要打暴了,天才暗了,恐怕一会会有大雨”。
支氏嗔怪道,“天不好,你还过来做什么?仔细着了风”。
“我来时,天还没变的,见母亲睡的熟,就没叫母亲”。
说话间,玉兰端着洗漱之物进来伺候着支氏梳洗了,因着在家中,只穿了半旧的驼底团花杭绸褙子,棕色的马面裙,长发挽了个攥儿。
“父亲被祖母叫去了,只怕是要留在养德居用饭的,晚膳就我陪着母亲用吧?母亲想吃什么?”
“随意用些清淡的就是”。
叶青殊便吩咐玉兰备上一份赤枣乌鸡汤,再配上几道清淡的小菜。
“母亲可知道祖母叫父亲去是什么事?”
支氏便将早晨进宫的事说了一遍,叶青殊笑道,“看来父亲又要受祖母的排头了”。
支氏默然,叶青殊以为她不会接这个话头了,不想她却忽地开口道,“你外祖母说的对——”
低嫁固然有低嫁的好处,却也有不堪忍受之处,两个女儿的亲事,她知晓叶守义一直属意新科进士或是清贵人家的,如今看来却也是不妥的。
“什么?”
支氏却不再说,叶青殊便体贴换了个话题,说起了去颍川要准备的东西,母女俩说着闲话,屋中忽地猛地一亮,接着雷声大作,雨倾盆也似的倒了下来。
叶青殊看着窗外泼洒的大雨,吩咐道,“芳草,待会等雨停了,遣个小丫头去给父亲送雨具”。
暴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大约一刻钟后就停了,芳草遣了小丫头去养德居给叶守义送雨具。
叶青殊陪支氏用了晚膳,叶守义却还未回来,叶青殊便又打发小丫头去送琉璃风灯。
支氏忍到现在,却到底没忍住,问道,“阿殊,你今日在长公主府怎的缠着衡阳郡王要折桂花?虽则你年纪小,却也不可无礼”。
叶青殊笑盈盈点头,“我知道了”。
支氏根本不是在意她的“无礼”,因此也并未在意她的“认错”,看都没看一眼,反倒是垂着眼不自觉吐了口气。
叶青殊心念微动,支氏心思简单,在长公主府她就看出她有心事,而这心事绝对是在长公主府里才有的。
她原本以为是长公主与她提起了叶青灵的亲事,如今看,却有些不对——
她试探着就着支氏的话头往下说,“人家都说衡阳郡王冷峻寡言,我瞧着倒还好,我要折桂花,他就命人给我搬梯子呢!”
支氏听着越发的烦心了,忍不住问道,“阿殊觉得那衡阳郡王好?”
叶青殊笑眯眯点头,“还有长公主和燕阳郡主也很好呢!还有宣驸马,今儿,宣驸马还说要教我骑马呢!”
阿殊觉得宣茗好,可皇家的人,又岂是那么好嫁的?
据闻太子妃十分想替南川郡主定了衡阳郡王,如果衡阳郡王定了阿殊,阿殊岂不是同东宫结了仇怨?
不对,那日南川郡主推阿殊下船,难道就是知晓了此事?
支氏的思绪越发混乱了,叶青殊见她一脸的纠结复杂,暗道不好。
如果是长公主替宣茗向叶青灵提亲,支氏就算不能答应,也顶多就是惋惜,绝不用这般纠结的,叶青灵现在的情况是绝不适合论亲的。
到底是什么事?
叶青殊正暗自琢磨,支氏忽地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拂了拂她耳边碎发,仔细打量了她一眼,“阿殊也长大了,是大姑娘了!”
叶青殊,“……!!!”
支氏忽地发这样的感慨,问她宣茗好不好,又有责怪她与宣茗太过亲昵的意思——
难道……
叶青殊有点晕——
幸福的有点晕——
原来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就是这个感觉——
幸福的快晕了的叶青殊趁机对支氏说要请几个护卫,去颍川虽算不上远,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支氏自然没意见,叶青殊又陪着支氏说了会闲话,叶守义方回来了。
他换了衣裳才进了内室,身上发上却还带着湿气,叶青殊问了才知道原来外面又飘起了小雨。
支氏便道,“那你就在我这歇下,免得回去着了雨”。
叶青殊就瞟了叶守义一眼,笑的眉眼弯弯,“那阿殊就在这扰母亲一晚,只却要委屈父亲去睡书房了”。
支氏忙吩咐玉兰遣人去芍药小院取衣裳等物,根本没注意到叶守义,叶守义只得讪讪去了书房。
……
……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叶青殊刚用过早膳,芳草就来报,说是守门的钱进发现了四个可疑的人,还向他打听叶府招不招护院,明显是想混进叶府!
叶青殊笑了笑,吩咐将那四个“可疑的人”带到名尚轩。
叶青殊心情甚好的看了半个时辰书,才悠悠去了名尚轩。
甫一进门就见四个高矮胖瘦差不多的黑色布衣男子一溜儿站着,俱都是身材挺拔相貌英武,不起眼的黑色布衣也遮掩不住掩盖于下的蓬勃力量,等了这么长时间却不见丝毫焦躁之气。
叶青殊见了就暗暗赞了声好,衡阳郡王的贴身护卫,果然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