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世子调教日常 >

第150节

世子调教日常-第150节

小说: 世子调教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办法才将他送到了颍川?

    送到颍川,就一定要送到叶老三那样一对夫妻手里?

    叶青程闭了闭眼,扭头看向窗外,生怕叶青殊看见自己眼中、脸上的怨愤狠厉,择其体弱者溺毙,就因为他天生不够强壮,便要抛弃他,甚至于抛弃到那样的人家中?

    叶青殊也知道自己淡淡几句话根本无法安慰身在其中的叶青程,又仔细将自己对他身世的推测说了一遍。

    “十六七年前,皇室出生的只有华贵妃所出五皇子、秦王嫡长子和安王嫡长子,现在又有了双生兄弟之说,倒是可以排除华贵妃所出五皇子”。

    就算是要送走一个,华贵妃也不可能偷偷将能活下来的叶青程送出宫,反倒留下刚出生不到一个时辰就夭折的五皇子。

    “只,这也说不通,秦王嫡长子于满月宴上暴亡,安王嫡长子在四岁时夭折,按理说,你的双生兄弟要是夭折了,总该有人去颍川寻你才是——”

    叶青程又闭了闭眼,长吐一口气,确定自己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才转眼看向一脸苦恼的叶青殊。

    “阿殊,另外半朵金凤花,在阿昭背后——”

    “什么!”

    叶青殊惊的几乎破了音,腾地站了起来,不敢置信看向叶青程,“阿昭?”

    因着她的动作,她原本握住叶青程右手的双手收了回去。

    叶青程右手食指不受控制的跳了跳,努力控制着自己一把将叶青殊的双手抓回来的冲动,轻轻点了点头。

    叶青殊更混乱了,“怎么可能?阿昭?阿昭跟你一点都不像!”

    叶青程见她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急忘了,心情奇异的松快了不少,“阿殊,双生兄弟有一模一样的,却也有丝毫不像的,没什么好奇怪的,再说,阿昭有一点和我是很像的——”

    叶青殊迅速回想了一下,却实在想不出两人到底哪里相像了,索性也就不动脑子了,看向叶青程。

    叶青程徐徐一笑,眉目如水墨画就,“至少,我们都很俊”。

    叶青殊,“……”

    你可以去死一死了!

    叶青殊森然一笑,“兄长还这般有兴致,看来很得意自己身上竟流淌着真龙血脉是吧?”

    叶青程,“……”

    这个,真没有!

    叶青殊说完也没管叶青程的反应,在花厅两头乱转,转了半天一屁股坐到叶青程面前,满脸凝重。

    不知什么时候,外间起了风,温度降了下来,花厅四角又都放了冰,叶青殊额头上却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却根本没发觉到。

    “如果阿昭是你同胞兄弟,显然你爹是安王的可能性更大一点,但也不排除华国公府捏着秦王的嫡长子,好留做他用的可能”。

    “兄长,你虽没见过秦王,却是见过安王的,据闻父子间是有父子天性什么的,不如你仔细回想一下,再感受一下,自己和安王有没有——”

    这个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兄长你懂的,对不对?对不对?

    叶青殊一边说一边举着右手捻着拇指和食指,还一边朝他挤眉弄眼的,她平时总是一脸冷淡自持的模样,此刻这般挤眉弄眼的,格外的娇俏讨喜,让人眼前一亮。

    叶青程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阿殊,你这是在努力的彩衣娱亲吗?

    那么,恭喜你,你做到了!

    叶青殊怒了,“兄长,我是在很认真的和你说话!”

    叶青程迅速敛了笑,沉重摇了摇头,好吧,他可不希望阿殊再来个半个月不和他说话什么的。

    他这么一闹腾,叶青殊刚刚巴心巴肺的急切急迫顿时没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瞧你最近倒是越来越活泼了,这是笃定了自己不是秦王世子就是安王世子,得意的?”

    叶青程脸色顿时一白,涩声道,“阿殊,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叶青殊顿时慌了,急切间慌张倾身一把抓住他的手,焦急开口,“不是,兄长你听我说——”

    “夫人请稍候,奴婢去通传一声”。

    杜鹃刻意拔高的声音传来,叶青殊皱眉,舅母怎的这个时候来了?

    舒氏说了什么,叶青殊没有听清,只听得不一会芳草声音也响了起来,“夫人留步,姑娘正在和大爷说话,吩咐了,谁都不得靠近”。

    即使面对的是舒氏,芳草的语气也没有委婉上半分,听着生硬到近乎无礼的地步。

    只,这也是她喜欢芳草的一个很大原因。

    叶青殊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着恼还是高兴了,转瞬又想起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快!起居注!”

    德景帝留言,事关德伪君的记载只能由皇族中有限的几个人翻阅,支国公府中却保留着这样一份起居注。

    其中关节,叶青殊不愿多想,却能肯定舒氏定然是没有看过的,她不能让她看到这本书!

    叶青殊慌乱间抓着书就往叶青程袖子里塞,自己则理了理衣裳头发,转身就要出门。

    叶青程伸手拉住她袖子,“阿殊”。

    叶青殊回头,“嗯?”

    叶青程叹了口气,起身那帕子去拭她额头细密的汗珠,“别急——”

    他话未落音,就听花厅虚掩的门被一阵大力砰地推开,叶青殊讶然回头,就见舒氏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紧紧盯着叶青程兀自停留在半空拿着帕子的右手,又缓缓看向他拉着她袖子的左手。

    天边的月亮不知何时已经全部隐去,外面黑漆漆的刮着大风,舒氏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中,一半被花厅门口高悬的灯笼照的通红,发髻间的步摇被风吹的来回晃荡,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她身后珍珠等几个贴身丫鬟大气也不敢出的垂头站着。

    叶青殊看着她,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上辈子临死前付老太太说的话,“那个和自己的嗣兄不清不楚的贱…人——”

    ……

    ……

    叶青程双手关节不自觉蜷了蜷,缓缓收回双手,拱手行礼,“见过舅母”。

    叶青殊垂眼福身,“见过舅母”。

    舒氏没说话,也没进来,只冷冷盯着叶青程。

    小巧温馨的花厅中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外面的风还在呼呼刮着,院子中央的无忧树枝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一场暴风雨迫在眉睫。

 265 抓…奸…成双(二)

    不知过了多久,舒氏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叶青殊上前一步,沉声开口,“不知舅母将杜鹃和芳草如何了?”

    杜鹃八面玲珑,芳草认死理,都不可能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放舒氏一直走到花厅门口。

    她在门口一眼望去,竟是根本不见杜鹃和芳草的影子,定然是舒氏派人带走了。

    舒氏不敢置信回头看向她,她竟然还敢问她杜鹃和芳草怎么样了!

    叶青殊见她不答,再次沉声开口,“不知舅母将杜鹃和芳草如何了?”

    舒氏动了动唇,却没能发出声音,显是已然怒极。

    叶青殊却是极致冷静后的冷漠,不喜不怒不卑不亢的淡淡看着舒氏。

    “你,你自己若是行事端正,又怎么会连累到她们!芍药百合的下场——”

    “娘!”

    叶青殊微微勾起嘴角,看向被石墨飞快推来的支其华,今晚还真是聚的齐啊!

    支其华发髻毛躁,衣襟都没理整齐,显是已经睡下了,却又起身赶了过来。

    支其华勉强笑道,“娘,不早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儿子送您回去”。

    舒氏看着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焦灼恳求之意,眼眶顿时便红了,拿着帕子捂住嘴,抬脚就要走。

    叶青殊再次上前一步,“舅母留步,还请舅母将杜鹃和芳草交还给我”。

    舒氏控制不住的失声尖叫起来,“叶青殊,你就这样报答十几年来我对你的疼爱?”

    “舅母多年的疼爱,阿殊不敢或忘,只杜鹃和芳草,阿殊却是一刻离不得的,请舅母立即交还”。

    话可以等到明天说,杜鹃和芳草的命,却不一定等得了,她冒不起那个险。

    如果舒氏真的要了杜鹃和芳草的命,只怕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原谅舒氏,甚至会连带着恨上支其华。

    “娘,你扣着阿殊的丫头做什么,时候不早了,阿殊也该洗漱睡了,离了那两个丫头可不行”。

    支其华还在努力的打着圆场,舒氏却已经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厉声道,“你还知道不早了,那你怎么不想想,都这个时候了,叶青程还留在这里做什么!你是没看见,我刚进来的时候——”

    舒氏哽咽了一声,根本无法再说下去,叶青殊冷声接口,“舅母刚进来的时候,怎么了?舅母又何必停在这当口吊人胃口?”

    “不如当着表哥的面说清楚,也好决定我到底是还能嫁给表哥,又或是要给兄长做妾!”

    聘则为妻奔者妾,私相授受,闹的难看了,那出事的女子不上吊出家,就只有做妾一条路可走了。

    叶青殊这话一落,舒氏的哽咽声就是一滞,支其华哀哀叫了声阿殊。

    “兄长,去将那串无优花璎珞拿来!”

    “阿殊,有话明天再说——”

    叶青殊猛地拔高声音,“叶青程,我让你去拿!”

    叶青程默了默,看了看支其华,转身往叶青殊的闺房去了。

    支其华恳求看向叶青殊,“阿殊,娘是气糊涂了,不管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不好?”

    叶青殊却根本不看他,盯着舒氏一字一顿开口,“请舅母放还杜鹃和芳草!”

    舒氏没有说话,支其华动了动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花厅中再次陷入凝滞的静默中。

    半晌,叶青程轻轻的咳嗽声响起,“阿殊,我没找到那串璎珞,只找到了这个——”

    他说着将手中的繁花累累镶红宝金项圈往叶青殊眼前送了送。

    这只项圈是叶青殊十三生辰,支其华送的,自那天后,叶青殊便天天戴着。

    今晚起来后,因着不会再出门见人,才没有戴着。

    支其华还说,这只是小头,等她到支国公府小住,再让她看生辰礼的大头。

    她今天刚到支国公府,还没看到他送的大头,就已经闹成了这般模样——

    叶青殊神色微软,从叶青程手中接过项圈,扫了苦笑的支其华一眼,开口,“不早了,兄长替我送一送舅母和表哥”。

    是她气糊涂了,支其华既然到了,定然会替她保住杜鹃和芳草的命,其实,她完全不必当场和舒氏闹的这么僵。

    再怎么,舒氏也不是付老太太,她是她的舅母,是疼惜了她两辈子的舅母。

    而且,叶青殊的目光扫过屋角三角几上的沙漏,都亥时中了(晚上十点),宵禁都过去半个时辰了,的确有些晚了。

    叶青程一拱手,“舅母、表哥,这边请”。

    舒氏快步离去,看都没看叶青程一眼,支其华抱拳回礼,“劳烦表弟了”。

    他说着又朝叶青殊笑了笑,“阿殊,母亲就是这个急躁脾气,这会子定然已经后悔了,你别和她一般计较”。

    叶青殊摇了摇头,“表哥言重了,原是我一时忘了分寸”。

    随着她的话,一道闪电划裂漆黑的天空,照的整个院子亮如白昼,近在耳边的雷声轰隆响起。

    支其华知道这种情形下,再多说都是枉然,又笑了笑,“要下雨了,我们快走吧”。

    叶青程朝叶青殊安抚笑了笑,跟了上去。

    叶青殊凝目目送着他们远去,风越刮越猛,吹的她的衣裙猎猎作响,支国公府百余年底蕴,树木多高大多枝,外面又是风又是雷的,十分危险,她却根本无法出声挽留……

    ……

    ……

    支其华刚出门便吩咐石笔追上舒氏,务必要保下杜鹃和芳草。

    出了垂花门后,支其华正要开口,叶青程却先开了口,“表哥,这眼看着要下雨了,我怕是来不及回去了,不知能否在表哥处打扰一宿?”

    支其华愣了愣,他本以为无论如何,叶青程总是尴尬的,定然会急急避开,不想他竟说要去他那借住一宿。

    “表弟客气了,为兄自是欢迎之至”。

    刚进沁兰苑,暴雨就泼墨般倒了下来,几人都淋了雨,石墨几人慌张打了热水伺候着支其华和叶青程沐浴换了衣裳。

    扁恒曾嘱咐过支其华的腿不能受凉,叶青程不顾支其华的阻拦,吩咐安和冒着雨请来了扁恒。

    不一会,淋的透湿的珍珠在两个婆子的护送下来了,却是舒氏估摸着支其华定然要淋雨,特意遣珍珠来瞧瞧,务必盯着支其华请扁恒来看看。

    支国公府的少爷们过了八岁就不许再有丫头近身伺候,沁兰苑中只有几个做粗活的洒扫婆子,珍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